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茹那天做了什么，她自己当然清楚。
哪个金主能忍受情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勾引其他男人，还被那个男人找上门要钱？
想到这里，秦晓茹绝望地看向顾瑾知。
“顾医生，你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秦晓茹的声音既愤怒又绝望。
顾瑾知长身玉立，脸上依然带着浅淡的笑意，眼里却是一片冰寒。
“秦秘书似乎忘了，我那天说的话。”
“什，什么话……”
秦晓茹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那天的情景。
那天顾瑾知说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拒人于千里之外，她实在想不起来是哪一句。
“属于我的，无论东西还是人，谁要是动了，我必定加倍讨回来。”
顾瑾知说这话的声音并不大，但还未走远的慕佳音，却听得异常清晰。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猛然跳了一下，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以至于顾瑾知最后那句话，她听得不太真切。
“还有，我这个人，对不熟或者没有必要的人，向来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顾不得继续听下去，慕佳音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了顾瑾知一句话，心脏竟然完全不受控制。
一定是她想多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顾瑾知口中所说的人和物，那个人怎么可能是她？他怎么可能为了她去报复秦晓茹？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顾瑾知抬眼，眸色幽深，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唇角勾出一抹不可察觉的浅笑。
正在这时，秦晓茹的电话响了。
看来来电显示时，脸色又是一变，惊慌到手机直接从手上滑落了下来。
弯腰捡起手机，颤颤地按下接听。
“喂！”接起电话的瞬间，声音却能自如地控制回甜美，“院长~！”
也不知院长说了什么，想尽量保持优雅微笑的秦晓茹，脸色像打翻的调味料，青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
接完电话，顾不得道别，也顾不得自己努力维持的形象，踩着细高跟，健步如飞奔向院长办公室。
到了门外，又想起什么来，回头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补了个妆，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确定依旧美貌之后，才走过去敲门。
“进来。”沉厚浑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秦晓茹推门而入。
奢华古朴的中式办公桌后，院长背向而坐，面朝着窗户。
秦晓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院长，您找我？”她扯起笑容。
“秦秘书，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找你什么事了吧？”
“院长，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吩咐吗？”秦晓茹选择装傻。
院长的椅子转过来，面向了秦晓茹。
一张松垮的脸上，满是皱纹，甚至还有许多老年斑，但浑浊的眼神，紧绷的表情，和多年来的阅历，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沉闷的威压。
秦晓茹瑟缩了一下，笑容凝滞在脸上，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