紫这样只有两个人的小事务所,一旦有两个以上的组织同时介入到统一桩委托中必定会产生纠纷。倘若是两边实力相差太远也就罢了,这样的话弱小的一方必定会自动退出,可是如果两边实力相仿呢?有谁会甘心退出呢?
当然,绝大多数情况下,恶xg竞争这种事情还是不会发生的。不管是道士是武者是y阳师是魔术师,自己的小命是相当金贵的。正因为经历的生死越多,才越将自己的生命看的宝贵。所以基本上双方会展开谈判,互相较劲,最终总有一方会带着对方许诺的让利退出战场。
不过我们也是知道前提的,那就是两边的实力相仿。像以八云紫的名字登记挂牌、社员仅有白清炎一人的这种连结社都没法注册的小事务所来说,大概……不会有什么人觉得会是实力相仿的吧?
就好比上……应该几个上来着?不管了,反正就是老早之前可也不算太早的时候,白清炎和八云紫两个人出动,遇上了名为“国立魔法大学附属第一高校”的团体——团体,只是团体。大家也晓得,中国一般要到大学才有实习的,ri本这个高校在高中阶段就已经在搞这种飞机了。当时八云紫就撞上了一个叫做司波达也的家伙,能力完全被压制,被揍得有点略惨。
然后?你问我然后?啊哈哈哈哈哈哈,哪里还有什么然后啊?八云紫被克制是因为能力被压制的关系,关白清炎什么事啊?白清炎的能力和魔术什么的完全没有关系,当时又全凭的是自己的铜头铁臂金刚身。想要媲美的话也请别找脚后跟和后背,请把迦尔纳或者巴雷特斯找来,这两位才是能超越他的人。
然后那个家伙就先被卸了两条胳膊,又踹断了膝盖,最后被砸断了脊椎。不过最严重的应该还是魔术回路,本身几乎被烧完了。虽然说这个世界上修补肢体的办法多得是,魔术回路这种东西还没听说过能补的。
可是那一次也因为这件事惹了大祸,不知为毛就有个疯婆娘找上门来要找事,估计是那个司波达也的亲戚吧。这次八云紫倒是好好发泄了一番,不过倒也没敢杀人,原模原样给丢回去了——我是说身上没少什么东西啦,一块皮“波”的一声破开可是那块皮不是还在肉上么?jg神上也没出什么大问题,要是出问题估计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症腐有关部门怎么说也会介入并且罚款的吧。
就是这样。
所以白清炎好好郁闷了一会儿,无论如此这次的事也少不了了。好在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在校学生,起码不用背负伤害未成年人之类的罪名。
“只凭你那过分抽象的描述的话,没可能猜出来那是什么人的啦。”到这个份上,王波儿只有叹气的份了,“我说啊,我虽然是个情报商,可别没事干把我这里当成爱心热线好不好?你也可以打电话给你们家那口子的嘛,她对这一行总也有些了解的。”
“不要乱说话啊,什么叫我们家那口子?”白清炎反驳道,“在妹妹的身体问题没有彻底解决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考虑找女朋友这个问题的。”
“那也只是个用词问题……”
“况且我也不想做无用功,一次就调查到位是最好的。嘛,不过既然查不到就算了,直接杀过去就是。”
“我就知道。”王波儿整一副败给你了的语气,“反正说什么你也不会听了,就给你一个劝告好了。”
“什么?”
“妹控啊,打败妹控的最好方法,要么是干净利落地让他的妹妹去谴责他,要么就是用一个鬼父去击败他。而你,这次要面对的就是一个鬼父哦。”
“开什么玩笑?”白清炎二话不说就挂断了电话。
鬼父?敢不敢看看re-birth啊?
……
“散华先生,那我们就此告辞了。”将昏迷不醒的两人交给了侍立在旁的女仆后,三人的任务就此已经结束了。
其中的两个人开始朝大门走去,不用担心散华家会赖掉这笔赏金。对于这些名门来说,信誉和名声才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区区金钱简直不足一提——相对而言,相对而言。
“豺狼,你怎么还不走?”在发现同伴并没有动身后,其中一个人转过身去,好奇地问道。
被称为“豺狼”的风衣男单手扶着自己的宽檐帽微微笑了笑,虽然他平素几乎一直保持着这种微小,但熟悉他的人便能从这微笑中觉察到一丝不一样的东西:“没什么,只是刚才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暂时还不想走罢了。”说着,他就转过身去,对着面前的中年男人欠了欠身,“散华团一郎先生,我下面还有一笔交易希望提出,不知道您可否应允?”
……
跟王波儿打嘴炮是一码事,具体行动起来又是另一码事了——白清炎请远在事务所的八云紫直接入侵了紫阳町的监控系统,轻而易举的就查到了那辆车哪里去了。
“散华家的别墅,是吧?”白清炎轻叹了口气,“那就似乎不太好办了。”
“这不关我的事,反而是你应该要做好的事情。”八云紫一板一眼的强调道,“务必、一定、不要、和散华家发生什么冲突,只要拿到文件上的签字就好。再之后你去当地搜集一下那几种药物,查证没有问题就可以回来了,千万不要再出什么意外。”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尽量把事情控制在我能收场的范围内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白清炎也只能保证自己尽量控制,别人怎么做他可没法管,“呦,蓝,这两天觉得怎么样?”
原本八云蓝还从八云紫的身旁探出头来看显示屏,在白清炎打了招呼后立刻吓得躲在八云紫的身后瑟瑟发抖。
“不许欺负蓝哦。”
“我哪里有欺负啊,只是ri常的活动而已。你看嘛,我平常要做的也就三件事:赚钱,照顾妹妹,还有打八云蓝。”
“你难道不吃饭睡觉的吗?”
“这种事情难道还需要刻意去做吗?”
“你是猪啊?”
ps有人问结局的问题……其实我们应该考虑户口问题对吧?能光明正大上户口的有几个啊……所以“结婚”确确实实只有跟神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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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我爱好和平
众所周知的是,白清炎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
战斗啊纷争啊打架啊,这些事情他是洋洋都不喜欢。所以最早的时候,他才跟着柔泽红香干活,专门做调解纠纷的工作。你说打架这种事有什么好的呢?平白消耗那么多卡路里,还打得一身脏兮兮的。要是按照某些高中打架狂人来算,一个月的水费都不知道要上涨多少。
况且就算要发泄什么的,欺负欺负八云蓝不就够了么?和那些家伙打架,难道还能比欺负八云蓝更有意思?
所以当白清炎拿出症腐的委托文件给散华家大门上的监视器看了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如他所想象的那样打开时,他感到非常的不高兴。
“不就一个签名的事吗?又不是上门来诈骗。”这样说着,白清炎直接就从墙上翻了过去,溜进了院子里。
让散华团一郎的归散华团一郎,散华礼弥的归散华礼弥。当爹的不给那就去找做女儿的,总有一个可行。
散华家的庭院大的简直令人发指,就算是在紫阳町这种二三线城市,这种地段的地皮也绝对不便宜。这么大一块地让白清炎当场就恨不得打土豪分田地把这些地皮全都变成现钱去,考虑到这样做也没法一劳永逸治好妹妹的病,白清炎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相对之下,白清炎的行踪就不像他的动作这么利落了。固然他可以在十秒内就从大门口一路冲进别墅里面去,可他也瞒不过监视器——应该说他的技能树里虽然莫名其妙的有肾击(划去)、背刺(划去)、闷棍(继续划去)这些技能,但就是没有一个技能叫做“潜行”。
所以当他推开散华家别墅的门时,那个风衣男正扶着他的宽檐帽站在玄关的楼梯前,很欠揍的对他颌首称赞:“好快的速度。”
废话,要你多说啊?
“就是不知道……阁下能否真的能唤来……腥风血雨。”
ok,让我们在这里先停一下,先来设想一个场景:
那是一个晦暗冷寂的黄昏,天空斜斜下着细密而锋利的雨,刺透空气,传出沙沙的蚕食声。白清炎穿梭于大街小巷,赶在一行人出巷口前用自己的影子堵在了他们的身前。电光火石之间,一行人全部倒地。空气里有淡淡的白梅香在弥散,白清炎收刀入鞘,蓦然回首。
只见血污溅在白sè的裙上和脸上,缓缓晕开如宣纸上的墨点。来者执伞伫立,平静地看向杀人者,而那张脸……赫然是面前这个风衣男,头发直立如更木剑八,和如云的秀发什么的半点关系也没有。
想到这里,白清炎自己都被恶心到了。他先是在风衣男诧异的目光下转过身去吐了半天,之后才扶着腰转了回来,从包里翻出了那张被揉的皱巴巴的症腐委托书——幸亏刚才只是揉了而不是撕了,他恨不得把这张委托书直接贴到风衣男的脸上去,“看见没有,我有症腐的委托书的!只需要让散华家的人签个字……”
“我想这件事是行不通的,恐怕散华团一郎先声是不会见你的。”风衣男带着惋惜的神情看向了白清炎,“他恐怕还会以非法入侵住宅罪把你给请出去。”
“才不是!哪里非法了?我有症腐的委托书好吗?”
“但是散华团一郎先生很明显不愿意让你进入,这属于‘违背住宅内成员的意愿或无法律依据’这一条,也在非法入侵住宅罪之中。况且我并不认为你有办法应付的了散华家的律师团,他们在ri本的法律界都是赫赫有名的讼棍。”
白清炎当然不是傻子,相信在外国打官司就绝逼公平公正公开这种事情的人一定是——我是说当这个事情发生在白清炎这种人身上的时候。就算他有未成年人这样一条优势,可是首先他是外国人,其次那些想要邀名的律师也得看看散华家的脸sè来掂量自己有没有命去享受这个名气……
不过好在他刚才除了口头上和风衣男纠缠以外,手底下也没闲着:他把风衣男的样子拍了照,给八云紫发了回去。
没过二十秒钟,手机就响了。正在和风衣男来回打嘴仗的白清炎连忙摆手喊停,开始接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八云紫那明显“我不都说了不要惹事”的不爽心情就算白清炎隔着无数的电波和两个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得到:“喂,你怎么又惹上‘豺狼医生’了?”
“哈?还是业界名人啊?”
“我说你的大脑一天到晚都在记什么东西啊?这种名气的人没可能不知道吧?”
“你在说废话吧?除了妹妹以外的其他人,我有必要记么?”
事实证明,人作死就会死。在听到这句话后,八云紫的手直接从电话听筒里冒了出来,揪着白清炎的耳朵就往旁边拽。不过横竖她也破不了白清炎的防,于是白清炎也就任由她摆布了。
不过……疼还是会疼的……
所以之后白清炎就是揉着耳朵在听八云紫给他转述那个风衣男的资料的:赤尸藏人,男。据说身怀108种武器,被称为是”运送专家”是一行里最狠最恶劣的角sè之一,热爱战斗……
“也就是说是个很能挑事的家伙喽?”
“不敢,只不过是对于强大的人比较感兴趣罢了。”赤尸藏人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所以呢,你最好的选择也就是一条,那就是把我打倒。这样你就可以进去要求散华先生的授权了。”
白清炎足足愣了半分钟有余,他似乎是在思考着这个建议的可行xg。不过在半分钟后,他兴趣乏乏的转过了身去,摆了摆手。
“抱歉,没兴趣,先走了。”
白清炎转身就走的举动很明显出乎了赤尸藏人的预料,他可万万没想到白清炎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在愣了一下神后,他略微抬了点音量,用白清炎足够能听清的声音说道:“我可不觉得单枪匹马就屠干净了clyore研究所的人会拒绝这样一个简单利落的方法,同样也不觉得这个方法不是当前最好的办法。”
白清炎正在朝门口走去的脚步立刻停下了,他侧过头,用讶然的眼神看向了赤尸藏人:“你……认得我?”
“那是当然。”赤尸藏人耸了耸肩膀,“起码这件事还是知道的。”
ps这一个星期都没有更新,是因为……作者去爬山了。
然后在爬山归来的路上堵车堵到半夜十二点……两点半才回到家……
其实这个说明主要是向大家通报下新书进度的,第一卷已经完毕,目前大约还差五千字的文本修改量……明天就能搞定的事。之后的第二卷速度应该会快一些,那么第三卷的时候就应该可以上传了……吧?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要修改审核什么的……第一卷写的可是相当的慢……几乎是写一天改一天的进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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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拆哪
clyore研究所,嗯,这大概是大家对这个研究所的通常称呼。原先的名字叫什么……生物研究所,究竟是史达夫还是史达林白清炎也忘了,反正是差不多的名字。
这个研究所搞的就是生化研究——其实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自打ri不落帝国创立了spr协会、试图以科学的方式来破译神秘学后,各国争先恐后都搞起这种研究,唯恐落于人后。其实这种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不管是魔术师还是其他什么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量产。倘若有什么办法能像黑客帝国里面那样噌噌噌的变出一支道士大军——哪怕只是最低级的那种,也可以顷刻间改变战场的形势。
所以大家最先着手的就是基因、基因还有基因,克隆也好,杂交也罢,反正试试总是没错的。然后那个研究所就搞基因嫁接什么的……鬼才晓得具体的名词,反正就是跟蜘蛛侠差不多的产生方式。不过我们也都晓得这是小概率事件,人人都能成功,这个世界那还了得?
所以那批实验品几乎都暴走了,个个见着人就啃,活脱脱玩了一出僵尸围城。研究所的老板也急了,就把这个任务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丢了下去,只要敢接就能来。
当时白清炎刚到ri本,哪里晓得什么门路。妹妹的医疗费都快把他逼疯了,就差直接去抢银行——估计也没什么银行能拦得住他,重点是后果。结果他一看见这个任务报酬上面那么多的零,脑子一发昏,当场就撸起袖子杀了进去,根本不管其他也接了这个报酬的同行。他甚至还将大门都锁了起来,为的就是不让其他人进——开什么玩笑,报酬是按照人头计费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个抢钱的啊!
具体的打斗过程也就不提了,总之当白清炎提着大枪再踹开那扇合金大门走出来的时候,研究所里已经再找不到半个活人了。而他全身上下也被鲜血所覆盖,根本看不清原本的面貌。
不过白清炎可不记得当时旁边还有什么人,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只要是和妹妹无关的,那就是完全没必要去记的渣滓。
“研究所里面当然是安置了监控器的,托那个的福,我是少数几个有幸看到你当时战斗样子的人。”赤尸藏人托了托帽檐,让自己的两眼展露在白清炎的面前,那双眼睛中再无半点笑意,转而严酷一片,“错不了,你绝对是天生的战士,嗜血如命的存在。”
白清炎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哦。”
“虽然在那之后我也托情报商调查过你的来历,不过一无所获,所有的线索一到中国就立刻断了。我以前也不是没有调查过中国人,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才对你更好奇了。”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不过既然你没有打斗的yu望,我也就不强求了。不过我希望你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为什么你要拒绝对你来说如此简单的方式呢?”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白清炎不由自主的就开始说烂话,“因为我的本意是赚钱,而那样做不能保证拿到最后的报酬,就这么简单。”
赤尸藏人摇了摇头,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说法:“我不觉得……你是会被区区金钱束缚的人。”
“爱信信不信滚啦。”
在说完这些话后,白清炎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转身继续朝门外走去。不过一个女xg的声音出现成功的阻拦了他离开的脚步。
“赤尸先生,团一郎大人派我前来询问,为何还没有将擅自闯入散华家宅的犯人进行清除。”
“抱歉抱歉,我只是改用了我不太擅长的说服方式。你看,他这不是走了么?”
“这样也好,不过团一郎大人更希望能将这些害虫全部清理干净。”
光听声音和内容的话,应当是散华家的女仆吧?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居然用僵尸做女仆,用词也这么……
等一下。
白清炎只是突然想了起来,女仆口中的“害虫”似乎并不只是自己一人。
“等下,那个叫做……降谷什么什么的来着……”
女仆乖巧的接上了话茬:“降谷千紘。”
“对,降谷千紘。降谷千紘那个家伙也被你们抓来了吧?他现在在哪里?”
女仆显出了为难的神sè,正当她准备礼貌的拒绝时,一旁的赤尸藏人恰到好处的开了口:“这位女仆小姐,这样一个小问题,你干脆就回答了他吧。横竖也能让他离开的安心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是。”女仆在鞠躬后毕恭毕敬的答道,“团一郎大人要求和他进行一对一的决斗,之前已经成功将其击败。现在正在动用散华家的资源对他个人的存在进行抹杀,预计七小时之后完成抹杀行动,可以保证将降谷千紘这个个体从社会中剔除……”
“没听懂。”白清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就直接告诉我好了,降谷千紘——他死了没有?”
“与其说是死,不如说这个个体在七个小时后就会从来没出现过。”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啊……”
财力,权力,智力,这些都是“力”。只要有着足够的“力”,自然可以办到足够的事情。如果这件事办不到,那一定是你的“力”不够大。
散华家所要做的首先是将降谷千紘的一切档案进行销毁,其次还可能去请魔术师或者是y阳师来对降谷千紘所有的相关人等进行区域xg洗脑。只要所有的“过去”和“现在”都不复存在,“降谷千紘”这个人当然也从来不存在。
所以,这样是不行的。
因为……
白清炎猛地转过身去,对着赤尸藏人露出了雪亮的牙齿:“豺狼,高兴吧,我改主意了。我现在要堂堂正正的从这里走进去,然后揪住散华团一郎的衣领扇他的耳光。”
“那么我确实是应该高兴,因为这样就可以和你对敌了。”赤尸藏人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你又改了主意呢?一条人命至于如此么?”
“当然不至于,但是——
“他让一个正在等待哥哥回家的妹妹从此再也没有了哥哥!”
“咚”的一声,散华家别墅的玄关顿时发出了惊天的巨响。无数碎石和烟尘立刻朝四面八方飞去,就好像有整整一支拆迁队在对那栋别墅进行强拆一样。
第十章铜头铁臂金刚身
当白清炎用力挥出拳头的那一刻,赤尸藏人才终于了解到,在这三年之中,猛虎的尖牙和利爪从未变钝,反而是磨砺的愈发锋利。
在三年前,赤尸藏人透过监视器那厚厚的屏幕可以充分的看到,那是一个拥有着无与伦比天赋的人。他在战斗上的嗅觉无人能比,拳脚的威力之夸张更是超乎常人想象——当时那些一个个刚才侥幸死里逃生的研究员看了后都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纷纷表示无论花多少钱也要把白清炎的基因样本搞到手。有了这种样本在手,绝逼能造出比一期的战士们强大百倍的战士。
……后来怎么样就不清楚了,那群研究员似乎是没能成功,也不知道是根本就没弄到还是弄到了也没用。
但当时的白清炎也仅限于此了,他只是凭借自己的天赋在战斗,而真正实战的经验可以说少之又少。在战斗过程当中,经常出现他凭借他那神乎其神的第六感躲开敌人的攻击,大脑却没能跟上身体的反应,以致于没能及时展开反攻、错过良机。虽说最后他的确将敌人全歼,但自己付出的代价可也不算小。
不过他当时那股战斗的意志却是值得肯定的,根本和他的战斗经验成反比。赤尸藏人确实想知道,支撑他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战斗到最后、走出研究所的那股劲究竟是哪里来的。
而现在的白清炎要比三年前不知道强出多少倍。在他说话的那一瞬间,身体也立刻随之而动,根本是想都不带想的就大步冲上,对准赤尸藏人就是一拳。很显然,这种行为早已形成了习惯,烙在了这个少年的骨子里面。
凛冽的拳风让赤尸藏人远在数米开外都能感觉得到,地上被脚步踏碎而飞溅的地板砖屑更是说明了其用力之猛。赤尸藏人就算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这一击的威力。况且他还看出,对方这是连冲带打的架势。就算自己侥幸挡住了拳头,身体的撞击也会接连而来,再之后则又是拳头的猛击。
而且最大的重点在于……他根本不可能挡下来这一拳!
赤尸藏人一甩手就是数把手术刀飞了出去,同时身体一个旋转,朝着右边跃去。他的身体才刚离开原地,一阵狂猛无比的劲风赫然擦过他的衣角和裤腿,顿时就是一阵猎猎作响。被狂风卷起的烟尘同时奔涌向一个方向,活像巨龙的身躯,而如同雷鸣的响声更是有如猛虎的咆哮!
当赤尸藏人转头朝着一招硬生生砸断楼梯的白清炎望去的时候,尽管他已经有了预先的心理准备,可看到实情实景后却依然震撼了他:自己的手术刀竟然全部都准确无误的插在了白清炎的身上,一把在喉部,一把对准眼睛,一把在心口……可是为什么看上去刀身有些扭曲?
普通的手术刀果然无法击破对方,不过这只是对于对方的试探。赤尸藏人立刻又是四把手术刀甩了出去,这一次他掷出的不再是普通的合金刀,而是以从教会买来的圣银制成的刀,在对付非教会所属的时候都应当有良好的效果。况且这一次并非是针对对方的正面进行,而是专门选择了不设防的背面。
那几把圣银做的刀依然准确无误的命中了白清炎的背部,这一次当然不可能再撞得扭曲。可是赤尸藏人常年的经验告诉他,那四把圣银刀只怕并没有插入对方的身体,因为刀柄露在外面的长度……完全不对。
白清炎轻轻抖动了一下身子,插在身上的手术刀就都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完好无损的身躯。那把对准他眼睛丢出的手术刀似乎是撞在了他的眼皮子上,可是依然被撞得弯曲了。那四把圣银刀也是如此,虽说特殊的材质让它们避免了弯曲的下场,可是它们依然挫败在了目标的钢筋铁骨之外。
“抱歉啊,这种东西是杀不死我的,准确来说是连我的防御都破不了。”白清炎用手揉了揉眼睛,似乎最多只觉得有点疼的样子,“能杀伤我的东西绝对不是这种小手术刀,而能真正杀死我的办法只有一种——显然不是所谓的‘万刃加身’。”
赤尸藏人的眉头很明显的皱了起来,在这样的时候他仍然在思考对方话语中所蕴含的讯息:那种强度的身体的确太过夸张,难道是骑士们的“守护”?不对,他应当没有机会去接触骑士的训练,那么有可能是“金钟罩”和“铁布衫”。但是要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两种技艺在发动时都会出现异象,像这种毫无外相的倒像是什么天生的能力。
等等,该不会是……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希望你能满足我的好奇心。”赤尸藏人重新将四把手术刀从身体里释放出来,夹在了指间,“为什么圣银也对你毫无效果?我不觉得教会卖给我的是假货,亦或者我用的力气还不够大。”
“你再扔一把刀过来,我就告诉你。”
赤尸藏人毫不客气的就又是四把刀飞了过去,这一次他看清楚了:两把被白清炎劈手握住,手再张开的时候已经被捏的坑坑洼洼;一把朝着喉咙去的被白清炎直接用下巴夹住,等到抬头掉落的时候赫然薄的就像一张纸一样;还有最后的一把干脆被他一口咬住,两排白牙一并就咬了个粉碎,而那些留在口中的干脆就被他咽了下去。
怎……怎么可能?
“他们给你卖的是第二型的圣银,对付异端的魔术师专用的。如果要对付我的话,下次多带几个型号过来,你就知道是哪一类的了。”
这种体质……只可能是由格林尼治贤人会所界定的所谓“不死身”。据说拥有这种力量的人在神代时期之后就已经销声匿迹,如今的世界则不会超过两只手的数目,比教会所谓的“圣人”还要稀少。
以前对于不死身也只不过是有所听闻罢了,没想到今天真的能遇上……
但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不死身,每一种不死身都有相应克制的办法,哪怕是号称最强不死身的神代大英雄迦尔纳和巴雷特斯也不能——前者被所谓“誓约”所束缚,可以利用誓约的力量破除他的护身铠和ri轮耳环的守护;后者除了无敌不破的钢之躯体以外,虽说还能变换雷、风、火三种形态,可是在正常形态的时候内脏全都是不设防的……自己掷出的手术刀不过两手之数,对方却用了“万刃加身”这样的词语,也就是说,能杀死他的方法很有可能也是被这样类似的词语所命名。
只可惜白清炎已经不肯再给他机会了,蓄好力的他再次正面冲上,以比第一次还快的速度朝赤尸藏人一脚踢了过来。赤尸藏人最多只来得及将腰部的血液逼出化为盾牌,一阵巨大无比的冲力就已经打在了他的腰上。只是刚才的一副画面却突然定格在他的眼前:白清炎毫不犹豫的一口咬碎圣银,还将其余的也都吞入口中。
难道说……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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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不想拼爹就去高考在家里撸有啥用
厚厚的合金门明明是专门订购的,厂家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过硬度和隔音效果,可是门外的嘈杂声始终没有停下来过。
散华团一郎极为不耐的从面前的书桌上抬起头来,他刚才一直埋首于那个极为庞大的计划的整改:进行手下的人事调动,继续对散华家势力范围内的各sè特殊人等进行收编,给特殊人类医疗学继续追加投资,还有……继续进行人体实验。
简而言之,这些工作都是为了将女儿重新变回人类。其中所要付出的代价都是在所难免的,不过和可爱的女儿比起来,这些付出简直是不值一提。
“五月,你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散华团一郎对自己的女仆长沉声下了命令,随后又迅速的沉浸在了计划的编写当中,连女仆长是什么时候出门的也没有在意。
这份计划似乎有很多地方都在和国家的政策法规打擦边球,不过只要处理得好大概就是没有问题的,就是要和一些人再及时打招呼;还有就是一些已经明显过线的地方,这个显然只能采用替罪的办法,好在自己手头早就有这样一份名单,现在所需要的就是选出在不同位置上最合适的人。
门外的噪音似乎渐渐小了下去,看来五月似乎已经将问题解决了。散华家的各sè保镖加起来的话,也可以算是一支私军了。虽说和国民自卫队比起来火力是差了些,但是纪律xg是绝对可以保证的,用来应付ri常的状况完全足够。
咔嚓一声,从房门上传来了一声和平常开门声音不大一样的噪音。散华团一郎皱了皱眉头,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这种小事显然不需要自己抬头,直接呵斥就行了:“五月,刚才外面是怎么回事?现在他们都处理好了吗?”
预想中的回答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出现了一阵尖锐的金属破裂声。散华团一郎非常不悦的再次抬起头,准备对自己女仆长的失职进行斥责。只是呈现在他面前的景象委实太过惊人,以致于让他怀疑自己根本就是出现了幻觉。
一个少年,一个看上去也就是十六七岁的少年,空手将那两扇据说可以挡住大象的合金门从墙上随意扯了下来,然后就像撕纸一样将起撕成了两半、再两半……随手弃置在地。
“散华团一郎是吧?终于找到你了。”
……
当白清炎一脚把赤尸藏人踢翻的时候,他心里并没有起太多的波澜,最多也就是“哦”了一下。
原来业内的名人也就是这个程度啊……听说他在ri本业界的排名还是前二十的,不过那个盟站榜单似乎是按照任务完成度、信誉度、团体力量和层次综合划分的,并不是以单纯的实力为第一标准。比如去年盟站榜单排名第一的劳模就是血盟骑士团的代团长亚丝娜(化名),而她本身显然是代表整个血盟骑士团的。那个血盟骑士团似乎团长是到中国去了,也不晓得究竟是同行切磋还是接受电疗。今年的劳模具体还没评出来,据说是要在一个叫艾伦的家伙和另外一个叫李白的家伙之间决出来,反正无论如何都是建设兵团的人就对了。
当然了,白清炎是完完全全的黑户,他压根就不会在那种榜单上面出现的……
不过接下白清炎一脚后居然只是腰被踢断而不是当场被踢成两半,应该说他还是有些实力的吧?怎么看他也不像是有什么特殊血统的样子,要说人外就更不可能了。
相比之下,那些保镖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基本上就是被白清炎轻轻推一下就倒飞到墙上口吐鲜血的份。倒是散华家的女仆队一个比一个神勇,都是转化成了僵尸的人类。虽然看不出是哪一类的僵尸,但大体上应该和散华礼弥大小姐的类型相似,多半也是特殊人类医疗学的杰作。
“所以说,可以知法犯法的资本主义社会太糟糕了。竹林贤人会干嘛还不对他们发起东征呢?”
白清炎直接将楼梯上的合金栏杆拧成了金属细绳,把那些僵尸女仆全都捆在了一起,吊在了天花板的吊灯上。由于大脑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缘故,她们现在一个赛一个嗜血,白清炎都有些担心要是让她们咬上一口怎么办——虽说钢之躯体对于这种层次的攻击可以免疫,可万一她们那个要是能复原出旱魃的血统呢?在逐鹿之战当中,旱魃可是站在黄族那边的。
再之后他就一路朝着散华团一郎的房间走了过去,路上捣毁机关无数,抡飞人员若干。火焰的闪光宛如飞扬的花瓣不停撒出,爆炸的响声好似迎宾的鼓乐,两者共同为白清炎铺开了前进的道路,指引着他一路走向最终的地点。
那扇合金门或许可以挡住猛兽的爪牙,但绝对不是能够阻挡白清炎的存在。当他随手撕开大门、走向书房里的那个人之后,对方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是见到了十七八个佛公主准备来轮他似的一样惊愕。
“你是怎么……”
“你的那些保镖jg卫什么的都被我解决了,不过我毕竟是接了症腐的委托书,要文明执法,所以也就没伤人命。”白清炎一本正经的从口袋里重新将那张委托书取了出来,展示给散华团一郎看,“另外呢,我想要通知一下你。人为进行僵尸转换这种事情,除非提前在有关部门进行报批,否则统一按照《非正常人类管理条例》中列明的办法进行论处,也就是等同于故意杀人罪……”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的律师团会替我解决一切问题的。”散华团一郎看对方居然没有直接冲上来砍翻自己,反而是张口闭口的说什么法律法规,心中顿时也就镇定了下来,“你是来要授权签字的吗?我可以给你在文件上签字,但是我希望你在拿到签字后立刻离开这里,我可以保证不追究……”
“我说啊,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一点。”白清炎紧皱着眉头打断了散华团一郎的话语,“因为你的缘故,可是死人了哦。”
“嗯?”散华团一郎想了半天才想到降谷千紘的身上去,“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一点,我并没有夺取那个少年的生命,不过只是要把他和他身边的人的记忆进行修改……”
“文字游戏是没有意义的,散华先生。”白清炎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