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大辽逆臣

大辽逆臣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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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事态紧急,要想你的父皇把皇位坐稳,就马上带在下见你的爹爹去吧,这个主意还得你的爹爹拿,在下究竟是否有翻天之计策,一会就知道,真的不行,就叫你爹爹把我的脑袋砍掉就是!”

    反正也是死局,这家伙说的誓言旦旦的,没准儿还真有回天之策!就叫爹爹判断吧,这家伙,我这个粗人还真的对付不了,头都被他弄得晕晕忽忽的了。

    耶律鲁正和萧寒了解着蓟州的一系列过程,对恒德和杨红云的反叛都是早有预感,也算是预料中的事情,但是一帮子就要饿死的下等奴隶,平时像一群待宰的羔羊一样懦弱的乱民,疯狂起来竟然是如此的可怕,就不是他能够理解的了,为什么会这样?都吃了虎胆了吗?

    萧寒也跟着叹气:“皇上,在下有罪,把自己的事情弄砸了,辜负了皇上的信任!”说着就要跪下去了;耶律鲁急忙把他拉起:“别这样,都是多年的兄弟了,本帅,啊就是朕可不会向耶律洪基等一样,把中原的陋习当成金科玉律,就是本帅坐稳了皇帝,咱们还是从前一样,该咋就咋的,没那些混乱规矩!”

    这个耶律鲁对自己还是一样信任和依赖啊,可是自己却为了家族的前途抛弃了他,长生天!这都是咋回事啊。”这一刻,萧寒竟然为了自己的当初在大郎儿的劝告下而背叛了耶律鲁生出后悔之心!

    “报!耶律鸿业求见。”门外的护卫大喊报信。

    “这个逆子!不见,叫他该死那就死哪去!”把蓟州弄的一塌糊涂,要不是是自己的儿子,此时死去三遍都是轻的。耶律鲁可是一听到这个儿子就头疼。

    可是,鸿业竟然大咧咧的就进来了。

    耶律鲁气疯了,指着鸿业大骂:“难道你就觉得,我这个爹爹就不敢杀你这个逆子不成?”

    鸿业规矩的跪下了,但是嘴里依然强硬:“请父皇息怒,儿臣却是为了解救父皇的危急而来,请父皇给儿子解释的机会!”

    耶律鲁恼羞成怒,指着鸿业大骂:“就凭你。”一旁的萧寒急忙拉住耶律鲁,大有意味的瞧了瞧鸿业后面的田继业,对耶律鲁劝道:“皇上息怒,没准儿二皇子还真的有良机妙策解救危急,何不静下心来听听。”

    耶律鲁摇头加叹气的坐下来对鸿业说道:“有屁就放,我就看看是个啥子狗屁!”

    这时候,后面的田继业走上前来,给耶律鲁行礼:“蓟州五京乡兵都尉田继业见过皇上,祝皇上旗开得胜,击败耶律洪基的十万宫帐军。”

    耶律鲁都惊呆了,木然的指着田继业,嘴里嘟囔:“一个无名都尉尽然如此大眼不馋,就能嘴巴张合间灭了十万宫帐军,天!还有比我在疯狂的人?”

    一旁的萧寒大声训斥:“混蛋!一个小小的乡兵都尉,一个灭国遗民,就敢如是放肆,找死吗?”

    田继业站了起来,不慌不慢的说道:“如今天降大难于南京,南京道几百万黎民苦顿于生死边缘,中京耶律洪基皇帝登基未久,又是得位尴尬,本就满腹怨气的皇室各族此时更是蠢蠢欲动;皇上举大旗于南京,他们都在野心勃勃的等待着。”

    耶律鲁本能的问道:“等待什么?还不是都在一旁看笑话!”

    “他们在等待,一旦耶律洪基在南京受阻,十万宫帐军陷于进退两难的境界,就是他们动手的时刻!”

    萧寒替耶律鲁问道:“话是这么说,但是凭南京的实力,如今人心惶惶的又各有肚肠,又如何抵挡辽国实力强劲的十万宫帐军?”

    这个问题就连鸿业都是一片混沌,眼巴巴的瞧着田继业,耶律鲁已经站了起来,凑近田继业抱着他说道:“快快道来!如真的能够击败耶律洪基的十万宫帐军!本将军,朕就给你个大大的前途,如若不然。”

    田继业不慌不忙,慢慢走到墙边,指着墙上的地图说道:“要破所谓的十万宫帐军,在下有一计,请皇上细细听来。”

    第一卷第七十七章:南京风云3

    更新时间:2011-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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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昏黄,把大帐里面辉映的颇多不定,萧寒甚至在想,这昏黄不定的烛光是否在暗示着什么?眼前不由闪出中京近万的族民被耶律洪基灭族的惨象,一时矛盾不安的心似乎有一种解脱。

    田继业意气风发,手里一只挑火棒正在指点江山!“皇上,萧寒将军请看!中京到此千里,冰封雪盖,灾民遍地,就是他真的有十万宫帐军,此时也是强弩之末了!何况,他真的会带着他所有的宫帐军来援南京道?”田继业这话儿惊心,耶律鲁号称南京道都捡点,手下官兵二十余万,但是能够控制在手里的不过十余万,其中还有他极为看不起的五京乡兵半数,如何是辽国最强劲的宫帐军的对手!可是。

    田继业哈哈大笑,好像忘了他只是个渤海遗民,面前的甚至还是狂妄一时的耶律鲁,明天就要登基当皇上的主子!“耶律洪基的宫帐军一共就有十万,如今他地位不稳,天下汹汹,皇上圣明,你说他会不会把他保命保皇位的依仗全部带到南京?要知道,中京那里暗伏的威胁甚至叫耶律洪基更是害怕!”

    耶律鲁身为耶律洪基的亲叔叔,又是曾经的皇位最有力的争夺者,对中京各势力的动向岂能没有判断,所以田继业的一通言辞真的把他打动了,对田继业的态度也是阴阳立转:“田爱卿,请详言,朕如何才能挡回耶律洪基的宫帐军?”

    田继业肚子里开花,脸上更恭敬:“皇上,在下一个灭国遗民,求的不过是。”

    田继业故意沉吟,好像诸多不好意思,其实就在钓鱼;见到火候差不多了,郑重的又向耶律鲁行大礼:“叩见皇上,微臣有一计策,可解皇上忧虑,可是就怕微臣地位卑微,见识不足才有顾虑。免得。”

    耶律鲁急不可耐:“赦你无罪!只要爱卿能够解得朕的忧虑,今后你就是新朝重臣,朕的心腹!也是啊,渤海遗民虽然比汉狗名声地位好一些,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地位难堪啊!这样吧,到时候就赐你为国姓!就姓耶律。”

    田继业五体投地,大礼参拜:“谢父皇恩赐!儿臣就是万死也不能报答父皇的恩情!”

    耶律鲁愕然,瞬即又是哈哈大笑:“好个玲珑人!本只想收你做奴才的,却是见风捉影顺杆就爬啊,竟然要成为朕的爱子!好一副小人鬼脸,不过,朕喜欢,从今日你就是朕的儿子,叫耶律继业!就是朕的儿子,但是也得承担朕的忧愁!现在可以说了吧,如何把耶律洪基的宫帐军困死?”

    田继业再叩拜,直到耶律鲁把他搀扶起来才就势说道:“父皇圣明!想那耶律洪基一路急赶,定然不会带足粮草物资,再有,为了防备中京各方势力的趁机行事,必然不会带更多的宫帐军来此,依儿臣估算,最多不过三万,其余的大多部落族兵和五京乡兵是耶。”

    耶律鲁赞赏的点头,更是急于知道其后的话题:“对极!接着说?”

    田继业望着萧寒问道:”将军此去蓟州而无功,知道是何缘故?“

    萧寒心有所悟,配合着说道:”还不是几十万乱民疯了!”

    “将军所言极是,别说是将军的一万人,就是把皇帝的所有主力都投进去,也是得不偿失的结果!请恕儿臣不敬,只不过想说,疯狂了的乱民就是惊涛骇浪,就是世间最大的灾难!不是说父皇的军力不行,而是想提醒父皇,这是个机会,父皇击败耶律洪基的唯一的机会!”

    耶律鲁终是不弱,瞬间就理解了田继业的打算:“我儿继业,难道是想?”

    田继业一脸的憧憬,蓟州不过左近百里就有几十万灾民蜂拥而至,南京道可有四百多万灾民,一旦知道耶律洪基带着举国的粮草物资来到南京道救灾,可想而知,几百万灾民还不是疯狂的一涌而去!

    尽管,耶律鲁看不起下等黎民,更是对异族种类有着异样的仇恨,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要是几百万灾民蜂拥而至,他耶律鲁毫无办法!但是灾民会听信自己的吗?不是耶律鲁太过小心,只是他的名声太差,在南京道,不说上层官员和豪门,就是几百万灾民中间,他耶律鲁的名声甚至比阎王爷好不到哪去!灾民会听从他的传言吗?只能说传言,说是他的皇令都会笑掉大牙的。

    田继业阴险的一笑:不是有钦差吗?耶律丞相,黄门太监两位钦差正好啊!”

    哈哈!哈哈哈!耶律鲁自大进了南京城,就没有现在这样开心过!真是好主意啊,二位钦差大人可是耶律洪基的钦差啊,如果他们对几百万灾民承认,耶律洪基就是带着粮草物资来这里救济灾民,还怕那些乱民不信吗?这是绝妙好计啊!好好,好儿子,你就马上代父皇办理此事!就是你。

    田继业虽然肚子里面笑翻了天,但是该下的套还没完,依然不依不饶:“儿臣还有话说。”

    耶律鲁兴致正浓,举起酒杯就喝了一杯:“好酒啊!继业也喝一杯,哈哈,萧寒老弟也喝,今天朕真的高兴!继业快说,还有何事?”

    田继业慢慢说道:“到时候,灾民蜂拥而去必然,那时,城里剩下的除了父皇的军队,就是世家豪门的势力了。”

    耶律鲁听到此话不由大恨,这帮子豪门,动不得,杀不得,又掌控着南京道七成的财富,根深蒂固的叫自己好没办法!如今,一旦耶律洪基到来,可想而知,这帮家伙一定会对自己不客气的!可是真的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吗?或许等到自己真的毫无希望的时候,把他们作为自己的陪葬还可以,如今有了继业的计策,前途还是充满希望的啊,就此杀了他们今后如何统治南京道啊!正犹豫,田继业又有好的主意了:“请父皇把他们的族长和家族的长老都扣押在身边,再派一个得力心腹把他们的家兵都集中起来一起守城,儿臣想,那帮家兵不会不顾他们的主子的生死而违抗军令吧!

    好主意!真的好主意!南京道的豪门家兵集合起来就是十几万,装备和战力都是不错的,有了他们,南京城还怕什么?

    耶律鲁大喜,马上对萧寒说道:”老弟,这个担子就交给你了,如今朕相信的还有能力的除了大儿就是你了,这个家兵指挥使就非你莫属!哈哈!继业别多心,最相信的是萧将军,但是你是朕的爱子,别的就不用说了。”

    田继业瞥了萧寒一眼,心里说道:把家兵十几万交给萧寒正好啊,这不是为你自己掘坑吗,嘻嘻,到时候这十几万家兵可是你的掘墓人啊。想到此,田继业欣慰的笑了,举家几百口的血海深仇,自己的前途突然在一瞬间都在眼前化为彩虹和希望!

    第一卷第七十八章:南京风云4

    更新时间:2011-10-12

    耶律鲁的大帐温暖如春,里面的火道被烧得热气腾腾,在烛光的氤氲下烟雾缭绕,使人如坠云端之感,惬意盎然。

    “喝酒!今天朕甚是欣慰,就好好喝上几杯,哈哈,本来以为明天的登基不过是垂死挣扎,如今有继业我儿谋算,竟然徒增几多希望!大赞,继业,再好好谋算一番,把事情弄稳妥了。”

    田继业谢了耶律鲁的赏酒,慢慢说道:“平州虽然灾情不重,但是王朴把那里的人力物力都弄到南京来救灾了,想来是没有多少粮食物资,一旦几百万灾民充满希望的冲到哪里,本就饥寒交迫的他们,又有空欢喜一场的愤怒,父皇你看如何?”

    耶律鲁心怀大畅:“还有说,不得把耶律洪基小儿恨不得吃了!依朕看来,那时候的乱民不是疯了般去哄抢耶律小儿的军粮物资,就是袭扰四乡。对极!如今平州的四乡也没有足够几百万灾民温饱的粮食,对耶律小儿的军粮动手必然!哈哈!到时候,耶律小儿恐怕是左右为难了。杀吧,几百万乱民杀不胜杀,杀了又彻底伤了辽国两千万汉民的心,他这个皇位自然也做不的了;不杀?又如何答对几百万乱民的肚子,哈哈!真不知道到时候耶律小儿又作何想?好计策!只要他在平州被乱民困住,不单南京道的危急可立解,就是中京那帮子混蛋也会忍不住动手了吧!到时候耶律小儿恐怕是有家都难回了,还谈什么皇位?”

    田继业赔笑:“父皇圣明,到时候父皇趁机收拢两京军力,借口平定中京动乱,可一举夺得大辽天下,然后。”

    哈哈哈!耶律鲁笑的几位开心,好像真的已经坐在中京的皇帝宝座上虎视天下了。

    夜色清冷,圆月好像被四周的群星吃掉了一块儿,残缺不全的忍受着曾经的伤痛;夜风哀嚎,不是向人们提示着,这样的夜晚,随时都会有一缕冤魂飘散,留下一具枯瘦的尸体再被他的亲人和朋友吞噬,然后在瞪着饥饿的眼睛寻找着下一具尸体,或许就是他自己。

    大郎儿和韩路商议完诸般琐事后,回到自己的小帐睡不着,就趁着月色出门遛弯散心了,明天。南京道的诸般好戏就要开锣登场了,自己这个看客又是其中之一的幕后操作者,可是心事多多啊。

    韩家的大院太大太豪奢了,就是大灾过后,都能依稀可见曾经的繁华奢侈,花径田田,冰雪覆盖着的池塘小谢参差排布,就是冰冷寒冬夜,都会使人有几分恬然的温暖。

    大郎儿毫无目的的乱走,却被一支野狗吸引了神智,要知道整个南京道,几乎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被灾民吃掉了,这支幸运的狗怕是躲在韩家才会活到现在吧!嘿嘿,大郎儿吧嘚吧嘚嘴巴恶意地想,把这只野狗弄回去,用个沙锅加上火顿了,再放些儿冬菜,呵呵,狗肉火锅!今晚有口福了,可惜就是没有辣椒!想到此,大郎儿舌头底下就发麻,好像回味起了前世辣椒的诱惑,颇有遗憾之感,但是手儿可不闲着,早已把两石铁胎弓怀拉满月,砰!一声震响,狼牙箭像长了眼睛,一下子射在野狗的肚子上。

    大郎儿一定神,就要举弓再射,可是野狗趔趄着带着肚子上的狼牙箭拐过一个女儿墙跑了,夜光下依稀可见伤狗肚子里面流出的东西和鲜血流了一路指引着它逃跑的方位;大郎儿嘻嘻,都这样了还能跑多远,利落的收了弓箭,踢踏的迈步就循着血迹去了;他肯定,这只野狗一定就在不远的地方倒气等死呢1,也不急,垂死挣扎的野狗死透最好,不然临死被它咬一下可危险的,要知道,这年代可没处找狂犬育苗的!

    转过了女儿墙,再穿过一片干枯的花园,在一片假山处发现了野狗的踪迹;可是,竟然成了人家的猎物,正被一个小姑娘指挥着下人大卸八块呐!这换了得,自己的美味就要变成别人的口福,大郎儿心有不甘,现出身形就喊:“呔!慢些动手,这个野狗是某家的猎物。”

    给野狗开膛破肚的下人看看大郎儿又瞧瞧一边的少女,没礼大郎儿这茬儿,依然故我;可是那位少女却是转过身来望着大郎儿。大郎儿定睛一看。

    一个身披黄褐色鹿皮软裘的少女俏立山脚风中,一条红色珊瑚带儿紧扎小蛮腰更显体态妖娆,见大郎儿过来丝毫不惧,挥着柳叶刀雌喝:“呔!哪一个竟敢打搅本姑娘的好事儿。”柳眉俊目的,高跷的鼻子配上小巧香红的小嘴唇儿,显得是那样的和谐俏丽。

    竟是个美人儿!大郎儿大喜。

    追猎的野狗变成美丽的姑娘,看来今晚的狩猎有点意思。

    “呔!那只公猪是某大郎儿猎杀的,没见猪身上还插着某的箭,快快还某,不然……”大郎儿故意调整一下姿态,拿出自认最优雅迷人的风姿瞧向美人儿。其实也不是啥子见色起意,不过是想逗个乐子罢了,这小姑娘左右瞧着有趣。

    美人儿也不怕,蹦到一山石上怒瞪大郎儿:“不然怎地?”原是她个儿本就矮,大郎儿人高马大的,仰着头说话难受又低了身份。那块儿山石正好,站在上面竟然比大郎儿高了一头。

    “当然擒了美人儿押回去做压寨夫人。”大郎儿又拿出一套很凶狠威猛的样子,冷眼打量着少女的下一个举动,心下也是怪笑,竟然学起了红花盗,真是近墨者黑啊。

    美人儿俊目一转,忽地跳下山石,落地连晃一下都没,凭地好身手!

    大郎儿本是下意识地要搀扶美人也,见其立稳就顺势大手很潇洒的一轮,却见美人儿低眉顺目可怜巴巴的向大郎儿求起情来:“不知大王驾到,小女子有礼了,小女子胆小望大王怜悯。”

    听着这娇滴滴媚人入骨的哀求仿佛美人儿投怀入抱正要失身那一刻的粘柔悲怜,就是两世为人的大郎儿都有痴迷之感,云里雾里的就上去搀扶,还装出一副神魂颠倒的模样摇头晃脑,正要调笑几句逗逗这丫头。忽地屁股大痛,大叫一声本能的就地一滚跌跄着站起,却见美人儿拿着流血的柳叶刀向大郎儿赔笑:“本想割下大王的乱根儿给爹地泡酒喝,却不想大王那东西长的比别人斜一些儿,让奴的刀儿误割在大王屁股上,恐奴弄疼了大王,真让小女子心疼也。要不大王站稳些让奴再来一次,放心奴会小心的,不疼的。”

    大郎儿怒极,哪个那东西长到屁股上?还再来一次!这次某这个山大王做的可丢人到家;不由懊恼,这是咋的了,对着美艳妩媚都胜于她的虞姬都没有这般失态?竟然被人家趁机放血割乱根儿玩,冤不冤!大郎儿手揉着屁股,呲牙咧嘴的倚着山石站稳,喝向美人儿:“你这妖女好没道理,竟这般狠毒!”

    美人儿依旧低眉顺眼道:“多谢大王夸奖。”

    气极的大郎儿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笑话!都给你放血割乱根儿了还发情的可真是孬种呆种了,这可和情种儿差了太多档次的。

    大郎儿摘下铁胎弓就向妖女砸去,还不忘很风度的打声招呼:“妖女看家伙!”

    妖女机灵伶俐的一扭娇躯蹦到一块山石上又借力飞身向大郎儿穿来,柳叶刀翻滚着闪着黑亮的妖光,嘴里还不忘调情:“呦!大王好不会怜香惜玉,这大家伙儿小女子可消受不起,会很疼的耶。”大郎儿哪还会上当,铁胎弓磕开柳叶刀,弓身往山石上猛一点,借反弹之力呼啸着弹向妖女后背,妖女借一根儿桦木枝儿挡斜铁胎弓儿,握住树干游转儿了一圈,双脚踢向大郎儿下体,犹不忘调侃:“爹爹说过踢下的鞭儿味道差,却也顾不得了,都怨你!”仿佛小情人斗气般。嘴上讨了便宜却费了心思,脚儿收的慢些被大郎儿抓住向一边甩去。

    眼见一块儿丑陋尖利的山石迎面飞来(实是她向石头飞去),妖女终觉害怕:“啊呀,爹哋救命!”

    忽听一声暴雷般大吼:“哪个竟敢伤某爱女!”却见妖女已被一凶猛大汉和身抱住,大郎儿还没及解释,就见一把开山巨斧呼啸而来,眼看就到大郎儿腰部“脑袋留下!”这爷俩眼力都不咋地,这脑袋何曾又长到腰上!

    第一卷第七十九章:南京风云5

    更新时间:2011-10-12

    大郎儿眼看对方的大斧头就要近身,终也不弱,勉强把身子左移一尺,脚下一较劲,瞬间脱离危险,却也是被那把斧头带过的风浪刮疼了脸霞,暗叫厉害。

    那巨汉不再攻击,把大斧头扛在肩上呜啊大叫:“安抚使大人好身手啊!竟然躲开某家的绝招”

    抽冷子砍人算啥绝招,但见那人眉目虽然粗大却也有韩路的几分声彩,不由问道:“可是韩家二爷韩将军?”倒是听韩路说过,他二子韩有声正在西京做将军。

    韩有声哈哈大笑:“货真价实,就是某家,你却是刘大郎儿?欺负某家爱女又为哪般?”

    大郎儿好没脸面,摸着屁股上的伤口脸黑黑:“将军的爱女实在穆桂英,大郎儿佩服。”

    “穆桂英又是哪一个?能比得上某家的爱女!你个刘大郎儿,看着老实巴交的,竟然勾搭上这么多女人,早晚淹死!”

    大郎儿一脸的冤枉,心下抱怨,我可没去勾引你家妖女,您老还是留着吧,乖乖,动不动的就动刀子割乱根儿,关的怕人!大郎儿正心思,妖女说话了:“你就是那个叫南京花王虞姬起了归隐之心的刘大郎儿,呵呵,看着也不咋样啊,没见不别人多了一个鼻子或两只眼睛啊。”

    那是妖怪!大郎儿肚子里面大骂,脸上一派冤枉象:“见过燕山公子。”

    嘻嘻!竟然知道人家的名号,显然用心良久了。妖女嗤嗤笑,上下打量着大郎儿多爹爹说道:“这家伙明显表面一本正,心里闷马蚤的家伙,找机会把他的乱根儿割掉才是完全,省的又有几家痴女被他祸害!”

    看来着妖女割男人乱根有瘾,倒要小心了,胯下东东也颇为不安的往林面缩,大郎儿暗骂,胆小鬼!那里面可没个洞洞叫你钻,真的老大丢脸。

    韩将军倒是客气,指着地上的狗肉:“不就是想吃狗肉吗?好说,这就抬回去顿了,这冷哈哈的晚上正无聊得很,给你个面子就陪着吃两根骨头吧。”

    当我是要饭的?大郎儿刚要拒绝,就见妖女已经拉着他的大手说道:“倒是道上的,就别装了。”

    道上的?什么道?大郎儿彻底晕菜,但是人家的小手我在手中舒软柔腻,愣是不想撒手,只有随着妖女走了,耳边传来少女特有的馨香,直沁心扉,晕晕然就进了人家的小帐。

    里面正有韩路撇着二人怪笑:“哈哈,一会不见子玉,竟然就拐了某家乖孙女,凭的厉害!”大郎儿连忙把要女的小手放开,大是尴尬的哧哧笑:“也不是,阿赫是那啥,碰巧了。”却见妖女跑到爷爷耳边直蛐蛐,就见韩路眯缝着老眼就往大郎儿胯下撇,摇着脑袋嘴里说道:“孙女乖,这家伙的乱根儿味道不好,爷爷不喜欢的。”

    左右还是惦记着自己的,这个,还真是妖女啊。酒菜都是现成的,马上就摆了一桌子,大家边吃喝边等着狗肉,就听韩路说道:“我说子玉啊,这一次你可把韩家上下折腾个够呛,几乎动用了全部力量和财力,才基本上有了眉目,事成后你个好好赔偿韩家喽。”

    找索赔也去找耶律洪基啊!还不是为了他大辽的事情,某大郎儿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多救一些灾民吧了。

    “爷爷!爷爷!就把他割了乱根儿但太监,好陪着孙女玩耍!”

    妖女好狠!大郎儿瞪眼,妖女不怕,小眼睛瞪圆了和大郎儿比大小,有爷爷撑腰,气势更胜!大郎儿终于败下阵来,泄气的说道:“大郎儿就一个山中猎人,顶不过回家办学堂是多收几个韩家免费的学生罢了。”

    韩路一拍大腿,得意的笑了:“哈哈!就要你这句话,到时候可别后悔!”

    大郎儿胆战心惊,八成刚才的许诺坏事了,到时候,这老家伙一下子把他韩家的几千上万的人一股脑送到学堂,我大郎儿去找谁说理去!

    韩将军张开血盆大口哈哈叫:“回那个小山村作甚?就在咱韩家做先生正好,我的那帮子手下一个个都是龌龊汉,到时候就请先生都费费心。不会亏了你的,一会那个狗鞭就是你的了。”

    大郎儿脸黑了又黄,又成了人家保姆了!这炖狗肉里外吃的不值。大郎儿不敢这惹事端,这一家子明显都是狐狸,进了狐狸窝了,在不冷静就该把自己切了被人家卖了。又觉得耳头呼呼热还带着微风,就听妖女小声说道:“女家叫紫薇,别一个劲的妖女妖女的,记住了,等你那个仙神师傅来了就赶快告诉奴家一声,嘿嘿!算你占便宜,叫你一声师哥罢了。”

    大郎儿暗道麻烦,这妖女竟然惦记上了没影的仙家师傅陈传了,乖乖!我大郎儿可没这个本事把陈传从坟墓里弄出来给她当师傅的。‘啊呀!’大郎儿握着耳头直咧嘴,这妖女又很近的好了自己的耳头,贼拉的痛。妖女躲到一边嗤嗤笑:“一拽了人家一下子,这次扯平了!”

    大郎儿摸着依然很疼的屁股,这就叫扯平?嗨!大人和人家孩子计较啥子算了,扯平就扯平吧!别来找我要师傅就行。

    一大盆狗肉连汤带水的上来了,大郎儿恨恨的夹起一块儿猛啃,心里想,都怨你,惹到了这个妖女祖宗!

    韩路却是叹气:“明天就要流血成河了,就不知道流的是谁的血了!无论成败,这一次,韩家都是伤筋动骨了,子玉说的啥子高度酒和香精的方子可得尽快落实了,不然韩家就要破产了。”

    “合作经营!不是白给的,某家不贪心,三成红利就行了。”

    韩路咬着牙恨声道:“顶多两成,不行明天就。”

    这老东西!好像韩家做那些事情就不是自救?还拿这个要挟,算了,就一个破方子,人力财力都是韩家出,两成红利也不错,忍了。还等看明天的事情能否如愿,不然小命都悬了,何谈发财!

    远在平州的耶律洪基看着手里的传书,嘴里嘀咕着:“明天,就是明天,几百万灾民就陆续到了,就不知道,韩家萧家等的粮草物资能否尽快到位了,不然可要面对百万饿疯了的乱民了!这个计策到底是谁出的,关的叫人胆颤心惊啊!

    第一卷第八十章:粉末登基

    更新时间:2011-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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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灾后的南京道的冬天好像比往年多了几分寒意,遍地瓦砾残舍孤单单的在风中呜咽,更有灾民呼叫奔涌的喧闹,源于两位钦差大人的证实,大辽皇帝耶律洪基带着足够的粮食和物资正在平州等待着救济南京道灾民,这消息就像晴天雷,瞬间就把灾民希望炸亮,大家相互搀扶着,呼爹叫娘的出了南京城,再汇合城外的灾民向山洪爆发,滚滚如浪的向平州涌去。当然也有挺不住这般劳顿,‘扑哧!’扑倒在地的人们,但是马上被四边的灾民撕裂成为他们的口粮,包括他们的亲人!这时候,没有顾忌,有的只是活下去的挣扎。

    灾民洪浪越聚越大,越来越疯狂。

    红日初上,把正月的南京道伪皇宫正殿泰来殿照得流光溢彩,奇妙至极。

    金碧辉煌的殿宇上方,朗朗晴空。分外静谧。天色湛蓝,湛蓝,蓝得几乎呈现出琉璃质的感觉,有如无尽的浩瀚的紫罗兰花朵儿铺满天堂深处。

    阳光虽然灿烂,南京的风依旧凌烈,特别是那些儿站在阴影处的所谓的大臣们,在冷冷雪地寒风中颤抖着,就连脖子里面的都觉得冷嗖嗖的。

    虽然是草草登基,今日的大殿也是诸般礼节齐备,十分复杂和琐细。

    早在半夜时分,夜漏未尽时刻之时,所谓的(其实多事被赶来的)群臣都被赶到泰来殿宽敞的庭院内用香木堆起柴料并点了起来,烟雾缭绕间祭告长生天和契丹诸位先祖。太常寺官员往来穿梭,一遍又一遍的来到伪帝耶律鲁的大帐前面,高声喝问:“你是否想做大辽新一代的皇帝?!”每一次里面的耶律鲁都是矢口否认:“不想!”如是再三,所谓三辞帝位乃契丹当年学习中原大魏皇帝曹丕三辞皇位的典故,成为当年契丹每一代盟主上位时的一种礼节,到如今的大辽依然效仿。

    由是群臣激奋,高呼:“天下汹汹,长生天已经多临启迪,陛下登基大宝乃长生天的恩赐,天下百姓的期待,愿我皇勿要再辞!”

    到这时,这套把戏就演完了,耶律鲁推诿不得,老大不愿意的同意了:“既然是长生天的启示,为了宗族的生存,国家的安危,朕就免为其难,暂时担当此任,等明君出世,朕自当退位让贤!”

    泰来殿外,群臣被衣甲黄黄的卫士逼着排成数排,依照官位各就各位。

    太监仆射大鸿胪依次上殿,就听值殿的太监高呼:“新皇登基大宝,众臣进大殿依次参拜!”一时间钟鼓大作,百臣皆拜服行礼,然后徐徐走近泰来殿。泰来殿正北,伪帝耶律鲁被太常导引坐上御座,坐定,钟鼓立止,百官跪地拜贺:“祝大辽皇帝国运昌盛,万事基业!”耶律鲁微微点头,示意群臣礼毕,就见群臣又哗啦啦的站起,还有的因为在外面冻麻了,还得四边的人帮忙搀扶起来。钟鼓再次响起,又止后,执殿太监拿着所谓圣旨高声喊了起来:“自打太祖阿保机一统天下,太宗德光建国大辽,国运昌盛,傲立半壁中原和整个大草原,大辽旌旗过处,天下颤动,无不敬服!今废皇耶律洪基得位不正,上位后倒行逆施,长生天落灾示警!新皇耶律鲁感于天下动荡,黎民苦顿,为了解救大辽和天下百姓,受长生天委托,登基为帝,以解万生之苦,天下动荡之危!”

    兀长的登基诏令终于完毕,钟鼓又嗡嗡响起,群臣只有再拜,伪皇帝耶律鲁站立,微微还礼众臣再拜。皇帝坐,诸人又拜。

    礼成,钟鼓更胜,耶律鲁在执事太监的引领下走到东阁休息,大殿里面立时一片喘息叹息之声,就个一通折腾,加之先前殿外面的两个多时辰的又冻又饿,这时候,这帮子本就心不情意不愿的诸人更是怨气满腹了。

    四周的具甲卫士把手中的弯刀挥舞着高声蛮喝!众人稍微安静一些了。

    但也无法阻止众臣的耳语嘀咕。

    韩路更是倚老卖老,径自坐在地上,好在地面是刚刚铺就的大红羊毛地毯,很柔软很舒服,一旁的耶律丞相,太监钦差也依样学样的坐下了,一旁的卫士瞪瞪眼没言语。坐下的人就更多了。

    胖太监钦差喘着气对韩路说到:“我说韩大爷,你到底都弄些啥子章程啊,都折腾这样了,你还没有表示,恐怕某等都成的这混蛋的臣子,到时候这个混蛋完蛋了,某等好不的作为付从者一起被我皇砍了!”

    耶律丞相也是叹气,耶律洪基小肚鸡肠,过后的算账肯定轻不了,可是不暂时应付耶律鲁,就得马上掉脑袋了!奈何?奈何!想到自己在中京时,为了耶律鲁的大礼,竟然多番袒护耶律鲁,这一次这混蛋乘机作乱,还公然称帝,自己的罪孽可是不小啊!应承了耶律鲁,真心投靠他?别说在中京的族人不保,就是这个混蛋是个长久皇帝的面相吗?

    钟鼓又阵阵响起,四面的卫士高声喊喝,众人只得又振作精神等待下面的仪式了。

    执事太监又引导耶律鲁走上皇帝的御座,坐定,钟鼓止。执事太监又拿着圣旨喊啦起来:“任命耶律红璋(耶律鲁大儿子)为北院枢密使,耶律诺(耶律钦差)为南院枢密使,韩路为资政执事间工部,萧德鲁(萧大爷)为西京京留守,耶律鸿业为西京都检点,萧寒为京都都检点负责京城防卫,。黄门钦差再次为新皇钦差州为我皇特使出使平州,和耶律洪基商定两国事宜,两国以长城为界,南国掌控南京西京两京幽燕十六州,和北国并立于世共享荣华。钦此!“

    胖太监心里大骂:还想和我皇分治南北,想得倒美啊!但是为了保命依然行礼:“谢我皇信任,老奴万死不辞!”可惜他口里的我皇到底是谁只有他自己知道的。

    第一卷第八十一章:蠢蠢欲动

    更新时间:2011-10-14

    显恩殿,其实是一个颇大的帐篷,乃新皇后慕容燕的宫殿,但是里面安谧的气氛正被她的怒火破坏。

    半蹲着身子,一个身材粗胖肤色白净的妇人,正宰杀着一只羽毛极为鲜艳漂亮的锦鸡。她手中一把锋利的小刀,像一把锯,在锦鸡的耳下不停的割扯,想把这只飞禽的喉管割断,嘴里依然骂着‘去死吧!去死吧!’

    片息,这个凤冠锦裙的妇人正是耶律鲁的大夫人,现在的皇后;她是个嫉妒心极强的人,她不能容忍另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几乎整月整日的霸占着她的男人,所以,她听信一个巫婆的诅咒,每日杀一只锦鸡把那个女人咒死!甚至每天都是她亲自下手去做。

    她诅咒的那个女人就是恒德将军的妹子,也是恒德也被萧寒押回来的起因,因为恒德必须去救他的妹子。

    如今,耶律鲁忙于起兵造反称帝,来到她这里的机会更是几乎没有了,所以她的恨更是猛烈了。

    血腥的屠杀过后使得她体内兴奋起来了,再也忍耐不住,由是她叫一个宫女(以前的丫鬟)拿来一个两头尖尖长长的秽具,准备行乐。刚刚铺开绣褥,她的外甥婆颜来了。

    婆颜是鲜卑后裔,时年一十六岁,乃一个翩翩美少年,特有的鲜卑白净细腻的面皮,齿如编贝,唇如艳珠,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