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计划，揭露“轮回”真相（1）
“啊啊！蔷薇……”百合和张大千赶到废弃的城市时，这里只剩下一片战后的废墟。
“队长？队长。”唐天律接通团队频道联系百合，半响后，传来百合的回应。
“我来晚了。蔷薇和三名剧情人物，已经被……天网抓走了。”
唐天律沉默一阵，安慰道：“队长你别担心，蔷薇妹妹肯定没事……我们目前不是还没接到死亡一人扣分的提示吗？更何况天网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它不会对蔷薇妹妹怎么样的，毕竟，它还要用蔷薇引我们去天网总部。”
“对，百合，你别太担心了，我们一定能救回蔷薇。”陈耀也在团队频道里说道。
仅仅用了十几分钟，唐天律就成功的甩掉了只是为了引诱他们和剧情人物分散的终结者。
废弃荒城的东边，一个破烂的超市里。
虹芸团队的四人在这里汇合后，便商议解救蔷薇和马库斯等人的办法。原本陈耀想将依文洁林也放出来的，但却被唐天律阻止了。在他看来，依文洁林和陈耀的“特殊关系”，很可能决定和天网最终决战的胜负……这张底牌，还不能这么早暴露出来。
陈耀站在超市门口，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他的眼神微眯着，似在等待着什么。
没过多久，一只吸血蝙蝠从远处缓缓飞近，落在陈耀的肩上张开嘴巴似在说什么，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站在一旁的张大千眼看着这只蝙蝠“张嘴说话”，陈耀的脸色越来越暗，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别人都是用老鹰什么的侦查……你倒好，和吸血鬼搅上成了吸血蝙蝠养殖户了。你别顾一个人享受信息，也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这一切的确是天网设下的陷阱，它抓住马库斯三人和蔷薇后，立刻用摩托终结者将他们迅速转移。”
唐天律眉头微微一皱，问道：“现在……已经到了天网总部了吧？”
“对。”
百合站起身，直接说道：“那我们立刻去天网总部……”
唐天律摇了摇头道：“不行。就如我之前所说，天网的目的就是用蔷薇妹妹引我们去总部，我们这就送上门，和送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保不住救不了蔷薇不说，倒把我们搭进去了……当然，蔷薇也是必须救的……”
“又不去总部，又必须救蔷薇，这不是矛盾吗？”张大千不明所以的问道。
“别忘了，这个世界不仅我们一个与天网对抗的势力。”唐天律悠悠的说道。
“反抗军？”百合有些不屑的说道：“反抗军有什么用……如果原剧情里不是约翰康纳的话，反抗军根本就没有存在的价值……指望他们，还不如我们自己去救蔷薇。你也别忘了，原剧情里最后也是约翰康纳单独一人去救的凯尔瑞斯。就算我们现在联系约翰康纳，让他和我们一起去天网总部，也不过多了一个‘普通人’的同伴罢了……”
“错。”唐天律摇了摇手指道：“约翰康纳，他不是一个人……他的精神，足以影响大部分的反抗军战士。”
陈耀点点头说道：“唐天律说的不错，在原剧情里，反抗军指挥部原本准备对天网总部实行毁灭性攻击，却因为约翰康纳一句话，大部分的反抗军都愿意等他去总部救了凯尔瑞斯后再发起进攻，足以可见他的号召力有多大。”
“实际上天网和反抗军之间的较量，就象是一场牌局。一旦某一方的牌被对方看到，那就会陷入被动。但是实际上，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牌……天网的学习系统，已经超乎了反抗军首领的估计，你也看见了，天网对我们采取的‘紧急措施’显然就是这些年和反抗军战斗的‘成长结果’……虽然表面上看，因为我们的出现，‘天网’的能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反抗军显得没有任何优势。但同样的，也正是因为我们的出现，‘我们’便成为了反抗军的‘底牌’。”
唐天律背靠着一个货物架，眯着眼睛，似乎在思考，嘴里慢慢的说着。
“天网虽然抓了蔷薇，但却不会杀了她或是改造……顶多只是像原剧情里那样，读取蔷薇的记忆。然而，这样就会出现两个结果，第一，天网通过读取蔷薇的记忆，得知了极限空间的存在，那么我们又将面临一个半崩坏世界。而第二，仅仅是我的猜测……‘贤者’不会让天网轻易的读取蔷薇记忆达到崩坏的条件……原因嘛，你们有人猜得到么？”
张大千摇了摇头：“我是想不通。既然贤者设置了‘崩坏’条件这一说法，又怎么会有不想‘崩坏’一说？”
“如果……”说话的却不是唐天律，而是陈耀，他说道：“崩坏的‘条件’不是贤者的设置，而是本来就存在的呢……这样说吧，整个轮回空间可以看作一个游戏，而‘贤者’仅仅是这个游戏的‘系统’，‘崩坏’的条件就是游戏中的‘bug’，一旦‘bug’太多，已经是系统无法控制的状况，那么就会由‘gm’插手解决……也就是所谓的主宰。”
“……所以，我觉得，或许天网是一个让我们更接近之前那群人口中‘碎片’的真相……”唐天律笑道。
百合因为蔷薇被抓，早就乱了心神，那还有心思听唐天律分析，急道：“现在分析这些有什么用，赶快想办法去天网总部救出蔷薇吧……就算天网暂时不会对蔷薇怎么样，但她在敌人的营地里，怎么也很危险吧……”
“队长，你这是关心则乱，就像我之前所说，天网……这个获得自我意识的超级人工智能防御系统，怎么可能仅仅将蔷薇当做威胁我们的筹码。它更加不会伤害蔷薇，因为，蔷薇的记忆对它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为什么？”
“就因为陈耀和她都和收割者战斗过……这两场战斗肯定已经传输到天网的信息网里，陈耀的能力还好说，虽然夸张，但稍稍让人能够接受一点。毕竟只是砍啊打啊什么的，这些天网只要查看一下当年的电影信息，便能将他定为‘超人’一类的存在。但蔷薇不同，她用的可是召唤啊……凭空出现能和收割者抵抗的怪物，天网能不担心么？所以，我们这群人已经成为它的首要‘研究目标’，并不仅仅为了杀死我们，更多的是想获得我们的力量。因为它不清楚，不清楚像我们这样的‘超人’有多少，会不会影响它毁灭人类的计划……”
唐天律顿了顿，睁开眼，取出黄金塔罗牌在手中切着牌，继续说道：“而且，木乃伊世界的崩坏和终结者世界的崩坏有本质上的区别……前者崩坏，伊莫顿获得能力后顶多是产生占领世界，或者是复活安苏娜诸如此类的目的。然而天网不同，它本就是人类创造出来的产物，这种产生自我意识的产物，野心比伊莫顿更大……”
“很可能……想要顶替‘贤者’的位置……哈哈。”说到这，唐天律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半响后才道：“队长，你就相信我一次，蔷薇绝对不会遇上危险。我向你保证，如果这次轮回，蔷薇有丁点儿闪失，我在我身上付出双倍的代价。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冲动，就这么冲去天网的总部。如果是两人对打，当然是要把手里的牌捂得越紧越好，最好一张都不被对方看到，还要拼命地去看对方的牌。这种情况下，一方暴露自己大部分的牌面，的确会有很大问题。所以，在和天网互相亮出底牌之前，我们必须往手里抓取更多更有用的牌，而约翰康纳，至少也是一张小鬼牌……”
“什么？”
唐天律叹了口气：“难道你们还没发现，剧情早就已经改变了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顿时呆住。
没错。
从陈耀和马库斯三人遇见开始，终结者2018的剧情就已经往一个未知的方向在发展，凯尔瑞斯和星星大桥追逐战上没有被收割者抓走，而前来抓捕他们的收割者反而被陈耀这个不速之客解决掉了。这就导致马库斯不可能被打进河流，也不可能出现反抗军的两架战斗机，也不会有那场天空追逐战，反抗军那位爱上马库斯的女飞行员，也不会出现。没有这位飞行员的带路，马库斯就不会被反抗军分部前防备终结者的磁铁地雷炸伤，不会暴露自己机器人的身体。
两位男主角，马库斯和约翰康纳，也无法会面……大桥追逐战后面的剧情，全部都不会发生了。
问题出来了。
约翰康纳没有发现他未来的父亲凯尔瑞斯被抓走，也就不会去天网总部救人。那按照这剧情走势发展，约翰康纳反而更可能接受反抗军潜艇指挥部对天网总部的总攻命令，让整个终结者轮回世界的剧情……走向灭亡……“又来半崩坏……”张大千哭丧着脸道：“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半崩坏世界了，伊莫顿死神大军的威力我还记忆犹新，万一终结者世界崩坏后，天网搞个什么收割者大军，那还要不要人活了……”
看着大家惊愕的脸色，陈耀沉吟了一下才说：“所以，在双方亮牌之前，一定要将底牌变得够大。”
“所以就必须拉拢约翰康纳？”张大千急忙问。
唐天律接着说道：“对。而且……我们要利用天网的特殊存在，以及这次绝佳的机会，和轮回世界的真相更近一步……碎片，主宰……这些真相，离我们不远了。”
说着，他的目光在身边伙伴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微笑道：“有兴趣和我一起揭露轮回的真相吗？”
唐天律是一个疯子，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看不透的疯子。
这是身为唐天律的队友，陈耀等人内心的共同想法。这个想法从他们见到这个人开始就产生了，虽然唐天律总是说，计划再好，再完美，最终也会败在绝对的力量上。但是众人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看事情看得比任何人都准。
而他的这句话就象是一颗炸弹，炸得所有人头晕目眩。
张大千吃惊地盯着唐天律，连连摇头：“这简直太疯狂了！”
不仅是张大千，就连百合，陈耀二人也在眼中露出惊骇之色。陈耀不是没有想过去揭露轮回空间的真相，但那也仅仅是想想罢了，他更多的还是考虑怎么在轮回世界里活的更长久，然后成长到脱离贤者的控制，脱离这个世界。
而唐天律不同，他的目的地，便直接建立在揭露轮回真相上面。哪怕让他得知真相的下一刻是死，他也愿意。他就是这样一个疯狂的人。但也因为这股疯狂，让他仅仅经历了几次表里世界轮回，就变得比一般轮回者更强大。
而现在，他更是想利用一个世界的boss，和崩坏的预兆，去挑战整个轮回世界空间的权威。
这，怎么能让人不震撼！
理论上说，天网总部的守卫力量，绝对不会少于一个军团终结者的总和。前往那种地方无异于羊入虎口。
但是这刻，唐天律偏偏就提出了这个想法，而且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如此天经地义。
不过对他来说，这好象也没什么不正常。
“没必要那么紧张。”他说：“其实天网也未必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难对付。更何况，我现在已经猜到了一些关于贤者和轮回空间的信息。但是由于一些特殊的缘故，暂时还不能告诉大家……或许，这次轮回结束之后……”
“就是我们虹芸团队，真正在昆仑崛起的时候……”唐天律说这话的时候，就像一个狂热分子。
看看大家，陈耀说道：“首先大家得明白一件事，我们生存在这个特殊残酷的空间，想要活下去，与其顺‘贤者’的意不如想法脱离它的控制。就像之前的楚辰、雷克斯他们一样……虽然从他们的话里我们明白要面对更大更艰巨更困难的挑战，但，我们连‘贤者’都对抗不了，那么等面对更让人无法接受的困难时……我们只有败亡一途。所以，我们必须改变看法，不能再把自己看成是‘贤者’操控的傀儡。我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所经历的这个世界，就必须把它当成是第一次对‘贤者’发出的挑战。如果我们不能完成，那我们就连跟上楚辰、北之神无镇轮回者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我说的这些都是建立在相对有把握的情况下对‘贤者’采取的挑战，而不是像白痴一样盲目的去挑战。”
顿了顿，陈耀看向唐天律说道：“说说你的计划吧，虽然我的潜在想法和你很相似，但我却将这个目标定在我变强之后，而你，比我眼光更合，更快更迅速的捕捉到了‘目标’的信息，现在就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吧……”
“好。”唐天律淡淡的笑了笑，他打开团队频道，将内心的想法如实的说了出来。
“……”
“……”众人一阵沉默。
“……”张大千张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唐天律，又看了看陈耀，后者也是一脸震惊。显然，这样疯狂的计划，就连有些时候能跟上唐天律想法的陈耀也没有想到：“我……我靠，这么疯狂的计划……也就只有你这疯子想得出来。你真的确定吗？确定要这么做……这，这，我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个计划的成功率超过三成啊！”
说着说着，张大千吞吞口水怪叫道：“而且，三成啊，三成的成功率，后面有七成失败的可能性啊！”
“所以……约翰康纳就是我们七成失败率的一张免死牌……”
根据终结者2018这部电影的设定，所谓的天网总部，在真正意义上并不存在。因为天网就是一段程序，可以存在于任何计算机上。尽管如此，大型系统与小型系统上的天网依然有着本质的区别。机器人脑袋里的天网程序是天网，大型计算机里的天网系统也是天网，但两者就不可相提并论。前者只是一片叶子，后者则是参天的大树……但是，相同的，陈耀等人想要寻找天网的踪迹也非常简单，只要找到一处天网的总部，或者说是基地便可以了。这里所说的基地，便是能够生产终结者的大型工厂。这些工厂也是凯尔瑞斯等人最有可能被抓过去的地方。
就如之前所说，天网虽然想要消灭人类，但是实际上，有些工作却不得不由人类帮它完成。
陈耀等人前往的，正是位于洛杉矶附近的一处天网基地。
准确说，是陈耀和百合。
唐天律和张大千，则按照唐天律的计划，去寻找那张可以决定他们七成失败保命的免死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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