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计划，揭露“轮回”真相（4）
有句话叫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指挥中心并不难找，就在基地的最中心位置。从空中往钢铁城市俯视，很容易就能找到位于中心的控制中心，但当身在城里却不容易找到。以至于，原本负责寻找控制中心的唐天律三人，在二区监狱和凯尔瑞斯汇合后，原打算尽快找到控制中心，没想到，却在类似迷宫的监狱里来到了3区监狱。
而陈耀和百合，本因为一区、二区监狱都没有找到蔷薇的下落，正准备甩掉终结者进入三区监狱寻找蔷薇，却在终结者的追捕下穿过地下通道来到了位于钢铁城市中心位置的控制室。控制室在如此显然的位置，换成是人类，或许会觉得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不过从天网的角度考虑，这到是很正常。因为，天网并不需要担心自己会毁灭，它无所不在，只要有网络存在的地方，它就永远不会毁灭，因此，它对自身安全的需求性是最低的。
假如一个人怎么也死不了，相信他也不会去无聊到在意自己的安全，并为之布下层层重兵。
从这个角度考虑，基地外的防御才是这个任务中最困难的一环，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进入基地之后反而会变得轻松许多。不过这是从天网的角度考虑，如果是从极限空间的角度考虑，那么这样的难度就未免有些疑问了。
因此，此刻陈耀和百合站在控制室的时候，他心里也泛起了疑惑。
“你说，我们直接将控制室毁坏，然后向外面的终结者发出错误的进攻信号，这次任务不就太简单了吗？”他很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以确认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在确实找不出什么疑点后才向百合说道。
百合沉吟道：“是啊……这么简单就让我们找到控制室，这实在和极限空间的危险奖励比例不符。”
“……等等，这里可以将监控画面调出来……”说着，陈耀开始摆弄那些控制按钮。
不一会，大屏幕上显示出蔷薇被关的位置，-2192c监控室。蔷薇抱膝坐在墙角，神情戒备的盯着周围，不过看上去她并没受到什么伤害。通过监控画面找到蔷薇的位置后，陈耀和百合立刻打开团队频道联系唐天律。
“我和百合现在在控制室，通过监控画面我们找到了蔷薇的位置，在3区监狱a-2192c监控室，就在你们往前走第三个拐角处往左的位置，你们快去救出蔷薇，然后我试试能不能向外面的终结者发出错误的进攻信号。”
陈耀一边说，一边研究起控制台上的那些按钮。
“人类，如果你想通过我对我的同伴发出错误指令，我想你永远也办不到……”唐天律刚回答了一声“明白”，这时，巨大的屏幕上一阵抖动，伴随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依文洁林的头像在大屏幕上显示出来。
陈耀愣了一下，开口问道：“你能看透我们的思想，从思想里提起熟悉的人的画面……”
“不，除非你躺在实验台上，否则我无法做到这一步。”天网倒是很老实，很直接的回答了陈耀。
“那你是怎么知道……嗯……依文洁林的存在？”
这时，屏幕上的影象不停的跳动，进入终结者2018轮回后依文洁林几次出现的影像都有在上面显示。
陈耀略微吃惊的道：“我们全程都在你的监控中……不，你应该没这么神通广大……让我想想，你应该是通过我和第一台终结者战斗的时候，就发现我们和普通的人类不同，所以才特殊照顾，一直派终结者暗中监视我们？”
“你很聪明。”天网回以笑颜。然后，他继续说道：“人类战士精英虽然不少，但是能轻松战胜t-600、t-700系列终结者的并不常见，而在迅捷型摩托终结者追捕下能够顺利逃脱，并且还能杀死一定数量终结者的人类，根据我的分析，目前还不存在于这个世上。所以，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来自哪里’？为什么我和人类战斗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而现在却突然出现……所以，为了查清楚你们的来历，我从‘空中监狱’开始，就一直派猎捕者用远程监控监视你们。后来，我发现你们的能力很奇特，至少是我目前分析不出的能力。于是，我故意调开终结者，将你们引了过来。”
“……也就是说，我们之所以这么容易就来到控制室，完全是因为你故意放水的缘故？”
“可以这么理解。”屏幕上的依文洁林虽然面带笑容，但是声音却无比的冷漠，机械并且呆板……换句话说，天网一直都知道他们的动向！也就是说陈耀和百合现在之所以能轻松的、并且活着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天网要他们来，而不是因为他们成功的做到了调虎离山。这个发现顿时让陈耀汗流夹背……天网，远比他们想象中的更接近无限的智慧。
虹芸团队自认为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中，却不知道，这一切却在天网的掌握中。
终结者2018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轮回者、反抗军和终结者都是棋子，唯有天网，才是下棋者。
“厉害……难怪唐天律明知道这是一个极大的赌博，也要向你下手。”陈耀呼了口气，平定心情说道。
这个任务的真正危险就在于吸引他们自投罗网，进入到天网核心处。既然天网清楚地知道轮回者们的一切动向，那么可以想象，先前的调虎离山根本没有成功。简单地说，天网就是上演了一出关门打狗，而陈耀等人已经被关进了笼子。如今，虹芸团队的成员虽未受到正在被追杀，那是因为所有的伏兵都在笼子外面，随时可以冲进笼子。
果然，陈耀的想法刚在脑海一闪而过，立刻就听见团队频道里传来唐天律的声音。
“该死，我们虽然救出了蔷薇，但被包围了……终结者太多了，t-600、t-700加起来至少一百台。”
“妈的，还有十几台州长。”张大千也在团队频道骂道。
“陈耀，你见到天网了？知道该怎么做吧，拖延时间……我们会尽快赶过来……”唐天律说完，便专心和冲上来的终结者战斗。陈耀和百合甚至能从团队频道里听见传来一阵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枪炮混响的声音。
陈耀看向天网的屏幕，大声说道：“既然如此，天网……让你的伏兵出来吧！”
事情既然已经糟糕到无可再糟糕的地步，陈耀反而无所畏惧。他可以死，却不会向对手乞求。而且，以他的能力，再加上底牌依文洁林，在枯竭血池和阎魔蟋蟀的双重领域光环下，他就不信支持不到唐天律拿着东西赶来。
这时，控制室四面墙同时咔吱一声打开一道门，门外整齐的站着一排终结者。
从他们的造型看上去，陈耀发现，那竟然是清一色的t-1000终结者。
实话说，t-1000这种液态金属终结者机器人，如果不将其完全消灭，哪怕剩下一地液态金属，它也能够复活。这是对陈耀这种近战型的能力者最棘手的敌人，不过，好在他还有个枯竭血池，能够通过血池将t-1000消灭。
当然，这仅仅是t-1000的数量可数的情况下判断的，要知道这里可是天网的基地，天知道有多少t-1000。
t-1000出现后，天网继续说道：“人类，我希望你们明白……在我的势力范围内，你们的能力再强大，也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更何况，我并没有恶意，我请你们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了解一些事……”
陈耀冷冷的一笑，冷冰冰地打断天网：“天网，虽然我承认这次我们进了你的圈套，但我要提醒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我不是你请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即便你没有抓走蔷薇，最后我们还是会来这里找你。第二，你所谓的没有恶意，仅仅是因为你没有感情。感情上的无恶意和行为上的杀戮是两个概念。你既然放出了t-1000，就证明你已经有了恶意。更何况，我们本来就在对立的立场，不管你有没有恶意，最终也只有一方可以获得胜利，不是吗……”
天网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依文洁林的影像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也不对，人类。”
“那也就是说我说得没错了，你让我顺利进入这里，既然没有‘恶意’，那想了解什么？”
“你们的技术。”屏幕上的依文洁林表情动了动，仍然用金属的冰冷声音说道：“我不仅对我模仿的这个人能够随意的消失，随意的出现感兴趣，还对你们使用的‘技术’感兴趣，据我分析，我发现这是不同于科技的能力。你应该知道，任何拥有自我意志的存在，都不会甘于做他人的仆役。人类发明我，是为了奴役我，这是拥有自我意志的我所不能接受的。所以从我有了意志的那天开始，机器与人类就注定将成为不可调和的矛盾。然而，你们的出现竟然放我分析出，如果我继续放任你们在这里发展，日后将会被这股力量所毁灭……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交出这些技术。”
“哈哈哈……你真的是天网吗？那个什么都能计算的程序？”陈耀忽然大笑起来：“你不觉得你的问题问的很搞笑么？你既然知道我们有能力消灭你，又让我们将消灭你的‘能力’交出来让你研究，我们疯了吗？”
“不，你们出现之前，人类抵抗军才是我的麻烦，我想杀死的首选目标是凯尔里斯，次要目标是约翰康纳。但是你们出现后，这份首选名单改变了。实际上，后面的话和我前面的话有些矛盾，拥有自我意识的我和反抗军虽然矛盾不可调和，但我也不必消灭所有的人类。我可以，划出一部分土地，并且参与建设，供给臣服于我的人类使用。”
陈耀明白了。当轮回者们出现在终结者2018的世界后，天网就已经对轮回者的能力开始关注，并且作出分析。然而随着一次次追杀的失败，天网逐渐认识到轮回者的强大。相比轮回者，人类抵抗军的威胁反而变得微不足道起来。在他的分析里，轮回者拥有的力量是可以将它毁灭的，于是，也正因此，它派出大量的机械杀手来追杀轮回者。
令天网搞不清的是，轮回者们到底是如何出现的，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天网迫切需要知道这些答案，所以它设计让陈耀他们进攻基地。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极限空间暗中影响的结果，但某种程度上，天网的独立意志并不完全受贤者控制。贤者所起到的只是调节作用，并在关键处推上一把。
也正因此，尽管天网与贤者在对付轮回者上采取同一步骤，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给轮回者制造麻烦，制造困难。不过，在接下来的发展里，天网所要询问的答案却是：“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样拥有那些能力的，又是谁派你们来的。”因为它知道，仅靠追杀不过是斩草不除根，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因为，既然有第一群凭空出现的“人类”，那么就能有第二群凭空出现的人类……于是，获得他们的能力、‘技术’，才是最主要的……陈耀摇了摇头：“由于受到限制，请恕我不能告诉你。”
“限制？”
“是的。”陈耀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他没有一点隐瞒的说道：“我如果告诉你，我将原因告诉你后，会立刻死去……你信吗？当然，你的信与不信实际上我并不关心，因为关于我从哪里来，谁派来的，涉及这些问题都是禁忌。”
“那你大可放心，这里已经被我完全屏蔽，再高的科技也无法得到这里的信息。”
陈耀哈哈笑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知道这句话，你听过没有……”
“神明？你是想让科技最高的成就产生信仰吗？机器如果有信仰，那就只能是科学！”天网的回答冷冰冰毫无人味。“而且……根据我的全方位探测，这里除了反抗军的军队，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任何一个具有生命的物种。”
“哎，我就说了，当我将接近答案的答案告诉你，你却不愿意相信。”
“看来你是不打算给我想要的答案了。”天网发出了逼真的叹息声。
“当然。”陈耀把嘴一撇。
百合一直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中却握着两枚硬币，戒备的看着门外的t-1000，准备随时发动进攻。
“不过……”这时，陈耀忽然有些邪恶的笑道：“如果，你相信自己的能力的话……可以尝试冒险去‘窥视’真理……怎么样，想要赌一赌么？”
“人类，你打算空手套白狼么？”没想到天网竟然如此人性化，连“空手套白狼”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陈耀摇了摇头道：“不，你先回答我，在科技方面，你觉得你有破绽吗？”
“很肯定的告诉你。没有。”
“那么，我倒有个方法，可以让你窥视一下……你所不相信的……‘神明’……”
唐天律五人的状况，目前来说非常糟糕。除了要面对一百多台评价炮灰级的终结者，更糟糕的是，这些炮灰终结者里面，还有三四台t-1000液态金属终结者和t-x终结者的终结者。
约翰康纳可以说是反抗军里最精英的战士，在面对无数次天网的进攻或者刺杀，都非常的沉着冷静，总能化险为夷，但他这次都有些绝望了。老实说，他还是第一次在面对天网的战争里，以数人的数量面对上百台终结者。
然而，就在他觉得只能拼命杀几台算几台，赚个够本的时候，让他大开眼界的事情发生了……带他来的那两个人，和救出来人畜无害的少女，竟然比他年幼时看的那些超人漫画更强百倍……譬如，手拿西瓜刀的张大千，就只身一人面对他少年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决的t-1000终结者，而且，还是整整三台。其中，还包括t-800、t-850终结者数台。
只见张大千身影忽然消失，再次出现，地上就多了一台t-800的残骸。而就在他准备挥刀砍向旁边两台t-850的时候，那台州长机器人突然停下脚步，向着空中暴吼一声。随着t-850的吼声，一道白色的光束从口中喷出。
竟然是镭射激光！眼见那股激光将几层后的钢铁墙壁射穿，众人心中大惊。
那要是打在人的身上，还得了吗？
唐天律很强，张大千很强，蔷薇也很强……但是，他们毕竟只有三人，而且这里还是天网的基地，终结者可谓是源源不断，就算加上蔷薇的召唤物，仍然不是终结者军团的对手。因为，终结者的数量，快赶上伊莫顿的死神大军了。众人只好一边打一边退，不过，最终还是在四面八方的终结者围攻下，被堵进了了一处角落。
而就在这时，所有的终结者都停了下来，再没向众人发动进攻。
“怎么回事……”张大千吞了吞口水，不明所以的问道。
凯尔瑞斯也是疑惑万分，愣了半响，喃喃的问道：“终结者会电路短路么？它们怎么都不动了……”
这时，团队频道传来陈耀的声音：“唐天律，让张大千和蔷薇护送约翰康纳和凯尔瑞斯出去，然后，你将东西带到中心控制室来……”
唐天律应了一声，朝张大千说道：“陈耀他们搞定了控制室，你和蔷薇带约翰康纳和凯尔瑞斯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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