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星辰变之寒冰大帝

星辰变之寒冰大帝第11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宴的人有内鬼!而且,看这位国舅的姿态,不知道是并不在乎别人猜到内鬼是谁,还是他有极大的自信,内鬼不会让人抓住。

    这小将如此张狂,就连江冰几个新来的都极为不喜,更何况和铁狮出生入死的亲卫了。只见众亲卫纷纷抽出兵器将狂妄小将围在正中,等待铁狮命令。

    小将回头冷笑一声,有恃无恐的说:“怎么?‘火狮将军’要斩小将的头吗?”

    铁狮一听这话不禁大怒,他本意也想教训一下这个小将,所以亲卫包围他的时候,铁狮并没有阻拦。可是,这个小将非但没有陪礼道歉,反而出言不逊对他恐吓,这使的心高气傲的铁狮如何受的了。

    “收下他的一只耳朵,以示惩戒。”

    小将不禁脸色大变,声嘶力竭的喝骂道:“铁狮!你安敢拿我?我乃国舅爷侄儿的舅公的外甥的儿子,你有何权力敢拿我?”

    亲卫迟疑着不敢上前,非是怕了他的头衔,而是恐此举会为将军带来麻烦。

    铁狮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本来这个小将只要低头认错,再说些好话,铁狮说不得便会放了他。可是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来威协他,若是铁狮今日放了他,那他岂不是威严尽失,以后,还如何统领大军,还有何面目服众?

    铁狮冷哼一声,喝道:“军中不认什么国舅爷,只有将军和士兵。你今日无礼惘上,本将就代元帅教训教训你,免得你如此不知轻重,以后再惹到不能惹的人。来啊!两只耳朵一起收下了!”

    小将面如土色,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着,却不过是螳臂挡车罢了,“你怎能如此?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将军,我乃国舅爷侄啊……”话未说完,便被不耐烦的亲卫一刀割了耳朵,这个到现在也没报上名的小将,一下子就幸福的疼晕了过去。

    铁狮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将他拖出去唤醒,让他带话给元帅,便说如今大敌当前,莫要再搞那些小动作。”

    “诺!”

    见状,江冰不无担心的问道:“将军,如此处置,若是元帅怪罪的话……”

    铁狮挥手打断的江冰的话,不容置疑的说:“冰儿不必担心,名义上我虽是他的下属,可是我却可以不听他的调遣。做为先天高手,都有一个特权,可以独领一军,听宣不听调!”

    说着,他顿了下,接着说道,“冰儿,这次是你第一次上战场,你和你的同伴们就和你大哥待在一起,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

    江冰见铁狮一点也不担心,便也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大声回道:“诺!”

    “江兄,真不敢想像,我们竟真的上了战场!”虽然张雨明极力的掩饰,可是,他那激动的心情还是溢于颜表,就连一旁的飞镰也是心有??。

    “呵呵,是啊!对了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师父和那个元帅不对头,因此,师父自领右军压阵,咱们还是赶紧赶过去吧,去晚了,就看不到好戏了!”

    江冰一脸诧异的问:“好戏?什么好戏?”

    张雨明和飞镰也是一脸的疑惑,军中会有什么好戏?

    ps:偶过来看看,你们继续………

    第二十九章麻贵之死

    雷铁又使劲的抽了下马屁股,笑道:“冰弟有所不知,两军对阵,开打之前一般都是派几个口舌伶俐之人在阵前,那个‘对骂’。”

    “对骂?”

    “是啊!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因此,两军对骂,大多都是说自己是正义之师,敌军乃逆天之军等等。无甚稀奇!不过却是热闹的很,等会你们也好见识下。”

    江冰几人哭笑不得的看着兴奋不已的雷铁,对此很不理解,不就是几个人吵架吗,大街小巷哪里不是天天都有架吵啊?这些早就看的腻歪了。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军营生活都是极为烦燥无味,每天除了操练就是睡觉,没有什么娱乐的项目。因此,两军对骂,虽然在江冰几人看来很是无趣,但在其他士兵看来,却是很好看的热闹了。

    等江冰几人到达右军时,阵前已经开始有二十几个士兵正在对骂,双方都是争的面红耳赤,骂人的话也是花样百出,层出不穷,另江冰大开眼界。

    “咦,飞镰兄弟快看,那不是罗兄吗?”

    众人往张雨明指的方向一看,可不是吗,罗锤子本身个子就不低,再骑着如此巨大的吡铁,在那里就犹如鹤立鸡群,不过加上他那身士兵衣服,无论怎么看都有点不伦不类。偏生罗锤子还自我感觉良好,周边的指指点点也权当是羡慕他,倒是好生得意。

    雷铁抬头一看,恍然一笑:“那位罗兄如今身在左军,想必是和麻贵将军谈的很投机,索性就待在他们左军了。”

    江冰忐忑的问道:“罗兄投在左军不会有问题吧?”

    雷铁挥了挥手,示意无妨,“都是上阵杀敌的兄弟,到哪还不都一样啊!冰弟不必担心。”

    见状,江冰也不再说什么,开始听这两队士兵对骂。

    正在这时,双方鼓声都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正在对骂的两队士兵马上停了下来,纷纷往本阵跑去。

    雷铁有些兴奋的紧了紧手中的马鞭:“冰弟,接下来便是单挑了。”

    “单挑?”

    “选两军勇猛之士,在两军阵前做生死之战,胜可鼓舞士气。”

    鼓声方落,晋国跑出一黑袍老将,倒提一漆黑长枪在阵前喝道:“我乃牙门将军马芳,谁敢于我一战?”

    雷铁知道江冰初次上阵,对两军之事生疏的很,便解释道:“此人乃是晋国琅?人,姓马名芳,修为只不过后天,不足为虑,只是他手中有一枪,名为五毒透龙枪,天生剧毒,见血封喉,端的是杀人利器。便是后天大圆满的高手,若是不妨,也是沾着即亡。”

    说话之即,楚军也驰出一将,仔细一看,不是那麻贵还是谁。

    麻贵也不答话,双手举起缤铁锤,怒吼一声便向马芳砸去。麻贵的锤子和罗锤子的不同,军中将士多用长兵器,麻贵也不例外,他所用的便是一柄长锤,锤身长满尖刺,不难想像,若是砸到人的身上,哪还有命在啊!

    罗锤子不同,他用的是一双短锤,也没甚稀奇,只不过是一个重的变态的铁疙瘩罢了。

    闲话不说,且看马芳见麻贵举头砸来,不慌不忙的双腿夹紧马肚,左手一勒马缰,马儿吃痛不已,竟前脚腾空,直立起来,众人不想他竟如此避开此招,均惊讶不已!不过,更多的却是对他超凡的骑术所叹服。

    未及前蹄落地,马芳得理不饶人右手一抖,透龙枪一个反转直刺麻贵手腕。众所周知,使用重兵器的大多都是颇有神力,可惜勇猛有余,技巧不足。因此,马芳也不和麻贵硬碰,打的就是取巧的主意。

    谁知那麻贵便像早就知道会这样似的,右手紧握锤杆,左手转动镔铁锤,锤子竟不可思议的转了一圈,正抵枪身,将透龙枪打偏在一旁。

    马芳也浑不在意,大喝一声,继续挥枪直刺。世上流传的枪法不外乎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等,比较常用的便是扎、刺、缠、圈、拦、点、拨、舞花几式。马芳的枪法乃是打了几十年的仗,自己摸索出来的,只有扎、刺、点三式,虽然单调,但在战场上却是极为有用。在战场上,那些华丽的招式本就许多是多余的,而马芳的枪法成于战场,一招一式无不狠辣,招招夺命,式式摧魂。

    麻贵的修为本来比马芳高出一大截,可是他却要顾忌着他那毒枪,一些招式也施展不开,因此有些畏畏尾,不似平常一般勇猛无畏。

    不过,且不说麻贵打的极为窝火,一连的马芳却有些撑不住了,他的修为本就没麻贵高,而且麻贵还颇有些力气,只要一碰着麻贵的长镔铁锤,他的手臂就会有一阵酸麻,好不难受。

    正在这时,突然一阵大力传来,手中毒龙枪几欲拖手,马芳心中暗凛,直骂自己本就无甚优势,竟还敢在此时分神。

    不过也因此,马芳眼珠一转,暗生一计。不在如前面一般咄咄逼人,反面渐渐露出疲态,似乎已经撑不下去了。

    麻贵见状,心中大喜,舞的镔铁锤犹如风车一般,稍不留神便是兵毁人亡的下场。

    马芳便像是后力不继的样子,突然虚晃一枪,拍马回阵。

    麻贵一看,到手的功劳哪能让它从手中溜走,顿时也拍马追赶。

    马芳虽然在往本阵跑,心思却关注着后面紧追不舍的麻贵,见麻贵离他还有十步的距离,心中冷笑,正待回马挺枪再战,那麻贵却突然马失前蹄,竟把他给摔了下来。这个变故顿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眼看就要追上敌将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马芳见此,不惊反喜,暗道一声天助我也!不等麻贵站起身来,右手按了一下毒龙枪的一个暗槽,只见毒龙枪的枪头竟然脱离枪身,由一道铁链相连,直朝麻贵射去。

    麻贵本就被摔了个七昏八素,还未等反应过来,便被刺中胸口,只片刻,便口吐白?而死。

    阵前一阵寂静,有对马芳毒枪的恐惧,也有对麻贵的惋惜。

    却在这时,只听一声怒吼传来:“贼子安敢?”

    接着便是一阵轰隆声,这一看,竟是罗锤子。原来,昨晚他和麻贵两人相谈甚欢,就差没有烧黄纸,斩鸡头了。他更是从麻贵那里学了许多经验,与麻贵也算是相交莫逆。可惜,只眨眼间,麻贵竟然命丧黄泉,连相救的时间都没有,这罗锤子岂能不恼,焉能不恨?

    不等马芳有所反应,罗锤子便骑着吡铁怒吼着冲了上来。

    马芳见状慌忙按动机关想收回枪头,却不想,麻贵临死之时竟牢牢的抓着枪头,无论他怎么拉,毒龙枪竟然纹丝不动。

    眼见罗锤子已经将要近身,马芳遂赶紧丢掉毒龙枪,抽出腰中宝剑质问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罗锤子红着眼,大吼一声:“老子是你家罗锤子爷爷是也!”说罢,罗锤子竟从吡铁身上跳了起来,举着双锤直朝马芳砸去。

    马芳从未见人竟然从座骑将起来,就像是吓傻了一般,看着空中的的罗锤子。待到快要砸到他的时候,他才慌忙勒紧马缰,欲往后退去。结果,却终究晚了一步,只见罗锤子从天而降,只一下便把马芳连人带马给砸成了肉泥,血红的鲜血喷泉般喷了他一身。罗锤子的锤子本就有千斤重,再加上从上而下的力道,直打的马芳竟无还手之力便回归地府。

    楚士一阵欢呼,虽然不知罗锤子现任何职,却都喊着:“将军威武!”想这军营本就是强为尊,罗锤子只一招便把功夫不错的马芳给砸成了肉泥,那他的功夫岂不是更加厉害?不过,这只是他们想当然罢了,罗锤子只是凭着对麻贵之死的一股怨恨,直欲杀之而后快,因而战力提升,再加上,马芳最擅长的毒龙枪未能在手,才能被罗锤子一招得手。

    反观晋国的军士则是倒吸一口凉气,马芳的武艺虽然不怎么样,可在晋国却是为数不多的勇将,如今竟被一个无名小卒砸成了肉泥,这仗还要怎么打啊?

    ps:江冰见罗锤子全副武装,连头也给包的极为厚实,遂不解的说:“罗兄,你这是要去干甚?”

    “他,眼见送票的一天不如一天,老子出去抢上一车再说!”

    江冰大惊,“这如何使的?”

    “他,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反抗,老子一锤子砸扁了他……”说罢,不等江冰回话,便扬长而去……

    第三十章盖马三锤

    晋国中军有一人,身形挺拔,面貌俊?,身穿白袍,手拿折扇,一派儒雅风范,倒不像是来打仗的,反而像是去游玩踏青的公子哥。

    只见他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唉!楚国民风尚武,竟连一个无名小卒都能杀了咱们牙门将军,而且,看这小卒的年龄也不过二十左右。若是再如此下去,咱们晋国……”世所共知,楚国民风彪悍,就算是一个书生也能上得战场,舞的动枪棒。所以,楚国多有猛将,善将兵,勇猛无比。可是晋国不同,晋国素来喜文,尤其以华丽的诗文为最。可惜,晋国素产大帅,善将将,知阵法,所以,晋国和楚国争了几百年,也没有争出个高下来。

    这人的无心之语却是惹恼了身旁的一个紫袍小将,只见这员小将单膝跪地,傲然的说:“仁帅何必长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小将不才,愿斩来将之头献于仁帅!”

    原来这个儒生一般的人物,竟是晋国的三军统帅------南宫仁。这时,见一小将前来请战,心中却开始犹疑不定,非是他不信任这员小将,只是刚才那个叫罗锤子只是使的蛮力,其修为并不是很清楚,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如今,他并不知晓那罗锤子的真实实力,若是贸然前去,兵败身损事小,士气为之夺才是大事!

    小将见南宫仁半天没有言语,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实力,虽然有些羞恼,却昂然道:“若是不胜,请斩我头!”

    南宫仁暗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双手扶起那员小将,赞道:“壮哉!蒙武将军若能胜他,吾当送你此剑!”说罢,南宫仁从腰间取出一把宝剑递与他看,“此乃父皇所赐‘纯钩剑’!”

    晋国多文人,因而宝剑逐渐轮为一件配饰,多追求华丽高贵,这把纯钩剑更是其中翘楚。所谓扬其华,(揪)如芙蓉始出,观其(纹)(花纹〉,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

    蒙武对于这把华丽的纯钩剑可是闻名已久,如今,在这么近的矩离看这把宝剑,更觉得它光彩照人,其兴奋之情溢于颜表。可惜,世人只道它华丽非凡,却不知它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

    “仁帅放心,小将这便去了!”言罢,蒙武挺枪直逼罗锤子冲去。

    罗锤子将马芳砸死后,并没有立即返回本阵,而是将麻贵的尸体好生的收了,放在他的座骑上。正当他准备回营之时,却见蒙武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眼见已经没有时间骑到吡铁身上,便狠狠的拍了下麻贵的座骑,让它带麻贵的尸体先回本阵,自己则拎着双锤对蒙武笑骂道:“他,你这黄毛小子是从哪冒出来的,奶都没断呢就想学人家打仗啊?”

    蒙武本来还想来个极为震憾的出场宣言,先将罗锤子给批的体无完肤,然后优雅的砍下他的脑袋,却不想,他还没有说话呢,这罗锤子竟然如此羞辱于他。直把他气的是一佛生天,二佛出世,“呔!小子听好了,我乃车骑将军蒙武是也,可有胆于我一战?”

    “此人乃是晋国前元帅蒙恬的独子,善使双枪,手中拿的是‘双盘飞龙紫线枪’,此枪分成两把,左短右长,一攻一防,用的乃是家传的枪法。性浮华,傲慢待人,虽无大恶却是小恶不断。”

    众人点点头,却道原来是一个官宦子弟,而且还是一个被娇纵惯了的富家公子哥,心中先就有些不屑,军中将士佩服的是有实力的将军,最不喜的便是这些靠着父辈余荫的公子哥们。

    好了,闲话不提,再看场中罗锤子又和蒙武对骂了几句,直把他气的脸色通红,胸口起伏不定,想他从小接触的都是一些再文雅不过的人了,便是骂人也是非常优雅的骂句“混蛋”什么的,哪见过如此粗俗的骂人啊?

    见再骂下去也无甚益处,蒙武索性不再理他,直接喝道:“多说无益,速速骑上你那宠物,与我一战,孰是孰非,战过便知!”

    罗锤子一楞:“宠物?”原来,吡铁虽然长的壮大,却是攻击不足,移动稍慢,军中也只是将它圈养起来,用于收集精铁,可不就是宠物吗?罗锤子刚来战场,自然不知道这些弯弯道道。不过,那句“与我一战”他却是明白了,只见他迅速的跨上吡铁,挽了个锤花,骂道:“他,先吃老子一锤!”

    说罢,使劲一夹吡铁的肚子,吡铁会意,打了个响鼻,怒吼一声朝蒙武奔去。

    蒙武见状,也不甘示弱的拍了下马屁股,朝罗锤子冲去。

    只听“叮”的一声,两方一触即分,罗锤子没甚感觉,蒙武却是心下骇然,这厮好大的力气!刚才只不过稍微碰了一下,他的整个右臂都酸麻不已,虎口已隐隐有血流出。

    第一回合,却是罗锤子略胜一筹。

    蒙武心中暗恼,明知他是野蛮人,自己竟还去和他硬碰,这不是找死吗?

    蒙武右手低垂,左手又舞了个枪花,强做不屑状:“不过如此程度,咱们再来过!”

    罗锤子也不答话,双腿一紧,吡铁又朝他冲去。

    只见罗锤子将接近蒙武时,竟然在吡铁背上直立而起,身体不可思议的朝后扭曲,先是左锤猛然朝蒙武头上砸去,想这罗锤子本就高大异常,再站在吡铁背上,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巨人。

    蒙武心下一慌,欲拍马转身,却见罗锤子的左锤此时竟突然加快下落的速度,那锤子就如泰山压顶般又快又狠的砸了下来,蒙武想起马芳刚才的惨状,心中狠,暗暗咬了下牙,摧动全部的内力于枪上,义无反顾的顶上铁锤。

    只听“咚”的一声,两人纹丝不动,不过,蒙武内里却是翻腾不休,一股鲜血差点喷勃而出,却被他强自咽了回去。

    偏生就在此时,他又看到罗锤子的右锤正快捷无比的往左锤上砸去,他不禁心下一阵绝望,竟是有名的盖马三锤,现如今,他只接了两锤就已经受了暗伤,若是再受一锤……

    楚士此时都已经开始欢呼起来,没想到竟还有人使的出这盖马三锤,便是已逝的麻贵也不过使了两锤便不能再使。有如此高手,那还不是胜券在握啊!

    却就在这时,晋中突然“咻”的一声,一支白箭犹如一道光一般直朝罗锤子射去。偏生罗锤子仍然恍若未觉……

    欲知罗锤子性命如何,且看下回解说。

    ps:罗锤子一身泥泞,身上的铠甲破破烂烂,连锤子都丢了一只,好不凄惨。

    江冰:“罗兄这是怎么了?”

    罗锤子一脸委屈的说:“他,老子本来是去抢票来着,结果,他们不顾江湖规矩,竟然一窝蜂的冲上来,老子许多招式都没施展就被打成了这样!”

    江冰:“……”

    神箭余化

    上回说到,正在罗锤子欲一举结果了蒙武的性命时,晋军那边却突然射来一支冷箭,偏生罗锤子恍若未觉……

    两军将士无不哗然,比武单挑,生命由命!乃是军中最为神圣的事情,容不得半点瑕疵,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破坏这个规则。有些激进的已然破口大骂起来,一时间,鄙夷的有之,愤怒的有之,指责的有之。而晋国的士兵则大多羞愧的低下了头,比武输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技不如人,待来年练过,再打回来便是,怎能暗箭伤人?

    一时间,晋国的士气一落千丈。

    射箭之人见状,虽然着急,却也毫无办法。蒙武乃是前元帅的独?,若是今日葬于此地,岂不是让老元帅绝后吗?更何况仁帅刚才已经交待过他,让他见机行事,不能坏了蒙武的性命。

    而且,他并没有射向罗锤子的要害,只是想干扰一下他而已。毕竟,若是他真的将罗锤子给射死了,蒙武以后都将会被人看不起,若是再想在军中待下去,却是不可能了。

    有时候,名声这东西,真的很重要!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却不过是几秒的时间而已。只是,罗锤子此时正心中狠,无论如何也要将蒙武砸死于此地,根本就没注意到那支冷箭。

    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罗锤子也没有正统的学过外功,所以,以他的血肉之躯抵挡弓箭,怎么可能挡的住。因此,当箭射中罗锤子右臂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阵钻心的疼,右手更是一颤,动作却是慢了一拍。谁想蒙武这时虽然双手无力,却一见机会难得,便连滚带爬的跳下马,连马也顾不上就往本阵跑去,也不管这姿势有多难看。

    罗锤子未料关键时刻竟然有人横插一杠,顿时气的双眼通红,毛皆张,再加上臂上又中了一箭,罗锤子狂似的狂吼一声,弃了吡铁,拎着锤子就去追蒙武。

    所谓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罗锤子此时乍看上去还真有那么一点不要命的架势。蒙武见状更是吓的站立不稳跌坐到了地上,将那些个风度、优雅全抛到了脑后。

    不说楚军的嗤笑不已,便是晋军此时也有些羞于见人了。

    眼见罗锤子丝毫没有罢手的意向,刚才放冷箭的那个人又架上了一支箭,瞄向了罗锤子。

    自从这个人刚才放了一箭后,江冰就一直观注着他,见他仍然不顾道义,欲再放冷箭。江冰心中暗骂一声:卑鄙!

    此时,罗锤子丝毫不管那个放冷箭的人,只顾着杀蒙武而后快,江冰暗捏一把冷汗之余,却心里一动,忽然想起《音波功》中的一个技巧,现下也管不了这么多,先救了人再说。

    只见江冰仰一声轻啸,声透万里,直逼云霄。两军将士都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知他的什么神经。只有飞镰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放冷箭的人听到这声轻啸后,脸色大变!只感觉耳边犹如万蚁噬耳般的难受,脑子一阵?晕,几欲作呕。如此,射出的箭却也失了准头,挨着罗锤子的脸颊呼啸而过。

    这一次,放箭之人竟是存了杀心,若非江冰那声轻啸相扰,此箭想必已经射穿了罗锤子的脑袋了。

    罗锤子暗惊之余,更是一阵后怕,狂燥的心情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罗锤子这个人虽然平时大大咧咧、脏话连篇,让人觉得他粗俗不堪,有时甚至还有点小肚鸡肠,为一些小事斤斤计较,(虽然没多久他就会忘的一干二净)。

    不过,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讲义气、重朋友。昨晚,他和麻贵颇觉臭味相投,差点便斩鸡磕头,结为兄弟。

    况且,麻贵将他引为知己,无话不谈,就连最大的杀招------盖马三锤都如数教给了罗锤子。如今麻贵一朝惨死,罗锤子哪能无动于衷?

    遂携悲愤之心,一举砸死了凶手,为麻贵报了仇。若不是蒙武不自量力的出来挑衅,他都懒得再跟他们纠缠。反正,麻贵之仇已报,罗锤子现在对那个劳什子功劳也无甚兴趣,只想着赶紧回去和麻贵“作伴”。

    这时,眼见罗锤子已经要放过蒙武一马,却见那放箭之人竟不依不扰的又搭上了箭,朝罗锤子射来。原来,这放箭之人也是心高气傲之辈,在晋国所有将军中的箭术可是屈一指的。如今,射了几箭都没有伤到对手,这脸上可就有些挂不住了。

    为了找回尊严,也为了证明自己的箭术,他决定再射一箭。

    他这一射不要紧,却是惹怒了楚国的一员健将。

    只见此人一身黄金琉璃甲,手拿亮银弓,威风凛凛的如一架金甲战神,眼见此人三翻两次的放冷箭,竟视楚军于无物,他再也忍不住大怒:“小子看箭!”

    说罢,他随意的从背后拿出一箭,也不见他瞄准,当即便射了出去。

    “这是咱们楚国‘箭神余化’,虽然从军不早,可是却箭术高超,堪成一绝。当年,蛮地叛乱,陛下问谁可前去平乱,须带多少兵马?”

    “这时,余化将军从坐而起,说道:若某前去,只须一人一弓,便可平叛。语毕,举座皆惊,皆言荒谬,不可信。只有咱们陛下慧眼识人,对余化将军大加封赏,令他前去。最后,果然如余化将军所言,他不带一兵一卒前往。阵前射杀了一帅十二将,蛮王乃服。不仅献城归降,还和余化将军结为金兰。”

    说话之即,只听“叮”的一声,余化的箭竟于敌将的那支箭相撞,然后,只见余化之箭竟将敌将的箭从中劈开,直奔射箭之人飞去。

    敌将便如吓傻了一般,直楞楞的盯着被一箭劈开的箭,嘴中喃喃着: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没等他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余化之箭已经从他胸口穿越而出,其势未竭,竟连穿五人,这支箭才力穷落地。

    一箭之威乃至于斯!

    ps:吼吼 ̄ ̄终于赶上了,兄弟们久等了。

    既然兄弟们让俺一天三更,那俺就试着挑战下。毕竟俺码的是太慢了点!

    不过,让俺看看兄弟们对俺的支持,看看有多少兄弟支持俺,俺的动力就会充满了马力。像是换了新一代的cpu ̄ ̄ ̄

    第三十二章内鬼

    上回说到余化一箭连毙六命,技惊全场。蒙武更是吓的面无人色,唯恐余化再向他射上一箭。如此又快又准之箭,便是他想躲也躲不及啊!

    可惜,这只是他在杞人忧天,一厢情愿罢了。余化射了一箭后,连看他一眼都欠奉,仿佛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似的。蒙武虽然暗恼旁人的看轻了他。却也毫无办法,形势比人强,怨不得别人,遂怨恨的瞪了一眼正准备骑到吡铁身上的罗锤子一眼,然后跌跌撞撞的往本阵走去。

    两军将士这才想起,楚国还有一位传闻中“一箭平蛮”的箭神余化。虽说闻名已久,却是第一次见到,大有盛名之下无虚士之感!

    不过,也从侧面说明了余化平时有够低调的,竟然连一些同僚也忽视了他的存在。

    不说两军然后又派了一些小将单挑,互有胜负,而楚国则是胜多负少,一时间喊声如雷,士气如宏。反观晋国的士气却是又低靡了不少。

    单说罗锤子虽然平时有些粗心大意,可是关键时候他还是很细心的。

    所谓武将有三宝,一曰兵器,二曰座骑,三曰铠甲。

    对于武将来说,这三样东西乃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容不得半点马虎。平时,他们也都会和这些东西磨合感情,增加亲和度。每天他们只要一有空闲就会擦拭着兵器,和他们交流感情,武将通常都相信器能通灵,所以,他们都将自己的兵器视为长辈、兄弟、儿子。

    宝马也是武将梦寐以求的东西,毕竟无论是杀敌建功,还是奔袭逃命,宝马都是不可或缺的。麻贵对于宝马的保养也是在军中出了名的,怕自己的爱驹受欺负,他总是亲自喂爱驹上好的饲料,又怕把它养肥了,他还常常带他到平原散步,让它尽情的驰骋。可以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

    更何况,这匹宝马正值壮年,要说它能马失前蹄,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

    肯定有疑点!

    这是他心中想的,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杀死麻贵的凶手已经伏诛,可是,他知道,如果没有马失前蹄的话,麻贵根本就不可能死。

    刚才,他看上去是在为麻贵收尸,实际上,他仔细的看了下座骑的前蹄,希望可以找到些蛛丝马迹。果然,马蹄里竟插有一根闪闪亮的银针!拔出来一看,针身上甚至隐隐可以看见一丝黑色。

    这根银针有毒!至于是什么毒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他更加确信了一点,麻贵根本就不是死在那个劳什子毒龙枪下,而是死在了同胞的阴谋之下!再加上,昨晚的一翻话,他更加有理由相信,麻贵被人害了。

    所以,他也不管那个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蒙武最后怎么样,便匆匆返回本阵。

    也许就有人会说了,你罗锤子和麻贵顶多也就是一面之缘罢了,如果非要说交情的话,那么,麻贵传他了一个绝招,也算是一点交情吧。你说,你和他就这么一点交情,至于为了他的事情这么上心吗?

    这就要从当时的大义说起了。

    天下大乱,民心思定。天下百姓都是活在朝不保夕的日子里。

    所谓乱世出英雄,英雄重义。

    在这个时期,你可以一言不合拔剑相向,也可以仗剑走天下,锄强扶弱,还可以十步杀一人,千步不留行。但是,这些却都要有“义”在内。

    义之所向,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是这个时期的真实写照。

    你武功可以不好,文采可以很差,义却不可以没有。无义之人必遭天下唾弃,万民不容。

    说到这里,就要问了,什么是义呢?

    义之所在,有大小之别。有为国为民,慷慨激昂之辈的大义,也有替兄弟两肋插打、赴汤蹈火的小义,其间之义数不胜数。

    虽说,麻贵只是教了罗锤子一招,若是旁人见麻贵一朝归天,替他收尸厚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可是,在罗锤子心里,麻贵便已经是他的刎颈之交,他不能像旁人一样只是替他收葬了事。

    这些撇开不说,且看场上南宫仁现士气低下,再比下去也无甚意义。

    只见他淡淡一笑,也不管跪在他面前瑟瑟抖的蒙武,缓缓的合上纸扇,“小腾,将小白牵过来吧!”

    南宫腾一楞,略有激动的说:“仁帅,您要亲自上场了吗?”

    南宫仁傲然的直立而起,一股滔天的气势直迫的众人后退不止,有退了两步的,有退了几步的,甚至还有直接昏掉了的……只有南宫腾稳稳站在原地,只是脸色却难看之及。

    南宫仁微笑着看了下额头已经冒汗的南宫腾,遂收住气势笑道:“楚国多勇士,非咱们能比,能有今天这成绩,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不过,在气势上,咱们也不能输了。”

    南宫腾松一口气的同时也赶紧行了个军礼:“诺!末将这就去带它过来!”

    南宫仁见状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只见他温柔的捧起挂在胸上的一块白玉,右手像是抚摸着情人一般,眼中那一抹柔情似乎想要熔化这块玉一般。

    “玉儿,我又要出征了,你还会保佑我的,对吧!”

    ps:……好像没多少人的说 ̄ ̄

    第三十三章先天十大高手

    只见南宫仁一身白袍,不加盔甲,书生般的人物手中却拿着丈八长的霹雳雷震镏金镗,跨下座骑名为孛马,牛尾而白身,一角,其音如呼。

    南宫仁信庭游步般的走到阵前,轻笑道:“谁能和我一战?”

    一语毕,两军皆惊。

    晋国士兵疯狂的喊着南宫仁的名字,欢呼声不绝于耳,令人震憾!

    也许,你觉得会有点小提大作,可是,仔细想下,数十万的人同声欢呼,是何等的壮观,何等的震憾人心!

    只这轻轻一句话,南宫仁竟把低靡不振的士气给升了上去,果然不愧是“仁帅!”

    可别小瞧这一句话,旁人上阵都是说的:“谁敢于我一战?”这便是说的胆量问题,至于输赢,则不在考虑之内了。

    而南宫仁这句可不同了,“谁能和我一战?”其强大的自信和霸气,令三军为之倾倒、拜服。

    试问当今天下还有哪个人能有他这样的威势?

    别说晋国兵士兴奋不已,便是楚国也有许多将士对他佩服不已。无奈,各为其主,不能同席拔洒言欢,却是一件憾事。

    军中只重英雄,不论官职。你若是个英雄,就算做个小兵,众人也会对你尊敬。相反,你若是一个孬种,就算当了元帅,也别想得到士兵们的敬意。

    这个国舅爷就是一个例子。

    他虽然名为元帅,实则,军中没有多少将士愿意买他的账。他武艺不通不说,打仗也从未胜过,试想,有哪个士兵愿意跟着一个常打败仗的将军呢?

    不过,国舅爷自领军以来,竟没有一场胜仗,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一个人打了一场败仗,可以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必竟,没有哪个将军敢直言常胜的。一个人打了二场败仗,可以怪时运不济,皇天不佑。若是一个人打了一辈子败仗,那就只有一句话可说了:“老兄,你还是回家种田吧!战场,不属于你!”

    闲话不说,且看南宫仁连喊三句:“谁能和我一战?”楚国将士面面相觑,竟无一人上前。

    江冰暗惊之余,却有些不解,南宫仁纵是再功力通天也只是一个先天高手,怎么会没人上阵呢?那些上仙哪去了?怎么不上场呢?遂忍不住问了下雷铁。

    对于那些神秘的上仙,他一直都有一种向往、羡慕、恐惧的心情。

    雷铁听后一楞,接着释然道:“想必冰弟还不知晓,这南宫仁还是天下十大先天高手之,十几年来,未逢败绩。咱们军中恐怕还没有能胜过他的人呢!而上仙不来呢,则是因为,上仙举手投足间就能毁天灭地,战场却是不适合他们。再说,上仙修行贵在修心,若是杀戮过多,则有碍修行。他们通常都是做为一个震慑的作用,一般不会出手。”

    江冰这才恍然,若是上仙也打仗的话,那还能叫上仙吗?

    上仙挥手间,就能将这些人灰飞烟灭,便是再多百万又能如何?哪还用的了这么麻烦的骂阵、单挑啊!

    只是,那个十大先天高手又是何意?

    雷铁见状,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