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卑鄙了点,跟一个已经进ru到他内心深处的女人争取,又有几分把握呢?
……………………
“如烟,我们只能来生再见了。”
张远押着白建飞出来的时候,白建飞突然昂天对着星空大喊,张远诧异的停下了脚步。
如烟?
顾璃也不禁诧异,如烟明明就在眼前他为什么对着夜空大喊?
困惑之下,她再也顾不上忧伤,立马打开门跑出去。
“张远,等一下!”她叫住押着白建飞的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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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璃璃的现代老爸是刑警,她受老爸的熏陶自然警觉性和思维都比较缜密,不废话了
正文第四十一章
话音刚落,张远刚回过头来,倏然……
“啊!”
白建飞霎时血溅当场,从天外飞来一只利箭,准确的射中了他的心脏处,才惨叫一声便是双目圆瞪,两腿一伸,死了。
渴张远立即追了出去。
唉!还是迟了一步,她刚才刚想要问他为什么如烟明明就在眼前他要对着天空大喊,恰恰这时候有人急于来灭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顾璃回头精锐的盯着如烟瞧,难道问题出现在她身上?
接再看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白建飞,倘若不是为了平步青云,谁会甘愿做些残害老百姓的事,怪只怪在他终究敌不过权利的诱h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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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外
一辆马车停在树林中,不远处,西玥贺和一个穿着与沧暮子民截然不同的服饰的男人秘密交谈。
而早一步到的西玥玄躲在树上正好看到西玥贺将一封密函递给那个男人,如若他没看错,那应该是沧暮王朝行军打仗的重要机密。义父怎么会?
看得出来此人是弩都人,只是义父为何要和弩都人勾结?这些年来弩都一直都是沧暮王朝的心腹大患啊。
从他懂事那一刻起,义父就告诉他他的身份是燕国但子,他的父皇被活活砍死,他的母后被凌辱而死,所以他心中一直有这么一个阴影,每晚噩梦缠得他无法安眠,这二十多年来,他没有一天睡过好觉。
四年前,他为沧暮王朝退了弩军,义父与朝中官员联名将当年那个曾带兵灭了他燕国的大将军告发,而他西玥玄取而代之,并在黑夜里潜入天牢中手刃仇人。
他的心从孩提那时就已经麻木,每时每刻,义父都在他身边催促他勤练武,要他时刻记着自己的深仇大恨,复国大业。
直到十四岁那年遇到她——那个忧愁善感的小姐。
她从不多说话,和他一样,起初他觉得她比自己幸福许多,到后来才发现,她并不快乐,义父经常因为她不上进打她、骂她,就是希望她才华出众。
她从没在外人面前露过脸,及笄那年,义父才让她的美丽现世。只因为他想让自己的女儿嫁入宫中能更加巩固自己的地位。
义父美其名说让茹儿嫁入宫中是为了帮他完成复国大业,等到日后他坐上帝王之位,茹儿自然是他的皇后。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义父只是在敷衍自己罢了,茹儿会入宫全部都是被他逼的。
茹儿,玄哥哥爱上了那个占据你躯壳的女人,你不会怪玄哥哥的对吗?一模一样的脸,不一样的笑容,不一样的眼神,玄哥哥在无形中被感染了。
………………
[玄哥哥,你放手去爱吧,只要茹儿曾经活在玄哥哥的心里过,那就足够了。]
蓝天白云中,他的茹儿仿佛真谍到了他内心的呼唤,他看到了茹儿在对他笑。
见弩军已远去,西玥玄收起温柔,恢复了一贯的冷漠纵身跃下,落在西玥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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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多久了?”西玥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脸色有些不悦。他的轻功越来越出神入化,就连自己也无法察觉。但愿自己不会养虎为患。
“刚到,义父找我有何事。”西玥玄冷漠的问道,他并没有漏过义父那抹慌乱,其实义父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他并不完全认同,甚至有些恨。
这样的他与当年残害自己燕国子民的那个侩子手有何不同。只是敢怒不敢言,他活在世上的心愿就是报血海深仇罢了。
“白建飞之事为何不助他逃脱!”西玥贺愤怒的质问。
“回义父,孩儿并不觉得有错,白建飞是采花贼孩儿亲眼目睹,孩儿绝对不会做违背良心之事!”西玥玄理直气壮的答。神箭手黑莽已经出现了,是他派的吧。
“你……!”西玥贺气得无语,“罢了罢了,为父要你让茹儿怀孩子的事可办妥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可别失了这么个大好时机啊。”西玥贺语重心长的说。
“义父,孩儿不想把茹儿牵扯进来,再说现在不是有如絮在昏君的身边吗?何须再行这一招。”
“如絮在他身边只是一颗重要的棋子,而想把昏君拉下来必须要师出有名,只有茹儿怀了孩子,大事方能成。”西玥贺沉着冷静,再道,“玄儿啊,为父不是从小就告诉过你做大事不能妇人之仁吗?为何今日的你总是犹豫不决?莫非茹儿……”
“没有!茹儿没事,这事孩儿会想办法,请义父放心。”生怕引起他的怀疑,西玥玄赶紧应声道。
“嗯,那就好。三招爷那批人让他加入咱们,若是不愿——杀!还有,天字酒楼为父也要毁掉!”
西玥贺阴狠的咬重了那个‘杀’字,嗜血阴鸷的老脸无比狰狞。
“是,义父!孩儿这就着手去办。”
西玥玄冷冷俯首作揖,衣袂一甩,纵身离开了这片荒林。
“看来他复仇的决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动摇他?是茹儿吗?”
西玥贺望着西玥玄离开的方向,自言自语……
今天又要离开前往下一站了,下楼的时候,她故意留后收拾包袱。
“出来吧。”听到他们已经下楼,顾璃对着窗口说道,因为她笃定是他。
西玥玄从窗外跃了进来,见她淡然的坐在那里喝茶,冷冷走过去,拿起她倒好的茶仰头喝尽。
“西玥玄,你什么时候这么无礼了!”顾璃感觉冰冷只是他的伪装,其实他野性得很。
“我何时都这么无礼。”西玥玄噙着冷笑。
没错,他何时都这么无礼,完全是个怪咖。从不轻易与人亲近,除了最信任的手下霍晋。
“西玥玄,放了三招爷他们。”顾璃不想跟他说些不着边的话,这才是她留下来见他的理由。
“我没有理由放,放了他们对我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西玥玄冷酷的把玩手上的剑。
“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顾璃还真的站起来,连带着高高举起了木凳。
。
“呵……好天真的女人,你以为一张凳子就能杀得了我吗?要杀就拿这个。”
咻的一声,剑已经自动伸到她面前,并且剑已出鞘。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顾璃握上剑柄拔出剑直直刺过去,剑尖抵上他的喉咙,她的手在。
“你不是不敢,是不舍。”西玥玄轻松的道出一个事实,脸上并无半点惧色。
“你!”顾璃哑然,“没错,我不敢,你可满意了。”
顾璃手上的剑一丢,转身要走。她真的无法狠下心杀他,至少现在狠不下来。
好吧,她窝囊。
“就是这样的性子才引诱我爱上你,我答应你,会放过他们。”看到她失望的妥协,西玥玄也退一步,他不希望她因此恨他。
“谢谢!”顾璃提起那个不能算包袱的包袱,撂下两个字直接走出房间……
刚下了楼,顾璃就见到慕容晨体贴的为如烟添茶,心中不由得燃起一把怒火。她在上面胆战心惊的和别人谈话,他倒好,在这里与人家缠绵。
好吧,她承认她此时很吃醋,而且是吃如烟的醋!
‘砰’一声好大的巨响,顾璃直接将包袱扔到了台面上,笑盈盈的挪着脚步过去选择坐到慕容恪身边。
“小恪恪,我来帮你倒茶。”
长形的凳子足够坐两个人的,而顾璃刻意的挨近,一把抢过慕容恪刚入喉的茶杯,笑得谄媚。
“噗!咳咳……”
突然这么亲昵的一声小恪恪差点没把慕容恪噎死,还未入喉的茶水如数喷了出来。
这女人又要利用他来整谁?
抬眼看了下旁边的慕容晨,他顿时明了,大好的机会不珍惜怎能行。
想着,他的手主动环上了顾璃的腰肢,用力将她再挨近一点。
“璃,怎么一大早就叫得这么甜,可甜到我心坎里了。”他暧i爹近她耳畔,她身上的馨香是他日日想念的味道,贴近她,魂牵梦绕。
呃……完了,又是冲动惹的祸,慕容恪虽然看起来像个闷葫芦,可是对她也越来越不规行矩止了。
偷偷瞄对面的某男,看到那双漂漂的黑眸里快要喷火了,她心中小小得瑟了下,继续把戏演完。
“小恪恪,这茶好烫,我帮你吹吹哦。”顾璃当真很细心,很认真的对着刚倒出来的茶水吹风。
“璃儿,容许为夫提醒一下,这茶压根就是凉的,把口水都吹进去了还有谁敢喝。”慕容晨戏弄她的好心情顿起,只要有她在,发现再沉重的心情也会变得轻松。
如絮暗自阴狠的撇了一眼俏皮的顾璃,想要挤走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想要把这个男人占为己有的想法也越来越近。
“呵呵……小璃真是个可爱的姑娘,晨大哥真是三生有幸,能有这样的夫人。”如絮苦笑两声,垂眸黯然失色。
顾璃这才意识到已经伤害到失忆了的如烟了,心中不免有些自责。赶紧恢复一本正经。
“如烟,你别误会,我……他……他只是我男朋友。”
丨读。
嗯,男朋友,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
“男朋友是什么?”所有人疑惑不解的问道,包括不打算插嘴,来个视而不见的张远。
“呃……男朋友就是……就是铁哥们的意思。”顾璃颠倒黑白的解释。
慕容晨额上立即冒出几条黑线。
铁哥们?这女人竟然说他只是铁哥们,她都是任由铁哥们动手动脚,上下其手的吗?
气煞他了,这女人,不找机会‘修理修理’她,她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她埋头喝茶,谁料手里的茶却被抢夺一空。
“谁说没人敢喝。”慕容恪挑挑眉,昂头喝尽,对慕容晨掉衅十分明显。
顾璃眼睁睁的看着那杯压根没有她的口水的茶全部被他喝尽,脸火辣辣的通红。深深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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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圈着马出了凤翎城,外面是一片大好风光,绿色盎然。
他们正在等张远来会合,走在最前面的顾璃轻柔的摸摸手上牵着的这匹雪白的马儿,对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它好像自己的宠物。
呜呜……好想念她的农场和牧场哦,还差一级就全部封顶了,还有背着小笔记本到处冒险的感觉好爽。
只可惜一切都没了。
“这匹白马看得出来是一匹千里良驹,难得的宝马,那双眼太过锐利,一看就知道劣性难除,想驾驭它的人除非要有很大的胆量。”如絮悠悠走来,浅浅而笑。
“如烟果真好眼力,这匹马是当年我带你游湖时那匹,叫白雪,和黑风是一对。“慕容晨走到他所骑的那匹黑马身边,轻柔的抚摸着马鬃,“白雪认人,你失忆了它可没有失忆。”
顾璃抚摸马儿的动作僵住了,原来这匹马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怪不得那天他那般温柔的对它,原来又是他和如烟的故事。
马儿很有灵性,似乎感觉到她的轻颤,马头扭过来用脖子蹭她停下来的手。
“真的吗?那……小璃,我可以试试吗?我好希望能尽快记起和晨大哥之间的一切。”如絮难为情的要求,眸光里尽是渴求,迫不及待之色。
顾璃偶然抬眸对上了慕容晨的目光,四目交汇,她还是看到了他眼里的愧疚,他难道不知道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他的愧疚吗?
“呵……当然可以啊,白雪的主人本来就是你,我只是霸占了一会罢了。”顾璃扔下牧草,轻松的拍拍送,拿起挂在马鞍上的包袱退离。心薄凉薄凉。
“如烟,你伤刚好,还是和晨大哥共骑吧。”慕容晨缓步过来,轻搂上她的纤腰,圆润的唇瓣挂着暖暖的弧度。
顾璃心中很火大的瞪了他一眼,色狼,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不管是哪个女人都可以搂搂抱抱,诅咒他下次抱个老太婆。
“阿嚏!阿嚏!”
顾璃刚暗暗骂完,慕容晨又很不雅的连打了两个喷嚏,利剑般的眸光直射她。
“璃儿可是在暗地里‘念’我?”面对她,暖暖的弧度转换上了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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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慕容的,你以为我口水多吗?我没事干嘛骂你啊,骂你我还不如骂猪!”
顾璃被他气得口无遮拦,大着嗓门破口大骂,全然不知自己已经不打自招了。
呃……
在她身后的慕容恪不禁蹙眉,这女人性子太直、太辣,心里有什么说什么,可她知不知道就凭她刚才那句话,皇帝就可以判她一个灭门抄家的罪名。
如絮更是惊讶,她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骂一国之君连猪都不如?哼!这下可知道能置她于死地的弱点了。
“你这女人当真一点都不给人面子呢。”慕容晨戏弄的咧嘴低笑。
所有人屏住呼吸想要看皇帝的反应,然而,慕容晨的回应差点瞎了他们的眼。他依然一派温柔的对顾璃笑,脸上毫无怪罪之意,甚至连半点的怒火都寻不着。
天!普天之下,真有一个男人能这么没尊严的任由一个女人骂?可他是一国之君啊。
有,只要是碰上了她,只有甘愿伤自己的份。
她越生气,就越是代表是因为在乎他才会如此。
因为他了解她,只有生气才会脱口而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呵……晨大哥,小璃向来心直口快,你别怪她。”如絮温柔的笑着看向顾璃。
呃……向来?她和如烟貌似没说上几句话吧?
她也不懂为什么平时是话痨的自己怎么遇上如烟后就无法知心交谈了。
以前她一直认为如烟一定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所以一直觉得倘若她还在世的话一定能成为好朋友,可是现在见到了为什么自己无法接受呢?就算是情敌,也不该是这样的排斥啊。
奇了怪了。
顾璃暗暗纠结,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每次与她目光对上头皮就发麻。
这不是该有的反应啊。
“我舍不舍得怪她,她心里很清楚。”慕容晨邪气的对顾璃眨眼。
顾璃伸手一拉,滑稽的把电线给阻断,“哼!少对我抛媚眼,我静电!”
鬼才清楚你舍不舍得怪罪,说不定撵抽风不止怪罪还降罪了呢?毕竟今不同往日了啊。
“好了,时辰不早了,大家尽快启程吧。”慕容晨收起了玩笑话,再看身后从未出声的慕容恪,“不知六弟要去哪?”
慕容晨语气有些不善,因为看到慕容恪自始自终都盯着顾璃,心里那股强大的欲又迅速升起。
慕容恪依然没有收回视线,依恋的望着那张神采飞扬的面孔,嘴边漾起轻柔的笑意,“她在哪,我在哪。”
顾璃不敢相信一向闷葫芦的慕容恪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赤裸/裸的表达对自己的爱,这些个男人都怎么了,个个都让她好纠结啊。
“噢?六弟回来也有三年了,也该是献一份力的时候了。”慕容晨冷冷噙着笑,宽袖中倏然飞出一团纸屑。
慕容恪伸手接住,摊开纸屑随意的瞄了眼上面的三个大字——太师府,随后运功粉碎满天飞。他轻笑,直接走到顾璃面前,挨近她轻声的问,“你要我帮他?”
正文第四十二章
靠得如此暧i,顾璃不好意思的伸出小手轻轻推开他。
“呵呵……慕容恪,帮不帮是你的事,不需要经过我同意吧?”她头低低的,尴尬的气氛她觉得全身不自在。
“但我只要你一句话,帮定不帮?”
渴慕容恪柔和的目光紧锁着她的神态,她娇羞起来的确很迷人,想拥有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顾璃抬头以目光询问慕容晨。
慕容晨很不希望通过她才能让慕容恪帮忙,可是他是一国之君,怎能为了儿女情长弃黎民百姓于不顾。
接见他点头,顾璃随即牵强的恢复了灿烂的笑容,“慕容恪,既然你非要我一句话,那——帮吧,这也是你身份里的一份责任对吧。”
“那你喜欢我的身份吗?”慕容恪毫不顾虑的进而逼问,瞳孔如炬。
“我是希望你负责任,对你的身份负责,对天下百姓负责。”顾璃闪躲着小眼睛,每每,他那双找不到焦点的眼瞳中对她满满的真挚,她不敢面对。
“天下百姓与我何干?此生,我只对你负责。”慕容恪灼烈的视线紧盯着她,他说得很轻松,真的和他的性格一样,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
初遇见他那晚,他真的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男人,那双如黑洞般深邃的墨绿眸子全是淡然,那种干净如同白纸的气质是她所没见过的。
慕容晨在旁看得越来越不是滋味,屡次告诉自己不能为了儿女情长坏了大事,然,六弟背后的身份他已经猜出一二了。
看到顾璃不敢抬头,慕容恪心里有些不悦,宽厚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大哥,小弟和嫂子有话单独说。”
音落,慕容恪已经拉着她飞身上马,扬鞭而去了,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晨大哥,六公子怎的可以这般无礼,对自己的嫂子说那些有违伦理的话也就罢了,还把人掳走,这……有些不合礼数了。”
如絮已经站在慕容晨身旁跟着望着那匹已经离去的马儿,以一个看不惯的旁观者细细的说道。
如烟的话让慕容晨眸光闪过一抹凌厉的质疑,随后,他淡淡的笑,“无妨!你不是想骑着白雪吗?来,晨大哥帮你。”
他心里在乎得很,只是不能不分事情轻重缓急,太师府确实需要有人去一趟。
“白雪,过来。”他唤了声马儿,那边已经解开栓绳的白马果真听话的乖乖走来。
“来,如烟。”慕容晨把羽扇插到腰带中,毫不避讳的打横抱起如烟,轻柔的将她放到马背上,把马缰交到她手中,“来,试试,白雪认得你,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如絮心一惊,这匹马认得如烟,可她的确不是如烟,待会会不会劣性一起,把她摔下来?
“哦,可是……晨大哥,我……我还是有点害怕。”如烟怯怯的说道,毕竟她主要的目的只是想要让他一起骑着这匹马罢了。
慕容晨黑瞳里的质疑不由得加深。
。
“别怕,白雪不会伤害你,连璃儿都能骑,难道它还敢忘了你不成。白雪,去吧,带如烟好好转一圈再回来。”说完,他一拍马背,白雪立马狂奔而去。
“啊!晨大哥……我怕!”
“嘶……”
如絮坐在马上面,东摇西晃,惊骇的面容惨白至极,白雪突然昂天嘶吼一声,来了个前空后翻,似乎在告诉他,它不喜欢这个女人……
慕容恪带着顾璃来到不远处的一片空旷地,马停下来后,他毫无顾虑的抱她落地,两人落地后他仍是不舍得放开她。
“慕容恪,你可以放开我了。”顾璃提醒道,刚才他竟然抱着她坐落在他前面,怎是一个窘了得。
“不放!”慕容恪非但没放开她,反而重重的将她抱紧,那力度似要将她镶入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可以,他很想这么做。
“慕容恪,别这样……”顾璃很努力的想推开他,可是两只小手推得手筋都鼓起了也仍是无法推动分毫。
“璃,你再敢对我的心视若无睹试试看!”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轻柔的说,声音很低,蕴含着他的怒火和警告。
霎时,顾璃的双手都忘记了反抗,刚才他那句话飘入脑海只觉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不敢相信他竟然因为这样而威胁她。
这些男人她都不应该去招惹的,一旦他们爆发起来会很可怕,她有种预感,慕容恪比西玥玄更甚。
“呵……慕容恪,你的心我本来就看不到啊,人的心怎么可能看得到呢,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以一贯的嘻哈装愣道。
慕容恪松开了些许距离,倏然握上了她的小手,按着那只手放到胸口,握在她纤腰上的手一紧,让她更近的看清楚他的真心。
他俯首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不好意思的脸,“感受到了吗?这是我的心,从爱上你那一刻,只为你一个人跳动,如果有一天没有你,它就会停止,如果你要看,我马上可以挖出来让你看。”
“啊!好恶心!不要再说了!”顾璃双手捂住耳朵,惊恐的摇头。
当他说出挖心那一刹那,她蓦然升起一丝恐惧,若是换做往常她可以当做一个玩笑话,然而他的语气太过于坚定,太过于认真,相信他的眼神也一样,她不敢看。
“傻瓜,真的怕了?是怕我的心停止跳动还是怕我真把心挖出来?”慕容恪拉下她的手,修长的指尖轻柔托起她的下颚,轻轻吹开挡在她额前的几条发丝。
“慕容恪,别说这些话,你不应该跟我说这些话!”顾璃囫囵踉跄推开他,退离他好几步远。
此刻,她清楚的知道这张柔性且深邃的脸庞里隐藏着太多的邪恶,
“我不应该跟你说那我该跟谁说?我爱上你有错吗?!”
慕容恪逼近她,往昔的温雅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像一头要将她逼到死角的猛兽。
“你不该爱上我!”顾璃清冷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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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阻止不了我爱你的心!璃,我不想被你遗忘在心门之外,偶尔也想想我可以吗?”
他停下了继续逼她后退的脚步,挺拔的伫立在她面前,忧伤的期待她的回应。
他不想被她遗忘在心门之外,昨晚西玥玄破窗而出那一刹,她担心,而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关心过,他在想,是否是自己对她太好,好到让她遗忘了。
“不可以!我的心只有一个,我的爱也只有一份!”
顾璃淡漠的撇开头,慕容恪,拜托,别再逼我了,别逼我说出更伤害你的话。
“那你的心属于他了吗?你的爱给了他吗?那这是什么?如果你爱他,为什么那晚你没有让他碰你!”
慕容恪一个大跨步擒起了她的手,拉开她的衣袖,手臂上的守宫砂红得妖艳。
那晚?
“慕容恪,下雨那晚你来过对不对?”原来不是错觉,那天晚上窗外真的有人,而那个人就是他。
原来这就是慕容晨突然扑过来的原因,她怎么连伤害了别人都不知道。下雨天为什么还来帮她抓‘蚊子’呢?
“璃,爱他会受伤,停止对他的爱。我不比他差,如果你要后位,我可以为你开辟一片江山,如果你要天下,我就把整个天下双手奉上!”他紧握她的双肩,墨绿色的眸子散发着天下万物归他所有的自信光芒。
开辟一片江山?把整个天下双手奉上?
他为何说得这么轻松?难道他真的还有另外一个可怕的身份吗?
“慕容恪,你应该知道我什么都不想要的。”顾璃讥笑。他把她看得太高了呢。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比他差!”说罢,他俯首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的覆上了这片一直拥有的唇瓣。
“唔……慕……唔……”
顾璃反感的拍打他的背脊,对他又抓又捶,身子往后退,他却把她箍得更紧,更贴近他炙热的胸膛。
尝到她的香甜,慕容恪更加肆无忌惮的捏起她的下颚,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舌滑溜进去。
陌生的味道让顾璃急得眉心紧皱,眸光骤然冰冷,脚一岔开,小手抓上他的肩头,在他吻得迷乱之际,抬脚狠狠踩上他的银靴,在慕容恪闷哼之际,她用尽全力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再一个利索的过肩摔把他摔在地上。
“你让我很恶心!”
她狠狠擦拭被他吻过的那两瓣唇,拼命的擦,使劲的擦,似乎想要将刚才那一幕擦掉。
她不想关系发展成这样的,她不要让除了慕容晨以外的男人吻她,她不允许自己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璃,是我低估了你。”慕容恪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草屑,低笑,“如果这样只是被你摔的话我甘愿。”
他又恢复了一脸平静的看着她拼命擦拭自己碰过的那两瓣唇,越来越殷红,让他忍不住又想狠狠吻上去。
“慕容恪,下次你再敢碰我试试看,绝对不是摔这么简单!”
顾璃勃然大怒,声音冷冽的警告道,她的空手道、柔道、跆拳道都过了黑带九段,就不信自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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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次我会先做好自我保护,然后再碰你。”
慕容恪把她这句话当成她的允许来开玩笑,她唇上的芳香仍存于唇齿之间,意犹未尽,虽然很短暂,但他亦是满足了。
“你……”
顾璃一时语塞,他怎的可以这般无赖。
慕容恪轻笑一声,从腰间拿出一个只有手指长的光泽亮丽的玉笛,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两声。
玉笛里吹出来的声音很诡异,很像传唤出地狱魔鬼的咒语。
天,霎时云开雾散,空旷的草地被风吹得凌乱摇摆。
三十二匹马全部是铁铠武装,马上的主人也一样全身都是黑色战甲武装,头盔全然封闭式,只有那双眼睛是雪亮的。
是她眼花了吗?只有在电影中才看到的那种铁战神,今天居然亲眼所见了,而且不止一个,是三十二个。
顾璃还没来得及眨眼,本远在十里之外的三十二骑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依序整齐排列,翻身下马,步伐整齐。
三十二个人,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一模一样,顾璃不敢置信的咬住粉拳。
“飓风三十二骑见过少尊!”
三十二骑如同影子,所有的一切包括声音都是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哪个是哪个。三十二个声音合并在一起,旁人只听得出来是一个人的声音。
少尊?好有气魄的身份。
顾璃疑惑不解的看向灵气悠然的慕容恪,他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慕容恪眼神一撇,那三十二骑士立即转了方向,“飓风三十二骑见过少宫主!”
“少宫主?不是……我不认识你们啊。”顾璃本能的弯下身去扶起人家,她最看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下跪了,除了坏人。
慕容恪信步过来,拉起她,扬着温柔如丝的笑意,“只有我的女人才配叫少、宫、主!”
“我不是你的女人!”顾璃甩开他的手。他怎么可以强势到这种地步,竟然私自定格了她的身份。
“你不承认也罢,我认定了是就是!无人可以改变!”他坚定不移的盯着她,鹰隼里闪着任何人都无法抵挡的光芒。
“三十二骑士,是三十二个战不死的灵魂组织而成,他们只听玉笛的命令,谁拥有了玉笛,谁就是他们的主人,现在他们是你的了。”慕容恪不紧不慢的说,轻轻将手上精致巧妙的玉笛放到她手心里。
顾璃的大脑依然杵于一片混乱中,他吻了她,而后又宣布她是他的女人,然后又把这些战士全部当做礼物送给她。
他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
“怎么?这礼物不喜欢吗?若是我猜得没错,三招爷他们此刻已经投奔西玥贺了,这三十二骑无论是他们当中的哪一个都比三招爷那帮人强百倍。”慕容恪故意挨近她,趁她还在迷乱中吸取她身上的馨香。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顾璃扭过头来,险些与他的唇碰上,正要拉开距离,慕容恪眼疾手快的扣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捧到跟前,俯首邪笑。
“小女人,虽然你很聪明,不过……男人的心思最好不要猜,就算猜了你也无法猜透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实话告诉你,大哥的心思比我还深不可测,你猜他不如来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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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晨?他的心思更深不可测?慕容恪这句话似乎是在跟她说慕容晨不像表面看得那般邪魅,那般温柔。
啊!乱了,乱了,全乱了!一夕之间,怎么这些人全部都给她极大的压力,好似都约好了似的。
“啊!滚!”她心烦的将手心里的玉笛扔掉,“我不要什么三十二骑士,我绝对不会做你的女人,你们统统都是混蛋!”
“要不要随你,反正他们是你的了,你不承认是我的女人没关系,只要我认定你是就行了。”
慕容恪一个完美的纵身跃上马,“捡起来哦,若是让有心人拿了去,只怕天下大乱,三十二骑比你想象中的还强大。还有,等我办完事回来,我要向你讨一份礼物。”
说完,慕容恪得意洋洋的纵马消失在顾璃的视线里。
“去你娘的!你们男人都是混蛋!”顾璃对着他的背影咒骂,她竟然被威胁了两次,有没有搞错!
还敢讨礼物,到时她会让他知道她的礼物不好拿,n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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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慕容晨惊叫,利落的翻身上马骑着黑风跟上,赶上白雪后,手掌撑着马背凌风跃起,很快坐落到了如烟身后,从身后一手搂上她的纤腰,一手接过她手里的缰绳,将马稳定下来。
他可以感觉到她在微微。她的让他雄,让他自责。
“别怕,没事了。”
他贴近她耳畔轻柔的安抚,一只手握上她吓得冒冷汗的手心。他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他一直认为白雪不会伤害人,至少不会伤害她,三年前,白雪第一次见到她时也跟璃儿初骑它那样温顺乖巧,岂料今日会劣性大发。
如絮惨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过来,刚才那一幕虽然差点把她吓死,但是换来他的温柔也算是值得了。
“晨大哥,我……我没事,对不起,害你担心。”她将头靠在他胸前,惭愧的道歉。
顾璃心乱如麻的回到现场,却没想到见到这暧i的一幕,那种心凉透彻的感觉又袭上胸口。
心酸,心痛,心累,在刹那间一同吞噬她,如同被卷入森冷的无底洞里,没有人来拉她一把。
再摊开手心,看着光滑透彻的玉笛。
慕容恪说得没错,三十二骑士只听从玉笛的指令,刚才她一吹,他们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恍如没有出现过一样,真的就像是生活在空气中。
慕容恪的少尊身份真可怕,那慕容晨知道他的身份吗?如果真是这样为何三年来他们没有一起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西玥贺呢。
慕容恪说慕容晨的心思比任何人都难猜,她从来没想过要费那个脑力去猜谁的心思。
如絮眼尖的看到站在远处的顾璃,她将他抱得更紧,“晨大哥,如烟以后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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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不会分开了。”
感觉到她仍在中,慕容晨更加的将她拥紧,轻柔的落了一吻在她光洁的额上。
这时,张远回来了,他刚停下就看到只身站在那边落寞的顾璃,那双失落的眼神另他看了也不禁于心不忍。她的眼睛向来都是灵动闪亮的呀。
“咳咳……公子。”张远轻咳出声,给慕容晨递上一个眼神,告诉他别冷落了顾璃,然而换来如絮一记狠瞪。
他的心为之一震,三年前即使与妹妹相处不长,可是她的温婉大方让他倍感欣慰,那双清冽的眸子不可能有寒光,难道说失忆后,她的性子完全变了吗?
慕容晨小心的抱着如烟下马。顾璃对上他的目光,赶忙将手中玉笛收起,朝他走去。(ps:这里说一下,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如烟其实是如絮,所以小紫描写他们与如絮有关联时都是用如烟,而描写如絮阴狠,或者内心时都用如絮,别搞混了哦(v?v)
“嗨!可以走了吗?”来到慕容晨跟前,顾璃故作轻松的跟他打招呼。
慕容晨紧紧盯着她殷红得刺眼的唇瓣,上前一步粗鲁的将她拉入怀中,手指抵上这两瓣红得妖艳的,轻轻摩裟,“这里他碰过了是吗?”
“没……没有。”他森冷的声音惹得她心悸,冷魅的脸,深邃的眸,都染上了一层冰。
“告诉我,有还是没有!”他的手若有若无的摩裟着,修长的手指渐渐延伸到下颚,颈窝。
顾璃全身鸡皮疙瘩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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