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网游暗黑之死灵法师

网游暗黑之死灵法师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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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上有太多秘密不能被人知道,以至于这些秘密的主人只能让其余知道这些秘密的人不再开口说话,然而有一句名言说得好:“死人也是会说话的”,既然死人都有可能泄露秘密,那么活人就更不保险了,所以这些秘密的主人为了多少能保险那么一点,就只能先让这些人变成死人,然后再考虑怎样让死人也不说话

    ————或许,就是制造更多的死人吧?

    死,对于“大头军靴”来说这个词的意义一直在变,作为一个战场上摸爬滚打、出生入死十余年的老兵,“大头军靴”不是没从死人堆爬过,也曾有过生死置之度外、打算为国捐躯的时候,一直以来自己都认为自己是条无惧生死的硬汉,

    但这只是几年前或者十几年前“死”字对自己的意义,人生价值的终点。

    然而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今天这一战之后,“大头军靴”忽然发现同样一个“死”字,对于自己的意义竟然完全不同了,自己竟然怕了,怕死,怕失去这能跑能跳、能说能笑的生命,当然,或许这种对生的渴望是死里逃生后对生存的格外珍惜也说不定。

    良久,“大头军靴”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右手一翻之前那把寒光烁烁的匕首再度出现在掌心,有情况。

    “甭躲着,我不怕你,清我这个障,你们‘血狱’没这个本事!!!”

    话喊得漂亮,但“大头军靴”自己都觉得有点心慌,自己有勇气一战,但信心呢?“大头军靴”知道自己没有。

    草丛一阵抖动,却没有人答话,“大头军靴”疑惑地看了看,有人是没错的,但看情形不是刚才一记飞刀重伤了自己的那个人,更不可能是那个或者说几个出手狠辣、刀刀致命的杀手,一个成年人是不可能藏在只有小臂长短的草丛中而不被发现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家伙如果真想潜伏的话,恐怕自己是很难发现他们的行踪的,有动静那就是要和自己正面一战了,自己已经灯枯油尽。

    “出来!!!再不出来我出刀了!!!”

    “大头军靴”冲着草丛抖动的地方一声暴喝,草丛中有人低声“呜”了一声,不像是男人的声音,倒更像是一个姑娘或者是孩子,没错,肯定是孩子,因为“大头军靴”已经看到一个衣衫偻缕的小孩从草丛里站了起来,

    这样长短的草丛也只有这样一个孩子才能隐身其中而不露出一点身体。

    孩子年纪不大,十岁左右,除了一对修长的凤眼和正常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这孩子太瘦了,很明显的营养不良;

    只是孩子的这对眼睛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和小说中关二爷的凤眼完全不一样,这双凤眼透着浓重的妖气,或者说给人以妖异的感觉,“大头军靴”不觉皱了皱眉头,

    “我我”

    孩子支支吾吾,脸上挂着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睛妖归妖,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午夜万籁俱静之际看到一个满身血污拿着刀的汉子,又怎么能不怕呢?

    “大头军靴”沉默了半天,眼中忽然掠过一丝狠色,轻轻走到孩子面前,雪亮的匕首猛地向孩子掠去!!!孩子突见这变故,竟然没有像一般孩童那样彻底崩溃,嚎啕大哭或者屎尿齐流什么的,反而冷静地扭动着瘦小的身子想要躲避,

    但只是毕竟是孩子,力量和速度都不足,躲避自然显得徒劳了,面对“大头军靴”速度迅猛、角度刁钻的一击,眼见这一刀是不可能躲过去了。

    然而所有的事情过分绝对的时候就代表着变故突生,眼下也不例外

    “啪!!!”

    匕首在空中诡异地一斜,“大头军靴”的手腕处一颗石子落到地上,石子落地后立刻粉碎,显然是撞击匕首的那一下力量过大、速度又过快,结果还没等爆裂开就被弹了出去,落地后才粉碎的,果不其然,匕首的侧面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痕。

    “看你当年老山前线有战功,我本有心放你一马,不想让你英雄一世糊涂一时,陪着人家死,可你却对孩子下手,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树林里缓步走出一位老者,脚步很轻,说走倒不如说是在飘,白发短须,慈眉善目,一袭银白色的练功服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如果是清晨时分,这身打扮是标准的离休干部晨练装,谁也不会觉得奇怪,只是在这午夜子时,这样一身打扮就显得很诡异了,这种打扮要么是疯子,要么是高手,从刚才的石子和老人走路的步伐来看,显然是高手的可能性大一些。

    老人边走边摇头,似乎在感叹“大头军靴”的不明智,又似乎在为某种即将逝去的东西感到惋惜。

    “大头军靴”紧张地说不话来,他知道,老人惋惜的、即将逝去的是什么

    ————自己的命

    “大头军靴”只是握着被击伤的手腕,死死地盯着正缓步向自己走来的老者,似乎还在保持着防卫的姿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放弃了在这位看起来仙风道骨、和颜悦色的老人手下逃生的希望,这姿势只是一个样子而已,现在哪怕是这个孩子上来捡起地上的匕首也可以一刀杀了自己,

    现在“大头军靴”心中的感觉已经是一片冰冷,甚至比刚才看到神秘杀手屠杀自己手下和x局时的感觉还要绝望。

    即使还不知道这个老人是谁,就凭刚才准确击中自己手腕、千钧一发之际救下这个孩子的一石子就已经宣告了自己的死刑,如果老人要出手取自己的性命的话,甚至自己连逃都不可能,这老者只比那些杀手强,不比那些杀手弱,而且显然强了不止一点两点!!!

    “好孩子,到我身后来,”

    老人冲小孩招了招手,口气舒缓、面带微笑,眼神中流露出无穷的慈爱,像一个慈祥的祖父,和刚才对“大头军靴”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

    小孩知道刚才是老人救了自己,赶忙跑过去躲到老人背后,

    孩子一只手拽着老人的衣角,死死不肯放开,好像一只渴望家庭的流浪小狗遇见了一位自己值得跟随的主人一般,让人看得看得心酸,这是标准的流浪儿,他们和流浪狗一样不求大富不求大贵,他们只渴望有一个可以依靠,或者说一个善待自己的主人,像一个有家的人一样生活。

    老人拍了拍孩子的脑袋,微微叹了口气。

    “你?你是‘白袍夜骥’?”

    “大头军靴”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脱口问道,

    未等老人回答,“大头军靴”就已经确认了自己的判断,银白色的袍子,飘忽的身法,不是“白袍夜骥”还是谁?

    “大头军靴”随即脸上一片黯然,拳头也握得不是那么有力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认为自己虽然打不过眼前的老者、必死无疑,但却还有心争口气拼个鱼死网破的话,那么现在“大头军靴”是彻底放弃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兴趣为自己仅剩的、可怜的尊严而争取希望了。

    白袍夜骥杀人血不沾身,无论杀多少人身上仍是一片银白。

    这个近乎于迷信、但却为各路黑道人士顶礼膜拜的传说自己刚一出道时就能背的滚瓜烂熟,既然今天得见,自己不是不想拼个鱼死网破,而是压根连拼的机会都没有,对于“白袍夜骥”来说,自己还不如刚才的孩子。

    然而老人却并不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大头军靴”身后的树林,

    “老白头,这是我的单子,你不该插手!”

    “大头军靴”一惊,转头望去,自己身后的树林前,第三个人出现了!

    初章-罗格大陆三十、回忆——京都夏夜(二)

    更新时间:2011-09-15

    如果说仙风道骨的“白袍夜骥”算得上是得道高人的话,那么后出现的这位就完全可以用修炼成精来形容了,一个是仙,另一个,则是妖,而且还是那种看上去极其致命,危险到让人不寒而栗的妖。

    与“白袍夜骥”形成鲜明对比的不仅仅是颜色————第三个登场的这个家伙的衣服是一套(和谐)紧贴皮肤的黑色夜行衣,

    更“白袍夜骥”与那历尽沧桑、白髯当胸形成反差鲜明的是黑衣人的年纪很轻,不但不和“白袍夜骥”一样老,甚至可以说很年轻,比四十出头的“大头军靴”还要年轻,看起来只有大约20岁出头的样子,不错,黑衣人并没有蒙面,夜间活动,杀人于瞬息之间,却敢于不藏头露面,这算是实力的象征么?

    当然,反差最大的还是黑衣人的性别。

    就算你说有可能是一张长着比女人还要漂亮脸蛋的男人,但身姿纤细、胸前伟岸,这些生理特征是不可能有假的,分明就是个风姿绰约的漂亮女人,

    除非是个男人故意垫点什么装成很大的样子,好吧,除了过分迷恋女性身体导致变态地步的猥琐男们之外,就只有蛋疼+无聊的男人才会干这种事说到这,请问难道还有比本书的无良作者更加蛋疼+无聊的存在吗?

    (“世人皆笑我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啊!!!”

    “费什么话,赶紧码字!!!”

    杨修一脚踢开仰天长叹做蛋疼状的作者,继续回忆)

    女人脑后挽着一个发髻,眉目妖艳,虽然漂亮,但漂亮得令人心生畏惧,让人无法自拔,也正是如此,才说这个女人让人一看到就会产生致命的感觉,一种甘愿为其送命的致命感,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或者,这是一朵毒罂粟吧

    不过最令人称奇的还是女人那对妖媚眼睛,竟然和刚才那个孩子有着惊人地相似,

    ————一样的修长妖异,毫无疑问这双眼睛就是这个女人妖魔般诱惑力的来源,是这朵毒罂粟上最致命的一瓣。

    女人的目光异常冰冷,缓缓扫视着场中三人,基本都是一带而过,表现的很是不屑,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任何表现,然而在看到小孩时却停了下来,眼中忽然掠过一丝异色,或许是因为那双和自己一样妖异的眼睛?

    但仅仅是一瞬间,女人就把目光再度挪开,脸上随即也恢复了冷漠的表情,目光重新回到白衣老者身上,似乎在为自己刚才那句话等待一个说法。

    被叫做“老白头”的老人微微一笑,或许应该说是“白袍夜骥”更恰当些。

    “我只是来看热闹的,本来是想保一下这个也算有战功的货色,”

    “白袍夜骥”指了指站在原地发呆的“大头军靴”,此刻“大头军靴”完全成了一个局外人,甚至连“大头军靴”自己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无论在谁看来,现在的自己不过就是一个被两大高手捏在手里的小蚂蚁,是死是活只看两大高手谁有心思两根手指捻一下而已。

    看都没看“大头军靴”一眼,“白袍夜骥”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但这个家伙事办的有些不是人,所以就想不管了;我现在不过是顺便救这个孩子而已。既然是你的单子那你继续,你要受罪了”

    说着伸手拍了拍小孩的脑袋,

    “白袍夜骥”一直在和黑衣女子说话,不过显然这最后一句话“你要受罪了”,却是对“大头军靴”说的,就是不知道“大头军靴”听没听明白。

    “既然插手了就得表示点什么!”

    黑衣女一声娇斥,挥手就是一道银芒直奔“白袍夜骥”而来,“白袍夜骥”不闪不避,微笑着捻起两根手指,两个人一个动作快如疾风,另一个却是闲庭信步、信手一拈,但实际上都是一般的神速,只是看起来略有不同而已。

    实际效果就是,两个围观者,“大头军靴”和小孩只觉得眼前一闪,“白袍夜骥”两指间已经多了一根银闪闪的金属锥子,

    这根金属锥子看起来很像女人们盘头是用的那种簪子,实际上仔细瞅一眼也正是女人脑后发髻上的簪子,在大波浪、披肩发流行的上世纪90年代,这种古老的家伙事属实不太常见,一般都是过去的大家闺秀或者深闺

    怎么一提到这个词大家就都会想到怨妇吗?好吧,我的意思也是怨妇,就是过去的大家闺秀或者深闺怨妇才会用的东西。

    “夜蜂,你怎么也不肯放弃跟我战一场,都是一个堂口的,没必要吧?你要觉得你是‘血狱’第一杀,那就是你,你赢了,喏,近了半寸。”

    “白袍夜骥”苦笑着摇了摇头,朝被夹住中段的簪子努了努嘴,随即一挥手把簪子回掷给这个自己口中叫做“夜蜂”女子,

    “白袍夜骥”把簪子掷还给这个叫做“夜蜂”的女子这一下同样速度惊人,但显然并不具有任何杀伤力,后者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没用什么力就顺手接住,低头擦了擦簪子,顺手别到脑后,

    实际上这几下子也就是短短的一瞬而已,尤其是拔簪子这一下太快了,不但没人看清怎么拔的,甚至连脑后失去银簪支撑的发髻也没有来得及落下;

    “夜蜂”别完簪子后看了“大头军靴”一眼,

    “你自尽吧,今天我心情好,胜了白老怪一局。”

    “大头军靴”没有答话,已经完全呆住了,“血狱”的“白袍夜骥”和“夜蜂”,并称“血狱双夜”,道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自己今天死得算是和那些达官贵人一个级别了,这根本就是贵宾级别的死亡待遇

    “白袍夜骥”一点头,笑了笑表示默许,一个杀手自然不会对一条生命太过在意,尤其是一条应该受到惩罚的生命。

    “白袍夜骥”也没能让“大头军靴”有所反应,他已经有些神情恍惚了,或者说彻底迷糊了,已经没有疯狂、恐惧、求生各种各样直面死亡却又不甘心逝去的人应有的反映了,今晚见到的一切太令“大头军靴”震惊,自己一个小人物,竟然会遇到这么多传说中的存在。

    “血狱”二夜同时出现捕杀自己,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让“大头军靴”无所适从。

    枉自己刚才还以为是哪个“血狱”的新手对自己下的手,还叫嚣着别人不够格,现在这情况,应该是自己不够格才对吧?

    敢情在刚才混战的时候是“白袍夜骥”为了救自己故意攻击自己的胸部要害,同时不伤自己性命,已达到吓唬自己让自己不一时冲动白白被“夜蜂”屠戮的目的,换句话说,点醒自己让自己逃跑,

    “白袍夜骥”和“夜蜂”到底是什么人,先不说功夫,只要看看有关他们的段子就可以了。

    先说“白袍夜骥”,头三十年,道上有句话,当然那时候“大头军靴”还是个新兵蛋(和谐)子,这些都是后来退伍跟了x局后了解到的;那是有句话,叫“‘白袍夜骥’的飞刀打哪指哪”,或许听到的人都第一时间想起了那个百发百中的神枪手的笑话。

    (话说有位猎手到处寻访名师。

    有一天,他路过一个村庄,看见一家院墙上画满了圆圈,正中都有被子弹打过的弹孔。他怀着敬佩的心情找到了这位神枪手,迫不及待地问道:

    “请问神枪手,您能否谈谈是怎样练就这百发百中的好枪法的?”

    “这容易,先打枪,后画圈。”)

    当然如果你认为这句话的出处同于那个挖苦人的玩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这句话并不是说“白袍夜骥”多么欺名盗世、多么业务粗糙,而是说这位杀手界天字一号金牌业务员的一个习惯:

    ————“白袍夜骥”年轻的时候个性放(和谐)荡不羁,狂妄至极,飞刀出手后往往再跟上一枚小石子,让小石子击中飞刀的刀柄,每击必中,小石子就是用来指示自己飞刀位置的,所以叫“打哪指哪”。

    只是随着年岁的增长,阅历丰富,人的气度也和以前不同了,等到中年之后,“白袍夜骥”的性格开始变得沉稳,也就不再干那年少轻狂的事了。

    不过这一手掷小石子还在,但自然是换了用途的,不用来炫耀,而是用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像刚才的刀下救人。

    业务过硬,年长后又仙风道骨、喜穿一袭白衣,来去无影无踪,脚上功夫和手上功夫一样出色,来取迅疾如风,神龙见首不见尾,只在夜晚搞业务,所以道上的人就给这老爷子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白袍夜骥”,这是老爷子步入晚年之后的事了,实际上过去老爷子就叫“打哪指哪”。

    因此能飞刀取左胸而不伤心脏要害,这对于“白袍夜骥”来说并不是难事,

    更让人感慨的是这个老人竟然知道利用大难不死的情绪,激发自己心中求生的渴望,产生动力让自己奋力逃生,来救自己,这份心思就和精妙的飞刀技法没什么关系了,这完全是数十年的人生经历积淀的、对人性透彻的剖析,也就是通常所谓的大师属性,

    “白袍”这个称呼也寓意了德高望重、睿智慈祥的意思,一个杀手得到这种称呼,可见此人为人的品行如何。

    单凭这一点,对面的“夜蜂”就很难与“白袍夜骥”相提并论,和“白袍夜骥”多少有些以德服人、同时业务过硬而闻名天下有所不同的是,“夜蜂”的名声鹊起则完全是另外一个路子:

    ————令人胆寒的冷血杀戮,当然业务过硬也是一个方面。

    “蜂”,或许所有人在看到这个字眼的时候都会想到另一个字

    ————“刺”!!!

    这也正是“夜蜂”赖以成名的手段,一根明亮的、让人在迷茫中死去的“刺”,就是“夜蜂”时时刻刻别在脑后的那根银簪,所有被“夜蜂”刺杀的人都要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正如被蜂刺蛰到一样,“夜蜂”不会因为猎物被刺中后的哀号而产生丝毫怜悯,。

    比起“白袍夜骥”的修养和气度,一味好勇斗狠、追逐虚名,只知杀戮不知救赎,夜蜂要走的路可不止一点两点,而两者的高下也就自然分开了。

    想到“白袍夜骥”的善心大发,“大头军靴”不仅脸上有些发热,更不禁后悔刚才要灭口的举动。

    当然,肯救自己就是老头子宅心仁厚了,很难想象这竟然是“血狱”第一杀手干的事,也正是因为这样老爷子才会被叫做“白袍夜骥”,或许这也正是因为“白袍夜骥”这种杀手的存在,“血狱”这个杀手组织才可以长盛不衰,

    ————亦正亦邪,业务过硬,这才是真正的为刺客之道,刀口求生之道。

    而想想自己,以灭口的方式来求生,实在有些不那么好看。

    说起来灭口似乎永远都是一种无效的隐藏手段,与其说是自身过分藐视他人生命而导致毁灭的恶果,到不说是专门用于在各类故事、桥段、小说、影视作品中给反派制造被干掉理由的一种愚行,

    有一个算一个,所有妄图依靠灭口藏身的人最后几乎没有能藏得住的,都无一例外地苦逼,无一例外地被发现了,

    而且更让人感到多少有些同情这些灭口爱好者的是,这些有事没事就喜欢杀了知情人来掩饰秘密的人,几乎都被以灭口滥杀无辜太过缺德为理由被正派或者正派的小弟干掉,甚至会被反派干掉;

    实际上就是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自己马上就要被干掉了,有反派也有真正派,也正是这两派让“大头军靴”终于明白自己灭口的行为是毫无用处的:

    ————就算自己灭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的口,可还有“白袍夜骥”和“夜蜂”也知道自己的存在,了解自己的行踪,这“血狱双夜”的口自己灭得了么?倒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是自己被灭口还差不多。

    “死就死了,他(和谐)娘的,命不要了,这脸还能不要吗?”

    “大头军靴”心一横,却也释然了,事情既然已经无法挽回,军旅出身的“大头军靴”多少也有几分豪气,竟定下要脸不要命的心思了,既然自己一失足已经千古恨了,就没必要再执着苟且偷生了,曾经那份勇武豪情又从新回到这个久经沙场、血海刀山上打过滚的铁汉身上,

    “大头军靴”随即哈哈一笑,冲着“白袍夜骥”拱了拱手,大声说道:

    “白老爷子心地仁善,刘震撼心中感激、佩服,今天到了这一步,老爷子恕我不敬,自称一句老刘;

    老刘今天先是兵败如山倒,已经该死了,‘夜蜂’美女在那堆杂碎里没上来第一个挑中老刘把老刘气门拔了,老刘感激。”

    说着“大头军靴”刘震撼转头朝“夜蜂”一拱手,“夜蜂”没理,哼了一声转过头,刘震撼继续转向“白袍夜骥”,

    “后来老爷子拉了姓刘的一把,想保我一条贱命,老爷子的气度让姓刘的拜服,姓刘的这辈子不拜天地,不拜鬼神,只拜父母,拜英雄,白老爷子先受我一拜,”

    说着跪地一叩首,“白袍夜骥”也同样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一挥手两颗石子从上到下打在刘震撼肩头,刘震撼只感到一股大力将自己向后顶去,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老爷子好手段!!!可我姓刘的不争气,没脸又划错了道,不该对这娃娃起歹心,自己的命自己走到这一步,跟一个孩子又有什么关系?死活都是自己找的,老刘现在知道错了,自然死而无憾。

    只是”

    刘震撼顿了一顿,哈哈一笑,

    “若是老爷子出手要姓刘的这条烂命,老刘引颈就戮,可要是‘夜蜂’美女动手,老刘就要拼个鱼死网破了!!

    老爷子,您动手,老刘没二话!!!”

    说完手中匕首一翻,割开上衣,健硕的胸膛和那道触目惊心、但并不致命的伤疤在月光下显得多少有些悲壮。

    虽然刚才想要灭口一个孩子的行为有些令人不齿,但这刘震撼为人总归也算大气,至少敢作敢当,错了就认,甘愿受罚,一点也不婆婆妈妈,更没有说像一些没种的败军之将一样求饶,有那么一股子戎马一生、铁血猛士的风范。

    当然了,刘震撼自己也知道这个时候求饶是绝对没效果的,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刘震撼已经把事情想得清清楚楚了————与其屈辱而死,倒不如痛痛快快像个男人一样了了这一生,自己已经做了不少错事,自责和悔过是少不了的,能一了百了倒也爽快。

    刘震撼自然不愿意跪地求饶、委曲求全地活下来,

    先不说见了杀手真身就要废招子,就算是“血狱双夜”不计较,不要自己的“东西”,自己无节操地求了饶,这下半辈子也算是抬不起头了,到死那天还有什么脸去见当年已经在战场上马革裹尸、先走一步的兄弟们?

    至于对“白袍夜骥”和“夜蜂”态度的差别

    ————或许就是因为“白袍夜骥”的宽厚、刚正让自己折服,而美女杀手“夜蜂”刚才那出场以及挑战那一下子对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太过不敬了吧?

    听了刘震撼可以说是“挑战”的言辞,黑衣美人“夜蜂”只是又“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地看着“白袍夜骥”

    初章-罗格大陆三十一、回忆——京都夏夜(三)

    更新时间:2011-09-16

    三十一

    刘震撼一番话说的不亢不卑,却又诚恳之际,“白袍夜骥”微微摇了摇头,似有些可惜,目光稍微柔和了一些。

    “你也算是条汉子,原本在这丫头手里保你我自当尽力而为,倒也不差什么,可是你刚才那一刀实在是不应该,你戎马一生或许并无妻儿,但无论如何,你也得想想这样一个年幼的孩子,为人父母的怎么面对这夭折之痛?即使…”

    老人看了自己背后的小孩一眼,终是没忍心把这句“这孩子无父无母”说出来,小孩衣衫偻缕,且深夜在外游荡,十有八九是孤儿,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总之你肯幡然悔悟自然很好,但我无权许你一条生路,若这孩子不怪你,我也不怪你,放你一条生路又何妨。好孩子,你说吧。”

    老者转过头冲孩子点了点头,小孩刚才虽然受到了惊吓,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发抖,但这一会已经恢复了正常,倒也有几分胆色。

    孩子瞅了瞅刘震撼,老刘歉意地一笑,示意孩子无妨,老刘知道就算孩子原谅了自己,“夜蜂”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怎么说也还是一死,倒也放开了,更何况对于这个孩子的事刘震撼心存歉意,当年在老山面对那些动不动就黑战友一刀的yuenan娃娃柄自己都能尽量不去伤害他们,今天面对和自己血脉相通的cha孩子,自己却只因想要灭口就起了杀心,刘震撼甚至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

    老刘怎么想孩子应该是不知道的,小孩目光上移,又瞅了瞅“白袍夜骥”,老者面色和蔼,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没有鼓励也没有阻止。

    孩子的目光再没有离去,只是盯着“白袍夜骥”,倒把那边正期待着孩子也看自己一眼的“夜蜂”气坏了,一抿那性(和谐)感、漂亮的樱唇,转过脸去,女人就是这样善妒的动物,她们会为任何事情产生怨气,一条项链、一份工作、一个男人,甚至,仅仅是三个人中没有看她一眼。

    “爷爷,我想活命您救了我,我高兴,我知刘大叔刚才是怕我和别人说他去哪也是想活命,这没错,我现在救他,他也高兴,我也高兴。”

    小孩子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正在生闷气的“夜蜂”也愣住了,刘震撼更是满脸惊讶,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肯为自己说情,而且会这样找一个“将心比心”的理由给自己说情,而一直沉默不语的“白袍夜骥”则叹了一口气,

    “孩子,你是好孩子,懂得人情世故,更能明白生存之道,可你…终究是心中善念太重了。”

    这孩子虽然能从刘震撼和“白袍夜骥”的几句话中提炼出不少的信息,比如这个“老刘大叔”要杀自己是为了活命等等,但“白袍夜骥”这几句话终究还是有些难懂,毕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虽然苦难漂泊让他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但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还是明白的不多,

    孩子漆黑的大眼珠在两只凤眼中骨碌碌乱转,显然是想不明白了。

    刘震撼愣了一会,哈哈一笑,冲着小孩和“白袍夜骥”一拱手,

    “娃娃,老刘大叔这给你赔不是,谢谢你,也谢谢白老爷子,肯为我这条烂命费这些功夫,救下老刘那一刀老刘这辈子不报了,下辈子定当谢过;‘夜蜂’美女,老刘的性命在这,来取吧!!!”

    刘震撼言毕双拳一顿,一声暴喝,抬起左腿,挑起地上的匕首,摆出一个标准的军体格斗术中匕首击技的姿势,整个动作干净利索,果然有两下子,连“白袍夜骥”也微微颔首。

    眼见刘震撼这是要和“夜蜂”拼命了,他知道即使是受到以一击制敌、毙命为先的格斗术严格训练的自己,在遇上这些真正的职业杀手时也只能闭目待死,如果说花拳绣腿和军体格斗术的区别在于美观赏价值和实用价值的差别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和“夜蜂”之间的区别就是实用价值和艺术价值的区别,自己杀人是一种生活本能,而杀手杀人则是一种艺术,

    ————“夜蜂”…更是大师级的艺术家。

    不是有句话说么?艺术来源于生活且高于生活,单单在这一点上,刘震撼就不可能赢了“夜蜂”的,甚至连侥幸逃脱都没可能。

    但这短短几分钟经历的一切让老刘重新找回来当年老山前线笑饮胡虏血的豪气是实实在在的,用不着谈什么狗屁劳什子艺术还是生活,军体格斗还是花拳绣腿,刘震撼现在就想一战,只要一战就够了,生死胜败已经毫无价值,即使明知不可能取胜,仍旧要痛痛快快地战一场,老刘为的是自己的一腔热血和不枉费一世为人。

    “且轮不到你!”

    见对面夜蜂身子向下半蹲,显然是要出招了,这一出手可不会因为刘震撼的豪情万丈而有丝毫怜悯,对面可是这个国家乃至这个星球上最强、最专业的杀手,这一招若是出了,刘震撼的这条命就算是到头了。

    “白袍夜骥”低喝一声,一挥手厉风破空,刘震撼只觉得肋下一疼,紧接着半边身子已经麻了,软趴趴地瘫倒于地。

    而对面的“夜蜂”也忽然顿住了,对自己刚才发生的变故毫无反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缓缓放下左手的“白袍夜骥”,看起来现在的战局已然变了,很显然是这两个“血狱”王牌对上了,“血狱双夜”之间的对决。

    刘震撼想一人做事一人当,有心阻止但无奈不仅半边身子、连半边脸都麻了,也不知道“白袍夜骥”用了什么手法,无奈只好焦急地盯着老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姐,你放过老刘大叔,我们都不会和别人说今天的事。”

    小孩也急了,他明白这是两个高手要对决了,虽然自己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谁强谁弱,但孩子知道这两个人的力量是自己,甚至躺在地上的老刘大叔都不能想象的,孩子明白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道理,显然他不想白袍爷爷这只心地善良的“虎”伤到。

    只是孩子毕竟还是孩子,他错误地以为两人的对决还是为了保住秘密而灭口,也难怪,一个孩子,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明白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再多实在是有些不现实。

    “乖孩子,这只是爷爷跟姐姐的私事,和你们无关,你们不在这这架也要打,你扶你老刘大叔到一边去,听话…”

    “白袍夜骥”拍了拍孩子的脑袋,语气温婉,好似在嘱咐儿孙的长辈,小孩似懂非懂,只好听话地转过身去扶刘震撼,浑身麻痹的刘震撼侧卧于地,直勾勾地盯着微微垂首的“白袍夜骥”,虎目微烁,隐隐似有泪光…

    刘震撼愣了一会,哈哈一笑,冲着小孩和“白袍夜骥”一拱手,

    “娃娃,老刘大叔这给你赔不是,谢谢你,也谢谢白老爷子,肯为我这条烂命费这些功夫,救下老刘那一刀老刘这辈子不报了,下辈子定当谢过;‘夜蜂’美女,老刘的性命在这,来取吧!!!”

    刘震撼言毕双拳一顿,一声暴喝,抬起左腿,挑起地上的匕首,摆出一个标准的军体格斗术中匕首击技的姿势,整个动作干净利索,果然有两下子,连“白袍夜骥”也微微颔首。

    眼见刘震撼这是要和“夜蜂”拼命了,他知道即使是受到以一击制敌、毙命为先的格斗术严格训练的自己,在遇上这些真正的职业杀手时也只能闭目待死,如果说花拳绣腿和军体格斗术的区别在于美观赏价值和实用价值的差别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和“夜蜂”之间的区别就是实用价值和艺术价值的区别,自己杀人是一种生活本能,而杀手杀人则是一种艺术,

    ————“夜蜂”…更是大师级的艺术家。

    不是有句话说么?艺术来源于生活且高于生活,单单在这一点上,刘震撼就不可能赢了“夜蜂”的,甚至连侥幸逃脱都没可能。

    但这短短几分钟经历的一切让老刘重新找回来当年老山前线笑饮胡虏血的豪气是实实在在的,用不着谈什么狗屁劳什子艺术还是生活,军体格斗还是花拳绣腿,刘震撼现在就想一战,只要一战就够了,生死胜败已经毫无价值,即使明知不可能取胜,仍旧要痛痛快快地战一场,老刘为的是自己的一腔热血和不枉费一世为人。

    “且轮不到你!”

    见对面夜蜂身子向下半蹲,显然是要出招了,这一出手可不会因为刘震撼的豪情万丈而有丝毫怜悯,对面可是这个国家乃至这个星球上最强、最专业的杀手,这一招若是出了,刘震撼的这条命就算是到头了。

    “白袍夜骥”低喝一声,一挥手厉风破空,刘震撼只觉得肋下一疼,紧接着半边身子已经麻了,软趴趴地瘫倒于地。

    而对面的“夜蜂”也忽然顿住了,对自己刚才发生的变故毫无反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缓缓放下左手的“白袍夜骥”,看起来现在的战局已然变了,很显然是这两个“血狱”王牌对上了,“血狱双夜”之间的对决。

    刘震撼想一人做事一人当,有心阻止但无奈不仅半边身子、连半边脸都麻了,也不知道“白袍夜骥”用了什么手法,无奈只好焦急地盯着老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姐,你放过老刘大叔,我们都不会和别人说今天的事。”

    小孩也急了,他明白这是两个高手要对决了,虽然自己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谁强谁弱,但孩子知道这两个人的力量是自己,甚至躺在地上的老刘大叔都不能想象的,孩子明白两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