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权撩色

军权撩色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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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将照片推了回去,“警察同志,我近视。”

    “好理由!”那女警督锐利的眼光,又审视了她几秒,“占老师是中政大学犯罪心理学的高材生?”

    果然是警察,底儿都已经摸清了。

    占色随意扯了扯唇角,“高材生谈不上,就混了个文凭。”

    双手撑着桌面,女警督突然倾身过来,目光带着敌意,“你觉得,卫错还活着吗?”

    视线与她在空中交织,占色正了脸色,“不好意思,我不是阎王爷,不主管生死薄。”

    目光刺儿了她一下,美女警督收回了身形,冷冷说,“涉嫌卫错失踪案。带回去,继续盘问!”大着嗓子说完,她寒板着脸,转身就出了公议室。

    丫太过份了吧?

    继续盘问,最多可以将她留置到达48小时。这是拿她当犯罪嫌疑人对待了?

    要换了平日还好点儿,她没做过不心虚。可明天不一样。明天是她公务员考试决定生死的关键一环——面试!

    占色心里凉飕飕,可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就在她跟着两名男警官出门儿的时候,不期然看到管区一角正在拉扯卫季北的美女警督。衬衣黑裤的卫季北抿着唇一言不发,任由她在大声吼着什么。瞧着那关系不太简单。

    心里激灵一下,她突然明白了。

    那个美女警督,就是权少皇的大姐家的小姑子。

    怪不得!一样一样的盛气凌人,一样一样的高人一等!

    怪不得她那么敌视自己!之前就听说她不愿意卫季北把孩子送到这儿来管教,今天女儿失踪又恰好碰到卫季北和自己同时出现。这么新仇旧恨一上头,她占色就成了盘中餐,被合理合法地夹入了别人的碗里。

    悲了个催!

    夜幕降临了!

    被弄到了局子里的占色,在几个帅哥警官轮流换着法儿讯问了不下二十遍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之后,她心里已经有了准谱儿了。这个留置盘问啊,估计非得持续满48小时才会让她离开了。一想到明儿的面试,她心肝儿都气得抽抽。

    准备数月,笔试第一,全得泡汤。

    半眯着眼睛,她在有气无力地继续接着讯问的同时,脑子里又将整件事儿过了一遍。

    结果,案件没有什么头绪,对自个儿到是做出了三点儿人生总结:

    第一、得罪了艾所长,倒霉了!

    第二、得罪了某家的小姑子,又倒霉了!

    第三,综上两点儿倒霉,从今往后,她在少教所的日子,还得继续倒霉!

    来回这么一折腾,晚饭都没有吃的她,又累又饿又困。再加上昨晚上都没有睡好,疲劳轰炸之下,她上下眼皮儿黏在一起都快要撕不开了。

    “占老师,你不要再回避问题了。你现在只需要回答,为什么要撒谎说没有见过卫错?”

    又来了,又来了!

    反复讯问,挑字眼儿,真的是好的审讯手段么?

    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她觉得真要熬不住了。为了解解乏,提提神儿,她突然绕了一口令,“帅警官你听我说,我不能证明我没有撒谎,你也不能证明我撒了谎。没有撒谎还是撒了谎,只需要先证明究竟怎样才是撒谎。为了证明我没有撒谎,我先告诉你什么才叫着撒谎。你要想搞清楚我究竟有没有撒谎,你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帅警官的脑子都快要被她绕成纹香状了,一愣,回答,“什么问题?”

    目光柔和地盯着他的眼睛,学心理学的色妞儿,擅长语言引导,“我揉鼻子了吗?”

    帅警儿一愣,“没有。”

    “我擦嘴巴了吗?”

    “没有。”

    “我搓耳朵了吗?”

    “没有。”

    “我捋头发了吗?”

    “没有。”

    “我撒谎了吗……?”

    “没有。”可怜的帅警官,被她眼里的一池秋水盯得脸都红了。下意识地说出了口,他又反应了过来,“你——”

    眉梢一弯,唇角一掀,占色真笑了,“帅警官,我给你说啊,人在撒谎的时候,血压会升高。血压升高最直接的反应就是脸上的神经组织会发痒。发痒了就得挠挠不是,不挠不舒服不是?你说你们问了我这么久,我一直都非常的平静,这证明什么?”

    帅警官完全被她引导了思维,“证明什么?”

    缓缓牵开唇,占色满脸自信的笑容,“证明我——”

    “证明你是撒谎的高手!”

    一道凌厉的男声半道儿插了进来,打断了她精彩的最后陈述。紧跟着,外面就有了大动静儿。在一阵阵整齐的踩踏声里,几个身着警服的干警走了进来。在他们中间有一个高出人家一个脑袋的男人,此刻正板着一张阴寒的俊脸,像谁都欠了他半百吊钱没有还一样。

    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竟然是他?

    喵嘞个咪的,姓权的男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题外话------

    小妞们儿,我晓得你们等文等得心急,胃急,脚尖尖都在急。虎摸一下,公众章节有字数限制哈。咱速度已经是灰一般的快了。

    话说,这俩活祖宗,又要搞啥子幺蛾子了呢?嘿嘿嘿……明儿接着讲述——爱你们的锦!

    ——

    【鸣谢众妞礼物】13140036669,辣椒姐54,rnis0614,红黄蓝789,peilg,zln313021477,silence79,弹指之间,蕊蕊文,hezhiyn88,18643411185,di,杜蘭舟,飞天舞928,zengfengzhu,山岚酱,弹指之间,hyb8531,13732529599,rubyjun

    012米小冤家!

    对于权少皇的突然到来,占色当然不相信巧合。

    很明显,丫冲她来的。那眼神儿刀刺一样,盯着她就没挪开。

    在她面前一米处,权少皇站定了。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居高临下的俯视,一个漫不经心的扫视。两个人的视线呈45度角交织撕杀了片刻。权少皇突然一挥手,那凌厉的架势敢情比人陪同的局长等人又拽了不少。

    紧接着,审讯室内的一众人,包括那个帅警官,全部都退出去。

    吃惊之余,占色对男人身份的好奇感,又不争气的浮了上来。

    丫的,果然好奇心这玩意儿最没节操。

    “我也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男人的目光阴冷而凝重,俊峭的五官帅得人神共神。

    可惜。有气无力的占小幺同学,这会儿没有多余的血液来供应脑细胞和思滛欲,对面前这个放着光电袭击过来的大帅哥没有丝毫的感觉。要知道,人在极度闹饥荒的时候。一碗大米饭,一张硬板床,就胜过了一切。

    “问!”

    邪邪的一勾唇,男人半眯着眼睛坐在了她身边,似笑而笑的看着她,依葫芦画瓢,开始了那个询问套路。

    “我是不是抱过你?”

    “丫脑子零件又故障了?”多抽风的问题,在这么‘神圣’的地方谈什么风月?

    男人眸色沉冽地盯着她,一只手搁在桌面上,一下下有节奏地轻叩着,“占小幺同志,请配合工作,你只需要根据事实回答,是或者不是?”

    不明白这男人抽的啥风儿,占色扁了扁嘴,点头,“是。”

    “我是不是压过你?”

    “你……?”

    “是,不是?”目光危险一眯,权四爷语气呛人。

    “是。”

    “我是不是亲过你?”

    如果说亲耳朵也算的话……占色想了想,反而笑了,“是。”

    “我是不是扒过你的内裤?”

    “……”她真想啐丫一口,“……是。”

    眉梢邪戾一挑,男人黑眸闪动着,喉结梗了一下,“那么,占小幺,你是我媳妇儿吗?”

    “你丫思觉失调?!”

    权少皇无视她的毒舌,手臂撑到她的椅背上圈住了她,邪气儿十足的脸上阴冷之气未退,戏谑之感又添了几分,“按理来说,只有夫妻才能又搂又抱又亲又脱内裤的……如果你那套理论能证明你没有撒谎,那我也能证明你就是我媳妇儿?”

    占色才总算明白了。原来丫就是要纠正她关于撒谎的那个理论?

    被审讯了接近十二个小时,已经快要接近崩溃边缘的她,心尖尖都是火气儿,在男人阴鸷冷戾又邪气无赖的表情注视下,她恨不得一个大力金刚掌就拍飞了他。

    斜视,闭嘴,侧身,她索性不再与他对话,直接甩给丫一个后脑勺。

    “转过来,看着我回答。”

    占色不理。

    “我数三声,不转过来,老子就亲你了。”

    冷哼,继续不理。

    “占小幺,这儿有监控。一,二,……”

    一个嚣狂霸道又不留余地的命令,让占色真想抽丫大嘴巴。心里恨恨,却又不得不咬牙切齿地转过身来,“姓权的,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免了。如果你是来审问我的,麻烦你先出示证件。”

    “拽!够味儿,爷就稀罕这样的。”

    凉涔涔盯她几秒,权少皇原本搁在她椅背上的手臂收了回来,掏出香烟自得其乐的吸了起来,那副猫捉到了老鼠不直接咬死,偏偏要玩弄在掌心的讨厌劲儿,足以让占小幺想将踢他到外太空去炼化肥。

    对峙的时间是漫长的……

    一支烟的时间后,权少皇摁灭了烟头,冷敛了面部表情,严肃了英挺的俊脸,不再是刚才那副逗她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儿。端正了谈公事的架势,浑身充斥着上位者才有的威严与压迫感。

    “占小幺同志,对于卫错失踪案,你有什么看法?”

    “哦,她失踪了。”冷冷扫着他,占色猜度着他的意图。

    “对于段明的死,你又有什么看法。”

    “自杀了!”

    阴鸷眸色突然一暗,权少皇挑眉,“这就是中政犯罪心理学高材生的回答?”

    丫的,侮辱她可以,怎么能侮辱她的专业?

    冷眉冷眼地扭头,在占色的眼里这家伙已经成了天字第一号仇人,“首先,你得让我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对话。其次,你见过一个饿得前胸贴后背,呵口气都奢侈的人,能分析案情的吗?”

    勾起凉薄的唇笑了笑,权少皇缓和了表情,拍了拍她的头,像在拍小宠物。

    “乖,你要说得好,爷就奖励一颗荷包蛋?”

    “一颗?”占色鄙视地弯唇,她就值一颗荷包蛋?

    “那爷的两颗荷包蛋,都给你吃?”说话这当儿,男人高大的身躯整个儿就泰山般压了过来,紧贴在她快要虚脱的身上,一张帅得不像话的脸上,挑马蚤的眼神儿,性感的嘴唇……真要命。

    臭男人果然流氓本质。

    不过,输人不输阵,以牙还牙才是对付这种人渣的高招儿。

    占色手掌撑在他钢筋打造的胸膛上,柔顺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粉唇勾起讥诮的微笑,一句话说得不疾不徐,“得了吧,权四爷,就你那功能不全的玩意儿,软得没嚼劲儿。”

    眸色一暗,一沉,随即,权四爷又笑了。

    饶有兴趣地俯低头,他凑到她耳根子,呵着气儿哑声说,“绝对硬扎好吃,撑死你。”

    “无聊!”和男人斗h嘴,女人哪里讨得了好?

    “软的硬的都不吃?”

    “丫要脸不要?”

    这两个人,好像生来就不对盘,说不了三句又扛上了。不过好在权四爷好像真是有事儿来的,又几句下流的调侃之后,他就召唤了刚才那个帅警官,把关于整个案件的资料都抱了上来。随便吩咐了煮两颗红糖荷包蛋来。

    红糖?难道他……知道?

    她刚好生理期。

    目光微顿,她抿了抿唇没有吭声。

    为了肚皮,占色在仔细将现场勘查的资料翻阅后,再综合自己对案件的认知,合上资料时,就说了一句话。

    “段明不是自杀。”

    “哦?!”权少皇勾魂儿的目光,隐隐有了欣赏,“除了与卫错失踪的案发生在同一天外,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也没有他杀的疑点。连警方都认定他是自杀,你为什么这么断定?!”

    鼻翼里哼了哼,占色昂着头盯着他,“这就叫专业,懂么?!”

    接着她不在卖关子,就例举了三个方面。

    一、段明的死和卫错失踪是有关联的。

    二、段明完全没有自杀的动机。

    三、从一个人自杀的心理成因来分析,不管大人还是小孩儿,在自杀前,对世界都是有留恋的,总会有想要交代的人或事,总有放不下的情与怀。这就是为什么自杀的人都喜欢留下遗书的原因。除非生无可恋,可段明他不存在这个问题。

    “那,万一他畏罪自杀?”

    “大哥……”占色气不打一处来,挑了挑眉,正准备数落他。不料‘大哥’两个字刚出口,丫直接‘诶’了一声儿就应了,末了还补充一句,“老妹儿,你说。”

    冷冷哼了哼,占色难得理他的筛边打网,直接说,“权四爷,麻烦你用为数不多的脑子思考一下。段明一个16岁的半大孩子,有能力在一个高墙电网,一支武警中队驻扎,巡逻墙上24小时都有岗哨的地方,把一个14岁的小姑娘弄出去么?”

    “也许从天上飞的?”

    “……傻叉。懒得理你。”

    一掀唇,权少皇抬手拂开她额头的头发,“老妹儿真聪明!上荷包蛋。”

    要知道,占色能想到的事儿,权四爷自然也能想得到。

    他现在不过是牛刀小试她的个人能力,真正需要她做的事儿,当然也与她擅长的专业有关——犯罪心理画像。所谓犯罪心理画像,就是根据在凶手留下的线索来分析出对方的行为,动机,犯罪心理过程以及特点,性格,以便缩小查找范围。

    说蛋,蛋就到。

    权四爷话音刚落,帅警官就真给占色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荷包蛋进来,不多不少刚刚两个,“首长,实在对不住了,我们不知道——”

    摆了摆手,权四爷警告地扫过去,示意他不要多嘴。

    首长?!

    占色眯了眯眼,打了个一个大大的呵欠。

    男人幽深的眸光闪了闪,好笑地拿起勺子,敲了敲碗,“占小幺,欠睡了?”

    “……对,欠睡。”丫真流氓,不过,她不懂。

    “宝贝儿,那你是要先吃蛋再睡,还是先睡了再吃蛋?”

    困到了极点,饿得发慌的占色,再次打了一个不太优雅的呵欠,无视臭流氓的一语双关的轻佻语言,接过勺子来一边吹一边往里送,一只手饿得直发抖。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这么一想,还真有点儿“感谢”姓权的雪中送炭了。

    唏里呼噜——

    不出两分钟,两颗蛋就入了五脏庙。

    男人阴鸷的黑眸半眯着,从兜里掏出手绢来替她擦了擦嘴,在她瞪视的目光里,冷不丁地俯身下去将她拦腰一个公主抱就腾空而起,接着大步往外就走。

    “占小幺,跟爷回去,睡不死你。”

    “你……”感受到男人贼手在腰上那么一捏,占色脸上突然臊红,“臭流氓!”

    ------题外话------

    阿弥陀佛!不要问老讷什么是荷包蛋。佛曰:不明白的施主,就保持纯洁的心吧!

    另:首推不如人意。小妞儿们,老讷的碗很大,求收藏包养,碗里有故事的: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一个老和尚……555,老和尚在哭!

    ——

    【荣誉榜】:感谢叮叮当绿叶88颗钻,升解元!

    【鸣谢】:听夏合十,doryzh,山岚酱,ylf菲,神奇小豆001,凝泉碧露,hezhiyn88,271616106,regwong,chcyl,whh1110,tjhf01,18623412039,18280423608,zengfengzhu,qser6202234,宝宝邓,18674513699(还有三位送评价票的妞,名字没出来……)

    013米喊了,真爽!

    夜幕下的锦山墅,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无奈被“请”来的占色,这会儿气得火大发了。

    她觉着自个儿手里要有一把杀猪刀,绝对会捅进姓权的心窝子里去。丫那天莫名其妙叫她滚蛋,今儿又跑到局子里去审她,完了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给甩到了他那“移动毫宅”上,二话不说带到他的贼窝里来了。

    “姓权的,你到底搞哪样?”

    “不就是你?”

    “……”占色气得心尖直晃荡,“我明儿有很重要的事,麻烦你送我回去。”

    冷睨她两眼,权少皇拍拍她的后脑勺,唇角噙着笑,“傻孩子!爷只是想请你吃大餐。”

    黄鼠狼给鸡拜年——有那么好心?

    心里淬着毒的骂他,人却不得不被他拽入了客厅。

    哪料,一进去就亮瞎了眼睛。

    昂贵的沙发、精致的吊灯、高档的装饰、几个绝对可以用“美得惊人”来形容的漂亮女人正款款而坐,喝茶聊天儿。见到权四爷进来,一双双勾搭人的媚眼儿直闪。惊叹之余,占色像刘姥姥穿越回了古代的后宫,看着一群妖娆妃嫔们在等待着帝王的临幸。

    不过……

    喵那个咪的,姓权的家里,竟藏了这么多女人?

    无耻!

    想到光棍节时裸奔着吆喝喊饥饿的男人们,再想到姓权的一个不能人事的混蛋,还白白浪费了这么美女资源的可恶,她不得不替天行道发表一下讥诮的谴责了。

    “权四爷,我说你就不能行行好,给男同胞们留条活路?”

    话毕一转头,她才发现男人脸色又阴又冷又沉,一张俊脸快黑成锅底灰了。

    咋的了这是?

    怎么又变了天?

    揉了揉被捏得有点发酸的手腕儿,她审视着男人满是冷鸷的俊脸,几秒后恍然大悟了。一掀唇,她目光浅眯着,讥讽地笑了。在这种时候,她如果不去他的伤口上去撒一把盐,实在是天理难容。

    “哎,权四爷,摸得着吃不着,哑巴吃黄莲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男人阴恻恻地盯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冲铁手打了一个手势,暗示他把那几个女人弄走。

    作为权四爷的内外事务大总管,铁手见到他冷得下冰雹的脸,心里直敲警钟。

    “四爷,我不知道大姐她今天又送……”

    一抬手,权少皇阻止了他,没让他接着说下去,脸色却又难看了几分。

    心里的怨气正无处释放的占色,看着几个美女失望的眼睛不太友好地射向自己,只能无奈地别开头,冷笑着去鄙视始作俑者,“既然身体不行,就别弄那么多女人来膈应自己,自找不痛快,我说你何苦来着?”

    身体不行?!

    阴鸷的冷眸微眯,权四爷凉凉地注视着她。

    几秒后,一勾唇,他俊脸上的乌云散了,“你懂的,充门面儿。”

    “呵,你还挺老实?”

    “一个大老爷们儿,要没几个女人,不得招人笑话?”

    “可我觉得,你这样儿才更可笑吧?”踩着了衰人的尾巴,占色决不脚软,一边奚落,一边洗涮,“其实依我说吧,美人儿放着也怪可惜的,你不如上去试试?万一又行了呢?”

    黑眸一沉,男人盯着她。

    一瞬后,他眉峰微挑,复杂的目光从她脸上一点一点往下移动。掠过高山,掠过平原,然后停在了她完美腰线下的某处,危险地一眯眼。停顿不过一秒,猛地勾过她的腰儿来往身下一按,俯下头盯着她的唇。

    “要不,你让我试试?”

    男人突然低哑下来的声音拂过面颊,充满着浓浓的荷尔蒙味道,像电流般击中了占色的脑子。

    小心肝儿颤了颤,她心底的弦‘呯’了一下,赶紧挣扎着推开了他,并岔开了话题。

    “喂,你请我的吃的大餐呢?”

    冷眸半眯着,男人笑了,“在厨房。”

    站在偌大的食橱前,占色再一次风中凌乱了。

    食橱里东西很齐全,市面上有的东西,应有尽有,市面上没有的东西,也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好多她压根儿就叫不出名儿来的菜式。不过,大餐到是大餐了,可它们全都是等待上锅的未熟品。

    生的,吃什么吃?

    双手抱臂倚在厨房门口,权少皇斜眼着她,“快点儿,爷饿了!”

    “你让我做?”

    “……废话!”鹰爪般锐利的眸子盯着她,他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不你做,难道让老子做?”

    “你这么大的别墅,没有人做饭?!”

    权四爷又勾勾性感的嘴唇,一脸玩味地看着憋着气儿想发狂的女人,心情好像挺不错。

    “爷就喜欢压榨你。快做,吃了好睡觉——”

    压榨人不嫌害臊,耍流氓还明目张胆?!

    下巴往上一仰,占色看着脸上写满了愉快的男人,“不好意思,我回去了。你的大餐,你自个儿慢用。”说完不待他反对,迈开脚丫子就往外走。要知道,跟一个思维逻辑有问题的男人去理论,大脑很容易偏岔道。

    “站住,占小幺!”

    “有屁快放。”

    “老子饿了!”

    “关我屁事?”

    轻声‘呵’了一下,男人满脸噙笑,样子看上去和谐可亲,一身的贵族风度,可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是封建奴隶主式的不要脸,“和你的屁是没关系,可跟你却有关系。你要不把我肚子填饱了,老子就把你给吃了。”

    无赖!

    占色彻底被他给惹炸毛了,仰着脖子像只斗鸡,冷叱,“就不!怎么样,你咬我啊?”

    不料——

    声儿还没落下,整个身子板就被卷到了男人高大硬实的胸前。偏头,捋发,褪衣领,男人这几个快速又流畅的动作,她作死也没有能想到。更没有想到,这王八蛋还真就在她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是咬,真咬,会痛的咬,绝非男女间调情的亲热。

    “我靠……你疯了!”

    “占小幺,老子真想咬死你。”

    盯着她,男人视线阴鸷冷戾,那表情,那神态……和刚才带笑的痞性判若两人。

    有那么一刻,占色觉得在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毁灭感。

    在暗骂了权家祖宗十八代之后,占色最后还是在厨房里把她有限的烹饪技术给贡献了出来,做了两三个还算看得过眼儿的菜。没有想到,一直在鄙视着她的权四爷,吃得比她更多不说,捞光了盘子吃饱喝足之后,丫不仅不道谢,连屁都不放一个,一个人森冷着脸就径直上楼去了。

    难不成,丫临幸美女去了?她想。

    转念又一想,这么说,她自由了,可以走了?

    无视餐桌上的残羹剩饭,她走到安静得没有存在感的铁手面前。

    “那啥,手哥,我可以走吧?”

    铁手面无表情,“四爷没说不让你走,你就可以走。”

    “噢,谢谢。”心里一喜,想到离开魔窟,占色浑身的细胞们又满血复活了,“那手哥,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程?”刚才出了京都城,绕了好久才到这劳什子的锦山。而且这锦山墅依山面水,瞧着是挺有隐世风格,可交通却不便利。

    抬头瞄她一眼,铁手依旧面无表情,“四爷没说让我送你,我就不能送你。”

    “那你请示一下去?”

    “好。”

    啧,大好人啦!

    看着铁手上楼的背影,占色比较着在心里腹诽。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吧,她再也不想见到那个让她专业吃瘪、猜不透、摸不清、剖析不明、一不小心还会间隙性精神发狂的男人了。

    铁手回来得很快,不过带给她的消息却不太好。

    “四爷说了,要走,你自己一个人走。”

    丫的!闭了闭眼睛,占色吐出一口气,好不容易才调整好了呼吸,“行。多谢!”

    走就走!没有人性的王八蛋!

    再次记挂着权家的十八辈儿祖宗,占色大步出了戒备森严的锦山墅,在月亮大人的带领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了锦山的道路上。

    为了明天至关重要的面试,她不能在这儿担搁了,说什么也得返回城里去。

    然而,悲了个催的!

    刚才她上山时是坐车,现在是甩着两条火腿儿。本来方向感就欠佳的她,在锦山转来转去不仅没有能走下去,还非常不妙的给迷路了。

    果然,印堂发黑是要倒霉的。

    怎么办?

    怎么办——?!

    为了化解胸中郁气,以备积蓄能力再战,她在脚丫子还没有走出血泡之前,终于忍不住炸了心头火儿。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草垛子上,泄愤般对着黑幕下的苍穹大声喊。

    “权少皇,你个杀千刀的玩意儿,你去死吧你!”

    喊了,真爽!

    不过一秒后,空山鸟没有飞绝,小径就来了人踪。香樟树后面,是男人冷冷的讥讽。

    “老子要死了,你不得守寡?”

    ------题外话------

    小妞儿们,来老衲的大钵钵里……

    【荣誉榜】:山岚酱美妞儿,升大进士!

    【鸣谢】如风2010,了了高兴,yicect,晨宁,朽木充栋梁,139——74864,┊櫻の雨┊,辣椒姐,ylf菲,cii123,恶魔老祖儿,1373——9599,1585——0510,vivleewen,天上的云在飘,yvonne07,xj19851,zengfengzhu,139——633,潇筱菡,qq6202234,,152——8176,初妆的牡丹,139——282,fgk331,小老子1969,regwon,252214579,294466901,159——5213,klosegry,171498779

    014米是不是曾经见过你??

    见鬼了!

    咒人去死被撞了个正着,什么心情?

    虽然占色自认为对姓权的不需要有太多的抱歉,可好歹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余毒的知识分子不是?要早知道他就在旁边,她就该再骂狠一点儿啊!

    斜转过头去,她冷笑。

    “你又想干嘛?”

    香樟林光线不好,可男人树荫下的脸。冷峻、威严、尊贵得几乎不接人间地气儿,线条冷硬俊美,凉唇薄如利刃,一双幽深的黑眸阴沉沉地盯着她像个讨债的主儿,哪里又会回答?

    吁~

    动了动酸涩的脚指头,占色调整着呼吸,从草垛子上站了起来。

    “权四爷,你该不会要告诉我,此树是你栽,此路是你开,要留下什么买路财吧?”

    权少皇浅眯着眼,样子和平日不太一样。冷峻严肃的表情里,没有了半分吊儿郎当的死样子。尽管占色心里一直明白他绝非风流纨绔那样儿简单的痞性,可这会儿突然对上这么冷冰冰的一座“大高山”,还是有点儿不太适应。

    “怎么了?舍不得我走,长亭送别?!”

    冷冷讥笑一声,权少皇不紧不慢地靠近她,突然扬起了手里的东西。

    “树不是我栽,路也不是我开,而你的买路财……嗯?在这!”

    “你……”看着他手里高扬的女士钱包,占色的脑子差点当机爆掉了。

    要知道,钱包里不仅有她的全部财产,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明天参加面试要使用的身份证。

    “怎么会在你那儿?”

    男人不答,冷冷挑眉,反问,“想要?!”

    废话!

    看着他冷漠无情的死样子,占色真想把他丢海里去喂鲨鱼。

    当然,前提是京都得有海。

    京都有海吗?没有。

    没有海,那么,她就成了权四爷砧板上的那条鱼。

    冷静、冷静!

    挤出一丝笑容,她将自认为整张脸上最漂亮的部分——眼睛,眨了又眨,希望能勾出那渣男为数不多的善意来,“谢谢四爷,没想到你人这么好,还特地给我送下来。”

    说完,她伸手去拿。

    男人唇角一挑,再次抬高了手。

    得!猫逗老鼠的游戏又开始了!

    什么叫海拔决定地位?占色这会儿总算知道了。男人个子高块头大,她压根儿就拿不到。

    “权少皇,君子风度懂不懂?”

    “小矮子,跳起来拿——”

    小矮子,丫欺人太甚!

    咬牙,横心,她索性再贴近他一步,双手缠着他的手臂就往下拉。拉不动就直接拿牙齿去咬。不料,牙齿还没有咯到他的肉,自个儿腰就被掐住了。一个90度的仰倒姿势下,她一声‘啊’还没喊出来,就以极不和谐的样子被男人一把摔在了身后的草垛子上。

    “小獠牙还挺尖?”

    草垛上没摔痛,但占色很生气,“我这是正当防卫,合理性报复!”

    男人一言不发,冷冷地盯着她。

    一个恍神的工夫,他突然压了下来。偏头,凑近,呼吸浓重,却并没有碰触她的唇,而是直接吻上了她嫩滑的脖子,动作狂野得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疯狂地一路向下,卷在灼热呼吸里的牙齿,试图咬开她上衣的钮扣。

    高手出招,快、狠、准。

    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差点儿阵亡了。

    “姓权的,你疯了?”

    毫不理会她的反抗和质问,男人在月光下的高大阴影将草垛上的她遮得严严实实,一张背光的俊脸轮廓更加的阴鸷冷魅,带着一种几乎致命的危机感,瞬间冰冻了周围的空气,在冷戾的逆气流里,写满了他的强势与霸道。

    “权少皇——”

    占色呼吸不畅,脑子快炸庙了!

    丫不是有性心理障碍么?

    上次在ktv里,两个人也有过类似的“亲密”举动,可那时候的情况完全不同。虽然他也曾故意将声音弄得滛邪不堪,可当时他的样子却十分冷静,眼睛里更没有半丝儿情与欲的色彩。

    而现在。

    她推他,他手一扣就钳住了她。

    她反抗,他索性箍了她的腰强势地捏住。

    接着……

    一颗……

    又一颗的衬衣钮扣被他给咬开了,男人滚荡的唇又迅速精准地寻到了她胸间的钮扣。

    “权……姓权的……放开我!”

    男人依旧不答,气势汹汹的样子,像一头要撕裂幼兽的野蛮猎豹。她的脑子快要晕厥了。吸气,吐气,稳不住了——男人炙热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滚烫的呼吸就像烙在她的脸上一样。没有扑腾几下,她两条腿就不争气的软了。

    又一次,她被他压在了身下。

    彼此间的气温,在持续的走高!

    要说用嘴去解扣子虽说有情趣儿,可也属于高技术的范畴了,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容易。就在这一来二去的拉扯间,占色心里忽然涌出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牵引着她的思维走向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不行……

    她乍然一惊!

    “姓权的——你住手!”

    “你闭嘴!”

    男人含糊的低咒一声儿,嘴上的动作加快,样子像是恨不得撕了她。

    占色咽了咽口水,双手撑着他埋在胸前的脑袋,语不成调。

    “权,少皇……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闻言,男人高大的身躯陡然一僵,动作停下了。抬起棱角坚毅的下巴,他阴恻恻地盯了她几秒,语气森冷得一字一顿,“你真不记得?”

    点点头,占色的脑子处于罢工状态。

    “难不成,我得罪过你?你说,要我错了,我会道歉。”

    “道歉?”冷鸷一笑,男人语速放得极慢,“占小幺,当年你……”

    就在占色以为真相呼之欲出的刹那,一阵来得不巧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诡异气氛。同时,也打断了男人即将出口的话。目光危险地眯了眯,权四爷压着她姿势不变,另一只手帅气地掏出了手机。

    一接起来,他面部的表情更加阴冷了几分。

    “什么时候的事儿?”

    “……”

    “嗯。”

    “……”

    “嗯,我马上到……”

    直到男人挂了电话起身,占色才有机会从草垛子上爬起来。望着他阴鸷无双的脸,森寒得要老命的死样子,虽然心里在凌乱,她却不得不为了好奇心去买单。

    “权少皇,你的话还没有说完。”

    男人冷飕飕的目光,落在她衬衣拉扯滑落后露出来的半边白嫩小肩膀上。停留一秒,喉结动了动,不再理会她,大步离开了。

    “喂,你说话呀?我哪儿得罪你了……?”

    “……”

    “喂——”

    “在那等着,五分钟后,有人送你。”答非所问。

    “那我的钱包——我明儿急用——”

    “看老子心情!”

    远远飘来的冷漠男性声线儿,在黑夜的香樟林里悠扬又富有磁性,可落入此时占色的耳朵里,比地狱门口的恶魔之声还要让她焦躁。

    她到底哪里得罪这位祖宗爷了?

    翌日,晨。

    天气,阴霾。

    从清醒过来开始,占色的眼皮儿就跳得特厉害。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两边眼皮儿都在跳,什么诡异的节奏?

    “色妞,赶紧起来收拾呀,咱们该去考点了!”杜晓仁今儿很兴奋,早就穿戴整齐了,见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