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风:“这不是虚伪的问题。再说,你也不可能听到什么,那只不过是你自己的幻觉而已。”
吴蜡:“临风啊,我告诉你,我是真心喜欢你,也想帮你,就算你不相信张一嘴的话,你总不能不相信这签吧?你再看看我这个签。”他掏出了他自己的签,把它递给了临风,临风接了过来。轻声念道:
“谁言乱世无英杰,
建安风骨千年谐。
休提太祖生前事,
江山万年存碑碣。
明悟禅师赶五戒,
龙吟凤鸣情缘结,
一朝北雁南飞梦,
圆在三生奇石前。
圆—生—前。”
吴蜡:“你知道三生石的故事吗?”
临风:“不知道。”
吴蜡:“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传说唐朝有一个富家子弟叫李源,因为他的父亲在变乱中死了。他就誓不做官、不娶妻、不吃肉食,还把自己的家产都捐献了出来,改建成惠林寺,他自己就住在寺里修行。寺里的住持叫圆泽禅师,他很会经营寺产,而且很懂音乐,李源和他成了要好的朋友,常常坐着谈心,一谈就是一整天,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谈什么。
有一天,他们相约共游四川的青城山和峨嵋山,李源想走水路从湖北沿江而上,圆泽却主张由6路取道长安入川。李源不同意。圆泽只好依了他,并感叹地说:“一个人的命运真是由不得自己呀!”于是两人就一起走了水路,到了南浦,船靠在岸边,看到一个穿花缎衣裤的妇人正到河边取水。圆泽看着看着,就流下了泪来,他对李源说:“我不愿意走水路就是怕见到她呀!”李源吃惊地问他为什么,他说:“这妇女姓王,我是命中注定要做她儿子的。因为我不肯来,所以她怀孕三年了,还生不下来,现在既然遇到了,就不能再逃避了。现在请你用符咒帮我去投生,三天以后洗澡的时候,请你来王家看我,我以一笑作为证明。十三年后的中秋夜,你来杭州的天竺寺外,我一定来和你见面。”
李源一方面悲痛后悔,一方面为他洗澡更衣,到黄昏的时候,圆泽就死了,河边看见的妇人也随之生产了。
三天以后李源去看婴儿,婴儿见到李源果真笑了一笑。李源再也没有心思去游山玩水了,他就回到惠林寺,寺里的徒弟把圆泽早就写好的遗书给了他。
十三年后,李源从洛阳到杭州西湖天竺寺,去赴圆泽的约会,到寺外忽然听到葛洪川畔传来一个十二三岁的牧童拍着牛角在唱歌。
李源听了,知道是旧人,忍不住问道:”泽公,你还好吗?”牧童说:“李公真守信约,可惜我的俗缘未了,不能和你再亲近,我们只有努力修行不堕落,将来还有会面的日子。”说完,牧童掉头而去,从此不知道他往哪里去了。
又过了三年,皇帝封李源为谏议大夫,但这时的李源早已彻悟,看破了世情,不肯就职,后来在寺里死去,活到八十岁。”
临风:“哦,怪不得说‘圆在三生奇石前’呢。”
吴蜡:“不,这前面还有一句呢。”
临风:“一朝北雁南飞梦,”
吴蜡:“对,你知道,这北雁是指谁吗?”
临风:“谁呀?”
吴蜡:“你呀。”
临风:“别乱说了。”
吴蜡:“那张一嘴不是说了吗‘你与那属鸡的缘分,可是三生有缘啊,拆不散的,那属鸡的人,应是从北边来的。你可别错过了,你还是那个人命中的贵人星呢!’记得吗?”
临风:“记得,是说过。”
吴蜡:“他还叫你不要错过了属龙的贵人星了。我可是你命中的贵人星呢!”
临风不语,低头若有所思。
吴蜡:“我跟你说,我现在在咱们这儿可是说一不二的,你的事只要我肯帮忙,保证你能成,你信不信。”
临风:“真的吗?”
吴蜡:“那是当然,你那点事,不过小菜一谍。”
临风:“我也知道你神通广大,也像那一指观音,关键时刻是很有作用的。”
吴蜡:“算你说对了,我呀,就是那一指观音。上头同意的事,我可以让他黄了,上头不同意的事,我也可以想办法让他办成!你信不?”
临风:“信!”临风不得不承认吴蜡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凭着吴蜡的人脉关系和他现在的地位,他想干点什么,确如囊中取物,真是小菜一碟。
吴蜡:“那张一嘴还说了,说我和属鸡的人是三生有缘的。”
临风:“对对对,是说过。”临风忽然有所领悟:“属鸡?”
吴蜡:“对呀,你属鸡,我属龙,这就叫‘龙吟凤鸣情缘结’,知道吗?”
临风:“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吴蜡:“别取笑了吧,我读的书不多,这点东西我也是从鼓词里听来的,只是我记性好点罢了。”
临风:“唉,你真是可惜了,如果你去读书的话,我想肯定成绩很好的。”
吴蜡:“哟,小嘴还挺甜的啊,学会奉承人了?”
临风:“不是奉承,我是真心的。”
吴蜡:“那可真要谢谢了。我现呀,你们漂亮的女人都特别善解人意,所以,也更讨人喜欢。”
临风:“什么呀,开口闭口‘女人女人’的,难听死了!”
吴蜡:“哎哟,对不起,我的小姑娘,不是女人,不是女人!”说着,吴蜡一下子抱住了临风。
吴蜡:“临风啊,你真让我想死了!我做梦都在跟你小数点对直呢!我梦里都跟你对过好几次了!答应我吧,”说着吴蜡就伸手去解临风的裤带。
临风起先还挣扎了几下,可是,她到底不是吴蜡的对手。吴蜡喜欢她,是因为她的美丽、她的标致、她的妩媚和她的乖巧,更是他的本性所致,有漂亮的女人,他都想占为己有,他有太强的——、占有欲、征服欲和胜利欲。
都以为只有男人才欣赏女人,欣赏漂亮、妩媚、聪明、可爱的女人;其实,女人也欣赏男人,欣赏英俊的男人,有权势的男人和有财富的男人,更欣赏会欣赏她的男人——因为这样的男人更能让她的虚荣心得到充分的满足。
吴蜡终于把临风的裤带解开了,他一只手搂住临风的头,贪婪地吻她,另一只手慢慢地伸到了她的胸前,轻轻地揉摸着……吴蜡强烈的表达,轻柔的动作,把他的爱意表达得淋漓尽致,临风再挣扎不动了。
吴蜡:“宝贝,你让我想死了,你再不答应我,我就会疯了,你知道吗?是我把永红支走的!我要你,那怕就一次!来,宝贝,我让你尝尝做女人的味道。”
说着,吴蜡抱起临风把她轻轻地放到了床上,虽然,他已经按耐不住了,可是,他还是不敢造次,他只是热烈地吻她,轻轻抚摩她,等待她的反应。临风又是不停地挣扎,低声哼哼,这更激起了吴蜡的占有欲,他把手慢慢地往下移,临风想用手拦住他,但是,他有力的手还是扳开了她夹住的双腿,临风无力地瘫软下来。吴蜡知道时机到了,他爬了上去,捧住她的头,喃喃道:“宝贝,我等不住了,就一次,好吗?”
临风又是挣扎,这反而弄得他更加兴奋了,吴蜡一下子压了下去,只听得临风“哎哟——”一声就不再动弹了。吴蜡感觉到了微微的颤动,如此消魂,是瑞芳做不到的,他快活极了,忍不住又奋亢起来、开始慢慢地……
临风软软地躺着,任由吴蜡抱着,吻了又吻,亲了又亲,吴蜡的强壮和力量让她觉得非常新奇和好感,也勾起了她更强的,她忍不住抬起臀部去迎合吴蜡,并抱住吴蜡狂吻起来,吴蜡被她的所感染,心中的爱意也越来越强了,两人都被相互占有的满足而制服了,再不能自制。霎时间,云舒雨卷,随着临风轻声的尖叫,吴蜡心满意足地完成了他对临风的征服。
第二十六章龙吟凤鸣
第二天一早,吴蜡早早地就起床了,他靠在床上,听着隔壁临风房间里的响动。
临风起床了,她开了门,吴蜡已站在门口了,临风见吴蜡看着自己,脸上不禁泛起一阵红晕,吴蜡见此,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爱怜之情,他一闪身,走进了她的房间,把房门一推,搂住了她就拼命的吻。临风一边挣扎,一边往后退,不觉中,退到了床边,一下坐到了床上。吴蜡扑了上去,拉开被子,就又要解她裤带。临风尖叫了一声:“别动!”吴蜡傻了,停了下来。临风从床上坐了起来。
吴蜡:“怎么啦?”
临风:“大白天的,就不怕给人看见!”
吴蜡:“哦,不会的,你放心。”说完又抱住了临风。这时,他看见了临风床单上的血迹。
吴蜡惊奇地:“临风,你真的没有和永红对过小数点呀……”
临风点了点头,泪珠像珍珠似的挂了下来。
吴蜡欣喜地搂住了临风:“哎哟!真对不起,昨天,我喝了一点酒,请你千万千万要原谅我啊,我是实在太喜欢你了!真的,我忍不住了。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你放心!”
临风扑到他胸前,轻声的抽泣起来。吴蜡爱抚的拍着她的背:“临风,干脆嫁了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临风摇了摇头:“永红呢?”
吴蜡恶狠狠地:“叫他滚!不滚,就叫他消失!”
临风一愣:“你——”
吴蜡拼命掩饰:“嘿嘿。说着玩玩地。我知道。你一个城里人。会嫁给我吗?唉。好好地跟你地永红过吧。能跟你相好就是我地福气了。我知足了。”
过了一会儿。吴蜡:“来。去吃早饭吧。”
临风不语。跟吴蜡一起去吃早饭了。早饭后。他们把队员们召集在一起。准备九点钟大家一起出到一个较远地景点大龙湫去。集合地时候。现少了两个人。原来是陈家湾地秋红和后岭村地小玲。她俩起得早。就到处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观音洞里去了。临风一问。有个队员说她俩往观音洞方向去了。吴蜡叫他们等一等。就自己去找了。吴蜡到了观音洞。一层一层往上找。找到第四层时。只见那两个小队员正在听张一嘴在跟人家讲签呢!
吴蜡:“秋红、小玲。你们俩怎么到这儿来了?不是叫你们不要来这种地方地吗?大家都等你们呢!”
小玲:“二叔。我们只是看看。没有拔签。”小玲和吴蜡是同村人。吴蜡在他房族里排行第二。所以。小玲叫他“二叔”。
吴蜡:“没拔就好,快回去吧。”
三人一起往回走,一转身,吴蜡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吴蜡抬头正要作,一看,竟是陈武。
陈武也愣了一下:“大哥。”
吴蜡:“陈武,是你呀,你来干吗?”
陈武:“玩玩,你呢?”
吴蜡:“带宣传队来体验生活,这会儿,我找两个人。”
陈武:“哦,我也到这儿找个人,你忙吧,再见。”
吴蜡:“再见。”
吴蜡领着小玲和秋红走了。
陈武来到张一嘴的摊位旁边,找到了张一嘴的徒弟。原来,这张一嘴的徒弟叫刘强,是陈武的表哥。
陈武:“表哥。”
刘强:“陈武,你怎么来了?”
陈武:“我的叔伯大哥陈机,认识不?”
刘强:“当然认识。”
陈武:“陈机原来有一个女朋友,两人好好的,可是他姑姑硬要给他做媒,介绍了个女的,说是那个女的有‘宜男’之相,他父母听了他姑姑的话,居然也要他娶那个女的。”说到这里,陈武拉着刘强到了里边,轻轻地对他说:“刘强,陈机让我来找你,我们来个以毒攻毒,陈机把那个女的名字、八字都弄过来了,你记一记,到时候,你就说八字不合,把他给拆了。你师傅那里,陈机说他会好好谢你师傅的。”
刘强:“行,你的事,我能不帮忙吗?刚才我看见你跟吴蜡打招呼,你跟他是朋友?”
陈武:“不是朋友,是亲戚。他是我姐夫的哥哥。”
刘强:“哦,自己人,那我跟你说也无碍,要是别人,我也就不说了。”
陈武:“什么事?”
刘强:“前天,他也来过了。”
陈武:“他来干吗?”
刘强轻轻地说:“吴蜡想一个女的,说是北京来的,是宣传队的副队长,他让我给他弄两张签,把那个女的哄住。”
陈武:“真的?你弄了?”
刘强:“不弄不行啊,他说,不弄就派人来把测字摊给砸了,我只好给弄了,听说他现在是司令了,想要弄弄我们肚子痛,还不是很便当的。”
陈武:“倒也是,有一种人,他就是这样,让他做佛他不显灵,让他做鬼倒能弄得你肚子痛。他叫你弄啥签了?”
刘强:“要我给他做了一张签诗。说那女的能歌善舞,与属龙的有三生的缘分,逃不走的。”
陈武:“是吗?这也能弄?”
刘强:“当然。陈武,我跟你说,算命、拔签、测字等这些东西,你认定说没有,那是未必,你说不准,那也不一定,易经八卦是很深奥的东西,你要弄透它,恐怕一辈子也弄不完。现在讲破除迷信,我也不能宣传这些东西,说了你也不懂。再说了,我们这些小摊,也不过混口饭吃,真有什么显灵的,大都也就是鹦鹉学舌罢了。其实啊,签子准不准,虽说有时也是很偶然的,但有时也是有一点必然因素的,甚至有时还是很深奥的,就连我们也不一定能解其中的奥秘呢。”
陈武:“那你怎么解呢?”
刘强:“没办法,这就要靠察言观色了,必要时还得能言善辩。作签的人写的签本来就是模棱两可的,就看你怎么解了。”
陈武:“要是解错了呢?”
刘强:“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我要是弄通了易经八卦,能像古代的东方朔啊,诸葛亮啊他们那样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说你三更死,你就等不到五更,百百中的话,还用坐在这里吗?”
陈武:“那你师傅那张一嘴的名声是怎么得来的呀?”
陈武:“记得好象两三年以前吧,有一次,一个孕妇由一个妇女陪着来拔签,她拔好签,拿来交给我师傅。她一坐下来,我就给师傅送去了一碗茶,师傅接过茶杯也不喝,只端在手里,对那孕妇说:“是来问子息的吧?”他那句话一出口,那孕妇眼泪就滴了下来,旁边那个陪她来的妇女连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她马上忍住了,不做声,只把那签子交给了我师傅,师傅用手摸了摸签子,报道:‘东三十八签’。我就从一堆签纸里取出了那张签,这张签是一幅画,上面画着一枝花,有点象桃花,又有点象石榴,那枝上还点着几点果子样的小点点。师傅也不看那签,就说道:‘这位大嫂啊,你命中自有子息,你无须担忧,只是时候未到罢了,常言道:先开花,后结果。你看这签,就是说你啊你是先生女儿,后生儿子,到时候还有好几个儿子呢!’那妇女再也忍不住了,说道:‘那子息在什么时候啊?’师傅说:‘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定能得子。’那两妇女看师傅讲得这么肯定,一想到两年内就有子息,不禁心花怒放,就对师傅说透了底儿:原来,那孕妇怀的是第三胎,已生下了两个女孩,老公说再生女孩就休了她。师傅听罢,就说:‘放心,这个肯定是男儿,如果这个不是男儿,那么第四个你想生囡儿都不能了!你放心回去吧,到时候可别忘了也送我一碗纱面汤啊!’后来,那妇女第三胎果然生了个男儿。我师傅啊,就是从那时开始就被宣传得神乎其神了,什么‘还未开腔,就知道你要算什么了’啦、‘一口咬定她会生男儿’啦等等。”
陈武:“那‘张一嘴’的大号就是那时沿用下来的吧?”
刘强:“就是么。其实,我跟你讲吧,师傅算得准,其实还不是靠我在托着!”
陈武:“此话怎讲?”
刘强:“我告诉你啊,那妇女一来,我就上茶,那茶碗的底是往外凸的,师傅一摸,就知道来了个孕妇,所以,不等开腔就知道是来问子息的了。我曾跟一个老中医学过号脉,那老中医对妇女怀孕时的体形很有研究,常常估计得不离十。所以,我了看那妇女的体形,估计着那个妇女可能会生男孩,我在把茶递给师傅的时候,就在茶碗的托盘里放了一把调羹,意思就是说是‘有把的’,师傅摸到了调羹,底气足了,自然‘一口咬定’是男孩了。”
陈武:“那你就没有估计错误的时候?”
刘强:“当然也有估计错的时候,但是,她又能拿我们如何呢?她如再不生男孩,我们就说她花还没开完呢,谁叫她肚皮不争气呢?生多了,总会生出个儿子来的。再说了,过了两三年,她就是有气,也生不到我们这儿了。要说拔签、测字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准与不准两个答案,随便说说,也应该有百分之五十的准确性在那儿呢!常言道:信则有,不信则无。说的也就是这东西的准与不准本就无定论的。你说是吧?”
陈武:“真看不出,你还挺有手段的啊?”
刘强:“没办法,跟着师傅吃这碗饭了,师傅的交代不听是不行的,所以只能这样做。”
陈武:“也是。那陈机那事就交给你了,可别忘了,他们肯定会来找你们的。”
刘强:“你放心。”
陈武:“那我走了,你跟我讲的那件事可不要再跟别人讲了,啊?”
刘强:“哦,我知道。吴蜡的事,你也别去问他了。”
陈武笑道:“我傻瓜呀。”
吴蜡和临风带着队员们一起游了大龙湫以后,下午就回来了。
吴蜡把队员们召集在一起,把那秋红和小玲批评了一通,要把她俩开除出宣传队去。小玲哭到吴蜡的办公室里。
小玲:“二叔,我们俩真的没有拔签。”
吴蜡:“没有也不行,不是说过不叫你们去那个地方啦,你们为什么违抗命令呢?这回不教了你们,以后还能指挥谁啊?大家还不都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啦。”
小玲:“二叔,你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以后我再也不敢私自行动了!”
吴蜡:“你们昨天下午去哪儿啦?”
小玲:“我们到中折瀑去了。”
吴蜡:“都有谁一起去了?”
小玲:“我们全部都一起去了,因为,大家都没来过双峰山,就问了一个拍照片的人,他说中折瀑那个景点最好玩,我们就都过去了。”
吴蜡:“有人来观音洞了吗?”
小玲:“没有,一个都没有。”
吴蜡:“你敢肯定?”
小玲:“真的没有,我们还在中折瀑拍了一张照呢,不信,等拿来我给你看。”
吴蜡:“看啥看?别人都知道遵守纪律,偏你还不守纪律了,你叫我怎么说别人?”
小玲:“二叔,就这一回,往后我再不敢了,你让我回去了,我妈会打死我的!我爸还指着我的补贴买药呢。”说完,“呜呜”地哭了。6o年代的农村里,农民除了生产队队里种点庄稼外,再无其他收入,小玲参加了宣传队,不但不用下地,唱唱歌,跳跳舞,还有补贴,收入比一个正劳力还高呢!所以,小玲这样说。
吴蜡:“要不看你父亲的面子,我不叫你走才怪呢!这样吧,你去问问余老师,看她怎么说?”
临风不知道吴蜡让小玲来找她是什么意思,只是听小玲一顿哭诉,挺同情的,就领了小玲来找吴蜡来了。
临风:“吴司令啊,小玲的事,你看……”
吴蜡:“你处理吧。”
临风:“这孩子挺乖的,她这也是第一次……”
吴蜡:“昨天一到,我就关照他们了,可她还是……”
临风:“她不是没有拔签吗?”
吴蜡:“幸亏还没有,不然,我老早叫她卷铺盖走人了。”
临风:“那就饶她这第一回吧。”
吴蜡:“你看呢?”
临风:“小玲和秋红是宣传队的主力,少了她们就少两个节目了。”
吴蜡:“照你的意思是饶了她们?”
临风:“念她们还小,又是初犯,就算了吧。”
吴蜡:“算是算不了的,这样吧,”吴蜡对小玲说:“看余老师的面子,宣传队还需要你们的节目,这次就饶了你们,不开除你们,但是,检查是不能不写的,还要深刻一点,要从思想上找根源,这是最轻的处理了。余老师,你看怎么样?”
临风:“那好吧,小玲,还不快谢谢司令。”
小玲:“谢谢司令了。”
吴蜡:“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余老师吧,要不是她的面子,你今天就好看了!快去吧,以后要注意,啊?”
小玲:“知道了。”说完,就抹着眼泪走了。
临风看着小玲走远了:“何必呢?还不是你说了算的?”
吴蜡:“我这不是在树立你的威信吗?”
临风:“没有这个必要吧?”
吴蜡:“怎么没有必要,威信是靠竖起来的,我准备跟永红和柳贵提出,让你也当副司令。”
临风:“真的?”
吴蜡:“司令部里,最大的一个摊子就是宣传队了,凭你的工作负担、你的工作能力和你的工作成绩,都不在他们两个人之下,再者,你升了副司令,到了县造联总部,名正言顺的要给你一个宣传队长当当!”
临风:“是吗?”
吴蜡:“当然,我能不替你考虑吗?还有,临风啊,以后,你就别叫我司令了,就叫名字吧,一则,你也要当副司令了,二则,我们都已有肌肤之亲了,你说对吗?”他突然放低了声音:“昨天,真爽!”
临风的脸一下子红了。
过了一会儿,吴蜡:“走,到队里去看看去,”
两人相伴来到了宣传队,吴蜡让临风把队员们都召集到了一块儿。
吴蜡:“同志们,昨天,我们去了双峰山体验了一下生活,我们将要排练一些新的节目,我和余老师商量了一下,决定给大家再休假两天,你们回家放松一下,顺便也构思一下,回来再汇报。”
众队员:“哦!谢谢司令!”
吴蜡:“明天、后天,大后天早上九点,到队部集合。好,解散!”
队员们一蜂窝散了。
临风和吴蜡一起回到了司令部。
临风一声不吭,吃了晚饭,一个人回到房里,点了灯,就把门关了。
吴蜡吃了饭,就到柳贵房里跟几个人打牌,九点多的时候。
吴蜡:“哟,快十点了,我要走了。”
柳贵:“司令,再打一会儿么,晚上是自己的,干吗这么急呀?”
吴蜡:“不是,我跟宣传队余队长讲好的,晚上她要向我汇报下一阶段的工作打算。”
柳贵:“哦,那我再去找个人顶你。你去吧。”
吴腊:“也行,反正你们也别搞得太迟,啊!那我先走了。哦,对了,柳贵啊,你来一下,我跟你讲件事。”
柳贵:“哎,来了。”
两人在门外低语了一阵。一会儿,柳贵回去了。
吴蜡来到临风门口,敲了敲门:“余老师,余老师!”
临风开了门,吴蜡走了进去。
临风气呼呼地只管自己坐了下来,也不打招呼。
吴蜡:“好端端的怎么生气了?是说我没跟你商量把孩子们放了?”
临风:“商不商量倒没关系,只是我不懂你干吗把他们放了?”
吴蜡:“我不是说了吗?让他们回去顺便也构思一下,回来再汇报?”
临风:“司令啊,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那些孩子回去会构思吗?”
吴蜡:“不会又咋啦?难道你还真打算让他们拿节目出来吗?”
临风:“那你干吗把他们放了?”
吴蜡:“休息呗。”
临风:“那么那天我说要休整两天,你干吗不同意呢?”
吴蜡:“哎,此一时,彼一时也!那天我是怕你走了,今天我是怕你累了!”
临风:“怎么累了?”
吴蜡压低了声音:“刚才我在柳贵房里,他们正喝酒打牌,我也喝了一杯。我们晚上再对一下小数点吧,真的,我都憋不住了。我怕你白天吃不消,怎么,不好吗?”
临风:“真是的,这种房间,放个屁隔壁都听得清清楚楚,亏你想得出!”
吴蜡:“那你们那天怎么也对呀?”
临风粉脸一红:“人家把你当成正经人,谁知你……”
吴蜡:“我怎么啦?我说过了么,你们知识分子呀,就是爱在字眼上做文章,什么不庸俗,不下流,不低级趣味,还不是照样要对小数点?还不承认呢?我告诉你,是人都一样,都有七情六欲,干啥都不丢人,不必遮遮掩掩的。”
临风:“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永红是纯洁的,你不是也知道了么?还乱说!”
吴蜡:“好好好,我不说了。”他又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啊,南边这边隔壁是我的房间,过去是我的办公室。北边这边隔壁是永红的办公室,再隔壁是永红的房间,再过去才是柳贵的房间。”
临风:“你跟我说这些干吗?”
吴蜡:“哎呀,你不是说放个屁都听得见吗?我是想跟你说,今天晚上,没人能听得见你放屁!懂了吗?”
临风:“你——”
吴蜡:“这都是我老早安排好的!就是永红来了,只要你愿意,我们在这儿干啥他也没法知道。”
临风:“去去去,那边四、五个人在打牌呢!”
吴蜡:“我已经跟他们讲了,你要向我汇报工作,他们不会过来的。”
临风:“不过来也不行。”
吴蜡:“好好好,听你的,还不行吗?”说完,吴蜡带上门走了。
过了半个多钟头,吴蜡又回来了。
吴蜡:“都走了。”
临风明知故问:“谁?”
吴蜡:“打牌的呀,柳贵也睡了。”说着转身闩上门,扑过去搂起就临风把她朝床上按,临风挣扎了几下,似推似就,哼哼唧唧着,就顺势倒了下去,撩得吴腊一时性起,急吼吼地扯掉临风的胸罩,就往上爬。不一时,就只觉两情欢悦,不能自持了。
临风轻轻扭动着下身、低声呻吟、啧啧直哼,逗得吴腊更加心酥神荡,欲罢不能,恨不得把她吞了下去。
一边厢尽情撩逗,轻扭丰臀,任其摆弄,作不能胜任之态;
一边厢借着酒力,气喘吁吁,轻推慢抽,极尽欢娱之能事。
吴腊兴之所至愈加忘形,禁不住搂住了临风,轻声叫道:
“宝贝哎!我真舍不得放开了你,我要你一辈子都陪我!好吗?”
又是几声哼哼撒娇和柔柔颤动,吴腊只觉之极:“嗯哟——”吴腊整个人都瘫到了临风的身上……
少顷,吴蜡慢慢的爬了起来,捧住临风的头,说:“宝贝,我真舍不得走啊!你呢?舍得我走吗?”
临风轻轻地摇了摇头。
吴蜡兴奋地:“那我不走了。宝贝,没人会知道的。真的,我就说过,漂亮的女人就是特别乖巧,特别善解人意,你说能让人不爱吗?哎哟我的宝贝哎!”说完又搂住临风,狂吻起来,吴蜡一边吻,一边把临风的衣服全都扯了下来。然后,他脱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了被窝。
一连几天,吴蜡都在临风的房里过夜,直到一个星期后,永红从北京回来了,这才拆散了这对野鸳鸯。
这天晚上,永红的房间里。
柳贵、永红、吴蜡和临风在一起吃晚饭。
吴蜡:“来来来,永红,这几天你辛苦了!喝了这杯酒,算是给你接接风。”
柳贵:“对对对,干了。”
永红:“干了?不行,不行,我可是没有一点酒量的啊!”
吴蜡:“不管有没有酒量,这点面子,你总得给我们吧?要不,让临风给你代了?”
临风:“吴蜡,不行,不行!你可别出馊注意啊。”
永红:“那我就喝一口,行吧?反正这杯酒我到最后就把它喝光,行不行?”永红听到临风叫吴蜡时直呼其名,愣了一下,可是,他马上掩饰过去了。
吴蜡:“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要喝光的啊。”
永红抿了一口。
柳贵:“俗话说:英雄海量。看你这个人也挺爷们的,怎么酒量就这么差呢?”
永红:“什么英雄海量,那都是写书的人编撰的呗,难道是男人就都能喝酒吗?”
吴蜡:“永红说得对,我的酒量就不行。柳贵,几个人当中,就你酒量好,你就多喝一点吧。”
柳贵:“你们怎么都一样啊?”
永红:“一样的多了,我有个表哥呀,喝一口酒就会醉,所以,他就从来不喝酒。”
柳贵:“那是他怕醉了。”
吴蜡:“这有什么稀奇的?我给你们讲啊,我有一个表叔,有一天,他到县城去,临走时,戴了个箬笠,走到半路,突然,晕了过去,被人家抬了回来。有人说他是中暑了,可是,他家里人说他从来不会中暑,就是三伏天在田里干活也没关系,何况,那天天气根本不热。大家都奇怪了,想来想去,不知什么原因,后来,他醒过来了,一问,才知道原来他把盖在酒缸上的箬笠拿去戴了!”
足足停了十秒钟,都没有声音,突然一下子,大家都大笑起来。吴蜡也轻轻地笑了。
临风:“你真会讲笑话!”
吴蜡:“还要听吗?”
临风:“讲呀。”
吴蜡:“一天,两只饺子结婚,入洞房的时候,新郎看见床上躺着一只肉丸子,奇怪了,问:‘你是谁呀?’那肉丸子道:‘老公,怎么连我都不认识啦?人家先躺下了嘛!’”
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永红啊,柳贵啊,有一件事情啊,我想和你俩商量一下。”吴蜡等大家都笑够了,轻描淡写地提出一个问题。
永红:“什么事啊?你是司令,你说了就是呗!”
吴蜡:“我想让临风也到司令部里来,你们看看如何?”
柳贵:“行行行,我赞成,我们司令部里,最大的一个摊子就是宣传队了,余老师无论在工作负担、工作能力和工作成绩方面,都比我强,我建议让她当副司令吧,分管宣传队。”说完,朝着永红:“副司令,你看呢?”
永红:“好啊!这样,宣传方面的力量就更强了,我也赞成。”
临风:“不行,不行。我就这样当个副队长就可以了。”
柳贵:“哎,大家信任你,你就不用推了。”
永红:“你就试试看吧。”
吴蜡:“行,就这么定了。”
永红:“既然,临风也是副司令了,那我现在就把此次北京之行的情况,向大家汇报一下吧。”
吴蜡:“不用了,反正你俩都是副司令了,你这次又是为宣传队的事而去的,晚上,就你俩交流交流吧,你看行不?”
永红:“好吧。”
柳贵:
一周后,宣传队又下乡演出了,这回宣传队的节目更丰富了,除了增加了革命样板戏的片段表演外,还增加了语录歌的表演,另外,永红这次还买来了一些新的服装和道具,宣传队更气派了。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吴蜡偷了个空,到瑞芳家去临风和永红两人在永红房间里。
突然,临风看到板壁上挂着一支竹笛。
临风:“永红啊,你会吹笛子?”
永红:“嗯。”
临风:“那你吹我听听。”
永红:“行啊。不过,在这儿不行,等会儿我跟你上后山上去散散步,我吹给你听好吗?”
临风:“好。”
柳贵吃了饭,正在房中休息。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后山上传来,煞是好听!柳贵循声望去,只见后山坡上,临风和永红正在那儿,永红双手举着笛子在吹,随着乐曲的节律,永红的头和身子在轻轻的晃动,临风坐在旁边的石块上,侧着头在欣赏着乐曲,一阵风吹来,她的刘海被风掀起。远处天边一抹晚霞掠过天际,他们俩就像是两尊雕塑竖在山上,在晚霞的映衬下,形成了一幅美丽的剪影。
“多好看啊!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绝配啊!”柳贵在心里默默地称道“只可惜……”吴蜡以为别人不会知道的事,柳贵早已知道得清清楚楚了,只是吴蜡他太得意忘形了,那还有心思顾及四周呢?何况,柳贵是他的徒弟,他今天这个副司令还是他吴蜡带携了他的,所以,他还没把柳贵放到眼里去呢!
临风:“真好听!哎哟,那种悠扬的感觉让人觉得好象到了辽阔的大草原上一样。我还不知道你会吹笛子呢!”
永红:“玩玩罢了。”
临风:“玩玩都能玩得这么好,真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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