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后面的两个问题，慕佳音一愣，答不上来了。
因为那时候，她根本就还是个处，没有过除夜，哪里有什么初夜对象……
尽管，当时她和顾瑾知都已经结婚一年多了。
至于初吻么……那还是他们每周固定一次约会的时候，慕佳音耍赖，故意骗顾瑾知弯腰下来，然后她趁他不备，拉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他。
第一次得逞的时候，慕佳音兴奋得不行。
可顾瑾知却是惊讶又尴尬，但总算没有推开她，就那么睁着眼睛看她折腾，任由她笨拙地又舔又咬。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顾瑾知不反抗，慕佳音就变本加厉，时不时来一下。
顾瑾知有时候故意看她出丑，甚至会嘲笑她，从一开始的不挣扎，到得后来，也慢慢会有一点回应。
要不是慕佳音的主动和无赖，估计结婚这一年多，初夜没有，连初吻都没个影子。
想到这里，慕佳音有些尴尬，僵硬地笑了笑。
幸好，她前面两个问题的坦白，就已经有了爆点，最后两个问题的关注点就没那么高了。
“什么？佳音，你说你十五岁和顾瑾知在一起啦？”有人惊叫出声。
慕佳音慌忙摇晃着手否认。
“不不不，不是的，是……是……”慕佳音低了低头，脸瞬间红了。
“是什么啊？”
“是，是我暗恋他。”
“奥~”
“哦！~”
众人一脸了然，又表示理解的样子。
毕竟，看看顾瑾知一路以来的风光无限，再看看慕佳音的一路以来的普通平凡，也就不难理解了。
只是有人忽然想起什么来。
“啊呀，那时候，顾学长是不是刚和乔诗语谈恋爱啊？这么说，佳音你是在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喜欢上顾学长的吗？”
慕佳音低了低头，没说话。
确实，就是他们接吻被她撞见的那个下午……慕佳音惊慌失措逃跑后，发现自己砰砰乱跳的心，怎么也停不下来。
从那之后，她见到顾瑾知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所以佳音说了，她都是暗恋啊！她又没做其他的事情！”但水水再次跳出来说话了，“暗恋一个人总没什么错吧？”
现场安静下来，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没人注意到，站在人群里的向北辰，眼中闪烁的异样亮光。
慕佳音低头不说话的样子，证明她当时内心的卑微，和不确定。
那场暗恋旷日持久，长达五年多，深藏在她内心，直到等到顾瑾知和乔诗语的分手。
可后来她能和顾瑾知结婚，并非因为顾瑾知接受了她的感情。
而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商场的利益纠葛，而正好，刚刚分手后的顾瑾知，不再对新的感情报以期望。
说白了，就是破罐子破摔之下的利益妥协。
再加上婚后顾瑾知的若即若离，和始终没有和她有夫妻之实……
这种婚姻，怎么可能让人有安全感？
向北辰似乎从那一刻的慕佳音身上看到了这一点，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带着一种兴奋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