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一个茎须揪下来,用纸巾擦干净,放到嘴里。
还没有咀嚼,便有一股轻灵之气,弥漫在口腔中。他嚼了两下,咽下去。一股凉气入腹,瞬时又变成热气。迅速的游走全身,秦立身上那股脱力疲乏的感觉,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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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人参的功效
秦立惊喜的站起身,走动了几步,身体确实已经恢复了。上一次,他只是稍微脱力,就休息了半天。现在只吃一根根须,这人参的效力也太强悍了。
他拿着模样大变的5棵人参,把它们在桌上排成一排。最大的一根,长度已经超过了15厘米,掂一掂重量,2两多。看上去粗糙的表皮,摸起来有一种圆润的感觉,粗皮上不但泛着紫光,而且还有隐约的几丝淡紫sè茎脉。
看到紫sè,秦立若有所悟,这几根人参在空间中,放了也有一个月了。每ri灵根都要吸纳太阳紫气,然后吞吐出火灵气。这几根人参,也应该是沾染了火灵气的缘故。而且这应该和最近土行核心的出现也有关系。
人参这种植物,用中医的话说,是阳xg很重的药材,火气很大。生长在泥土中,根须吸收土中的能量,枝叶吸收阳光的能量。如今,空间里的土火两个属xg的灵气很充沛。
jg纯充足的能量,时时刻刻浸润着这几根人参。早已断绝生机的主体,被能量刺激的又开始重新生长,变成如今的模样。
秦立左思右想,觉得这个解释有点玄幻,但也算比较符合实际情况。
他又揪下一根根须,放到嘴里,满意的嚼着,心中暗暗盘算。这几根人参变化的结果,就是功效明显加强了许多,甚至可以说变得神异起来,秦立自身刚刚体会过这种奇迹。如今,他对和灵根有关的东西,都有点无限信任的趋势了。
人参变了,价值自然也会提升。王世国买的那两根人参,他在白天的时候,亲眼看过。就单说卖相,也是远远不能和这5根比的,更不用提功效了。
那两根花了王世国一万块,自己这几根拿出去,每根怕不要一两万吗,5根的话,就有小十万了。
秦立有些激动了,这要比清露霜来的更赚钱啊。不过,王世国也说过,只有野生的人参才值钱。这5根人参,不知道算不算野生的,秦立有点吃不准。
他转念一想,张德林老先生既然做人参买卖,应该懂行,不妨去找他问问。
既然有了主意,秦立也不再着急,现在还是三更半夜,要找张德林也要等到白天。他转手找出两个塑料饭盒,把人参装了进去,一个盒子装了4根,还有一根单独装。他也是怕一次拿出太多,说不清楚。
把饭盒扔进空间,秦立重新走到水池那边。
电饭锅里的甘油已经有一大半变成了透明的清露霜,浮在上方,还有一小半甘油和杂质的混合物在锅底。
他现在还没弄清楚,为什么大批量制造,会导致严重脱力的原因,也就不敢继续尝试了。
这个问题事关重大,涉及到是否可以大规模利用灵气的关键。秦立打算再翻翻书,查查资料,把问题彻底弄清楚。
想到翻书,秦立又想到,最近他一直没空去图书馆,以前借的几本书也快到期了。这样看,需要抽空去图书馆还书,顺带再借几本有关的资料出来。
看看电饭锅,里面制作好的清露霜成品,分量有上次的10倍,暂时也够用了。但是,秦立忽然发现合适的容器却找不到,就连小瓷瓶也没了,看来还要去弄点包装的瓷瓶来。
事情变得千头万绪,秦立头疼的揉揉脑袋,决定不去乱想,一件一件做。上次王胖子被解眉教训后,没敢再来找他麻烦。这次要真是没时间,秦立也不打算客气,直接请假。
秦立从柜子里,把几个玻璃的啤酒杯都找出来,用调羹一勺一勺的把清露霜挖出来装进酒杯。没办法,只能先这样凑合。
把满满的四个啤酒杯收在柜子里,看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这时候去钱湖湾有点太冒险了,白天往来的人要比晚上多,而且视野也好。他冒冒失失过去挖土,太过招摇。
秦立洗漱了一下,上床休息。临睡前,他又忍不住,取出人参,揪下一根根须,含在嘴里,这才满足的睡去。
景福市场外边的煎饼摊子还在原处,排队买煎饼的人不少。秦立满脸红光的站在队伍中,jg神抖擞。谁都不可能看出,几个小时前,他还曾经脱力昏厥。
两个鸡蛋,两根油条的大号煎饼果子,秦立攥在手中,边走边吃。
人参的功效确实显著,早上醒来,秦立就有了非常直观的体会。被子里直愣愣的树着一个小帐篷,下面的“柱子”粗壮狰狞,让他花了不少力气,才安抚下来。
这虽然是年轻人的常见生理现象,但是能够把冬天盖的8斤重棉被,直直顶起,也是足以自豪的事情。秦立自己知道,他以前的兄弟可没这么生猛。
惊喜之余,秦立唯一想到的原因,就是那几根人参根须。人参是吸纳灵气,才变的灵异起来,而他身体已经吸了大半年的灵气,也没这种效果。这里面的缘由,也让秦立好生琢磨了一番。
不少的书里面都提到过,道家修行,一贯有用炼丹来辅助练气的传统。究其缘由,应该就是人体吸纳天地灵气的效率有其局限xg,利用各种动植物来帮助吸纳,人再去食用动植物体内的灵气,这里面有一个去芜存菁的过程。
秦立想通这一点后,也只能叹息天地造化,万物各有长短。人能够取长补短,才能duli天地之间。
既然如此,他也知道了,自己之前的见识有些浅薄了。有了人参的例子在,今后少不得,要留意搜集各种有用的动植物,填充到空间里去。
进了景福市场不远,就是安济堂的店面。门面上方写着“本草安济”的匾额是个很好认的招牌。古sè古香的造型,加上魏碑体的大字,配合上店里飘出来的草药香气,就是最好的广告。
看到从门外进来的是秦立,张德林笑着走过来,“小兄弟,今天怎有空来老朽这里?”他的说话习惯,还是带着点老派的味道。
秦立上一次留给张德林的印象很不错,不但言行有礼有节,而且谈吐也很对他的脾气。见到秦立上门,他自然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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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好人卡和品茶
秦立照着拜见老人的礼节,微微鞠躬,抬起身来,才笑着和张德林说道:“这次冒昧前来,确实有几件事情想和张老先生请教。”
“不用客气,来来来,这边坐。”秦立的礼貌,让张德林更加高兴。“正好,早上客人少,伙计们都出去送货了。你能来陪我唠叨几句,求之不得啊。”
店里的布置和上次秦立来的时候一样,充满着浓郁的药香。几个巨型的红木药柜,在右边排成一列,很有气势。药柜上,贴了小标签的抽屉,密密麻麻的无法数清,看得人肃然起敬。进门左手边的窗户旁,放着几张仿古样式的木椅和茶几,可以供买药和求医的客休息。
张德林招呼秦立坐下,也不忙着问有什么事,先对着店后面的房内,喊道:“馨儿,有客人,给倒两杯茶过来。”
自从上次见了秦立后,他总是不知不觉拿秦立来和自己的外孙女比较。宝贝孙女人长得漂亮,也很孝顺听话,更兼家学渊源,有才有貌。可就是有一样不好:喜欢时尚的玩意儿,对他的那些古董宝贝不屑一顾。每次和她说话,都是一副“好土啊”的表情,让张德林很不爽。
这次秦立来了,张德林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让宝贝孙女来看看,也有年轻人说话做事遵守古老礼节的,自己根本没落伍。
秦立倒是不知道张德林的心思,把身后的背包放在椅子后面,坐下来。看到旁边木制的窗格构成一个大大的空心葫芦形状,他知道这就是中医的招牌,暗含着悬壶一词的典故。
他正要开口称赞几句,里间的屋内,走出一位端着茶盘的俏丽少女。少女染着栗sè的头发,脑后扎着一只马尾巴,骄傲的翘着。
见了秦立,少女双眼园瞪,吃惊的喊道:“是你。”
“馨儿,呵呵,快来见见秦立。上次你还和他动手来着,不会不记得吧。”张德林笑呵呵的介绍。
“上次柳小姐手下留情,我却不知道,事后很惭愧。”秦立对着柳雨馨拱拱手,倒像是江湖侠客见面,彼此说声久仰的架势。上一次,少女上来就是一脚,踢得他肋下生痛,虽然事后得了一瓶跌打药水,但也是极其不划算的事。
秦立忽然觉得,这种老式的礼节很不错,就像现在,他也不好和人家姑娘主动握手。一来,不好意思,二来,万一对方还记恨着,抓着他胳臂来个背投,那就太冤了。拱拱手,多好,既可以主动行礼,表示出热情,又彼此隔得远远的,十分安全。
柳雨馨不知道,秦立在瞬间发掘出,华夏传统礼仪的重大优点。她重重的把茶盘放在茶几上,盘子上的两个茶盏,震得直晃,说道:“秦立,你这次来,是不是又有朋友偷东西了,要你帮他赔钱。我不知道你认识那么多小偷。”
这话冲得秦立莫名其妙,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柳雨馨看着秦立呆呆的样子,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的。自从这个混蛋来过以后,自己每天都被外公抓着唠叨,说秦立如何有礼貌,说秦立如何人格高尚,说秦立如何如何,听得她都要吐。
最可气的是,前几天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学校里有男生追求自己。外公这几天就开始唠叨新的内容:找男朋友不能找为人轻浮浅薄的,要找一个能够承担责任的。不但长得要帅,还要谈吐行止风雅有节,重情重义,例如像秦小哥那样子的。
真不知道外公怎么能够,从这个混蛋身上挖掘出那么多优点,还把这个混蛋当标准,往自己男朋友上面套。
“喝茶,喝茶。”张德林不知道,自己的外孙女被自己唠叨的一肚子怨气。还笑着招呼秦立喝茶。
秦立道声谢,端起茶盏来。他手中的茶盏是华夏传统的茶具。一盏、一盖、一碟合在一起。端起茶盏下的小碟子,拿起盖子,轻轻佛开漂浮的茶叶,捧到嘴边。喝的时候,眼前水汽缭绕,茶香扑鼻。
相琴的茶社就是用这种老式的茶具,来泡绿茶,秦立喝过几次,用起来也很熟练。
看到外公眯着眼睛,在喝茶,视线都被盏盖遮住了。柳雨馨悄悄的走到秦立身后,低声说道:“其实你是一个好人。”
“噗。”秦立被一张好人卡击中,掉血百分之九十九。他口中的热茶,直接呛住。手忙脚乱的放下茶盏,拼命的咳嗽。
柳雨馨低估了好人卡的杀伤力,后面准备的杀手锏都没来得及用,就把敌人打倒了。看到外公关切的看过来,连忙把捏在秦立腰肉上的魔爪收回来,改掐为摸。轻柔的抚着秦立的后背,“你没事吧,慢点喝就好了。”
张德林点头暗喜,果然和秦立这样懂礼貌的年轻人一起,孙女立即变得乖巧了,真是物以类聚。所以交朋友要谨慎啊。就是孙女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温柔了。
“谢谢,谢谢。”秦立缓过气来,把椅子往边上挪了一点,不敢再让柳雨馨靠近。
“秦大哥,是不是觉得这茶很好喝,喝得急了,才被呛住。”柳雨馨已经帮秦立找了一个借口。为了不让秦立捣乱,就连秦立都变成了“秦大哥”。
“是,是。”秦立连声附和。
“呵呵,想不到秦小哥还懂得品茗。”张德林抚着短须,笑着说道,“你可知道这茶的来历?”
“不知道。”秦立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的水平也就能知道龙井是一片片的,碧螺chun是一颗颗的。哪能喝一口就知道茶叶的来历。
“这茶说来也不算有名,却是从一颗生长了五、六百年的老茶树上采的,味道清爽,回味幽香,更难得的是有滋补养气的功效,很是与众不同。可惜以后喝不到了。”张德林说起来有点伤感。
“哦,哦。”秦立一窍不通,只能诺诺应声。
张德林接着解释,“就在秣陵城北有一个叫虞乐观的老道观,知道的人可能不多。我家以前住在那儿附近,小时候在道观里学医。这茶叶就是道观中老茶树上摘得。根据一位学植物的朋友说,那棵茶树的品种是突变过的,可能全世界也只有这么一棵。”
“虞乐观?确实没听过。有机会一定去看看。”秦立摇摇头。他虽然从小就生活在秣陵市,却一直住在城东边的兰陵山附近,城北去的少。
“可惜,虞乐观已经在三个月前就倒塌了。”张德林叹了口气,“那一颗茶树也被坍塌的墙壁压倒了。前几天,有道观里的旧友来看我,送了这点剩下的旧茶。唉。”
柳雨馨听到,却眼前一亮,说道:“我记得云星师叔送茶叶的时候,可是有过一个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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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武术和魔术
“天星师叔说的,要想喝这杯茶,就要有让他心服口服的本事才行。我为喝一口茶还和他打了半天。”柳雨馨脆声说道。
张德林抚着短须,笑着说道:“那是你天星师叔故意要考校你的功夫,可不是刁难你。谁让你当年缠着他,一定要学武的。”
“那也不能每次见面,都要打呀。”柳雨馨抱怨道。
“嗨,你不懂。为了修缮虞乐观,天星常年在外奔走,现在道观塌了,又要cāo心重建的事情。人到了中年,一身本领却没人继承,唯有你和他学过几年。当然不希望你荒废了。”张德林很在意宝贝孙女,见她有怨气,免不了解释几句。
柳雨馨眼珠一转,说道:“那就算了。但是喝茶就要有本事,这个规矩是师叔定的。秦立,你喝了茶,快露一手来看看。”
秦立不想,这祖孙两人说着话,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连忙推却,“别开玩笑了,我从没学过功夫,哪里有什么本事。我来是找张老,求教几件事的。”柳雨馨的拳脚凌厉,让他印象深刻,这次不可能送上门去挨打。
“不行,喝了茶就要露一手。”柳雨馨开始不讲理了,“你要是不肯,我爷爷也不会帮你,对吧,爷爷。”说着看向张德林。
柳雨馨的爷爷nǎǎi去世早,从小就管张德林这个外公叫爷爷,所以张德林格外的宠她。现在,听到一声“爷爷”,张德林心中一软,没有反驳。
他的心里其实还有一层想法,柳雨馨和秦立交个朋友,他是很高兴的,但是秦立毕竟只是一个勤杂工,两个人要真是发展出感情,这就不是他希望的了。刚才柳雨馨帮秦立拍后背,十分温柔,就让他有点担心。
现在借着机会,让秦立出个丑,自己这个孙女心高气傲的很,自然不会再往那个方面考虑了。
有了这点私心,张德林竟然是默认了柳雨馨的要求。
秦立看张德林摸着胡须,微微点头,居然同意了柳雨馨的话,不由的心中恼火。他上门找张德林,正事还没说,竟然就被打发去陪他孙女开心。他眼光一凝,双手不觉得握紧了拳头。
说到底,这还是因为,秦立在张德林的心目中,地位并不高的缘故。也许张德林欣赏他的品格,但也仅仅如此而已。就像看到聪明的小孩,会夸奖几句,却不会十分重视一样。
柳雨馨的意外刁难,倒是让秦立看清楚了张德林的态度,顿时醒悟过来。他心中迅速的想明白了:自己这次来,有些冒险了。
之前,秦立总以为张德林德高望重,又对自己很有好感,却没想到,包括这一次在内,两人也只是第二次见面,彼此毫不了解,更谈不上交情。
没有交情,要想让张德林帮助自己,就只有让对方重视自己才行。否则等他拿出人参来,对方说不定还会起别样的心思。
正如小孩子拿着珍宝,去给别人看。就算小孩有能力保护自己,但是别人不知道这一点的话,还是少不了惹来麻烦。
既然如此,那就让对方知道,自己有资格得到重视。
秦立双拳紧握,然后慢慢松开。伸手端起茶盏,喝一口茶水,含在口中,慢慢品味。茶水中确实有种清爽的味道,与众不同。
他抬头看见柳雨馨捏着拳头,跃跃yu试,忽然展颜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说道:“呵呵。我虽然不会武术,但是我会变戏法,这算不算本领?”
柳雨馨一愣,“魔术,变兔子吗?”她上下打量秦立,“你的兔子藏在哪里?”
“咳,咳,我不变兔子。”秦立拿起茶盏下方的小碟子,“我能用这个茶碟变一个小戏法。要是你不能看出我的手法的话,就算我通过,如何?”
柳雨馨的好胜心被激发了起来,不服气地说:“切,不就是遮眼法吗,云星师叔最擅长了。这点江湖戏法,没他不知道的。”
“既然你那位云星师叔不在这儿,不妨就请张老帮你。你们两人,谁看出我的手法,都算我输。”秦立微笑着说道,身上充满强大的自信。
张德林也有点好奇,笑道:“这变戏法我不会,不过听人说过。主要就是手上的动作要快,加上一些干扰别人注意的招数。馨儿,你可以和他赌。”
柳雨馨和他都是练过的,虽然他现在年纪大,力气不足,但是比眼力自认不会输。
柳雨馨受到爷爷的鼓励,爽快的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别让我看穿你的手法。不然的话,哼哼。”她举起白里透红的手掌,在秦立面前晃晃,然后狠狠的攥成拳头。
“哈哈,哈哈。”秦立朗声长笑,笑声中,他双手捏着碟子的两边,“啪”的一声,把碟子掰成了两半。
这一下,干脆利落。场中一片安静。
秦立举着两片碟子,在两人的面前晃晃,示意一下。柳雨馨的眼睛都直了,漂亮的杏眼瞪得大大的,眼前一幕超出了她的意料。
双手掰开碟子,就像空手开砖头一样简单,难道秦立居然是一个硬气功的高手?
旁边的张德林也是很吃惊。中医一向是医武不分家的,他从小学医练武,后来行医江南,见多识广。
单纯的用手把碟子掰开,他自问也能做到,但是像这样轻描淡写就难了。更要命的是,碟子的端口十分整齐,平整光滑,连一点茬口都没有。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了的看到碟子的横截面。陶瓷的碟子内部淡淡的黄sè,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在张德林的眼前。就像有人用锯子把碟子锯开,再用砂纸细细的打磨截面,最后变得光滑无比。
这样奇异的一幕,远远超出了张德林的想象,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功夫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当然不是功夫能做到了,秦立花费了土灵气。
就在拿起碟子的时候,土灵气就从他手指间渗入碟子内部,转了一圈又回到他体内。有了修补陶埙的经验,这一次十分的顺利。灵气一进一出,碟子的内部结构就一清二楚。
秦立双手抓着碟子的时候,土灵气把碟子中间,极细的一条线上的陶瓷,密度变的很低。这样他轻轻松松的掰开,不比掰开一块饼干费力。
看到张德林祖孙二人的表情,秦立忽然玩心大起,他决定给张德林一个更加深刻的印象,让他对自己永远有足够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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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身份不同
“啪。”张德林祖孙都是一惊。再看,原来却是秦立又把两个半片的瓷碟合在了一起。祖孙两人莫名其妙,难道秦立还要再掰一次,把瓷碟变成四片。可他把瓷碟拼成了完整的形状,而不是叠在一起,这样怎么掰?
秦立看见两人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为了增加一点戏剧xg的效果,他索xg从椅子上站起身,双膝微蹲。闭着眼睛,好像十分吃力的样子,深深吸气,胸膛大起大伏。
“哈”,猛地一声,秦立吐气开声。
张德林又是一惊,再看秦立。见他十分疲惫的样子,把完好的瓷碟放回桌上,笑了笑,说道:“献丑。”
张德林和柳雨馨都很纳闷,再仔细看看桌上的瓷碟,好好的没什么变化。
,好好的?
张德林猛地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再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惊骇。嗖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把瓷碟攥在手上,使劲捏了一捏。
不是假的,没有掉包。
“啊!你,你把它变回去了。”旁边的柳雨馨,吃惊的用左手捂着嘴,右手指着秦立。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sè,好像看着秦立,就是看一个奇迹一般。
“哈哈。”秦立伸手,在柳雨馨的眼前晃晃,说道:“别发傻呀。这个戏法能不能入你的眼,柳小姐?”
“戏法?哦,对了,你是在变魔术。就和电视里面的刘谦一样。刚才是一种视觉错觉对吧。”
柳雨馨这才反应过来,拍拍胸脯,大大的松了口气,说道,“你的技术还行啦,一般人也看不出来。这次就算你通过了。”
“谢谢。”秦立一转身,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慢悠悠的品尝起来。瓷碟当然是被他用土灵气粘连起来的,这功能已经第二次用了,秦立做的很顺手,轻描淡写,一丝一毫破绽也没有。
他把碟子合起来变成原样,还有个目的,就是顺带消除暴露的危险。完好的碟子,别人只能当作魔术。要是两片碟子,就要解释自己用的什么功夫了。
现在,再看到秦立这幅大咧咧的模样,柳雨馨却生不起气来了。
柳雨馨从小就被教育,要尊重有真本领的人。刚才的魔术,确实让她大吃一惊。这样逼真的魔术,要是上电视表演,肯定引起轰动。这样看来,眼前的家伙,也算有一技之长,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不过刚才确实是魔术吗?她心里又有点犹豫。
张德林心中的惊异,却好像惊涛骇浪一般。和普通的中医医生不同,他自幼从师,常年采药行医行走在外。一方面有师门的传承,一方面确实眼界广阔,所以他知道,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些神神怪怪的事情,没法用科学常识来解释。
但是,这种奇怪的事情真得发生在眼前了,张德林还是觉得自己没法接受。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眼力没有问题,手中的瓷碟,刚才确实是被掰成了两半,现在也确实恢复了原状。
那么,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秦立确实是一位高明的魔术师。高明到可以,就在他眼前不到两米的地方,瞒天过海的地步。就算如此,这份能力也确实太过惊世骇俗了。不知道秦立是从那里学来的,这种神乎其技的本领。
张德林本人就有师门的传承,他自然知道,任何一个绝技的后面,都是一代人甚至数代人的心血凝聚。而有能力花费这么多jg力和时间,本身就意味着不小的势力。
缓缓把瓷碟放回桌上,张德林长出一口气,叹服道:“秦兄弟的本领,老朽无话可说,佩服,佩服。”
在他的心中,秦立的身份已经变得扑簌迷离,神秘莫测起来,连带着秦立的地位也变得重要了。
喜欢讲究古老礼仪的张德林,把秦立的称呼,改成了“秦兄弟”,这就算是平辈论交了,可见他的重视。
见到自己示威起到了效果,秦立见好就收。他也不想真的变成神棍,直接客气道:“我这只能算是雕虫小技,一点遮眼法而已,比不了柳小姐的真实功夫。”
这句话连推带捧,即把自己立威的事撇开,也夸了柳雨馨,缓和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个本领也是秦立最近才领悟出来的。他出身孤儿,无依无靠,这种能够增进彼此关系的事,几乎是必须jg通的。
柳雨馨听了秦立的话,倒也懂得谦虚,说道:“没什么啦,你的魔术本领确实很好。有机会,教教我啊。”
她的这番示好,和上一次见面开打,判若两人。秦立也乐得他们认为自己表演的是魔术,当即说道:“这样的魔术,练起来很苦,有些还是祖传的,不能外传。不过柳小姐要学,我还是乐意教的,具体的我们以后再说。”
张德林在一旁,暗暗点头,越发认定秦立身后,有一个古老传承。如果说,上一次,秦立帮助六子赔钱赎罪的行为,可以称作“有德”,那么,今天他露的一手绝活,就可以称得上“有才”了。
在他看来,有才有德,这样的人才真正值得深交。和这种人交往,可以给自己带来利益,而有了利益,交情才能真真长久。就是从这时起,张德林开始正视秦立,不希望轻易的损害彼此关系。
于是,张德林主动的问道:“秦兄弟这次来,有什么事情需要老朽帮忙的,还请直说。老朽当凡能做到的,一定不推辞。”
这话比之前的客套,要真诚多了。这时候,就算秦立开口要借钱,张德林也会愿意放点血。秦立自然听的出来,他也很爽快说道:“那就先谢过了。我这次来,是希望张老能够帮我鉴定一棵人参,是不是野生人参,价钱大概多少。”
他本来最初的想法,是请张德林在药店中,代售清露霜,鉴定人参的事情要见机行事,不过现在就不必客气了。
张德林听了,暗中松了口气,说道:“这事没有问题。老朽不敢夸口,对于人参还是略知一二的。秣陵市一带的真正懂得鉴定人参的,没人敢说比我强。秦兄弟尽管拿来我看。”
听了他的话,秦立点点头,起身从椅子后面的背包中,取出一个塑料饭盒。饭盒当然是从空间中取出来的,秦立的背包倒真是一件遮眼法的工具,他觉得很好用。
把塑料饭盒放在桌上,推到张德林面前。张德林的眉头微皱,他做人参生意几十年了,从没见过用塑料饭盒装人参的。这也太不讲究了。
不过如今,秦立的身份不同了,张德林也不敢确认,这是不是秦立的怪癖。他没说话,直接拿过饭盒,打开来。
饭盒一开,一股浓郁的人参味,直接扑面而来。张德林还没看,只是微微一闻,就赞道:“好参。药香馥郁,气味纯正。这是上好的老山参。”几十年的经验,对人参方面的事,他很有把握。
说完,张德林低头朝饭盒内一看,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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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三元转紫
“哎呀!”张德林惊呼一声。
柳雨馨疾步走过去,关切的问道:“爷爷出了什么事?”秦立坐在旁边椅子上,也是十分注意。
“这是棒槌啊!”张德林神sè激动,伸出手去,轻轻触摸饭盒里面的人参,双眼包含深情,好像面对的是位绝世美女。
凑到他面前的柳雨馨,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她从来也没见过爷爷有这种表情。就算云星师叔送给他一棵延年益寿的补气丹,他的表情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难道这饭盒里面的人参,比耗费数年时光才制作出的补气丹还要珍贵。
张德林的脑袋越靠越近,都要埋到饭盒里了。秦立看不清他的表情,迟疑的问道:“棒槌是指的野生人参吗?”
对秦立的话,张德林充耳不闻,口中只是梦呓似的说着:“不对,不对,该死的。三元转紫,这真的是三元转紫!真有这样的东西!”
他的反应,让柳雨馨很尴尬,她轻轻拽了拽张德林的衣角,“爷爷,秦大哥问你话呢。”
“啊。”张德林如梦初醒,这才把视线从人参上挪开,但是手还抓着饭盒不放,“秦兄弟,你的这颗人参是从何处得来的?”
“怎么,这颗人参有什么问题?”秦立不回答,反而反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问题。”张德林也是人老成jg,秦立一问,他就明白过来,是他的问题触到了别人的隐私。这时候,他是万万不愿得罪秦立的,就为了手中的这颗人参也不能得罪。
不等秦立说话,张德林就主动说道:“是我问的冒昧了。秦兄弟的这颗人参,是真正的野生人参,老朽可以担保的。”
“你刚才说的棒槌,就是指的野生人参吗?”柳雨馨在旁边,插嘴问道。
“嗨,棒槌这个称呼,其实最早是指的30年以上的野山参。后来有了人工种植的人参了,这个称呼就被拿来乱用。不过真正的行家,还是只用它来称呼上了年份的野山参。”
张德林随口答道,转头他又对秦立说道,“这种野山参都是天生地长的,谁都可以采,但是只有很走运的采参客,才能碰上。拿到市面上去,任何店家都没二话,直接收购。”
这几句话是为了让秦立安心,就算这颗人参的来路有问题,也没人会去追究。
秦立点点头,好奇的问道:“那么,你如何肯定这是野生的,不是有人工种植的吗?”
这话问到了张德林得意的地方,他捻着胡须,细细的解释道:“虽然人工种植和野生的不太容易分清,但对有经验的人,还是能看出来的。主要是人工种植的,被悉心照料,生长的比较整齐,看起来就有点呆板。”
“野生的长在大自然中,没有人工控制干扰,长得千姿百态,形状各异。基本上,在这种环境中生存年限越长,人参的野xg越足,外观特征越是鲜明可辨。”
这几句话听着简单,但都是张德林多年心得,为了缓和一下刚才的冒失,这才详加说明。
柳雨馨盯着饭盒里的人参,仔细观看,觉得确实长的有点丑。不由得扑哧一笑,想不到丑的人参,反而值钱。
“哦,受教了。那么你把这颗人参叫做棒槌,又说什么三元转紫,是不是它有30年的年份?”秦立还有些不解。
这问题一问,张德林明显迟疑了一下。他内心已经拿定主意,要把这颗人参收购下来。秦立看起来来就不太识货,价钱倒是可以压一压。但是要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人参的价钱就不好说了。
他看看人参,又看看秦立,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让张德林神智一清,眼光凝聚在桌上的瓷碟上。这世界上有的是奇珍异宝,但是更多的是为了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破财送命的人。
这道理,张德林以为自己早就看透了,没想到现在却又动了贪念。他一咬牙,暗下决心,说道:“人工种植的人参,基本都在5、6年的周期收获,这是因为再往后,生长就会变慢,经济上不合算,所以说人工种的人参谈年份,意义不大。”
“而要看野生人参的年份,最重要的一个依据就是人参叶子和芦碗。活的人参5年长一片叶子,开始只有1片复叶,俗称‘三花’。10年人参长出一枚完整的掌状复叶,称‘巴掌’。此后每十年一片,30年以上的,就算有了品级,称为‘三品‘、‘四品‘。六品以上极为罕见。”张德林说着,摇摇头,其实现在市场上的野生人参,三品以上的都被各个店家视为镇店之宝了。
他又指着饭盒中的人参,说道:“这样采下来,炮制过的人参就需要看芦碗了。每年冬天,人参地面上的部分,常常会冻僵脱落,在主体的顶端形成一个圆形的疤痕,这就是芦碗。第二年,人参会从芦碗旁边长出新的茎干。”
听到这里,秦立和柳雨馨不约而同的凑到饭盒上,去看人参的芦碗。柳雨馨靠得近,她刚刚低下头,脑袋就被另一个脑袋挤到了边上。她心里一急,脖子一拧,又使劲挤了回去,把另一个脑袋顶到一边。
秦立刚看清人参上的小圆疤有5个,脑袋就被顶了出来。他气恼的抬头去看,另一个脑袋也正好抬起来。
两张脸面对面,秦立的鼻端传来淡淡香气,嘴唇碰着一瓣柔软。眼睛只能看到一双大大的杏眼,灵动俏媚,他的心中忽然冒出一句“一双瞳人剪秋水”。
“啊!”一声尖叫,柳雨馨跳了起来,伸手捂着嘴巴,盯着秦立,又羞又怒。少女保留了十八年的初吻啊,就这么没了。
秦立不好意思缩回了脑袋,打个哈哈,坐回椅子上。低头端起茶盏,装着喝茶,避开柳雨馨的眼神。他的嘴唇上还留着刚才的柔软触觉,悄悄的品味了一下,却不敢多说。
刚才只是意外,张德林在场,柳雨馨不好意思声张。要真是说穿了,少女面子薄,怕是要恼羞成怒了。
见柳雨馨果然没吱声,只是用眼神不断的投掷武器,秦立厚起脸皮,当作没看见,转身问张德林道:“这颗人参上面有5个芦碗,是不是只有五年的年份。”
张德林的注意力就没离开那颗人参,对柳雨馨和秦立之间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