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茹却像是没听见，疯了一般地使劲摇着头，“不，干爹，你不要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现在就伺候你，现在马上，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手上没停，抬起一张惊慌的脸，“干爹，我一辈子都不嫁人，一辈子守在你身边好不好？求求你不要让我离开，我没地方可以去，我只有您了啊！”
曹院长心狠狠一痛，眉拧得更深，一晃神之间，秦晓茹的动作越发地快了，眼看着就要去扒他的裤子，曹院长气急攻心，直接一抬腿，朝着秦晓茹踢了过去。
秦晓茹被踢得往后一倒，跌坐在地上。
她愣了愣，看着曹院长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满是无情的决绝，不由得潸然泪下。
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落下来，落入厚厚的地毯上，淹没不见。
“干爹，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你难道真的不要我了吗？”她喃喃着，凄楚可怜，“您是不是生气了，生气我去撩别的男人，生气我觊觎顾瑾知，我可以答应您，这辈子都不嫁人了，也再也不去撩拨其他男人了，一辈子就守在您身边，这样还不够吗，还不够吗？”
曹院长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声音。
“晓茹，直到现在你都没明白过来，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破坏了就要付出代价，和我生不生气没有任何关系。很早之前我就教导你要守规矩，做事不要太过火，要懂得察言观色，可是你都不听，一句都听不进去，任意妄为。以前我还可以睁只眼闭只闭眼，可是这次，你根本不知道你惹到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次，我真的救不了你。”
秦晓茹呆了呆，脸上的泪依旧在流，“您说的……是慕佳音那个前夫？晚会上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是顾氏的总裁？”
她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这些。
曹院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我拼尽这一生才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我不可能这个时候放弃，我不可能让自己前功尽弃。”
秦晓茹嗫嚅了一下唇，半天没反应过来。
“干爹，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连累你了吗？”
曹院长的眉头更深地拧起了，看着秦晓茹的眼中倏然闪过一抹深而浓重的痛色，连带着松垮的脸皮都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慢慢地再次开口。
“不，晓茹，你救了我。”
“……”
秦晓茹怔愣地呆坐在那里，完全不知道曹院长到底在说什么，但心底已经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曹院长的话应验了这预感。
“晓茹，待会儿公安局的人就会过来，你安心跟他们去吧，好好配合他们，争取少受点苦。”
话音一落，秦晓茹如遭雷击，一双大眼几乎失去焦距，连流动的泪水都停止了下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不可置信地一笑，“干爹，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