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全都听到了，慕佳音欲哭无泪。
小安说完，自顾自又哈哈笑了起来。
然后捏着嗓子声音又尖又细，压低声音。
“慕医生，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你要让我保守秘密，赶紧请我吃饭啊！”
“额，呵呵……吃饭啊……”慕佳音干笑两声，还真的跑去翻了一下自己的钱包。
那头，顾瑾知的声音响起来，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行了，就这样吧，我要做手术了。”
说着，不等慕佳音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慕佳音呆呆发了好一会儿愣，忽然想起，刚才那个问题似乎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不但如此，反倒是被人揪了小尾巴，等着被敲竹杠。
手术？
啊对，今天是那个神秘病人做手术的日子！
宿醉一夜，她竟然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
赶紧洗脸换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往医院赶。
比起孙婷婷当时那起严重脏器破裂修补术，这场手术的难度更要大上许多。
胰脏肿瘤的切除术中，有多种并发症的可能，胰液腹膜炎并发症、感染症、血栓症、肺并发症、心脏并发症、肠闭塞，还有可能术后出血，本身就是具备相当难度的手术。
现有的医学检查设备，只能检查出已经形成一定阴影的肿瘤大小极其位置，却不能发现确认扩散进入血管组织中的癌细胞。
所以，切除肿瘤本身，术后还极有可能复发。
这也就是术前研讨会上，分歧的原因所在。
顾瑾知提出的，切除肿瘤的同时，切除肠系上动脉和门静脉，这实在太少见了。
甚至在安心医院这种最顶级的私立医院，也是闻所未闻。
慕佳音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开始半小时。
意料之中的，手术室外聚集了众多想要对这场手术一窥究竟的外科医生。
慕佳音知道不可能进入手术室，但就算只是进去观察室学习一下，也是难能可贵的机会。
但即使这样，她似乎也不够资格，被拦在了门外。
“护士长，你就让我进去吧！”慕佳音拉着护士长哀求。
“不行，重大手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围观的！”护士长板着脸，一点情面也不给。
“我就躲在角落里，绝对不会打扰任何人！你就当我是空气！”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走走走！”
对于新来的小医生，护士长可是半点不客气。
说着，直接伸手就要把慕佳音给推走。
就在这时，学习室的门开了。
明**人的秦晓茹从里面走了出来，穿着细细的高跟鞋，迈着高傲的猫步。
她今天穿的衣服，和上次术前研讨会穿的一样，依旧全身上下都是撸家的，细高跟，黑蕾丝，紧身套裙。
慕佳音看得一愣，穿成这样的一个小秘书也能进手术观察室，她一个正经白大褂却死活进不去，也是醉了。
果然后台才是硬道理。
慕佳音心里憋着一口气，耷拉着一张脸。
秦晓茹却是笑了，后面出口的一句话，让慕佳音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