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若华的小时空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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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影帝影后做定海神针。

    至于流量担当,有当红小生孙曼东,当红小花高玉娇加盟。

    反正这剧就是从宣传到阵营,怎么看怎么未播先火的那一种。

    可就是这么强的阵势,狐苏随意地靠在角落里,也如众星捧月,没有任何会轻视。

    他在这部戏里的戏份并不多,扮演的是里面女主的好友,玲珑郡主家里养的家奴,名叫云昧。

    虽是家奴,却一身好功夫,还是天生的聪明人,后来被永元帝一眼相中,提拔到身边做近侍,后又从军出征,最终战死沙场。

    云昧临终时,永元帝亲自祭奠,失声痛哭,只说痛失臂膀,还道宁失三军,也不愿失一子明。

    子明便是云昧的字。

    云昧这个角色戏份不多,但是却很重要,他这人在历史上就有赫赫声名,属于早亡的将领里面必须要提一提的那种。

    金辉一开始不怎么想接受狐苏来出演云昧。

    他这人也一向不给投资商面子,应该说谁的面子也不给,但是这回来找他的人着实是有点不好回绝,而且对方很客气,只说想要一个机会,他也就答应下来。

    结果那天初见狐苏,就连几个重量级投资商,都熄了要让自己的人代替他出演云昧的心思。

    那样的容貌,那样的气度!

    谁看了谁能不自惭形秽?

    他们敢让自己人代替,万一试镜的镜头泄露出去一点,自家的小生转眼恐怕就要被人家扔臭鸡蛋。

    没办法,狐苏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就说金导演,他为人严肃,很少夸人,尤其是拍戏的时候,更是批评指责比夸奖多得多。

    谢浩和宋红这样的,他还会毫不顾忌地随口喷人家一头吐沫星子。

    可他面上不提,私底下和朋友喝酒,却总忍不住感叹,狐苏这样的人,真不知道该让人怎么夸才好。

    似乎连夸奖的话,都显得有些唐突。

    他的演技并不是无懈可击,有时候也会出现一些小小的纰漏,走位方面也依旧需要学习,但是,只要他出现,就会把所有人带回那故国旧梦里去。

    金戈铁马,豪情壮志,醉卧沙场。

    那种气场,他不在时,大家感觉不到,他站在那里,所有人就忍不住沉浸了进去。

    “狐苏先生这一身功夫真是了不得,我看没有十年苦功,是不可能练的成了。”

    也不知道是谁带起来的,连导演也称呼狐苏一声先生。

    其实娱乐圈里,称老师的普遍。

    人人都觉得狐苏演技好,可他自己,其实并不大满意,他不怎么会演戏,却又是个无论做什么,都想做好的人,如今哪怕来当演员,只是为了找到若华,他也绝不肯敷衍了事。

    第940章 相逢

    狐苏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旁边小助理王方紧张地给他整理头发,长发拆开,披散到肩上,一点点梳理好。

    一头乌发如瀑,黑亮的不可思议,隐约还带着一点皂香,清清爽爽。

    周围好些人侧目,孙曼东正和自己那一头假发纠缠,整个头皮都被汗水浸得有点刺痛,闷热得他心烦意乱,这会儿回头看了狐苏一眼,嘴角直抽抽。

    此时正值盛夏,天气酷热,戏服又厚又重,所有演员都是一身汗一身泥水,独独只有他清凉无汗。

    “怎么看怎么不像凡人。”

    不光是容貌好,气质还极好,行止坐卧,都像古代的名门贵公子。

    孙曼东叹气,小声嘀咕了两句,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地说小话,没办法,片场上上下下那些女人们个个护狐苏跟护崽子似的,为了不给自己找不自在,不成为公敌,还是老实点好。

    一转头,瞥见围观的人群里那些打扮得特别漂亮,模样俏丽的少女们,孙曼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林盼就被他翻的,实在不好意思上前。

    “来来来,下一场。”

    导演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准备,孙曼东也不好继续摸鱼。

    接下来这场戏属于比较简单的戏份。

    永元帝驾临玲珑郡主府,玲珑郡主设宴款待,云昧侍立在一侧,听玲珑郡主亲自抚琴,这时窗外忽有一雀儿跌跌撞撞而至,差一点撞在窗棱之上,云昧伸手救下雀儿,却也因速度太过,举动异常,招随驾而至的魏国公世子误会,世子以为他对陛下不利,怒急出手,却只一招就落败坠湖。

    皇帝认出云昧正是与他有一面之缘的少年,对他颇有兴趣。于是开口命云昧为天子近侍,玲珑郡主允准,于是云昧谢恩,宣誓忠诚。

    和那些复杂的文戏武戏比,这一场戏再简单不过了,而且也不特别重要,虽然属于云昧这个角色生涯的转折点。

    只是……

    “卡,休息一下。”

    ng十三次之后,金导是彻底无语。

    扮演玲珑郡主的高玉娇,一听导演的话,蹭一下就从椅子上蹿起来,蹦了老远。

    就刚才,云昧作为玲珑郡主的家奴,虽比较得看重,可是到底是家奴,在宴会上需他端茶递水,也需要他表现出那种对主人的谦恭。

    无论历史上的云昧,还是编剧写的剧本里的云昧,身上的气质都是柔与刚并存,他有锋芒毕露的时候,同样也有自己的谦恭。

    作为家奴,他显然不能说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