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些伪善看似慰藉劝解,实则是指责李氏的话语,何老四心中冷笑,抬头看了一下自己的那些个家人,并没有回应他们的言语,而是轻轻擦拭着李氏眼角的泪水,声音悲痛轻柔地说道:“对不起,作为一个丈夫,我没有掩护好你,作为一个父亲,我没有照顾好我的三个孩子,随着我,你只会受尽委屈,像我这样子的人,基础就不配和你在一起。”
虽然想要劝和,可是,听见何老四这样子贬低自己,何老太的心中很是不爽,没加任何思考,便脱口而出:“你看看李氏这干瘪的身材,能够嫁进我们何家算是她天大的福气了,那里还存在你配不上她的说法,就算是配不上,也是她配不上你。”
“闭嘴!”
何家老太聒噪的声音吵得何老四一阵心烦,终究是忍不住发作了出来,怒目圆睁,满身气得直发抖,高声地说着:“妈,你可真是我的亲妈啊,硬是要逼得我妻离子散你才满足?我今天让李氏走是为了什么,岂非你心里没点数吗?显着就是你自己来找我要养老粮,动手打我自己摔在地上,还要怪到李氏的身上。年迈,杨氏,都是亲眼所见的,却要团结起来针对一个弱女子,就要污蔑一个女人的清白,这样子是非不分混淆视听的地方实在是配不上李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一再忍让,没能掩护好我的妻儿,让我的妻子被你们随意污蔑。李氏待在我身边只会受尽你们的责难,倒不如放她回去,让她好过一点。”
何老四噼里啪啦的一席话让原来还议论纷纷的院坝里清静了下来,各人都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看向何家老太和杨氏等人的眼神便有点打趣了。
听着何老四将真相说出来的时候,杨氏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但那也只是短暂的,只见她深呼吸了一下,随即便想到了法子,打着哭腔说道:“老四,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妈不外是责备李氏几句,你也用不着吼妈啊。”
听见三儿媳妇的话,何家老太连忙哭嚎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不孝子啊,是要逼死老娘啊……”
“老四,你刚刚的话太过了啊,”何老大也站出来扶着哭嚎的何老太训着何老四。
看着眼前这让人冷心的一幕显着自己都戳破了他们的真面目,他们却照旧顾左右而言他,转移着话题,就是要把矛盾引到李氏的身上,这样子的亲人真的照旧之前那些体贴自己的亲人吗?
也许除了自己的爸爸,他们从来都没有体贴过自己,不外是因为自己可以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才愿意对自己温和一点,现在自己变了,他们自然也不用冒充了。
想明确一切的何老四走到院坝中央,对着那些个围观的邻人说道:“列位邻人应该都是知道的,我家四兄弟,三个哥哥家都是几人份的土地,只有我家是一人份的土地;三个哥哥家的孩子都能够穿上棉鞋,只有我看着三个孩子脚上的冻疮难受却没有措施,每年的养老粮我都是秋收之后就送到三哥家,可是,前两天,杨氏还带着我的好母亲到我家来再要两百斤粮食,要不到还动手打人,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一人份的土地要交出养老粮,还要养一家五口,这些年,要不是老岳父家救援,只怕是早就饿死了。我现在也是没了措施了,自己究竟是我妈的儿子,哪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可是三个孩子和李氏却是可以选,只希望他们回到岳父家之后,能够被善待,吃上一顿饱饭,穿上加棉花的衣服。”
何老四原来就是个念书的好苗子,只是父亲过世之后没人愿意让他去念书,说话那可是条条有理,听得在场的邻人们都同情起来。
这不,话音刚落,邻人就帮腔着:“可怜的孩子,一小我私家的土地还要交养老粮,真是个可怜的啊。”
前几日何婷婷跑到村长那里去的事情,整个村子是知道的,当下便有年长的老人出来说道:“这当哥哥的不像当哥哥的,当妈的不像当妈的,能不行怜吗?”
“你听他乱说,不外是因为他们今年卖了猪手里有了钱,又杀了年猪,家里有了肉,才和我们远离的,往年他们没杀年猪的时候没钱的时候怎么不躲着我们,”眼见着何老四煽动了邻人们的情绪,杨氏不管掉臂地喊着。
“就是,口口声声把我们当家人,可是,乞贷给村长,都不给我一点,杀年猪了,送去老岳父家,也不给我们几个哥哥一点,”何老三瞧着自己媳妇都吼了出来,自然也是不甘落伍了。
听到这,何老四倒是以为可笑了,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所以,今天这一出就是为了钱和肉?”
“不,不,虽然不是,”被何老四盯着的何老三禁不住缩了缩脖子,低声说道。
“可是,三个哥哥杀年猪的时候都没有给我一点啊,我家俊儿哪怕看透了眼,你们也没给他吃一筷啊。至于给老丈人,他养了我们一家这些年,我给他一点算什么,年迈,你不是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
说完之后,何老四挑衅地看向何老大,见到后者脸色开始发白,又转移了视线,看着杨氏说道:“杨氏,我敬你是我三哥的女人,对你一直是尊敬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距离没有保持好,为什么你总是蛊惑我,总是给李氏尴尬,总是污蔑李氏呢,岂非,你对我有意思?”
“你乱说,我是你三嫂,怎么会那样,”显着自己只是喜欢以前被何老四捧着的感受而已。
“那,杨氏,你不以为,你对我比对年迈二哥关注的太多了?或者说,比三哥的还多?”
何老四的心里阴笑,打自己的女儿,污蔑自己的妻子,自己可以忍一次,不代表可以一次又一次忍。
“你,你,”杨氏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自己的丈夫粗暴地打断,一个耳光响亮地打在了脸上。
后者打完杨氏之后,转过身,对着何老四说道:“什么杨氏,她是你三嫂。”
对此,何老四只是轻轻地摇着头,说道:“不,以前是,以后的她只是杨氏,以后若是她再挑拨离间,再欺压我的妻儿,我就不客套了。”
“孽,孽子啊,”何家老太见到事情的生长出乎自己的意料,气得一口吻差点上不来,只能靠旁边的何老大帮她顺着胸口的气。
就在各人都被何老四的反抗震撼住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声音传来。
只见何婷婷走到李氏的旁边,拉着伤心的李氏,眼泪巴巴地看向自己的爸爸,乞求着:“爸,可不行以不要让妈走,我舍不得妈啊,以后的婷儿会变坚强的,会掩护好弟弟妹妹尚有妈妈的,婷儿一定会加油的,以后三伯母再骂妈妈是狐狸精,抢了她的男子,我都不还嘴了,那样就不会惹她生气了。”
如果说之前何老四关于杨氏的话,邻人们只是以为是一时气话,那现在何婷婷的话不正就坐实了杨氏喜欢自己的小叔子吗?究竟,童言无忌,也不会是假话啊!
瞧着自己女儿捅了杨氏一刀,何老四的心里暗爽,走到母女二人旁边,拉着李氏的手说道:“刚刚是我错了,你不要走好欠好,以后我一定会掩护好你的,如果有人欺压了你,就算是豁出这条命,我也会掩护好你的。”
这话,不仅仅是说给李氏听的,更是说给在场的人听的。
瞧着众人被自己老爸震慑住,何婷婷的心中不由的暗爽,没想到自己老爸尚有暗黑的一面,摆了杨氏何老太等人一道,只怕是以后他们会消停一段时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