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缘定白狐

缘定白狐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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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也真的在暗地里派了人调查了,一切和灵儿说的完全符合,知道灵儿是一名孤女也就放心的将灵儿留在了自己的身边。至于相邪没有现什么破绽,那是因为魅妖惑已经根据无影兽的回报而做了手脚。

    就这样灵儿在将军府里住了下来。由于灵儿很是乖巧,可爱,再加上灵儿身上的清幽气息使得她一点也不象是一个婢女,倒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人物。云儿很开心有灵儿和她一起在“闲静居”做伴。

    在云儿的指点下,灵儿学习了不少的文字,由于灵儿天资聪慧,所以她的精进可以说的日进千里,没有多久就能独自百~万\小!说,写一些浅显的东西了。这一天,向往常一样,云儿教习灵儿学习文字,读书。

    “灵儿,你看这咏梅的诗文多好呀,‘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云儿一边踱着步一边咏颂这这词。灵儿支着肘,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踱步的云儿有点迷糊,“这是什么呀?是诗,还是词呀?是什么意思呀?怎么有点苦参参的呢?”

    “这是6游的词,《卜算子。咏梅》”相邪正好下朝回来,他就直奔“闲静居”而来。这段时日,自从灵儿误入了将军府而后留了下来,和相邪也渐渐熟悉了,相邪习惯了灵儿的一颦一笑,习惯了灵儿身上的安然和灵动,最重要的是灵儿性情中的天真无邪,那是府里的其他人很难有的。整个府里的人都对相邪这位少年将军都是礼数有加,毕恭毕敬的,就是云儿虽然和他很熟,但也是很有分寸的。灵儿则不,她活泼的不知拘束,在相邪的面前总是表现的很自然,让相邪总是在恍惚的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松山,和白狐在一起的时光。这不,相邪刚刚踏进“闲静居”就看见了这两个丫头在吟诗的一幕。

    灵儿和云儿听见了相邪的声音,都停止了吟诗一起上前服侍相邪更衣。云儿帮相邪解着朝服,灵儿也来上前帮忙。“算了,灵儿,你还是坐在一边,让云儿自己弄吧,我怕你再把我的衣襟弄拧了,衣服非但脱不下来,反而越帮越乱”,相邪捉挟的对灵儿眨了眨眼。灵儿委屈的坐到了一边。云儿边帮相邪换衣服边抿着小嘴笑着。灵儿本来就觉得她不会做事,心里很委屈,现在云儿又在偷偷的笑她,不觉中很是沮丧,用手绞着衣襟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相邪走到她的跟前,看着她的样子很是想笑,终究是没有笑的。“灵儿,我们写字吧,我来教你”,说着相邪在书案前将纸张铺开。灵儿一听见说要写字赶忙跳起来,她这一段时间喜欢上了练字,最重要的是练字的时候是她和相邪最亲近的时候。

    书案前,相邪把着灵儿的手,指点着灵儿写字。灵儿喜欢上了人类的知识,甚至于可以说有些沉迷在了博大精深的人类文化里。她小嘴紧抿着,纤细的手指紧握着狼毫毛笔,饱满的墨汁在浸印在薄薄的宣纸上,形成了秀气的字体。相邪宽大的手包裹着灵儿的粉手,柔柔的感觉冲击着相邪的感官神经,嗅着灵儿清幽的体香,他不禁有些心绪烦乱,微转了转头,看着灵儿的脸。灵儿的脸是白净的,白里透着一种粉,淡淡的,长长的睫毛煽动着,挺翘的鼻微微喘着气息,白皙的颈项上悬挂着一块暗褐色的玉石,玉石缓缓的散着冷光,随着均匀的呼吸,胸部起伏着。不知为什么,相邪在心里对灵儿有着一种微妙的熟悉感,每一次和灵儿靠得很近的时候,他都会有着将灵儿抱在怀里的冲动。他总是能在灵儿的身上嗅到原本只有白狐白儿身上才有的气息,那样淡淡的,飘渺的,随性的气息。这就好像一个大大的谜团沉积在相邪的心里,挥之不去又无从找寻答案……

    第二十四章云儿的忧虑

    云儿一边整理着房间,一边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着在书案上写字的两个人,心中一惊,她看见了相邪在偷看正聚精会神写字的灵儿。在相邪的眼睛里,云儿看见了绵绵的情意,那是一份宠溺,一份爱怜,一份没有设防的信任。云儿是跟着相邪长大的,她了解他,知道相邪是一个设防性很强的人,更知道相邪自小就因为自己肩上背负的一切而与总是习惯性的有距离交往着。所以,她心里真的有些忐忑,因为她太了解一件事,那就是相邪的一生都不可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虽然他是高高在上的将军。云儿曾听将军府里的老人说过,相氏一族在大洲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可以说位高而权重,完全就是大洲的半壁江山,所有朝廷也对相家有所防范。为了牵制相家,迫使相家的势力不再扩张,相家继承人的婚姻由皇家支配,也就是说,相邪的婚姻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要朝廷说的算,只有当今的皇帝才有权才定夺。云儿看着相邪因灵儿而渐渐柔和的脸庞不禁心里有些酸酸的。跟在相邪的身边有十几年了,云儿不能说对相邪无情,可是她知道相邪仅仅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来看,现在看见相邪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她真的很高兴。没有谁会比她更清楚相邪内心的孤独和苦楚,她一直都很恨自己不能帮相邪排解内心的烦闷。后来有了白儿之后,她才渐渐的看见了相邪的面容有所舒缓,这也是她一再要相邪接白儿来将军府的原因。后来他们离开了松山,离开了白儿,云儿就再也没看见相邪的面容里有所舒缓。

    望着对面的两个人,云儿的心不由的紧张着,未来会是什么样?她真的不从知晓。

    未来会是什么样?不要说,云儿只是一名小小的婢女,根本就无法预知或掌控,就是相邪,贵为一名权倾朝野的将军,他又能对未来的事情知道多少呢?既然是未来那就交给未来好了。

    未来是什么?灵儿和相邪之间所间隔的又岂是一个朝廷那么简单,命运之轮已经走在了固有的车辙印里,又有谁能改变什么呢?

    相邪静静的看着灵儿,灵儿似有所觉,脸微微有了红晕,头也慢慢的低到颈窝里,心内一慌,手下一个不稳,落在纸上的一笔斜斜的滑到了纸角,在纸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黑道子。相邪弯起了手指,在灵儿的头上敲了一下,疼的灵儿直跺脚。

    “为什么要敲我头”

    “写字都不好好写,溜号了吧,看这一张纸的功夫白废了吧”

    相邪和灵儿在嬉戏着,绵延的情意也在不觉间深植在他们彼此的心里。

    第二十五章女帝召见

    将军府外,在街头摇摇晃晃的过来了一顶青呢子小轿,轿旁跟着行走的是一个白面的少年,少年下巴干净,走路轻盈。该章节由网友上传,网特此申明从服饰看是宫中的太监,一行人等来到了将军府前,小太监高喊一声,“落轿”。四个轿夫一齐下蹲,放下了轿子。将军府前的有四个人守门,他们在将军府里当差,什么人没见过呀,一看装扮就知道这是宫里来的人,只见其中的一个人说,“我去叫管家”,随后就跑进了府里。余下的人赶忙立在府前迎接着轿里人。

    轿子里一个尖尖的声音懒洋洋的响了起来,“小尹子,扶我下来”,“是,公公。”轿旁的小太监弯下身撩起轿帘,从轿子里慢慢下来一个中等年纪的太监,从服饰上可以看出这个人在宫中的地位很高。府前站立的人急忙迎上前,因为他们都是府里的老人了,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宫里的红人夏公公。

    一行人簇拥着夏公公走进了将军府,相邪也听到了门房小厮的报告,穿着整齐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夏公公看见了迎面而来的相邪正身站立在他的正前方,整了整衣襟,轻轻咳嗽了一声。相邪知道这是夏公公带着公务而来。夏公公朗声说道,“传皇帝口谕”,相邪及府里的诸位家丁都齐齐跪下听圣谕,“传相邪相将军入宫面驾,有公务相商”。

    相邪带领着众家丁匍匐在地,“臣遵旨!”。

    夏公公走上前,相邪也站立起身,“相将军,杂家这回身带公务就不和你闲絮了,你也准备准备一下,立马进宫见皇上吧,皇上正在太和殿等着将军呢。”

    “有劳夏公公还要跑一趟,既然是公务那我们就公事公办,改天公公一定要到我府里来,我这正好有上好的‘龙井’给您预备下了”

    “好,好,好,有好茶还要和将军一起品才是,杂家就此谢过将军的盛情了”

    “烦劳问公公一下,皇上招我进宫可为何时?”

    “这个,上面的心思岂是我这个奴才能揣测出来的呢,不过,将军,今早上面的心情可是不怎么好。”

    “谢谢公公,改天一定请公公府中一絮。”

    “那好,相将军,杂家我也回宫复命了,上面还等着我的回信呢。”

    “好,我就不送公公了,我也准备一下,别让皇上等久了,林叔,你去送一下公公”

    在相邪的身后跨步走出一个蓝衫的中年人,他就是相府里多年的总管,是相府的包衣,名相林,追随相老将军多年,现在又继续侍奉相邪。

    相邪转身去了书房,在书房里将自己的仪容又整理了一番,而后,下面的人也报告说他的马匹准备好了,他就立即起身进宫。一路上,他的心里盘思着女帝找他的缘由。可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若说公务,早起在早朝上都已说完了,而且最近百姓和乐,朝廷安稳,也真没有什么事情生,若说为私事,相邪就更想不出了,因为,他自接任而来,与朝廷的瓜葛就仅限于公务,由于他的心情低调,一向很少沾手公务以外的事情。就这样,他思索着,骑着“血红”带着贴身侍卫索洪穿过了集市来到了宫门前。

    相邪打缰在宫门下马,一路前行,来到了皇宫内院供女帝休息和处理公务所用的偏殿“太和殿”。太和殿里一片寂静,相邪来到殿内,没有看见什么人,这让他有所诧异。正在他疑惑的时候,从太和殿的“展龙”屏风后走出一人,这人一身葱绿的宫廷服饰,面露威严,是一个中年的女子。相邪一见来人,知道这是女帝的||乳|娘姓宋,宫中人都称呼她为宋姑姑。“相将军,皇上在溪宛苑等着您呢。”宋姑姑自持身份特殊没有对相邪行宫廷礼节,但在语气上对他却是分外恭敬。相邪更加疑惑了,他实在不知女帝能有什么事情招他在溪宛苑。他知道溪宛苑是皇家的私家园林,是女帝登基时专程为女帝而建。这时在宋姑姑的身后过来一个小的太监,他走到相邪的跟前,“将军大人,让奴才给你领路,带你去觐见陛下,莫让陛下等久了。”

    第二十六章洒情“溪宛苑”(一)

    相邪内心忐忑的跟在小太监的身后。皇宫就是皇宫,雕梁刻画无不是美仑美奂,他们一行弯弯转转走过了几处长廊,来到了一处苑门,苑门上方镶砌着“溪宛苑”三个洒金大字,字体是优美的柳体,金碧辉煌中缀显出一种幽美。

    “将军大人,你请自行进去吧,陛下就在里面呢,奴才这就退下了”,小太监说着转身离开了。

    相邪看着小太监远走的背影,他的内心更是在画弧,实在是不知道女帝召见他是为了什么原因,他真的想离开,从小他就不喜欢做没有把握而又无从掌控的事情,对他而言,做一件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会让他的心没有来由的紧张,慌乱,而对这位年轻的女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无论怎样,相邪还是踏步走进了“溪宛苑”。

    “溪宛苑”不愧是皇家园林,里面百花丛生,均是时下了争相斗艳的花儿,奇珍树木挺拔的生长在甬路的两侧。相邪脚踩在墨绿色的河滩石子铺就的小路上,一路前进,他无暇观赏苑内的庭园景色,毕竟身为臣子,遇见帝王召见,还是要郑重一些的,他现在深怕女帝着急,只是在急忙的寻找着女帝的踪迹。

    相邪穿过了花林,来到了内湖前,内湖的上面架设||乳|白石的石拱桥。相邪遥遥的看见女帝在石拱桥上倚栏站立着,只见女帝一身鹅黄衣衫,衣摆在风中飘舞着,丝滑长一改往日复杂的双髻,只是简单的绾了一绾,用一根碧蓝的玉钗固定在脑后,双耳侧余留下了点点长丝不时的拂过略施脂粉的面颊。女帝也看见相邪正朝她走来,就笑而盈盈的转身来迎,相邪慌忙下拜,“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召见微臣所为何事?”,女帝缓缓将相邪搀起,“相哥哥不必施此大礼,此处只有你我,再无他人”。相邪听女帝称呼自己为哥哥不禁心中一惊,至于为何而惊他自己也说不清,只能说这是为官的一种本能。相邪就这女帝的手直起身来,端正头看向女帝,只见今天的女帝没有了往日的威严,素净的脸上,精致的装扮,弯弯的柳叶眉,小巧的唇,一双洁净的眼明亮有神,倒像是一个平常人家的清秀女子,文静安然。

    女帝感觉相邪在看着自己,脸微微有点绯红,相邪也自感造次,慌忙移开目光,微低下头,双手抱拳作揖,“臣斗胆问陛下,召臣来有何事?”女帝轻移莲步向石桥栏杆靠近,习风吹拂着耳际的长,这一刻的女帝就是一个平常的女儿,“爱钦,现在不是朝堂上,你不是什么将军,孤也不是什么皇帝,论年纪,相爱钦只怕要比孤大上几岁呢。”女帝俏皮的回头看向相邪,“相哥哥今年应该是二十有一了吧,孤也快过十九岁的寿辰了,想你与孤是大洲朝的帝王将军,若是在民间只怕是早以儿女成群,安家许久了”。相邪在女帝的身后站着,望着女帝窈窕的背影,他实在是疑惑,一向刚毅要强,甚至于有些刁蛮不讲道理的皇帝陛下怎么会有此感慨。“陛下,乃是万民之主,怎能与我等臣子和万民同论,陛下为了天下苍生,江山社稷可谓是鞠躬尽瘁,是我等臣子和万民的楷模”,相邪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决对是真心的,是一种对女帝毫无杂质的认可和尊敬。女帝在微风中的站立着,头缓缓低垂,“相哥哥,你与孤今日不是君臣,就是普通人家的一对朋友,你也不必在称呼孤为陛下,你就叫孤宛儿吧”,相邪慌忙失礼,“这臣怎当的起,陛下是九五之尊”,尚未等相邪说完女帝就接口到,“那就算是孤对将军你下的意旨如何,难不成你打算抗旨吗?”女帝一脸寒霜,一副帝王的威严。事已至此,相邪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正所谓君无戏言。

    “相哥哥,你进来的时候,看见苑园上的三个字了吗?”

    “回陛。。。,我看见了,是‘溪宛苑’”

    “是呀,是溪宛苑,这个苑园就是溪宛苑,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是溪宛苑吗?”

    “这臣啊,这我到是真不知道”

    “你上前来,站在我的身侧”

    相邪没办法只好依顺的走向前站在女帝的身侧,和女帝并身在||乳|白栏杆前。

    “相哥哥,你低头看,这个内湖叫做‘宛湖’,湖水里喂养了上千条的红色鲤鱼”

    相邪低头一看,透过清澈的湖面可以看见湖水里有鲤鱼在嬉戏玩耍,女帝复又继续说到,“这个宛字就是取自孤闺名的宛字,所以,这个苑园就是宛苑,记得儿时,母皇曾经问过孤,长大以后有什么样的心愿,孤那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有这么一个满是红色鲤鱼的湖。”女帝目光有些许迷离,陷入了回忆中。

    第二十七章洒情“溪宛苑”(二)

    女帝目光有些许迷离,陷入了回忆中。该章节由网友上传,网特此申明

    “孤曾经梦想过,要在这个湖里嬉戏玩耍,和一尾又一尾的鲤鱼成为伙伴,驱散儿时的孤寂。后来,母皇真的在这里造了这么一个满是鲤鱼的湖,可是,孤从小就要接受许多训练,根本就没有闲暇来这里玩,直到孤登基以后大臣们又奏请围绕着宛湖修建了这溪宛苑。可是徒有小溪流水,徒有宛湖,这宛苑依旧是寂寞的。相哥哥,我们来一起喂鲤鱼吧”

    女帝将手里的一个锦盒移到了相邪的面前,锦盒里是喂养鲤鱼的鱼食。相邪哪里敢和女帝平齐呀!

    “臣,我,这”

    女帝用衣袖掩面轻笑着,抓了一把鱼饵放在了相邪的手里,“相哥哥,陪宛儿妹妹一起喂养鲤鱼就那么难吗?”

    相邪看着女帝,心里百种感受一齐涌了上来。想女帝是孤寂无友,那他相邪又何曾是自由的,一样的孤寂童年,一样为了身上所要背负的使命而压抑着自己,用强大的外表来掩饰自我内心的脆弱,好似无敌的活着,其实仅是在守护着一具孤寂的灵魂。相邪接过女帝手中的鱼饵,向女帝温温一笑,“宛妹,好,就听你的,我们一起来喂鲤鱼”。说着相邪将手里的鱼饵就势撒在了湖面上,一尾又一尾的鲤鱼纷纷跃出湖面,抢食着鱼饵。女帝一直高高在上,就是与其父母也因宫廷礼数而不敢也不能有所亲近,可她毕竟是一个妙龄的少女,需要伙伴,需要来自四面的温情。相邪这一声放开了拘谨,不失温情的“宛妹”无疑划来了女帝沉积了十几年的冷然心河。女帝看见向湖面撒鱼饵的相邪,相邪一向就是一个专注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的,此时,相邪连撒鱼饵都很专注。湖面因微风的吹拂而荡去微微涟漪,涟漪又将风丝带至石拱桥上,吹动了相邪的梢。今天相邪穿的是一身朝服,头戴极品官帽,青色的丝顺在帽外,柔柔的贴伏在后背。相邪不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可是他身上散出一种凌然的正气却让他的身上有了一种独特的味道。多年的习武生涯,让他的阳光之气更为浓烈。女帝眼梢不自然的流露出了绵绵情意,芊芊手指舒缓张开,手中的鱼饵洒落在了湖面上。

    “相哥哥,你看,那一尾鱼跳了出来”

    “哪一尾,呵呵,可不是,贪吃的鱼儿”

    “人若是鱼就好了”

    “人若是鱼就好了,可是人怎么能是鱼呢”

    “鱼儿虽小可是可以畅游四海,人虽能主宰鱼儿的命运,可却不是掌控自己的一切”

    “宛妹。。。。。。”

    “人人都知孤贵为天子,可以富有四海,可事实上,孤却是不及鱼儿来的自由”

    “宛妹,不可以这么说,宛妹贵为天子,黎民社稷都紧系你一人之身,宛妹的抱负风行是一般男子都不能相比的,一介巾帼,堪可媲美与我大洲朝的开国之祖。”

    “可是,相哥哥,孤终究不过一个女子,所谓高处不胜寒,这其中的苦楚又有几人能够了解呢。”

    “人活着就是要有着形形色色的角色,每一个人都不过是硕大棋盘上的一颗微弱的棋子,一个棋子的任务无非就是守好自己的点而已,宛妹,不要思虑过多。”

    “你说的不错,人生仿佛很高深,但其实,也就不过是如此罢了。”

    相邪静静的看着女帝,此时他的心境有所不同了,平日里在朝堂上,他见识最多的就是女帝的铁腕手段,而此时,在心里他更多的是将女帝当成了一个小妹妹。

    然而,女帝呢?女帝会是和相邪一样的心境,就仅仅是把相邪当成一个哥哥来看待吗?也许一种莫名的情意已经在她的心底蔓延了。

    第二十八章竹林白影

    适晚,相邪离开了皇宫,回到了将军府。该章节由网友上传,网特此申明

    将军府里一片安静,因为他的性情不喜喧哗,所以,府邸虽然很大,可事实上府内除了一些早年的仆人外,自他回来后就不曾再进过新人,加之他一向生活低调,所以,下人们也就很少有张扬的表现。

    晚风习习,相邪没有回到书房,而是想在府里走上一走。他一个人在府里走动着,观赏着府里的楼阁建筑。虽然是自己的府邸,但是相邪还真的很少象今天这样细致的看着将军府里的一草一木。

    和女帝的一番话引起了相邪内心里的凄凉之感,此时,他真的是惆怅万分,心中有许多孤苦无有诉说。他又一次想起了白儿,过去白儿在身边的时候,他喜欢在白儿那儿自言自语,将所有的愁闷,不能和外人道来的话都告诉白儿。可是,今天,白儿并不在身边。

    相邪就这么走着。在府内竹林的旁边有一个大大的人工内湖,他在不觉中走进了竹林,向竹林深处的内湖走去。

    “不要跑,不要跑”,相邪耳尖的听到了人的声音,他极目远眺,穿过树林的缝隙看见了一个白色的影子。现在正是月儿赶赶上升的时候,盈盈的月光照射在白影上,让相邪产生了一种幻觉,就好像那白影就是那尾松山上的白狐一般。

    “不要跑,不要跑,你们要是跑的话,我就会弄伤你们的”,相邪向着人影走去。人影渐渐近了,大概是太专注自己手里所做的事情,人影并没有意识到有人向自己靠近。

    借着朦胧的月儿光芒,相邪看清了这个人影,这个人影就是灵儿。想也是,除了她,还有谁会在这夜色下如此忙碌呢。

    灵儿站在湖水里,淡粉的外裙堆放在湖边的草坪上,她身上就只有了一身洁白的衬衣,裤腿挽至膝盖,一双腿没在湖水里,衣袖也挽了起来,正用手抓着湖里的鱼儿们。“不要动,真的不要动,你一动我的手就会用力的,会弄疼你的,乖乖的,要不,我就不给你吃的了”,灵儿撅着嘴巴,认真的对着手里的鱼儿说着。

    相邪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灵儿听见身后有人笑,一惊之下忙转身,手里一滑,“扑通”一声,鱼儿掉回到了水里。灵儿将两手一摊,嘟囔到,“在人家身后也不说一声,瞧,白忙了半天”,这句话说的相邪的心里倒好像真的有了那么一点内疚。

    “这么晚了,你站在湖里做什么?”

    “喂鱼呀,你也真不知是怎么想的,放着这么大的一个湖,养了这么多的鱼,鱼儿的肚子都是空的,也不想着喂一喂它们,会饿的!”

    “会饿的?它们告诉你了?”相邪好笑的说道。

    “当然了,我刚刚吃过晚饭觉得好无聊,就出来走,结果看见了这个湖,我就过来,你知道怎么样吗?”

    “怎么样?”相邪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怎么样?你还好意思问怎么样?你知道吗,我一靠近这个湖,湖里的鱼儿就都跃了出来,告诉我说,它们有多饿”,灵儿是灵界的公主,可以驱百兽,当然和百兽也是能互通语言的了,当然相邪并不知道这些,所以,他仅仅是以为是灵儿的天真之言。

    “你听到它们说饿了,那好办,饿了就喂它们吃鱼饵好了,也不必你捉它们呀”

    “不捉它们,怎么往它们的嘴巴里塞鱼饵呀”

    “往嘴巴里塞鱼饵。。。。。。”至此,相邪才明白原来这个小丫头是在往鱼嘴巴里塞鱼饵呀,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灵儿见相邪哈哈笑着到有些莫明其妙了,一头雾水的说着,“你笑什么,我帮你喂鱼,你反倒笑,没有良心”说着白了相邪一眼。

    相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却是波动很大。“溪宛苑”里的石拱桥上他和女帝一起喂鱼,虽说喂鱼嬉戏应是闲暇之乐,可是却偏偏将他的心情带至了一种凝重。而这里,灵儿也是在喂鱼,却就真的应了嬉戏玩耍的意境,不觉中,相邪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他也脱去了长衫,就穿着衬衣,将裤脚和衣袖挽了起来,用脚趾试探了一下谁的温度,微微有那么一点凉。哈,相邪也下水了,他也要给鱼喂鱼食了!!!

    第二十九章湖里调皮的鱼儿(一)

    相邪也将自己的裤腿和衣袖挽了起来,下了水,他来到灵儿的身边捉挟的说,“既然是我让鱼儿挨饿的,那我就负责和你一起喂鱼”。该章节由网友上传,网特此申明说着,相邪就把手伸到了湖水里试图捉鱼,可是鱼儿真的很狡猾,总是能轻快地逃脱。相邪就跟在鱼儿的身后追赶着,全然不顾水打在了衣服上,灵儿看着相邪笨拙的捉着鱼儿,忍不住笑了起来。灵儿银铃般的笑声传到相邪的耳朵里,感染着他的心情,他立起身,回头看着笑着一脸灿烂的灵儿,用手肘擦了擦汗,“傻丫头,笑什么,快点喂鱼呀!”。“哪有你那么捉的呀,鱼儿都会跑了的”灵儿说着弯下了身对着鱼儿们吆喝着,“鱼儿呀,鱼儿,喂肚肚了”。只见鱼儿们好像能听懂灵儿的话一般纷纷向着灵儿靠拢,其实,鱼儿是真的能听懂灵儿的话,灵儿是灵界的公主,是要受到百兽的膜拜的,所以,鱼儿们都会聚拢在灵儿的周遭。

    “咦,奇怪,它们能听懂你的话吗?”

    “呵呵,也许能吧,大概是因为我是女生,声音温柔呀。”

    “声音温柔?”

    灵儿捉起了一尾鱼儿,拿起了岸上的鱼饵,一点点的轻柔的塞到了鱼儿的嘴巴里。相邪望着灵儿,被灵儿对鱼儿柔柔的举动给吸引了。

    “鱼儿呀,鱼儿,你们一定要吃的饱饱的。”灵儿仰着天真的笑脸,将鱼儿捧在手里,美滋滋的说着话。

    “灵儿,你这么和鱼儿说话,鱼儿能听明白吗?”

    “能呀,怎么不能,只要有生命的东西就都能听懂的”

    相邪和灵儿继续着一尾鱼一尾鱼的喂着鱼食。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相邪和灵儿也不知用这种最笨的方法喂了多少条鱼。天色已经可以用漆黑来形容了。灵儿继续着她的捉鱼工作,相邪协助她将鱼饵喂到了鱼儿的肚子里。天色太黑了,相邪有些看不清鱼儿的嘴巴,就将自己的身子向前倾了倾,一不小心额头撞到了灵儿的额头。灵儿此时正聚精会神的握着鱼儿,没有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一个不慎身体就向后仰了过去,灵儿手里的鱼儿“突”的滑落在了水里,“哎呀”伴随着灵儿的一声惊呼,一只强壮的手臂适时的拦住了灵儿的腰,一双深潭般漆黑的眼对上了灵儿的灵动的目光,四目交织,双双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相邪就知觉到自己的心绪烦躁,心头炙热,一个混乱就不自觉的将手臂一松,他这一松可不要紧,灵儿的身体因为没有了手臂的拦阻继续向下倒去,就听到“扑通”一声,灵儿四仰八叉极度没有形象的摔在了湖水里。幸好是在湖边上,湖水不是很深,灵儿没有深深的溺到水里,可也还是很狼狈的。

    “看什么看,都是你干的好事,还不快扶我起来”

    “起来做什么,这样不是很好吗,正好和你的这些可怜的鱼儿做伴”,相邪捉谐的对灵儿说道。“不过,这小妮子在水里的样子到满可爱的”,相邪在心里补上了这一句,当然,他没有说出来。

    浓浓的夜幕下,一袭白衣的灵儿如出水芙蓉般坐在湖水里,瀑布般的丝因为水的湿润而乖顺的贴伏在额头上,点点水滴在梢滴答着,玲珑有致的身体在湿湿的衣服下凸显的越魅惑。相邪眼含着笑,一份似浅似无的情愫在眼神里流露着。

    灵儿见相邪根本就没有行动的意思,心里很是恼,“做什么呀,你开什么玩笑,有什么好笑的,我真是倒霉,遇见了你这么个衰瓜”。说着,纤手一扬,一股水流冲相邪袭来,顷扬到了他的脸上。正当相邪用手撸着脸上的水,一只小小的手一把将没有任何防范意识的相邪拽倒到了湖水里。

    第三十章湖里调皮的鱼儿(二)

    正当相邪用手撸着脸上的水,一只小小的手一把将没有任何防范意识的相邪拽倒到了湖水里。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成落汤鸡了,看你这回还笑话谁?”灵儿激动的用手拍着身边的水,这一拍可不要紧,被手掌激起的水花四溅着,溅了灵儿和相邪一脸一身。无论相邪怎么抗议,最后还是以抗议无效告终。

    两个人坐在水里相视的嬉笑着,一湖的鱼儿因为突然有着这两个“庞然大物”的入侵而四散逃窜着。

    “噜噜,噜噜”,不合时宜的一个咕噜声在相邪和灵儿之间响起。一开始,相邪很是一愣,不明白这是什么声音,后来看见灵儿皱眉的脸,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你就没饿过,肚子就没叫过”

    让灵儿这么一说,相邪还真感觉到自己饿了。午后,就匆匆被女帝召进宫,回府后连书房都没有进,就跑到这里和这个小妮子胡闹,怎么能不饿。

    相邪从湖里站了起来,拧拧了衣袖和裤管的水,像灵儿走来。

    灵儿抬头看着相邪,还没有等她反映过来,就已经一把将灵儿抱在了怀里。“我抱你回去,要不你走的太慢,夜晚露水重,湿湿的在身上久了会生病的。

    灵儿乖巧的没有声音,将自己小巧的头靠在相邪宽阔丰厚的胸膛,静听的着一声又一声安稳的心跳。相邪此时抱着轻巧的灵儿,恍惚间好像是在抱着让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白狐白儿,尤其是灵儿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气息总是能令相邪陷入一种对过往松山白狐的幻觉。

    幸亏是夜晚,府里的人都各自回房了,没有什么走动,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人看见相邪怀抱灵儿这一幕,要不然,这一定会是府里近期的大新闻。

    相邪把灵儿抱到了自己的“闲静居”,找来了她存放在居里的衣服令她换上,继而,相邪又吩咐厨房准备了饭菜,因为心情高兴,一时兴起,特地让厨房预备下了美酒。

    两个人都换了干爽的衣服,相邪坐在了窗下的一把椅子上,灵儿则坐在了相邪休息时的床榻上,两条小腿在床沿上来回的荡着,看的相邪满心欢喜。没过多久,云儿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厨房的小厮抬着食盒。

    “你们将食物摆好了就可以出去了”,云儿柔柔的吩咐着,虽然云儿是相邪身边很贴近的人,这是全府都很清楚的事,可是她一向都不跋扈,无论对任何一个人向来都是很尊重的,说话的语气也是温和的,也这是这样为她赢得了全府的喜爱。

    看见美味的食物,灵儿赶忙下床来到饭桌前,就差口水没有流了出来。

    相邪看见她这么一副好像一辈子没见到食物的样子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不会是几天没吃饭了吧,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是什么?”灵儿拎起精致的白瓷酒壶好奇的问道。

    “这是酒壶呀,你不会连酒壶都不认识吧,迷糊了?”云儿接过灵儿手中的酒壶惊讶的说道。

    “酒壶?是做什么的?”

    “酒壶,当然是装酒的了”

    “什么是酒呀?能吃吗?”灵儿就是一个准好奇宝宝,坚持不懈的问着。

    “就是喝的,简直就是美味琼浆呀。”看见灵儿一脸迷茫的样子,相邪拿起了一个小巧的牙白酒盅倒了一盅推至到灵儿面前,“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吗?”

    “公子,不可以。。。。。。”还没等云儿阻拦的话全部说出口,灵儿就已经接过相邪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好喝,好喝,我还要喝”,灵儿吧嗒吧嗒嘴唇小眼咪咪着看着酒壶。

    “好喝就都喝,我和你一起喝,都把它们报销了”相邪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饭桌前。

    “灵儿,这酒不能多喝,这是米酒,喝着虽甜,可是劲儿大着呢”云儿又急急的出声阻止着。相邪冲云儿眨了眨眼。“你们喝吧,吃吧,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说完,云儿冲相邪俯身一礼。“你也早些休息吧,劳碌一天了”。相邪对云儿点点头。云儿看着还在状况外的灵儿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第三十一章再次同塌而眠

    相邪眯着眼看着灵儿这个小丫头在那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只有一种仰头哈哈大笑的冲动。该章节由网友上传,网特此申明

    “来呀,你不喝,就我一个喝有什么意思”,说着灵儿将相邪面前的酒杯斟满了,一把举到了他的面前,相邪看着举杯的手,白皙盈盈,很是赏心悦目。

    “拿着呀,难不成你要我喂你吗?”

    “喂我有何不可?”说着相邪就托着灵儿的手将酒杯送到了他的唇边,灵儿因为这大胆而又亲密的动作霎时羞红了脸。

    相邪托着着灵儿白嫩的手,嘴里衔着酒杯,酒水一点点的浸过薄唇,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灵儿布满红晕的脸,满满的暧昧空气在漫散着。

    灵儿被相邪直直的看着,心里越慌乱紧张,慌忙将手里的杯子抽了回来。

    相邪微微的嘴角噙着笑。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府里打更的人又一遍巡逻似的打更。夜深了,清空中一轮月盘在黑夜的星辰环簌下散着清丽的光,皎洁的光丝透过窗斑斑点点的洒在屋里拼酒的这两个人儿。

    在灵儿的不依和吵嚷中,她和相邪两个人喝光了几壶酒。现在这个小丫头正趴着桌子上,安静的睡着了。

    相邪用手轻轻的摩挲着灵儿满头的乌?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