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的风格和人们的穿着都类似于中世纪的欧洲,吴依低着头,在小镇上慢慢的走着,表面上是漫不经心,实际上却是全心全意的听着附近所有人的谈话,观察他们所谈的事物,分析他们的语言,这时候,她的大脑简直就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电脑,不断有词汇被她成功的分析,归档,很快的,她已经能够简单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望着那绝对是酒店一类的建筑,吴依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但她知道目前身无分文,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去吃霸王餐,绝对是羊入虎口,死得不知有多惨,得想办法赚到钱才行,找到一家画着弓箭斧头的店铺,她拉了拉风帽,装出一幅老成的模样,慢慢的走了进去。
店里的学徒很热情的招呼着,吴依只能勉强听懂是在问要买些什么,她摇摇头,把弓箭放在柜台上,简单的说道;“卖!”
其实不是她装酷,而是现在她能用的词汇的确不多。
那学徒显然对吴依的态度不是很感冒,轻蔑的拿起弓箭掂了掂,正准备说个极低的价钱打发了事,但当他的眼光扫过弓梢上的花纹以后,表情立即变得凝重起来,放下弓箭,他匆匆的冲进了里间。
“难道上边有那个弓箭手的标记?被人发现了?”心虚的吴依转身就想逃走。
但老板却一阵风似的从里间冲了出来,况缺乏了解,但也知道对方如此,目前手上有了点钱,又暂时没什么危险,她自然就懈怠下来,安安心心的在镇上住下,每天闲着无事就在镇上闲逛,拼命的吸收一切有用的信息,这样过了十几天,她已经基本摸清了这个世界的基本语言,不过,接下来的一件事,却打乱了她平静的生活。
从下午开始,吴依便觉得小腹隐隐作痛,不过她没有在意,但到了晚上,那疼痛的感觉反而更加剧烈了,强烈的痉挛感觉折磨了她大半夜,在床上折腾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吴依就疼醒了,她感到下边冷冰冰的、粘乎乎的很不舒服,掀开被子一开,她立即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呼,同时在心底把创世神的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个遍。至于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她的内裤已经完全被血迹浸透,床单和被子上更沾染了不少暗红的血迹,令她感到心惊肉跳。
作为一名医生,吴依很清楚,自己的月经来了,但她的心底仍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于是她一边不断的在内心里问候起创世神的父母,一边手忙脚乱的跳下床来,匆匆脱掉全是血迹的内裤,但没想到内裤一脱,以后,立时有浓稠的污血流淌出来,粘呼呼的沿着大腿滴落到地上。
尖叫一声,吴依冲进厕所蹲了半天,可断断续续的有污血排出,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时候,她不由得万分想念起在地球上见过的某些品牌卫生巾的广告来,可惜这儿不是地球,她只好另想办法,牺牲一件内衣,撕成布条层层叠叠的垫在一条新的内裤里边,清洗干净以后换上,外边照旧穿上法师袍,系紧腰带,扎好头发,拉上风帽,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脑放进戒指,拿抹布擦掉地上的污血,用被子掩住床上的血迹,由于做贼心虚,她害怕旅店老板会在结帐时象地球上一样检查房间,她不敢去退房,一溜烟似的跑出了旅店,至于那一个金币的押金,就当是补偿老板的清洗费好了。
由于吴依是第一次来cháo,焦虑和烦燥的情绪占了上风,她害怕被旅店老板找到,立即搭上一辆去大城市的马车,毫不留恋的离开了这来到异界后的第一个小镇。
在这个世界上,远距离的旅行除了马匹这样的代步工具,还可以乘坐狮鹫一类的飞行座骑,更有钱的可以用魔法师协会的魔法传送阵直接到达目的地,但这个小镇太偏僻了,没有魔法师协会在这儿设点,也没有开通狮鹫,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能够装载十人的大马车,好在价钱便宜,到最近的大城镇只要两个银币。
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吴依还真找到了一点在地球上坐公交车的感觉,不过就是颠簸得太厉害,坐久之后,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全被浸湿了,立即变得坐立不安起来,要是法师袍有血迹浸出,那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