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力弥漫,毫无睡眠不足的痛苦。这样的事情,在他获得灵根后,就很正常了。
灵根似乎正在默默地改造着秦立的身体,全面的提升他的身体素质。尤其是秦立呼吸着仙灵之气,进行晨练的时候,更是越发的明显。不管是速度、耐力还是体力的恢复都可以媲美专业的运动员。
一边哼着歌,一边漱口洗脸,秦立还不时的看看桌上的酒杯。
酒杯里面的甘油还是澄清透明,没有什么变化。不过秦立还是谨慎的决定,再观察几天。等确认这种甘油完全稳定后,再考虑送给解眉的事。
从秦立的住处到天逸大厦,步行需要40分钟,不过他都是跑步,总能在九点前赶到,路上还有空买一份煎饼果子当早饭。
沿途最繁华的地方要算是景福市场了。卖早点的摊子就在景福市场旁边,早上赶着上班的人很多。秦立带着口罩排在队伍里,无聊的等着。忽然市场里面冲出一个人,直冲过来,大力的推开排队的人群,要夺路而走。
秦立被那人推了一把,他反应极快,伸手就把那人的手腕捞住。猛的一拽,喝道:“乱冲什么,没长眼睛吗?”
那人被秦立拽着,挣扎不开,抬头看向秦立。两人一照面,秦立认出那人,诧异的说道:“六子?怎么是你?”
六子听到秦立喝破他的身份,也是一愣,一边仔细看看秦立,一边还在挣扎。
秦立放开六子,心中一动念,收起了口罩里的镜面门,摘下口罩,说道:“是我,秦立。你跑什么?”
六子是秦立在孤儿院的兄弟,只比他早几个月离开。这时立即认出了秦立,松了口气。
两人正要说话,回头一看,市场里面正冲出几个又冲出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边跑边喊:“抓住那个小偷。”
六子大急,猛的把怀里的一个小纸包塞到秦立手中,低声说道:“什么也别问,我回头去找你。”说完,分开人群,拔腿狂奔。
保安随后追去,秦立看看周围的人,若无其事的把手中的小纸包放在口袋里。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六子无疑是偷了人家的东西。
秦立回想起来,在当初的几个兄弟里面,这个六子是很老实本分的人,比起秦立他们调皮捣蛋的家伙,六子更加受老院长的喜爱。难道分别不过半年,难道一个人会堕落的这样快?如果老院长知道,六子变成这样,不知会有多伤心难过。
默默的摸摸口袋里面的纸包,秦立有了一个决定。他抬脚走到市场边一个t机旁边,从口袋里取出自己的工资卡。
卡上面还有5000多的余额,秦立全部取了出来,然后往市场里走去。
他的身后,几个保安显然把人追丢了,骂骂咧咧的走了回来。走过早点摊子的时候,一个排队的人把一名保安拉住,悄悄指着秦立,小声的告诉保安:小偷把东西给了秦立。
“站住,前面那个男的,你给我站住。”一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怒气冲冲,直奔秦立过来,一把揪住秦立背后的衣服。
等秦立一回头,几名保安把他团团围住,嘴里还喊着:“看不出,你斯斯文文的,原来还是小偷的同伙。快把东西交出来。”
秦立平静的看着周围的几个保安,左手把揪住他的那个魁梧保安的手捏住,一用力硬生生把对方的手掰开。
魁梧保安痛叫一声,挣脱开来。一边用力摆动着手,一边呼呼喝痛,还喊着:“t的,看不出,你小子力气真大。”
“力气大有什么用,还不是干小偷,没出息。”旁边赶路的行人,有些停下脚步,来看热闹。人一多,就议论纷纷。
“你们给我上啊,揍死这个混蛋。”魁梧保安嚷道。
“你小子再厉害,也打不过我们这么多人。”
“小子,乖乖把东西交回来,等下jg察来了,算你自首。”几个保安围着秦立,又不太敢动手,只能七嘴八舌的说道。
秦立冷静的说道:“首先,我没拿什么东西,你们弄错了。其次,我很想知道,是谁丢了东西,又丢了什么东西?”
“是呀,你们说人家偷了东西,到底偷了什么?”看热闹的人很容易被误导和鼓动。秦立的冷静和从容,让周围人自然的偏向他,觉得秦立一定有他的道理。
魁梧保安气急败坏,大叫大嚷。
这时,人群分开,走进来一个高挑的老者,清矍的脸上留着一缕长髯,手里还拿着两个嘡啷作响的铁核桃。老者开口道:“那个小偷偷了我药店里的几颗人参。不过我看到的小偷,不是这位年轻人。”
“切。原来是弄错人了。”
“这些保安水平真差。”
“你们乱抓人,还不赶快道歉。”围观的评论员,冷嘲热讽,顿时让几个保安脸sè难看。
那个魁梧的保安好像还是个队长。这时候,他也不敢乱骂了,看着清矍老者似乎有些畏惧。只能冲着人群分辨了几句,道:“我们怀疑这个人是小偷的同伙。有人举报说,小偷把赃物交给了这个人。”
然后转身,对秦立说道:“你要是真的和那个小偷没关系,能不能让我们检查一下?如果jg察来了,你一样要配合检查。”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让秦立主动配合。
秦立看看周围人群,微微一笑,说道:“如果严格按照华夏的法律,你们是无权让我接受检查的,但是如果我要坚持的话,也少不得被你们耽误一段时间。也罢,你们要检查就检查吧。”
他放下背包,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平摊开,坦坦荡荡的看着那个魁梧保安。
魁梧保安犹豫一下,终究责任在身,说道:“抱歉了,要真是冤枉了你,我,刘武,回头给你道歉。要是你真的拿了东西,哼……。”说完,一摆头,几个保安上前,打开背包。
可能是平时这样的事情干多了,几个保安检查的速度极快,看了几眼,再伸手进去探一探,就知道没有要找的东西。
现在就剩下秦立身上的衣服口袋了。刘武眼睛盯在秦立的衣服口袋上,发现上衣的右边口袋鼓鼓囊囊的,明显藏了东西。
刘武狞笑一下,猛的伸手进去,闪电般拽出一个纸袋,“我让你藏,看你能藏到哪里去!”
“哦,找到了,真找到了。”
“原来还真是个小偷啊。看不出啊。”
秦立抬起手,微微往下压一压,示意周围人安静,然后笑着,对刘武说道:“麻烦你,打开袋子看清楚好吗?”
“呸,还要看什么看,还不服气吗?”刘武骂骂咧咧的说道,一边用手掂了掂袋子,顿时一愣,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忙打开袋子一看,愣住了。
秦立走过来,伸手从纸袋里抽出一叠子人民币,向周围示意了一下,然后对那个清矍老者说道:“老先生,抱歉。你丢的是人参,不是现金,对吧?”
老者无声的点点头。
秦立转头看了看刘武,冷笑道:“还需要搜查吗?”
刘武反复打量秦立,身上的衣服口袋平平整整,他叹了口气,低下头说:“是我们搞错了,对不起了,这位同志,我向你道歉。”
秦立暗暗腹诽道:“你才是同志。”不过这个刘武认错干脆,没有胡搅蛮缠,倒是让秦立减轻了一些恶感。
他身上的这些钱是刚取出来的,至于六子塞给他的那个纸袋,就在刘武他们围住他的时候,就被秦立从衣服口袋里,直接打开镜面门,塞到空间去了。
刘武等人又哪里知道这些曲折,抓错了人,闹了笑话,只觉得颜面无光。几个保安分开人群,迅速离开了。
秦立把钱放回口袋,拎起背包,抬头看到那个清矍老者正在往回走。他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这位老先生,请等等。”
老者回头,看是秦立,诧异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我可没有冤枉你啊,不用我向你道歉吧。”
“呵呵,”秦立挠挠头,苦笑道:“其实,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能不能找个地方?”
老者把秦立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转身说道:“这样的话,就请你跟我来吧。”
往市场里走不了多远,就是一间门面,仿古的木头门和窗格装饰,显得古sè古香,门面的上方是一块匾额,写着“本草安济”四个字。
老者直接走进门去,秦立跟在后面,他从门上的字猜出这是一家中药店。进了门,果然是一排排的中药柜子,和老式的中药房一样。
有一个中药柜子倒在地上,药材散了一地,秦立看到店里面有一个女孩子在柜台后面忙着收拾。
他也不等老者询问,就站在那里,直接说出来意:“我想问问老先生,那个小偷偷走了你多少钱的人参?能不能详细说说。”
老者诧异的看着秦立,“你想知道这个干什么?不过告诉你也没事,反正,等下jg察来了,也要说的。”
他走到店门后,那里有几张椅子。老者坐下来,招呼秦立,“来,请坐下说话。”
秦立道了谢,坐在旁边。
“那个小偷是上午刚开门就来的,进来后直接要上好的红参,说是给老人进补的。我拿了几个让他挑选,没想到,他一把抢过就跑,害得我往外追的的时候,把药柜都弄翻了。”老者说完,愤愤不平的拍着椅子把手。
秦立默然,他从老者话中,听出了一些事情,只是现在还不能确认。
踌躇了一下,秦立还是咬着牙开口道:“不敢瞒老先生,其实,我认得那个小偷。”
“什么?”柜台后的女孩子闻声冲了出来,“你也是小偷?混蛋,还敢来找打。”
秦立慌忙站起身来,躲过迎面飞来的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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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立定跳远的立
“馨儿,先让他说完。”老者起身想要阻止。
那个少女却动作更快,一拳打空,横着手肘又是一击,同时整个身体借势,一个漂亮的转身。提起右脚,飞踢出去。
秦立毕竟没练过,虽然反应的速度很快,跳下椅子,侧身躲过了一拳,身体再往后面一缩,让过了横肘,却实在让不开快若流星的一脚。
秦立从没和人这样打过架,小兄弟们玩耍时,输了就要投降。他下意识的要举手投降,双手举起,白影已经击打在他的腋窝处。
哲学家斯宾诺莎说,xgyu就是一种发痒。而腋窝是挠痒痒的目标,也就是快乐xg事的敏感区,专门有人论证那里可以激发情yu。
秦立却没感觉到兴趣盎然,只感到痛彻心扉。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胳膊一夹,夹住了白影。
“哎呀”
“啊”
“别动手啊。”
在老者劝阻声中,两个连成一串跌在地上。
秦立一下子坐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撞在他后座上,直接让他回想起被老院长打屁股的情景,痛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耳边却还听到一声娇喝:“还不给我松开,流氓。”
他睁眼看去,却是自己夹住了一支修长纤细的美腿,往上看,那浑圆的大腿,弹力惊人,再往上看,一双委屈的大眼睛,里面的泪花已经开始打转了。
原来,那个少女被秦立夹住右脚,连带着一起跌倒,她是正面向下,还来得及用左腿膝盖跪在地上,支撑住身体。但是整个人都被迫前倾,一张俏脸快要贴到秦立嘴上了。
“啊。”秦立一惊,连忙松开胳膊,跳起身来。力量一松,那个少女就被反作用力带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爷爷,你快帮我抓住他。揍这个坏蛋。”少女还没站起来,就先忙着找大人告状了。
“抱歉,抱歉。其实我不是小偷啊。”秦立看到老者站起身来,连忙摆手,快速的解释道。
老者站在秦立面前,两个铁核桃转的咣当咣当的,很有威慑力。他看看少女,说道:“馨儿,先站起来。受伤了吗?”
“没有。”“没有。”
两个人同声回答道,转过眼睛对视一眼,馨儿哼的一声,站了起来,一双圆圆的杏眼恶狠狠地瞪着秦立。
秦立有些好笑,不想腋下和屁股同时传来剧痛,忍不住轻呼一声。
“你没事吧,年轻人,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老者严肃的说道。
“哎,我这不正要说吗。”秦立又看了一眼馨儿,发现对方最多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忍不住说道:“这位小姐的身手真是厉害,一拳一肘一脚,当真是连环不绝,我都躲不开。不知道是不是练过武术?”
“哼。”又是一声冷哼,却没回答,但是秦立明显听出,这次的声音里透出的得意。
“不过我听说,习武之人首先要注重武德,轻易不和别人动手。这位姑娘上来不问先打,武也罢了,这‘德’字却是差了一些。”秦立轻描淡写的把话锋一转,“难道不该和我道个歉吗?”
“你说我缺德?”少女聪明的很,一听之下就急了。老者知道她的xg子急,见又要打起来,连忙拦在她面前,说道:“馨儿不要冲动,打人是不对的。年轻人,把话说明白。要是你有理,我让馨儿和你道歉。”
“爷爷。”少女急得跳脚,但是她又不敢违背老者,只能气鼓鼓的站在老者身后。既然老者已经压制住了少女,秦立也无意继续纠缠,徒然显得小肚鸡肠。他揉了揉被踢的胳膊,接着被少女打断的话,往下说。
“我确实认识那个小偷,但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秦立不想和人说起孤儿院的身世,也就把六子的来历,轻轻带过了,“那是我很远的一个亲戚了。所以我想问问老先生,这里损失了多少?”
“损失多少?难不成,你要赔给我们。”馨儿气鼓鼓的在一旁插嘴道。
秦立肃然说道:“正是。我把自己的钱都带来了,还请老先生说一个数字,我绝不还价。”
馨儿惊诧莫名的瞪圆了杏眼,上上下下的看着秦立,好像看一个怪物。
那个老者也是一怔,然后吃惊的说道:“你要帮那个小偷补偿我们的损失?”
秦立点点头,从口袋了把钱拿出来。
看到秦立诚心实意,老者倒是有些感慨了,这年头见义勇为的不多了,秦立的这种“为朋友赎罪”的行为比起见义勇为,也算得上是一种义举了,难得的是,更加少见。
“我也不瞒小兄弟,那些人参的进价是两千多,我给你抹去零头,算两千好了。”老者开口说道。
“凭什么?要我就让他赔十倍!”馨儿在旁边挥了挥拳头,另一只小手揉着膝盖,气呼呼的嚷着。
秦立摇摇头,从一叠钱里面,数出了30张百元钞票,递了过去,说道:“我没那么多,实在抱歉了。只能增加一点,算是跟您的赔罪。”
“哈哈哈哈。”老者忽然放声大笑,说道:“想不到,当今世道,还真有你这样的人。也罢,我不能拦着你的义举,假以时ri,你的这番义举一定可以广为人所知。这钱我收下了。”
老者也不矫情,接过秦立的钱,转手搁在桌上,一挥手,“请坐,请坐。”
秦立看看手表,已经快九点了。苦笑一下,说道:“我先打个电话,请个假先。”说完,报了他师父徐宁的电话,把事情和徐宁说了。
等秦立打过电话,那个老者,笑问:“老朽张德林,还不知道,小兄弟的姓名。”
“不敢,我叫秦立。顶天立地的立。”秦立说。
张德林抚着长须,赞道:“好名字,有气势。”
“切,明明是立定跳远的立,吹什么大气。”少女鄙夷的说道。
“呵呵,这是我的外孙女,叫柳雨馨。”张德林道,“不知道秦小哥,做什么工作的?”————喜欢这本书的读者,老李多谢各位了。别忘了收藏本书。;
第十一章天赋异禀
“秦小哥”这个称呼,带着点老派的味道。听起来却不让人讨厌,另有一种古意韵味。
顺着张德林的语气,秦立的话也用上了小说里面的口气,拱拱手说道:“区区只是一个勤杂工,见笑了。”
“哈哈。“张德林拿起桌上的铁核桃,铛铛的算了两圈,笑道:“想不到秦小哥用这种礼节,也是位妙人啊。不像有的人,总是说我太老旧,不够cháo流。”说话间,用眼睛瞅了瞅旁边的柳雨馨。
柳雨馨的嘴又嘟了起来,满是不服气的样子,说道:“就是老一套嘛,现在谁还这样做,也只有某些干杂活的,才这样说话。”话锋却又转到秦立的身上来了。
秦立倒是真有心和这位小姑娘理论一番,他读了那么多的古书,也不是白读的,但是还没开口,就感到腋下一阵生痛。
张德林在旁边,看出秦立脸sè有些不对,拦着柳雨馨的话,说道:“勤杂工也是正当职业,没什么低人一等的,秦小哥别跟她生气。我看你刚才挨了一脚,让我给你看看有没有受伤。”
说着话,张德林起身,伸手按住秦立的肩膀。
他是开中药店的,本身对中医就有研究,看个跌打损伤什么的,不在话下。
秦立正要推辞,却感到一股灵气拥到腋下,迅速的在周围游走,一阵阵的清凉感觉,把疼痛驱散,舒服的感觉,让秦立差点叫出来。
张德林捏着秦立的胳膊,轻轻转动,又来回推拉了几下,问道:“有什么地方感到疼痛吗?”
秦立摇摇头,说:“没有,没有。我没事的,老先生不要担心了。”
“唔。”
张德林放开秦立,说道:“确实没受伤。不过,刚才你的脸sè有些不对,我帮你号号脉吧。”说着,又捏起秦立的手腕,右手食指和中指搭在秦立脉门上。
张德林一片好意,秦立也难推却,只好坐着,让他帮忙号脉。
对中医是不是科学,秦立自有看法,传统医学救治了国人数千年,岂可一改否决。要说反科学,他体内的灵根就是最最违背科学的东西,所以秦立对张德林的号脉问诊,并无抗拒心理。
只是,张德林的手搭上秦立的脉门后,一言不发,表情却十分的丰富多彩,时惊时喜,忽诧忽疑。
旁边的柳雨馨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爷爷,你号个脉也要这么长时间,有什么不对吗?”语气有些惴惴不安。
她刚才踢了秦立一脚,她自己的力气自己清楚,就算是她的几个师兄也接不住这一下。有一次,她自己试过踢碎了一块练功的木板。
如今,张德林给秦立号脉,却一副古怪的模样,莫非真的踢伤了人。
秦立发觉,柳雨馨不生气的时候,说起话来,软软糯糯的,很好听。
张德林听到柳雨馨的话,如梦初醒,松开秦立的手,上下看了看他,缓缓说道:“秦小哥,有几句话我想先问问你。”
被他的语气吓到了,秦立惴惴道:“你请说。”
“你胸口是不是常常发闷,有呼吸困难的现象?”
“没有啊。”
“那真是奇了怪,从你的脉像上看,你分明心脏有问题啊。”
张德林脱口说道,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不妥当,连连说道:“我说话直了,秦小哥莫怪。”
秦立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问道:“不知道,老先生为什么这么说?我心脏从来没有什么毛病。”
“你的体内,火气极其旺盛,但是肾水、肺金等却又很平常,分明是心经失常,属于阳亢之状。中医上看,就是五行失衡,火行肆虐。用西医的话,就是心脏有问题。”张德林说道。
不过他迅速补充道:“如果你要真是没事情的话,那就真是天赋异禀,大异于常人啊。”
说完捻着长须,皱着眉头闭目长思,显然心中疑惑难解。
旁边柳雨馨听到“天赋异禀”这样的评语,十分的不服气,圆圆地杏眼狠狠地盯着秦立,想看看,眼前的坏蛋有什么地方天赋异禀了。
秦立听了,倒是松了口气。他心里有数,那颗灵根,现在只有火属xg的能量,不正是对应了火行失衡吗,张德林能看出来,中医造诣却是实实在在的。
只是,这个五行灵根的问题,秦立也正在琢磨,一个人钻研,没人请教。当下借着张德林的话头,问道:“不知道,五行失衡这样的问题,中医有没有解决的方法?”
“当然有,中医比起西医来,疗效也许慢了点,但是中医最擅长的平衡y阳,调理肺腑。这方面老朽不才,也算是略有所得。”
张德林被秦立的问题,挠到了痒处,顿时把心中的疑惑抛到一边,忍不住吹嘘道。“不用秦小哥开口,我这就给你开一付方子,你照着方子吃一阵子。正好借着秋冬进补的机会,想法子把其他五行一一补足了,自然就没有失衡的问题了。”
“这个,方子就不用了。”秦立推却道,“有什么东西是最补充土行的?”
看到张德林奇怪的眼神,秦立忙补充道:“不能吃也没关系,我就好奇。”
“秦小哥玩笑了,谁不知道,泥土就是最好的土行之物。其实中医里面,也有用泥土治病的方子。就算西方,我听说,也有用泥浴的方法治病的。”
张德林说道医学,滔滔不绝。一边起身,帮秦立开方子,拿药。
秦立执意不要,张德林坚持要给,说得僵了,吹胡子瞪眼,秦立只好听他的。
张德林药店里的中药显然很全,他一转身就拿出了一堆树根草灰的东西。
看着桌上的药,秦立眼睛都直了,这要真的煮了喝下去,还是很需要点勇气的。
旁边柳雨馨看出秦立的尴尬,抿着嘴直乐。
张德林一边抓药,一边还唠叨着:“要是那几颗人参还在,这服药就更有效了。”
那几颗人参倒是还在秦立的空间里面,但是他之前,被刘武他们搜身都没搜出来,现在要拿出来,更说不清楚了。
秦立干脆不说,拿定主意,等回去后,慢慢想办法赚点钱,再给张德林弄几颗人参,补偿他。
倒是张德林那番泥土治病的话,很是启发了他的思路。秦立忽然想到了一个给灵根补充五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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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胖子和兔子
等秦立赶到天逸大厦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他师父徐林见到他,二话不说把他拽到配电房,提醒道:“小心点,刚才王胖子又查岗了。一个劲的盯着你不放,我们只能说你请假了。等下要是找你去批评,记得,忍忍就算了,这年头工作不容易找。知道了吗?”
秦立点点头,刚把背包放下,大楼管理部王经理板着一张胖脸,出现在门口,把秦立喊到经理室去。
“你今天旷工有什么理由?”
“抱歉,家里有事。再说这不来上班了吗,就算迟到吧。”秦立让自己的态度尽量显得诚恳。早上的事情,他不想弄得人人知道,其中曲折,也很难解释清楚。
那张胖脸神奇的拉长了一些,唾沫四溅的呵斥道:“家里有事?你骗谁啊。没爹没娘的,还好意思说‘家里’有事。呸。”
秦立血气上涌,双眼盯着王经理的脸,然后缓缓转开头,看着门外大厅里面的人群,默然不语。没人注意到,他的双手已经捏紧得全无血sè。
胖脸看到秦立没有回答,再紧逼一步,喝道:“要是再迟到一次,记住,再有一次,你就立即滚蛋。别忘了,你的用工合同还是试用期。”
骂完秦立,王经理继续板着脸,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让秦立离开。秦立闭上眼睛,眼前不断晃动着,老院长四处求人,帮他找工作时的模样,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吐出,把胸中怒气强忍了下去。
“责任,责任,你要能承担得起责任来。”他心中默念着。
回到维修组的办公室,几个同事倒是没有幸灾乐祸,反而同情的看着秦立。一个喜欢包打听的,小声对秦立说:“当心,王胖子就喜欢把试用期快到的撵走,就这样不断换人,来降低工资。”
倒是徐林的另一个徒弟,大虎,晃动着胳膊上的纹身,对秦立说道:“怕什么,他要是无故把你开了,哥儿几个找人给你说理去。但是迟到就要挨骂,这帮不了你,挨打要立正,做错要承认,懂吗。”秦立看着大虎手臂上的青黑sè的纹身,扭头没有理他。
徐林在旁边,长叹口气,没说什么,只是拍拍秦立肩膀,让他跟自己去检修。这一天,徐林做事的时候,动作特别的慢。把各种维修的技巧和安全注意事项,不厌其烦的和秦立说。最后,还要求秦立也跟着他做上一边。
师傅的好意,秦立全明白了,其实他对维修工作,本来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得到灵根后,更是考虑过赚钱发财,然后辞职的事情。但这些事情,暂时还没法说,没法做,要是还没赚到钱就急着离开,只能给关心他的人带来麻烦。
秦立现在所能做的就是跟在徐林后面,认真的做好师傅要求的事情,记住师傅嘱咐的事情。
一天匆匆而过,到了下班的时候,秦立找了个借口,一个人跑到大厦的地下车库去。他记得那里有一个工具仓库,堆放的是一些维修房屋时用到的大工具,例如,铁铲、铁镐、铁锤之类的。
这仓库只是一间黑乎乎的小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一盏15瓦的白炽灯,光线昏暗。有秦立刚来工作的时候,到这里借走过一把大铁锤,那是给他师傅砸木桩用的。现在再看,似乎他上次来后,就再也没人进来过。
秦立小心的把门关上,从工具堆里抽出了一根铁铲,也叫铁锹。这可不是秦立自己的多功能折叠铲,而是真真干活用的,民工叔叔的吃饭家伙,力气大的,一铲子能铲起10公斤的土。和它比,折叠铲就像玩具。
把铁铲拿在手里,做了几个铲土的动作,感觉还算是顺手,秦立满意的打开镜面门,把铁铲丢进去。
空间里面,地上还放着张德林送他的一大包药材,旁边还有六子塞给他的那包人参,秦立估计六子是为老院长偷的,六子是他兄弟,老院长更是亲人,这事情是对是错,秦立没什么立场去评判,只能自己帮着六子赔偿人家。
秦立把两包药材放到土地中间靠近小水池的地方,铁铲放的远一点。这个空间,自从得到后,他没少整理。帐篷什么的都已被收好了,但是半米直径的镜面门,秦立只能把手伸进去,干活很不方便。
环视一圈仓库,秦立想了想,又拿了一根铁镐塞到空间中,然后悄悄离开。
天逸大厦晚上九点,依然灯火通明,无数白领还在忙着加班。秦立把背包背好,耸耸肩,下班走人了。
刚刚走出大厦,秦立顺着人行道,正想着晚饭吃点什么。“兹”的一声轻响,防滑轮胎在和地面的摩擦中,欧陆gtspeed跑车稳稳地停下。秦立的脸立即就垮了下来。
车窗摇起,解眉从里面探出头,迷死人的大眼睛盯着秦立,“喂,香水拿来。”
“解眉小姐,我都说了,要重新配置,还要几天时间的。”
细长明媚的星眸怀疑的看着秦立,“你不会骗我吧,一天时间了,你总该有点进展吧。是不是有点半成品什么的。”
“真没有啊。”秦立却不想让解眉看到家里酒杯和杯子里的甘油,他还一点伪装都没做,要让这位知道,自己拿一只甘油来哄她,保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车门打开,解眉跨出车子,惊人的美腿,笔直的站在秦立面前,让他顿时说不出话来。肉sè的透明丝袜,包裹着从芊芊嫩足到浑圆玉润的大腿,线条优美,丰瘦得体。
似怨似喜的俏脸,逼近秦立的眼睛,秦立顿时感到一怔口干舌燥。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怎么做生意,一定要步步紧逼才能让对方做出最大让步。”解眉一边说着不知道那里听来着奇怪的理论,一边靠近秦立,试图形成一种压迫感。
“要不立即把香水给我,要不你今天必须拿出证据来,才行。”秦立步步后退,解眉步步紧逼,心中得意极了,想不到从老妈那里打听来的,做生意的诀窍,真的可以有用。
秦立忽然灵机一动,“你要证据?我当然有,你等着。”他从背上把大背包解下来,放在地上,俯下身子去包里面摸索,其实是为了遮住解眉的视线。
等秦立直起腰的时候,他手上已经多了一个大纸包,浓浓的中药味道,从里面飘散出来。“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今天帮你去买的配置原料。”
解眉呆住了,她原本只想,让这个敢去摸她脚的坏蛋变老实一点,却没想到秦立真的拿出了证据。“你,你这真是特地帮我买的?”她吃吃问道。
那一包中药不用打开,也气势惊人。辛辣的,芬芳的,清香的,发霉的,各种气味冲击鼻端。
秦立托着纸包说道:“祖传的方子,几十种名贵的药材呐。看看,为了这些东西,我把积蓄都花了一半(赔给张德林的),还被那个胖子经理威胁要辞退(因为试用期快满了)。我容易吗?嗯!”
瞬间,在解眉眼中,托着中药包的秦立形象高大起来,不比当年托着炸药包的英雄差些,确实气势惊人。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心中砰砰乱跳,眼珠一转,说道:“坏了,车子停在这里,是要被罚款的。”
秦立看到解眉匆匆跳进了车子,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不觉好笑。跑车发动起来,下一刻,“兔子”又把头伸出了车外,对秦立说道:“那个,你花了多少钱,没关系,我都认,你回头把钱数报给我就行,先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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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小湖边
张德林老先生强行送的大药包居然把解眉吓走了,秦立很是意外。想到居然小小的戏弄了一下这位名车美女,秦立不觉有点得意起来。白天被王胖子喝骂的郁闷,也连带着消散了些。算了,王胖子的事先记下,且看将来吧。
顶着蒙蒙月sè,秦立哼着歌,回到出租房。
桌子上的酒杯还在,里面的甘油依然澄清,看起来很稳定。秦立拿起杯子,满意的打量了一番。想想解美女凶巴巴的那样子,秦立又独自乐了半天。不过想到让美女焦急,太不人道,他决定,再等两天就把灵气甘油送给她。不过一定要想个好听的名字才行。
通过这次甘油试验的成功,秦立最大的收获就是证实了,可以把灵气存储在属xg相同的物质中。如果进一步去推断,现在的灵根只从阳光jg华中,吸纳了“火行”,要是等到五行俱全的时候,灵气的属xg就会圆满,那时应该就可以存储在任何物体中了。
秦立想想,又有点不太确认。不过,如果能够为找到“水”属xg的能量,那么转化来的灵气就应该能够存在水中,制造真正的香水了。但是秦立白天听了,张德林的泥土中医理论,很受启发,他打算先试试补充土行能量。
再说,“百昌皆生于土而反于土”那句庄子的话似乎也暗示着什么,秦立觉得要给灵根补足五行能量,还是从“土”入手比较好。
每天晚上休息前,秦立都要把背包整理一下。放在背包里的工作西服要挂起来,不然起皱了,也是麻烦,他现在还没钱再买一件。背包里的书,也要拿出来,等下上床后,再看一会儿。
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张老先生送的中药包,还是放回了空间里,说不定那次又能拿来威慑一下解眉。秦立在打开空间门后,不经意又看到六子塞给他的那包人参,今天的事情,说起来,都是由此而引起的。
秦立拿起小纸袋,里面只是三四根干巴巴的人参,他神sè复杂的看着这些人参,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把纸包放回到空间中保管。六子自从离开孤儿院后,就一直没和大家联系,现在一时间也找不到他,秦立只有等他自己找上门来,再商量这件事了。
收起空间门,秦立拿起背包拍打几下,拍落上面的灰尘,正要挂到门后,忽然手下拍到了什么,好像是硬硬的小东西。
秦立反复检查了一下背包,最后在背包旁边的袋子里,看到一个jg致的小瓷瓶子,看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神秘小瓶子,秦立奇怪的想到,自己的姓是秦,不姓韩呀。
最后,在袋子底下,秦立又摸出了一张小字条,秀气的字迹写着:要是肿起来了,记得擦药,不许告状。
再看小瓶子,果然瓶子底部有一行小字,印着:活血化瘀,安济堂敬制,张。
眼前顿时浮现出柳雨馨,挥舞着拳头的样子,秦立摇头暗笑道,这小姑娘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