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透着一股子苍白,如同病入膏肓,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
他看到何方后,眼中一道神彩闪过,脸上的肌肉就跳动了起来,明显已经怒火滔天,咬着槽牙,极缓慢的说了一句:“饭菜里有毒!!!”
果然!!!
何方双眼中爆射出两道幽光,眼珠子开始在眼眶中左右晃动,试探的问了一句:“知道是什么毒么?”
何江海艰难的说:“应该是化元散!”随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惊讶的说:“你…也吃了饭菜咋没事?”
何方心中明了,原来是化元散。他知道化元散这东西,可以暂时性的使修炼元气的人失去战斗力。能想到用化元散对付我们,看在早有预谋啊!
但是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何方他并不是修炼的元气,而是…冥气!!!
何方眼中的幽光趋冷,拳头攥的咯咯响,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我看他们是找死!!!”
“二叔,你等着,我去要解药!”何方招呼了一声,闪身就走了出去,但刚走到楼道,心中一动,暗骂了自己一声:他人用化元散对付我们,不就是想杀我们么?不行,我得守着,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
随后他如法炮制般,将其余八间客房的门锁全部轰碎,里面的小伙子们全都一个惨样儿,要死不活的。何方险些把肺气炸。但猛的就想起了门口救孕妇的少女,心说要是她在这儿就好了,这化元散的毒准立马就能解除掉!
想归想,他利索的将包括他爹在内的所有人全部集中到了自己房间内。
就见原本还算宽敞的客房中,横七竖八的淌满了十七个人,各个一副被抽掉骨头的样子,惨兮兮的看着甭提多心疼了!
“爹,二叔,各位兄弟,你们忍耐一会儿,我看看一会是谁过来找死!”何方心里的怒火烧的越来越旺,一双眸子里的幽光如同江河一般,肆虐的就倾泻了出来,并且客房内的温度缓缓下降,直到最后,那些躺在地上,或桌子上的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打起来了寒颤。
“冷~~~!”
何江树半眯着眼睛看着何方,浑身无力下,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他在中毒的刹那,就知道了是化元散。但是这小子怎么一点儿事没有,并且浑身弥漫出来的气息却更加强大了。
何方在‘百金阁’的仓库中吸纳精纯冥气,涨了三星实力的事情,他们谁都不知道。当然了何方也不会去说!
“何方,你没事儿?”何山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而他的一句话,是屋里所有人的心声。因为饭菜谁都吃了个沟满壕平,要说就何方一人没中毒,根本说不通啊!
虽然化元散是刻暂时性的使人失去战斗力,但不影响意识的清醒程度。这也就是应了那句话: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无论怎么着急,浑身就是使不上一点儿力气。急的小伙子们个个面红耳赤,龇牙咧嘴。
何方拧着眉,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脸上原本的嬉笑和憨厚,统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狰狞,他语气冰冷的说了一句:“我修炼的功法特殊,这些毒还不碍事!”他心里拧巴的想着,刚一出庄园就碰到土匪,接着就是偷袭,现在竟然他娘被下了药。人想好好的活下去怎么就这样难?!!
听到这句解释,再没人言语了,毕竟人家可是天元师的高徒,或许化元散这种毒药,对他产生的效果会微乎其微吧!
就在这时,只听楼梯不时发出咚咚响动,就如同一声声鼓点儿般敲在了每个人心口。
中了毒的小伙子,还有何江树等人,鬓角的汗水哗哗直淌,暗叹要是没何方在这,这点人就全交代了!
一个个都眯着眼睛,看着何方的后背。而何江树兄弟俩又对视了一眼,因为他的脊背,现在看上去又变了摸样,在吓退土匪时像一柄出鞘的战斧,那么现在就如同一把即将要饮血的狂刀。
何方听到脚步声,立马轻声说:“大家不要说话,咱们来个顺水推舟,将计就计。放心我保大家伙儿周全!”说完了身子一低,猫着腰就来到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群一角。
这个角落很刁钻,离门口最近不说,前面还有半张桌子掩映。
不多时,凌乱的脚步声临近,貌似人数不少,估计得有五六人的样子。
楼道里响起一声诧异:“金牙哥,这门咋都被打碎了?”
来的人正是金牙哥六个活土匪,他们几人听到饭馆儿老板的准话,知道这些人都吃了下了药的饭菜,就满心欢喜的离去了,估摸好了时间后,现在才真正的卷土重来。
金牙哥,冷眼打量着这一排房门,除了一个是完好的,其他九个皆被大力轰成了两半。
“挨个搜,中了化元散,还他娘的跑得了么?”金牙哥一声令下,其他五个活土匪,赶紧点头称是,挨个儿搜了起来。
而金牙哥则是在楼道内一语不发的皱着眉头。心说,难道被他们察觉,提前逃跑了?
不对啊,既然要逃跑,那么刚才饭馆儿的老板咋不说!他敢哐我?
刚想到这里,就听一声凛冽的叫喊:“金牙哥,都在这儿呢,一个都没少!”
听到这话,金牙哥立刻展开了眉头,一把将后腰的牛耳尖刀拔出。阴森的笑着就奔那个房间走去,心说,我今天不把你们的心挖出来下酒,我就不叫大金牙!!!
第一卷咸鱼翻生第028章究竟有多强?
金牙哥想着大步就走了过去,而几个活土匪已经先一步,走了进了那个房间!
待他们哥儿六个全部进去以后,一声声阴森至极的低笑传出老远。
只见这房间里,横七竖八,已经躺满了人。而那两个牛逼哄哄的元师,赫然就在其列,细数一下,一个没少!
“把门关上,省的把人家的楼道弄脏了!”金牙哥又呲出了两颗金灿灿的大金牙,脸上的冷笑一拨儿跟着一波儿。
“好嘞!”矬胖子一直都是最忠实的手下,身子一扭就滚到了门口,吱呀一声就将房门反锁!
而在后院之中,那个中年胖子老板,正在跟两个伙计悄悄的说:“你俩赶紧把饭馆儿先关掉,不然漏了陷,咱们的买卖就甭做了!”
两个跑堂的小厮,赶紧脸色苍白的去了。现在谁都知道,二楼客房里马上就要演一出,杀人灭口的勾当,普通老百姓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待矬胖子关上房门,金牙哥扫视了这些土鸡瓦狗一眼,冷笑着走了几步,来到桌子近前,猛的一甩手中牛耳尖刀,只听‘咄’的一声刀尖子就没入了桌面三分,并且还在急速的颤抖,发出一阵急促的嗡嗡声。
他们六人全进来以后,地上躺着的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尤其是何方,心底吃惊,原来是这几个地痞!!!
何方清楚的记得,就在上午时分他们去百金阁的路上,遇到这六个地痞拦路敲诈,没想到是,他们几个被喝退以后,竟然在此设下了全套,给我饭菜里下毒。想到这里,何方心底冷笑,好你个饭馆老板,一直我就感觉你对劲儿,原来你还真是帮凶,再等一会儿,容我个功夫,一会儿我一个个全他娘的弄死你们。
“是你?”何江海兄弟俩,操着一口无力的语气说道,但是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泛起了潮红,没想到,自己竟中了他们几个地痞的道儿!
“没想到吧?你俩不是元师么?不是牛逼么?来,站起来给我看看,我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嚣张!”金牙哥揉着下巴上的肥肉,嘬着牙花子说道,眼中充满了戏谑神色,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何江海冷笑一声:“区区五星元者,我一只手就能玩死你,你信不?”
听他说完,何江树艰难的笑了起来,只说了一句:“他信不信的,反正我信!”
两位长辈一发话,地上躺着的小伙子们,也不怕了,不就是个死么?二十年后还是条好汉。况且他们心里都有一些底,毕竟何方没有中毒,他可是八星元者,起码在敌人动手时可以拉几个垫背的。我们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想到这里,何山卯足了一口气喊道:“待会儿给我可劲儿的杀,能不放跑就不放跑!”
“对,可劲儿杀,不然对不起我们!”小伙子们大声小声的嚷嚷起来!
金牙哥怒极反笑:“哈哈哈,我看你们不进棺材不落泪啊,就他那个熊样,还想可劲儿杀?你们是不是都被化元散害了脑子,傻了吧?”
其余五个活土匪,也桀桀的笑着,随后几人不约而同的就掏出了一把明晃晃,一尺半长的牛耳尖刀,刀锋上的光华立即在屋中打了好几道厉闪,看的人心里有些发麻!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些小伙子们的话中有话,根本就不是说给何江海听的!
“金牙哥,崩跟他们废话了,全宰了算了,搜出银两,再把那些铁矿卖了,咱们找地方快活去!”矬胖子看来是个色中饿鬼,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都红了起来!
“那不行,当初在大街上的面子我得全找回来,不折磨死他们,以后咱兄弟的面子往哪儿放?”金牙哥伸手锵的一声就把牛耳尖刀从桌面儿上拔了出来,一爆栗弹到刀锋上,又是一声急促的嗡鸣,脸色阴郁,狰狞的说:“就是死,也不能叫他们痛痛快快的死,你们忘了咱们在山寨里边儿是怎么对待俘虏的?”说着四下扫了一眼几个同伴儿。
“对,挖眼割舌,断掉四肢,丢到野外喂狼,叫他们慢慢享受!”一个活土匪说着,率先笑了起来,满是嗜血的味道!
小伙子们听得手脚冰凉,心说你们简直就是畜生!
金牙哥看着地上这些越发苍白的脸色,心里就别提多得意了,他自认为从先将你弄的崩溃,在虐杀,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刚才就是你口出狂言么?很好,我倒要看看是我的刀子硬,还是你的舌头硬!“说着大踏步就走了过去,脸上的神色得意忘形,而他周围五个活土匪也是桀桀笑着,不过没有动弹,在金牙哥没有发出格杀勿论的命令前,谁也不敢擅自行动。
随着金牙哥与何江海的距离原来越近,他的脸色就越发狰狞,眼中射出来的两道光根本不似人类,这是成天在死人堆里打拼的家伙才会有。
五个活土匪他们还在笑,还在笑~~~~
就在他们自认为已经稳操胜券,无所顾忌的刹那,何方眼角一眯,瞅准这个当口,心说你们都给我在这儿吧!
紧接着,何方打桌下猛的就窜了出来,犹如一头黑豹般快若闪电。只见他浑身一晃,连续就改变了两次位置,一股子及其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矬胖子五人,激灵灵打一寒颤!
“啊?”矬胖子就跟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笑声戛然而止,吓的蹦起老高,声音尖细的喊着,就像下面没长子孙根一样。
“七-冥-拳!”
矬胖子只见黑影一闪,就到了自己近前,紧接着七个淡黑色的拳头乍现,奔着自己的头颅便轰了过来!
粗胖子只有三星星元者的实力,哪里能抵挡何方十成实力轰出的七冥拳,耳轮中砰的一声闷响,矬胖子的脑袋犹如一个红壤西瓜般被打的四散开裂,红的血,白的浆,互相缠绕着随着碎肉就辐射而去!而何方手疾,一把就将矬胖子手中的牛耳尖刀抄在了手里。
这一瞬间来的太快,当四个土匪感觉脸上呼上了一层黏糊糊的碎肉以后,他们才纷纷惊醒!
“什么?”
“他没中毒!!!”
四个活土匪炸了锅,赶紧抹去了脸上的鲜血和碎肉,眼中都伴随着无比的惊恐,而金牙哥豁然转头,身后的动静这样么大,他又不聋,怎么会听不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何方又动了!
天冥十八变!
嗖嗖两声,瞬间变换了两次位置,而这两次位置,精准的到了两个活土匪近前,就见何方手里的牛耳尖刀上划出一道雪亮的刀光,这刀光,随着他变换位置的瞬间丝毫不中断,形成了一个半弧形,并且每到一个活土匪近前,刀光都会在其哽嗓咽喉处晃过!
噗~
噗~
这是刀芒切开喉管儿的声音,而这时矬胖子的身体,晃动了一下,才轰然倒塌。这就能看出,这天冥十变究竟有多快!
砰的一声无头死尸栽倒,血流满地!
紧接被刀光划过咽喉的两个活土匪也是捂着脖子,一脸惊骇的都倒退两步,呲的一声,两道血箭犹如喷泉般就摄了出来,将何方弄了一身妖异的红。
“你纳命来!”转过身来的金牙哥将这一幕看的真真的,没想到这么一错神儿的工夫,自己三个手下一个被爆头,另外两个被割了喉咙。他脸上的狰狞已经泛滥到无边无际,他可不是心疼,而是惊惧的。
因为瞬间杀死他们三个,换做是他金牙哥,扪心自问也绝对做不到!看对方的样子起码在八星元者上下,那攻击力,那身法,金牙哥毕竟是五星元者,他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有修炼元气的人类中了化元散而不丧失战斗力的!
怪异!
简直太怪异了!
“给我剁了他!”金牙哥扯着嗓子就来了一句,话说他已经扑到近前,扬手就将手中牛耳尖刀轮圆,奔着何方脑袋便劈!
两个活土匪听到金牙哥喊话,终于从惊愕中缓过了神儿,哇哇怪叫着直奔何方而来,他们本是土匪出身,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活,一看死了人,见了血,心中那股子戾气就上来了。
另外有金牙哥在这儿,三人打一个,弄不死你?因为他们在震惊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小子偷袭得逞,要是对面干,谁死不一定呢! 就拿何方的年纪来说,不超过二十岁的一个娃娃浑身是铁能捻几颗钉?
想着又是两把牛耳尖刀一左一右奔着何方双肋就捅了过去!
何方瞬间杀死三人,心中大定,看到三人又来,狰狞的大喝一声: “来的好!”心说此等人渣,我结果了你们也算是为民除害!
而躺在地上的何家庄男儿们,均一个劲儿的叫好!
“何方,全给我宰了他们,一个不许留!”
“对,一个不留!!!”
这时,金牙哥的尖刀奔着何方天灵盖就劈了下来,而那两个活土匪的尖刀一左一右捅了过来,竟形成了一个包围的趋势。
何方瞬间催动冥决,施展铁骨,经脉中如同小蛇般的冥气瞬间化整为零,嗖嗖嗖嗖全部奔着肌肉,骨骼,皮肤涌去。
再看何方的摸样,浑身淡黑色,幽光四转,宛如一尊怒目的金刚,不世的英雄!
我到要看看,涨了三星实力后,究竟有多强?
第一卷咸鱼翻生第029章何方的狠辣
看到三把尖刀从三个不同角度袭来,真真是顾的了头,就顾不上肋,只要一击得逞,无论刺中那个地方,何方就废了!
但何方感受着自己这具硬如铁的身体,根本不做抵挡,下一刻,眼瞅着头顶刀落下,他猛论臂膀,手中的牛耳尖刀就撩上了头顶,就听噗的一声,把金牙哥拿刀的手腕儿齐齐斩断!
“啊~~~”
鲜血如同绚烂的烟花,四散喷射。又如同下了一场血雨般,落英缤纷。直把何方由头到脸弄的鲜血淋漓!
当啷一声,断手和尖刀全跌到了地面之上,在看金牙哥,一张脸已经扭曲的不想样子,喉咙里发出兽吼般低沉的嘶叫,一直手紧紧的攥着断手处,却怎么也止不住这不要钱似,拼命往外淌的生命之源。
被斩断了右手,金牙哥哇哇爆叫,眼中的惧意直线上升,身子却在慢慢的后退,打死他也不敢进攻了!
“真是个好样的!”何江海把刚才的一幕幕均瞧在了眼里,心说这孩子,越来越强了!
何江树惨惨的笑着,眼圈儿都有些发红了,暗叹,这就是我何江树的儿子啊!!!
而这时肋上刺来的两柄尖刀,就结结实实的捅到了实处!
两个活土匪看一击得手,心中狂喜,但就在下一刻,他俩就感觉手中的刀像是捅到在了石头上。竟然再也进不了分毫。
“什么?”他俩的瞳孔一阵紧缩,心中大惊,他穿了护体内甲!
说时迟那时快,想到这里已经晚了,何方斩断了金牙哥的腕子后,就感觉肋骨上一痛,知道被捅到了,他再次施展天冥十八变,嗖的一声暴退半米,变换了一次位置,随后就好似蓄力一般,扭胯,出拳,臂膀中的冥气,分裂,分裂,再分裂,最后形成了七股螺旋冥气,随着出拳的瞬间就轰了出去!
“七-冥-拳!”何方身形继续爆进,变换了第二次位置。眨眼就到了两个活土匪近前。
他俩发觉刀子根本捅不动的刹那,对方身子一晃就暴退而去,但是下一刻又如同一阵狂风,携着无尽阴冷气息,直奔他俩而来,并且一人的面前出现了…七个拳头!
闪电的速度,稍纵即逝,何方一拳挥出,直接将一个活土匪的胸口打碎,这小子哀嚎一声,一口血箭混着内脏碎片就喷了出来,并且身子如同一张弯弓般,凌空飞出!
砰的一声,将客房的墙壁,也就是房与房的那道薄夹板撞碎。随后瞪着一双铜铃般凸出来的眼睛,很彻底的就死了!
另一个吓的已经堆了,手里擎着尖刀,颤抖着看着何方,煞白的脸上,肌肉不停抖动,心里讲话:妈的妈,我的姥姥!!!这还是人么?
七星元者的身体,配上威力巨大的冥技,一拳打死个三星元者,何方明显的有一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但是看到另外这个小子这个表情,他狞笑了一声:“你也随着去吧,哥儿几个好团圆!”
一道寒光乍现,何方右手尖刀已经到了,继续是一条雪亮的刀芒,咻的一声,在其喉咙上晃过,这活土匪,双手捂着脖子踉踉跄跄的倒退了两步,血液一层一层从指缝中滚了下来,滴滴答答染红了前胸。
“我…我还没活够!!!”话刚说完,噗通一声四仰八叉的就躺在了地上,再一看,刀口的深度快有脖子的一半儿了。没活够也不行啊!
他倒下以后,何方收刀,扭身,腕子一抖,手里的那柄牛耳尖刀,撕裂了空气直奔着准备要从侧面逃跑的金牙哥而去!
噗!
咄!
尖刀精准的刺穿了他的一个肩膀,由于惯力较大,直接将他的膀子钉在了窗棂上,外边儿现在尽露出了一个刀把!
“啊~~~爷爷饶了我吧,只要不杀我,叫我怎样都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金牙哥断手和插着尖刀的肩膀,一股股钻心的疼痛如同电流般,刺啦,刺啦的弥漫着他的神经。简直痛彻了心扉!
并且何方的手段已经将他的心理防线击溃,这是一个什么少年啊?瞬间杀死三个三星元者,虽然是偷袭,但那也是人家的技术和胆色,并且面对三把不同角度的牛耳尖刀根本不躲,不避,就杵在哪儿等你。
金牙哥被削掉了右手后,他清楚的看到两个同伴的刀尖子已经探进了何方的肚子中。但不知施展了什么元技,瞬移退后,待卷土重来之时,两个同伴干脆利落的横尸当场。
金牙哥这才发现,何方根本没受伤,被两把牛耳尖刀捅了个结实,竟然不伤及毫厘,这…这还是人么?
随后他立马想要逃窜,但终究没能逃过何方的慧眼,所以一记飞刀来,肩膀穿透,万红盛开!
现在整个房间内,满是鲜血,碎肉,死尸,涓涓流淌的血液,铺了一地,并且还很倔强的形成了一股红流,奔着躺在地面的人们流去。
何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浴血的魔王,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淋漓。而躺在地上的小伙子们,一个劲儿的较好,不过看何方的眼神儿都已经变了,心里同时再说,他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嗜血,与凛冽了!
他们的心声好似被何方得知,扭过身子,咬着槽牙就到了金牙哥近前说了一句:“你当地痞我管不着,但是你不应该伤害的我的亲人,兄弟。这是你逼我的。所以你必须——死!!!”
说到后来,何方双眼爆射出两道幽光,冰冷的气息呼的一声就将金牙哥罩住了,吓的他激灵灵打过寒颤,嘴里大吼:“你敢杀我?我是野火帮的人马,你要杀了我,寨里的兄弟绝对会寻到你们,然后踏平你的家族,庄园!”
金牙哥看求饶无果,并且看这小子的样子绝对想要了自己的命,索性他就光棍起来,报出自己的势力打算糊弄一回,死马当活马医。
当然了,他说的野火帮在几年前就被一个叫清风寨的土匪团伙端掉,取而代之了。至此他的土匪生涯才告一段路,携几个兄弟,进入了双旗镇,改头换面,当起了地痞。
被他一吼,何方一愣,心说幸亏没当下杀了他,化元散的解药还没到手呢!
金牙哥看到这小子不说话了,以为他有所顾忌,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柔和下来,知道物极必反的道理,有威逼,还得有利诱才好,于是赶紧说:“我虽然下毒害了你的亲人,但这毒根本致命,两个时辰一过立马恢复如初,并且你还杀了我五个兄弟,算是扯平了吧?只要你放了我,我立马待你去拿解药,你看如何?”
说到了点子上,但何方依旧不语。
地上躺着的小伙子们叫嚷了起来:“不能放过他,我们在这里躺两个时辰又如何?”
“对,直接杀掉,他不死,我不起”
“什么鸟山寨,敢来犯我们何家庄,绝对杀他个干干净净,何方不要有所顾忌,咱们家里都是不怕死的汉子!“
而一直在地上蜷缩不出声的何风,心里酸溜溜不是滋味,脑子里一直在回想何方刚才的那句话:你当地痞我管不着,但是你不应该伤害的我的亲人,兄弟。这是你逼我的。所以你必须——死!!!
心里颤抖的想着:他…他一直拿我当兄弟看!
金牙哥听到这些话,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何方,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我死,山寨就会知晓,我看你是个重情义的汉子, 不想看到家族血流成河,死尸遍野吧?”说着他眼中也爆射出两道精光,那意思就是,我现在是认真的,没有逗你玩儿!
何方听到这话,身上的冰冷气息瞬间消失无踪,似乎已经没了杀机!
金牙哥一看,心里松了一口气,心说跟我斗?几句话就能吓死你!
但就在美好想象的刹那间,何方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其狰狞,扭胯挥拳,咚的一声凿在了裸露在空气中的刀把儿,直接把整个牛耳尖刀砸进了金牙哥的肩膀中!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从金牙哥的喉咙里发出,眼泪直接就淌了下来,凭感觉就知道,自己的肩胛骨已经碎裂!那种肉中插着钢刀的滋味儿,几乎把他弄的!
“我一直不说话,就是希望你自己主动交出解药,然后我给你个痛快的死法!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没完没了,威逼利诱,当我是傻子不成!”说着一伸手,就掏进了金牙哥肩膀的血窟窿里边,噗的一声,揪出一把血红的尖刀,携带着还有几块碎肉!
“啊~~!”金牙哥噗通一声,就栽倒在地,嘴角的鲜血不住开始流淌。疼的他已经再没站起来的力量,浑身颤抖着,看着眼前浑身浴血,手持血刀的少年,他彻底的怕了!
何方没等他说一句话,催动冥决,浑身小蛇粗细的冥气瞬间疯涌到了右腿上面。随后,抬腿,落足,喀吧一声,将金牙哥的膝盖骨踩碎!
“解药!”何方瞪着双目,只说两个字!
金牙哥又是一声惨叫,浑身抽搐起来,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由于肩膀的血窟窿,他没办法起身,就只能在被踩碎了膝盖以后,独自在地上如同烂泥般,蠕动,颤抖。但是随着这几处重伤的产生,他的喊叫声却越发小了。估计再来一下,刚才还瞪眼拧眉的金牙哥就得疼昏过去!
何方看他不言语,脚下生风,喀吧一声,小腿骨粉碎!几道新鲜白嫩挂着血丝的骨头茬子,就穿透了裤管儿,如同平地冒出了一颗竹笋!
“解药,在胖子的怀里,求求你不要踩了——”金牙哥再被踩碎小腿骨后,凄厉的喊了一声,随后就晕了过去!
而躺在地上的何家庄男儿们,在何方每一次下脚的瞬间,都会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生生被粉碎骨头,那滋味儿,估计只有当事人才可以充分感觉到!
“何方,你原来还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第一卷咸鱼翻生第030章地痞团伙,全毙
看金牙哥晕过去,何方来到矬胖子的无头尸体前,伸手在怀里摸了一通,就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粗糙黑色木瓶,单手一晃,木瓶轻飘飘没有一丝重量,他的眉头又纠结在了一起,心说敢骗我?
刚想到这里,就听何江树喊:“化元散的解药是一种气体,闻上点儿就能解毒!”
何方这才放心了,拿着木瓶踏着满地积血,食指一弹,‘波’的一声,瓶塞子应声脱落,立马从里面就钻出了一股极为刺鼻的味道,何方被呛的一缩脖子,随后就递到了老爹近前。
只见何江树闻了一下就将眉毛竖了起来,咳嗽两声:“赶紧拿开,好…好了!”
何方这孩子实心眼儿,听到这话,赶紧拿开,心说感情中了化元散的也闲臭啊?
紧接着又递到了二叔近前,一声咳嗽声过后,何方赶紧拿开,随后其余的十五个小伙子均闻了一下,房间中就如同有个得了肺痨的病人一样,咳嗽声不断!
一圈下来,何方将木塞盖好,直接就塞进了老爹怀里,这玩意儿他估计一辈子都用不到!
咳嗽声过后,立竿见影,所有人的脸色逐渐就红润了起来,并且都开始活动四肢。眼看着,何江树兄弟俩就站了起来。毕竟他俩是元师,身体素质比这帮小伙子们强着太多!
但立刻有人就掩住了口鼻,因为这房间里的血腥味道太浓重了,刚才身处险境,自然没有发觉。现在心神缓下来,就忍不住了!
只见地面上,一个无头尸,四个脖子上有深深的刀口,最后那金牙哥肩膀血糊糊一片,半条腿畸形。
六个人的血几乎将这不算太大的客房铺满,真是刀光剑影来,血肉翻飞,死尸去!
等所有人都皱着眉站起来后,心有余悸的看着四周的景色,暗自一叹,真他娘的太恶心了!
尤其是何方这身造型,浑身的血迹已经干涸,结了血痂,硬邦邦的如同披着一身血色战甲,那味道比地面上的积血还浓!
“大家伙儿,感觉咋样?”何方笑了笑,不过给他人的感觉竟如此诡异。仿佛他身上沾染的不是血,而是泥!
“都恢复过来了,这解药真灵!”何江海淡淡一笑,想过去直接扇他一个耳刮子,但看他浑身血呼啦的,就没下得去手!
“何方,刚才好样的,杀的好!”何虎瓮声瓮气的冒出了一句,大脑瓜晃晃悠悠的,好像还有没恢复好的样子。
经何虎一说,其他的小伙子,纷纷叫起了好,就连何风这个缺德玩意儿,脸上也挂着一丝坚定,看何方的眼神中那丝不服不忿越来越少。这一路走来,何方的种种,不由得震撼了他们,今天又在性命悬一线时,舍身而出,杀敌于刀下。这份恩情,他们都记下了!
尤其是何江树总是叹息:演武场一比,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原先那个扛着锄头不爱言语的废物少年,啥时候变成了一个有勇有谋,身怀绝技,并且视亲人如生命的汉子了?
难道他本是如此,就因信守师傅的诺言而一直隐忍么?
越是这样想,何江树越发的惭愧,都说父子连心,但他能看出,这孩子与自己还有一层很深,很深的隔阂!
何方看大家都恢复了正常,点点头,跟老爹说:“爹,这人如何处置?”他指的自然是金牙哥,因为这厮已经疼晕了过去。
“我说不杀,这些小子们都不会答应!”何江树眼中爆射出两道渗人的光芒,他一个五星元师什么时候受过他人毒害?
何方脸上狠厉之色闪过,转头就要去结果了金牙哥性命,但就听何江海喊了一句:“我来!”说着一抚腰间,扯出了那柄软剑。薄如蝉翼的剑身左右晃动,散发着要人命的寒芒!
他紧走几步,咬着槽牙,心说我不活剐了你!
腕子一抖,一声清脆的嗡鸣声响起,软剑如同一条刁钻的毒蛇般,直接刺进了金牙哥的胸口,随后剑身一阵急速的颤动,他人看得出来,金牙哥的心脏已经被绞碎了!
金牙哥几乎连哼都没哼,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嘴角一股粗大的血浆缓缓流了出来!
至此,双旗镇的六个恶霸全部魂归故里,再也不能危害百姓了!
“便宜了他!”何山的脸绷的如同一块铁板,貌似叫金牙哥这么痛快的死去,他有些愤愤不平!但人都死了,还能在救回来,叫你在虐一遍?
“走,去找那个老板,这事有他一份儿!”何方心里明镜儿似的,没有他的帮忙,这化元散无论如何也不会到了自己的饭菜之中!
何方一直都后怕着,如果他不是修炼冥气,这点儿人就全交代了。别忘了这里的小伙子们,几乎是族中三分之二的新鲜血液,全死了的话,整个何家庄估计会没落二十年,甚至会被其他势力吞没。
他虽然经受了多年的冷眼和嘲讽,但是这个家在他的心中太重要,他不允许自己的亲人遭到一点儿非自然的伤害。
听到何方说话,其他人立马点头称是,在这帮小伙子中,他已经有了一个不可替代的地位。何江树兄弟俩相视一笑,没有言语!
随后一行十八人全都咚咚下楼,奔着后院儿就去,只见一楼的饭馆儿大厅,早就插上了门板,一个食客都没有!
“看来他们确实勾结在了一起!”二楼杀人行凶,一楼上门上锁,不是帮凶是什么?
群雄气愤至极,没打开门板之前,一人拿了一条硬木板凳,冲着四下的桌椅,柜台,门窗,一个劲儿的咂!
叮当叮当的声音传出老远!
外面的行人依旧密集,看着饭馆儿上着门,里面还有动静,一个个均露出羡慕的表情:“唉,开饭馆赚钱啊,三天两头装修,你说把钱给我点儿该多好!!!”
看到屋中再没有一件好东西了,小伙子们这下脸红脖子粗的丢下手里的家伙!
“走,去后院儿找他,如果跑了,放把火烧他个干干净净!”何虎看样子还没发泄够,瓮声瓮气的喊着!现在主谋被何方杀了,但他们心里的气没出呢,必须发泄一下,都是有血有肉的大小伙子,刚才被人家弄的跟面条一样,这搁谁都受不了!
咣当几声,十几条一尺宽的门板被卸了下来,走出去一看,天都快黑了!
路上的行人们,或许是赶着回家吃饭,匆匆一瞥,看到饭馆儿里猛的冲出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一个个拧眉瞪目,好似谁都欠他们几十两银子一般!
尤其死看到打头的这位,浑身暗红,就像从红染缸里面洗过澡一样。
这时打饭馆儿的对面走来一个中年人,笑呵呵的就来了一句:“各位装修完啦?不知有没有油漆工啊?我想将家里的大梁油一下,价格好商量!”说着就看到了何方,他眼睛就是一亮,心说这不就有一个么?随后殷勤的走了过来:“小师傅,跟我走一趟如何?”
“滚蛋!”没等何方言语,何风那缺德玩意儿就跳了出来,扯着嗓子就骂了一句!
这中年人被骂的一愣,看人家好像都是一个装修队的,并且兵强马壮,他就不敢造次了,灰溜溜的夹起屁股走了。嘴里低声骂道:“一帮臭装修的,还挺横!”
“去后院儿!”何方轻车熟路走在当前。其余人呼噜噜的都跟了上去。
后院房间里,饭馆儿老板与两个伙计,一直在心惊胆战的等待着。心说去了这么久,咋还没杀完?难道是他们人太多的缘故么?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一哆嗦,赶紧把茶碗撂下,因为后院中传出了脚步声。
回来了!
老板与两个伙计,赶紧退到了房间一角,一句话不敢说了。
但是人一进来,老板与伙计,均惊叫了一声。心说他娘的这是人还是鬼?是不是被金牙哥六人杀了,鬼魂过来索命了?
何家庄的一帮人呼噜噜全走了进来,将这房间堵了个水泄不通,呈扇形将老板与伙计围上了!
“你们是人,是鬼?“老板装着胆子说了一句!
“那六个变成了鬼,你挺希望我们死吧?”何方率先说了一句。
他刚说完,后面的小伙子就开始推搡起来:“叫我过去,宰了他,他娘的敢合起伙来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