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们这些小辈了。”
皇上也是紧跟着站起身,伸手扶着太后的手臂:“那朕陪着母后回寝宫歇息去!”
侧脸看着已经跟着他的动作,也站了起来的皇后,皇上朗笑出声:“皇后,朕和太后在这里他们也拘束,你就帮朕好好看着这些小子!”
“是!”
皇后对着太后和皇上道了一个万福:“臣妾等恭送太后,恭送皇上!”
等太后和皇上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后的帘子里,大殿上突然寂静下来。
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平静感觉,在大殿上来回盘旋。
“三皇弟和三皇妃果然情投意合,让人羡慕。”
突然响起嫣然笑语,打破了大殿上的寂静。
金童童闻声看去,看到坐在他们旁边的白衣美女,眼睛顿时就有点发直。
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那么美的美人。
端庄秀丽的却又天生妩媚,眼波盈盈处,让身为女人的她,也挪不开眼睛。
一身白衣,就是坐在那里也给人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
淡然的神情,就仿佛误落人间的仙子。
和大殿上其他的王妃完全不同,这个美人也没有梳那些看上去死死板板的宫髻。
乌黑如云的发丝上,更是一点首饰都没有。
连簪子都没有一根。
而是用一朵刚刚含苞欲放的新鲜月季花去刺做簪,将柔顺的发丝随意挽住。
那朵娇嫩欲滴的月季,若是配在别人头上,金童童估计要笑昏,但是
但是在这个一身白衣宛然的美人发间,却有一种画龙点睛的感觉。
人和花相应相称,更显得人比花娇,比天上仙子有多了一分风流妩媚。
在金童童有些傻眼的视线里,轩辕鸿的声音骤然响起:“这个是大皇兄的王妃!”
笑他可以,敢笑我?2
在金童童有些傻眼的视线里,轩辕鸿的声音骤然响起:“这个是大皇兄的王妃花幕然!”
说话的时候,语气和刚才的温柔完全不同。
甚至,比平时还要冰寒。
说出大皇兄三个字的时候,更是让金童童敏感的捕捉到一丝怒意。
看来他那个大皇兄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招惹他了。
想着这些,金童童顿时有些鄙夷的瘪了一下唇。
她这个亲爱的‘夫君’,还真的是一个小气的人。
对谁,估计都记着仇。
一点点小事都这样,她还真的‘嫁对人’了。
对轩辕鸿冰冷神情,美人却一点都不计较。
嫣然一笑,伸出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樽,轻笑出声:“你大皇兄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未曾过来赴宴。”
双手捧杯,对着轩辕鸿示意了一下。
眼里笑意盈盈,悠然说道:“这杯酒,算是我代你大皇兄恭喜你新婚燕尔,鱼水情深!”
花幕然脸上的笑容越好,轩辕鸿眼里的冰霜就更重。
嘴角却是往上轻扬起来,往上勾出一道完美的弯弧。
笑笑,伸手拿起桌面上的酒樽。
看着他的动作,金童童心里顿时一愣。
轩辕鸿拿的不是他自己的那个酒樽,而是伸长手,拿她用着的那个。
还不等她提醒,轩辕鸿已经举起酒杯对花幕然回了一下礼,抬起手臂搭在金童童肩膀上,轻笑出声:“这个酒,大皇嫂敬错了。”
“哦?”
花幕然挑了一下眉毛,诧异开口询问:“三皇弟这个话,我就有些不明白了。”
轩辕鸿笑笑,抬手饮酒。
但是,酒樽里的酒,只是喝了一半。
看着脸上笑容有些难看的花幕然,勾唇邪魅一笑:“要敬,应该是敬我们两个人,大皇嫂你少敬了一个人。”
剩下的酒,连杯子一起就递到金童童眼皮子底下,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出声:“童童,你说是不是?”
笑他可以,敢笑我?3
剩下的酒,连杯子一起就递到金童童眼皮子底下,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出声:“童童,你说是不是?”
金童童早就察觉到中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个时候当然也不会拒绝轩辕鸿这个要求。
虽然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委,但戏已经演到这个程度了。
既然要装,她也索性装完去。
甜甜一笑。伸手接过轩辕鸿手里的酒杯。
拿过杯子时,还不忘丢了一个故意做出来的媚眼给轩辕鸿,以示情深意切。
做完这些,才是展颜对花幕然盈盈一笑:“多谢大皇嫂!”
抬起手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饮尽。
放下杯子,侧脸,凑到轩辕鸿耳边轻笑出声:“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花幕然的笑容依旧是美,但那个笑容就有些僵硬了。
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刚才的淡然自若,抬起手把自己杯子里的酒饮尽。
对着金童童浅笑出声:“三王妃是金丞相的掌上明珠,金丞相想必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今天这个宴席是太后特意为你而设,不如为我们展示一下才艺如何?”
话音未落,周围已经响起了一片娇笑声。
笑出声的是那些盛装打扮的妃嫔和王妃,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眼里都是嘲弄。
就是站在主子身后随时侍候的侍女,嘴角也是隐隐的抽动。
金丞相对这个独身爱女视如掌上明珠,凡事都随着她的性格而行。
结果就是早在五年之前,金童童这个名号就已经名满京城。
哪怕是深宫中的侍女太监,也全部都听过金童童这号人的大名。
当然,传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话。
那一身永远不变的男装,抛头露面出去游玩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
不学无术,不会女红。
琴棋书画样样不通。
还有平时出去惹出来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每一件早就成了京城名媛中的笑料。
笑他可以,敢笑她?4
还有平时出去惹出来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每一件早就成了京城名媛中的笑料。
连带着金丞相都成了京城要员中取笑的对象。
要不然也不会到了十六岁还是待字闺中,连提亲的人都没有一个。
现在花幕然说出让金童童展示才艺,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对这些嘲弄,金童童坦然自若。
等着那些笑声平息下来,嫣然一笑:“很抱歉,我什么都不会!”
这个话一出来,刚刚消失的笑声顿时又响了起来。
也让轩辕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该死的,他就知道今天一定会丢脸。
从娶了金童童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
金童童却依旧是巧兮笑兮的泰然坐着,不会这些她实在不觉得有多丢脸。
诗歌?
她懂!
以前看的那些唐诗宋词,多多少少也还记得不少。
也知道把那些记忆中的诗词念出来,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绝对可以让这些刻意嘲弄的女人张口结舌,自叹不如,但
那又不是她做出来的,就算念出来震惊四座,又有什么意思?
更何况一个人是否有用,根本就不在于别人怎么看。
她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这些无聊的人,去刻意展示显露什么。
笑声中,花幕然又是掩嘴轻笑出声:“三王妃不会这些也正常,自古都有一句话叫做女子无才就是的德,想必平时一定在家精攻女红了。”
金童童微微皱眉,往花幕然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看错了一件事。
轩辕鸿一点都不小气。
他刚刚对花幕然冰寒的语气和态度,非常正确。
这个看上去美若天仙的花幕然,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故意没事找事,在这样的场合当众取笑,刻意针对她。
那双淡然含笑的眼里,更是有一种显而易见的鄙夷。
确定自己的断定之后,金童童心里顿时暗暗冷笑,想欺负她?
笑他可以,敢笑她?5
确定自己的断定之后,金童童心里顿时暗暗冷笑,想欺负她?
金童童心里大怒,还来不及发飙,
在一旁忍俊不已的皇后停下嘴里的笑声。
挑眉佯作嗔怪的看着花幕然。
轻叹一声:“然儿,你以为世上的女子都像你一样,容貌才德兼具?”
斜斜的瞥了一眼金童童,端庄大方的笑笑。
轻叹出声:“这个然儿被本宫宠坏了,三王妃还多多包涵,不要怪罪的好!”
话音才落,就是站在金童童身后侍候着的侍女,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皇后的话,仿佛在责怪花幕然。
实际上说来说去,还是在取笑金童童。
轩辕鸿的脸色,更加黑沉。
侧脸往金童童看了一眼,眉头立即皱紧,心里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此时的金童童,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
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睛,也黯淡了下来。
完全没有平时的光芒。
这个可怜巴巴的样子,虽然看上去不在像平时那么凶悍,显得乖巧了很多。
但是
轩辕鸿突然发现自己心里极度不爽。
这个女人,就应该像一只母老虎一样彪悍!
凭什么她就对他一个人凶?到了外面就像是小猫?
想到这里,忍不住挑了挑眉,看着花幕然的视线,更是冰冷起来。
花幕然一直看着轩辕鸿,看到他眼里的冰寒,她眼里却闪过一丝幽怨。
撇开脸,避开轩辕鸿咄咄逼人的怪罪眼神。
轩辕鸿情知花幕然定不会放过取笑金童童的机会。
暗自咬牙,抬起手搭在金童童肩膀上,:“不过本王就是喜欢童童这样没有心机的女人。”
话才开口,心里就懊恼不已。
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去管这个女人会不会觉得委屈。
金童童在此时,却是展颜一笑,娇媚的大眼睛,用力朝轩辕鸿眨了一下。
笑他可以,敢笑我?6
金童童在此时,却是展颜一笑,娇媚的大眼睛,用力朝轩辕鸿眨了一下。
面色跟着一整,大义凛然的责怪轩辕鸿:“王爷,你这个人怎么那么护短,大皇嫂说的都是对的,我的确是琴棋书画一样不通啊!”
说出来的话,直接让轩辕鸿气结。
这个女人,就是那么对帮她解围的人?
亏他还
搭在金童童的肩膀上的手臂,忍不住加大力道。
恨不得直接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掐死去算了!
金童童还真的如轩辕鸿想象中的一样,说完他之后,脸上又露出了甜甜的让人一看就喜欢的笑容。
对着花幕然嫣然一笑;“听大皇嫂的语气,一定是样样精通了?”
花幕然不答。
脸上淡然轻笑的神情,就是最好的回答。
谁不知道花幕然是京城有名的第一美人,更是天霖国最有名的才女。
更何况,就算是金童童孤陋寡闻,也会有人告诉她这个事实。
果然如花幕然所料,皇后满意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花幕然。
含笑开口:“然儿别的不说,就是那一首琴艺,就是压倒天霖,无人能及!”
“哦?”
金童童眨了一下眼睛。
高挑了一下眉毛,故作诧异的回头看着轩辕鸿:“王爷,你还记得成亲之前我去青楼和你夫唱妇随吗?”
旧话重提,让轩辕鸿的脸上顿时布满了黑线。
这个女人,还真以为那是很光彩的事?
居然在这个大殿上公然说出来。
咬牙。
还是一个字--忍!
碍于大庭广众,轩辕鸿只能是再次加重搭在金童童肩膀上的重量。
无视大殿上那些偷笑的人,咬牙切齿的威胁性十足笑笑:“王妃好记性!”
“王爷过奖了!”
金童童展颜一笑:“你也知道我琴棋书画一样不同,实在不知道皇后娘娘说的那个琴,是否就是上一次我去找你的时候,听到的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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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童展颜一笑:“你也知道我琴棋书画一样不同,实在不知道皇后娘娘说的那个琴,是否就是上一次我去找你的时候,听到的琴音?”
这个话才说出来,花幕然脸上的如花笑颜顿时就有些僵硬了,久久不能恢复。
金童童居然拿她和青楼里那些不入流的姑娘比?
银牙咬碎,也说不出一句话。
都是瑶琴弹出来的音,当然是一样的。
更何况,金童童那一脸坦然的样子,看上去也不像是故意的。
要是她翻脸,反而把事情挑明,自己帮自己丢脸。
只能是再次勉强把嘴唇往上勾起,压着怒意含笑回答:“天下的琴当然是一样的。”
金童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当时,后面的还没用完。
敢故意当众取笑她?
丫丫的!
京城就是那么一点大,谁不知道谁的底细!
要揭底是不是,一起来!
金童童根本就不管花幕然脸色难不难看,依旧含笑出声:“想必大皇兄一定和别的皇子不同,平时一定陪在大皇嫂身边。”
这个话一出来,花幕然如花笑颜顿时直接凋谢。
就是想强行装都装不出来。
轩辕剑在京城的名气,比起金童童来说,绝对有高不低。
传出来的,当然也不是好话。
要说轩辕鸿是种马中的战斗机,那大皇子轩辕剑就是战斗机中间的变态。
京城中,谁不知道那家伙正常情况下都是夜不归宿。
放着花幕然和家里最起码有十个娇气美妾不用,天天出去寻花问柳。
这个只要是人都听过的事情,常年在京城厮混的金童童当然也知道。
她就是故意的!
这一招,她也是刚刚从花幕然身上学来,现学现卖。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丫丫的!
比装傻,看谁厉害。
金童童身子前倾,用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脸上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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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童身子前倾,用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脸上笑颜如花。
笑眯眯的左右看看那些强忍笑意,一脸古怪的王妃。
坐在一旁的九王妃更是紧跟着娇笑出声:“三皇嫂怎么会这样说?”
女人中间的战争,本来就没有一定的目标。
下一秒,也许轮到的就是你!
和金童童比起来,貌若天仙又自视甚高的花幕然,在那群厉害王妃眼里,早就是眼中钉。
只是碍于大皇子是皇后的亲生儿子,平时没有一个人敢挑战。
今天金童童跳出来,她们当然也乐得推那么一把。
轩辕剑和轩辕鸿是最有机会得到太子位置的人,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谁不愿看笑话?
“我是胡乱猜测的!”
金童童甜甜一笑,一脸无邪。
索性和九王妃一唱一和:“大皇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大皇兄当然是把她当成宝贝一样!”
八王妃也不甘寂寞,戏谑的往脸色越来越黑的花幕然看了一眼。
嘴里不依不饶讥讽的追加一句:“三王妃果然是冰雪聪明,这样都能猜得到!”
“这个是常理,和聪明没什么关系!”
金童童挥挥手,非常谦虚的坦然承认花幕然刚才的嘲弄。
轻叹出声:“一个女人要是辛辛苦苦学了那么多东西,都哄不住自己的丈夫,岂不是连我这个只知道动用武力到青楼抓夫的笨丫头都不如?”
“金童童!”
听着大殿上左一句右一句的嘲弄,花幕然脸色已经发白。
猛地站起身,怒视着金童童低吼出声。
那狰狞含恨的模样,哪里还有之前那种飘然若仙的风姿。
金童童却装模作样的眨了眨眼睛,诧异的开口询问黑沉着脸,低吼一声后咬牙不语的花幕然:“难道我猜错了?”
“当然猜错了?”
九王妃不怕死的加上一句,掩住嘻嘻一笑:“大皇兄只怕忙得连听大皇嫂挑琴的时间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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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妃不怕死的加上一句,掩住嘻嘻一笑:“大皇兄只怕忙得连听大皇嫂挑琴的时间都没有呢?”
金童童眨了眨眼睛,一脸恍然大悟:“原来那些琴棋书画是为了嫁人之后,打法寂寞才学”
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之后,金童童抬起手快速的捂着自己的嘴。
一副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话的样子。
无辜的赔笑开口:“大皇嫂别生气,你也知道我笨,说错了什么话,你千万别见怪!”
视线移到脸色比花幕然好不了多少的皇后脸上,展颜一笑:“皇后娘娘,对吧!”
皇后说的话,原封奉还!
皇后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放肆两个字转悠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口。
这个话,在此时也不好强行帮花幕然出头,只能勉强笑笑;“都是自己人,不知者不罪,没事!”
花幕然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红,这样群起含笑攻之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尝到。
而且,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笑话金童童笨,是她开的头。
现在金童童已经如她所愿,坦然承认自己笨,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愤恨的往九王妃望了一眼,冷笑出声:“九王妃也别忘了,你那一手琵琶,也是名满京城!九王子好像也没有那个听的兴致!”
这个话一出来,九王妃就是一怔。
好像,金童童话里隐隐笑话的,不仅仅是花幕然一个人。
刚才那些琴棋书画的事情,已经把她们这些样样精通的人,一起笑话进去了。
而她,居然还帮着金童童。
不仅仅是她,就是大殿上所有的王妃都说不出话了。
花幕然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将视线转到一直噙笑不语的轩辕鸿脸上。
眼里闪过一丝幽怨,冷笑一声:“有三王妃不辞辛苦去那些风流场所抓夫,三皇弟以后一定如三王妃所愿,绝对不会像你们大皇兄那样,涉足风花场所风流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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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闪过一丝幽怨,冷笑一声:“有三王妃不辞辛苦去那些风流场所抓夫,三皇弟以后一定如三王妃所愿,绝对不会像你们大皇兄那样,涉足风花场所风流快活。”
眼角瞥到脸色顿时冰寒的轩辕鸿,花幕然脸色顿时好转。
笑眯眯的坐回椅子上,抬起手从侍女手里拿过就酒杯。
抬起手对金童童含笑轻语:“皇嫂预祝三王妃得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夫君!”
那温柔体贴四个字,却是加重了语气,引起大殿上一阵暧昧的笑声。
加上刚才那几句话,就是傻子也知道她在笑话轩辕鸿怕老婆。
轩辕鸿嘴角噙着的笑意一冷。
好男不跟女斗,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微眯着眼等着金童童自己反击。
偏偏金童童只是高挑了一下眉毛。
面不改色心不跳,直接端起桌子上的酒杯。
对着花幕然展颜一笑,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一口喝完。
用行动承认花幕然说的话。
嘎嘎!
被人笑话怕老婆的是轩辕鸿,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干嘛要管?
轩辕鸿的脸,顿时变得黑沉无比。
他早就应该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绝对会陷害他!
也不愿再呆在这里,微眯着眼睛,清冷的看了一眼默然喝完酒的花幕然。
站起身走到皇后面前抱拳施礼:“皇后娘娘,童童刚才一时高兴喝得有些多了,要是可以”
皇后早就巴不得立即把这个尴尬的酒宴解散。
听到轩辕鸿的请求,立即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既然如此,三皇子就陪着三王妃回去歇着吧!”
“儿臣告辞!”
轩辕鸿再次对皇后抱了一下拳。
转身走到金童童身边,弯腰看着那张笑意盎然的脸,咬牙切齿的笑道;“童童,你喝醉了,本王陪你回府!”
“好!”
金童童清脆的应了一声,站起来任凭轩辕鸿揽住她的腰,抬眼‘恩爱’相视一笑。
太后的算盘1
金童童清脆的应了一声,站起来任凭轩辕鸿揽住她的腰,抬眼‘恩爱’相视一笑。
对着一屋子笑容僵硬到极点的人一一含笑点头,缓步往大殿外走去。
丢下一殿在他们走了之后,掏出丝巾频频试汗的人,恩爱相携扬长而去。
金童童用眼角偷偷的把轩辕鸿的神情看在眼里,嘴角不断的抽搐。
忍!
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忍住笑!
眼里更是神采飞扬光芒四射。
她就不相信轩辕鸿背了一个怕老婆的名声,还能忍下去。
估计过不了两天,也许就在今天晚上,轩辕鸿为了澄清这个事情,就要把一封休书丢到她面前,让她立即滚出王府。
该要骂的人也骂完了,想要达到的目的也完成了。
她不走还留着做什么?
---
“太后,
“皇上,你觉得怎么样?”
太后静静的听完李嬷嬷从大殿上传回来的消息。
端起茶杯慢慢的抿了一口,才笑眯眯的开口问陪她坐着的皇上儿子。
皇上听到太后的问话,急忙悄然竖了一下手指。
点头赞叹:“太后的眼光好厉害,金童童那一招连消带打,居然逼得向来都伶牙俐齿的皇后和大王妃都说不出话来!”
话才说完,皇上抬起手擦掉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
心里暗暗庆幸,全靠当年太后对他没有来这一招。
要不然别说这个后宫无数妃嫔风流快乐,只怕这个史上第一个怕老婆的皇上不是轩辕鸿,而是他了。
一个皇上怕老婆的事情传出去,那个面子
太后把自己儿子这个动作看在眼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知子莫若母,皇上心里那点小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
没好气的把自己手里的杯子递给李嬷嬷:“皇上可知道哀家现在心痛!”
太后的算盘2
没好气的把自己手里的杯子递给李嬷嬷:“皇上可知道哀家现在心痛!”
“太后”
皇上心里一惊,急忙抬眼看着太后。
看到太后脸上的冰霜,急忙赔笑说道:“太后得了这样一个好皇孙媳妇,还有什么好心疼的?”
“哀家心疼的是这个先皇辛辛苦苦一点一滴打下来的江山!”
太后冷哼一声。
皱眉冷笑说道:“哀家就是因为当年跟着你父皇东征西战没有时间好好照顾你,以至于后来对你心有愧疚,凡事任凭你的心意行事!”
“现在天霖国不是好好的,太后不必那么担忧!”
皇上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叹息出声:“都怪皇儿不孝,让太后担忧了!”
他对太后言听计从除了小孝心之外,更是因为太后以前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彪悍。
金童童和太后比起来,也许
还差了那么一点。
天霖国是太后和先皇一手打下的江山。
多次危急关头,要不是太后英明果断的帮先皇拿主意,到最后以弱胜强。
这个江山,根本就轮不到姓轩辕!
但是太后有一点做得非常好,哪怕她在朝中的威名比他这个皇上还高,但不管什么事情基本上都不插手。
完全避免了母子反目的可能。
也正是这样,只要是太后开口,他就百分百的听从。
“你先皇从登基到驾崩,就只有哀家一个!”
太后没好气的抬起手,戳了一下皇上的额头。
嗔怒中也带了一些慈爱。
沉声说道:“偏偏是你这个皇上,首先带头弄出来无数的后宫佳丽,让哀家那些皇孙都学坏了!”
太后越说越气。
到最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沉声数落。
“你看看你那些好皇儿,没有一个争气的,都跟着你学着花天酒地,风花雪月!你把皇位交到他们中间的哪一个手上,哀家都放不下心!”
太后的算盘3
“你看看你那些好皇儿,没有一个争气的,都跟着你学着花天酒地,风花雪月!你把皇位交到他们中间的哪一个手上,哀家都放不下心!”
皇上脸上顿时出现了讪讪的神情。
这个后宫三千佳丽,自古都有。
也只有先帝才是终身只要太后一个。
想反驳,张了张嘴始终还是不敢说出来。
他又不傻,明知道男人和女人在这个方面观念不同,还要去摸这个老虎屁股。
只能是陪着笑看着太后。
“那些早知道管着你的废话,哀家也不说了!你除了后宫多一点之外,其余的也算是一个好皇上!”
太后也干脆,直接挥手把话题转了。
“但是哀家只是担心,要是让那帮混小子在这样不务正业下去,只怕先帝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断送在他们手上了!”
这个话,倒让皇上也动容起来。
“太后教谕得是!”
站起身对着太后施了一个礼,抬眼和太后相视一笑:“有了金童童这样一个皇孙媳妇,太后您老人家就放一百个心吧!”
“但愿吧!”
太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就是不知道那个鸿儿能不能明白哀家和皇上的一番苦心了。”
“太后放心,鸿儿一定会明白的。”
“他明不明白还是小事,哀家就是怕童童看不上那个混小子!”
太后皱了皱眉,沉声对皇上解释自己为何会有这样一个说法。
“皇上你不要被他们今天的恩爱骗了,哀家安排的眼线早就回禀过来,这两天他们根本就是谁也不搭理谁!”
说到这里,太后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转头看着躬身侯在一旁的李嬷嬷,沉声询问:“哀家让你办的事,你办好了没有?”
李嬷嬷先朝皇上的方向看了一眼,躬身笑笑:“回禀太后,在他们还没有到宫里的时候,奴婢就已经安排好了!”
王八蛋,你敢动我衣服1
李嬷嬷先朝皇上的方向看了一眼,躬身笑笑:“回禀太后,在他们还没有到宫里的时候,奴婢就已经安排好了!”
“那东西?”
皇上狐疑的看了一眼两个打哑谜的女人,诧异的开口询问:“太后说的是什么?”
“就是能让他们赶紧恩爱的好东西!”
太后高深叵测的笑笑:“皇上,你明白了吗?”
皇上先是微怔。
脸上随即出现一丝了然的笑容。
对太后悄然竖起大拇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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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女人!”
才坐进马车,轩辕鸿的低吼就响了起来。
大殿上的一幕,加上心里压抑的秘密,让他的怒意更是难忍。
刚才那一番‘恩爱’模样,顿时变成了杀气腾腾!
一把抓住金童童的手腕,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你是故意的!”
到了现在,他要是还不知道金童童为什么故意在大殿上,左一句右一句提起青楼那件事,他就是傻子!
tnn的,看来这个金童童为了那个休书,还什么都敢做!
金童童用力甩开轩辕鸿抓着自己的手指。
很坦白的点了点头,老实不客气的承认轩辕鸿的说法:“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直接无视轩辕鸿骤然眯成一条缝的危险眼眸,把手掌往上一摊伸到轩辕鸿前面。
凉凉的悠然笑语:“你要是不想被他们笑话怕老婆,简单!写一封休书丢给我,让我滚得远远的就行了!”
“你做梦!”
轩辕鸿一把抓住金童童伸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手掌,不怒反笑。
嘴角噙起一抹妖孽的笑容。
身子前倾,凑到离金童童的脸只有两寸的地方。
清冷一笑,再次提醒金童童:“本王之前已经警告过你,再也不要听到从你嘴里说出休书两个字。”
王八蛋,你敢动我衣服2
清冷一笑,再次提醒金童童:“本王之前已经警告过你,再也不要听到从你嘴里说出休书两个字。”
说话时,另一只手用力的一把揽住金童童的身子。
手臂猛然用力,把她和他身子中间的空隙消除。
低头气势汹汹的看着因为个子矮小,比他矮了一个头的俏脸,勾唇清冷笑笑:“想解除婚约,可以,你自己逃跑!”
“开玩笑!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坏了!”
输人不输阵!
金童童高高的昂起头。
用绝对不输给轩辕鸿的气势,鄙视的看着那近在眼前的眼眸:“你当我是傻子啊,要是跑了,岂不是如你所愿被皇上来一个满门抄斩!”
这个话,让轩辕鸿本来冰寒的眼眸情不自禁的闪过一丝笑意、
玉翠那个卖主求荣的丫鬟说得没错,她的这个主子,就是怕满门抄斩!
说着说着,突然看到轩辕鸿眼里的诡异笑意,金童童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和轩辕鸿对视着的眼里,怒意更甚:“我和你在簪花楼已经击掌为誓,说好由你去解除这门亲事,结果呢?”
用力啐了一口:“说话不算数的王八蛋!”
再次听金童童提到这个事,轩辕鸿怒火也往头上一冲。
嘴角依旧是残忍的笑意,悠悠然对金童童把话说明:“既然知道怕,就在本王还没有好好调教你之前,乖乖的做你的王妃。”
紧跟着冷笑一声:“到时候本王玩腻了,气也消了,自然会让你有多远滚多远!”
“玩腻了?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
金童童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又气又怒冷笑出声:“本小姐不是你能玩得起的人!”
“是吗?”
“那”
金童童的话,全部都被轩辕鸿吃了下去。
薄薄的唇,惩罚性的覆盖到金童童的唇上。
揽在金童童腰间的手臂也同时用力一勒,逼得金童童不自觉的张嘴呼吸。
王八蛋,你敢动我衣服3
揽在金童童腰间的手臂也同时用力一勒,逼得金童童不自觉的张嘴呼吸。
金童童张嘴的时候,趁机吻住。
唇舌相交带来的刺激,鼻息中传来的幽甜清香。
都让轩辕鸿心里一荡,身上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团强烈到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火。
绝对不是怒火。
本来只是惩罚的吻,不知不觉的变成了占有掠夺的深吻。
满意的品尝的金童童微微带了一点酒味的甜蜜。
感觉到金童童挣扎时候,在自己身上造成的摩擦的感觉,轩辕鸿的理智更是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情不自禁的加重手里的力道。
那种控制不住的火,让他恨不得把眼前能满足他需求的软绵身躯揉入体中。
本来抓住金童童手腕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到了她的脑后。
托住她挣扎的头,把金童童所有的后路都封锁无存。
金童童徒劳无功的挣扎。
感觉到轩辕鸿更加用力的手臂,心里不由得微凉下去。
丫丫的!
她早就应该知道男人都是靠下本身思考的人,应该离轩辕鸿有多远跑多远。
挣扎的时候,推在轩辕鸿胸膛上的手却有些软绵无力。
身体也是和心里的冰凉截然相反,陌生的燥热,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想到自己的牙齿也是一种武器,顿时一口咬下去。
但是
一种陌生的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觉的热气,让她本来应该狠狠咬下去的牙关也变得酥麻无力。
不仅仅没有按照她之前威胁的那样咬断轩辕鸿的舌头,反而在松口的时候,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低呼声。
一种她自己听了也觉得脸红的声音,在喉咙里突然溢了出来。
这个发现,让金童童心里一惊。
她到底是怎么啦?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怪异了。
王八蛋,你敢动我衣服4
她到底是怎么啦?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怪异了。
嘴里传来丝丝腥甜味,是她咬破轩辕鸿(唉,se尖素河蟹)沁出来的血。
那样的味道,从轩辕鸿的唇上传到了她的嘴上。
味道还不错。
而且轩辕鸿的吻技也很不错。
最起码能让她沉醉在吻里,恨不得这个吻到天长地久。
金童童双眼迷蒙,半睁半眯的看着轩辕鸿近在眼前那双深邃眼眸,突然双眼就睁大了。
心里骇然不已,发现她脑海里时候,突然冒出来刚才那个不应该有的念头。
靠!
她现在要做的是把轩辕鸿推开,而不是评价他吻技好不好。
更不是研究这个种马的唇上的味道好不好。
但是
她心里居然有一种不愿意推开轩辕鸿的念头,原因,就是身体里那种陌生的热。
这个发现,让金童童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傻眼的盯着轩辕鸿的眼睛。
思量中,金童童唇上突然一凉,轩辕鸿的唇已经离开她的唇。
但依旧若即若离的触碰着她因为这个吻有些肿胀红艳的唇,呼吸间带来的温柔,轻抚过她的鼻尖,带来另?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