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m.tangkx.c.真是有脸说,谁干的!
紫月心下恼怒。
可身体的疼痛又被他灵巧的手指,带着沁入心脾的药力舒缓,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没有继续抗拒容政越来越深入的行动。
为自己的这具身体如此老实的臣服,紫月心里又是阵阵委屈。
她的心魂或许从来没有如此的撕裂过,她是为华真殿下掉臂一切,可是在之前的几个世界,除了喜欢的人是华真殿下的灵魂转世之外,她也是真心爱着他们已经独立的灵魂,对这两者的喜欢与爱是统一的,可是容政
对这个男子紫月真的是极为矛盾,因为他是华真殿下的灵魂转世而无法割舍,却又因为他的残暴的看待,而让她生不出一丝的爱与喜欢。
“想什么呢!”容政却被紫月眼中闪起的种种杂乱无序的想法恼到,自己屈尊在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她居然还在那里不专心!
就是因为对方的不专心,容政蓦然发现自己竟在生气于眼下这个小狐狸的分神!
什么时候他也有了这许多没用而多余的情绪?
不愿去想,也懒的去想,但容政的这种不爽的心情却不是没有体现的,体会的最直接的也就是现在的紫月。
那蓦然加重力道的手指,让紫月的身子一震,狠狠咬上自己的唇瓣,才没让一些不应有,也不要有的声音再逸出唇边。
一抹懦弱闪过她本就很狼狈的小脸,不愿再被容政发现,她不答话,只把眼光死死盯在这张木床上一块挺奇异的纹理。
容政这不识深浅的一下倒真不是有意折磨她,但紫月的反映也确实让他失笑。
她是有多倔?
现在的容政自然不会明确,若不是紫月这份一定要找齐他所有灵魂碎片的倔强,才有了能在履历一个又一个世界的大悲大喜和铭肌镂骨之后,还能重新收拾起心情无畏的去闯荡下一个未知的世界的坚强人儿。
现在的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连与紫月之间仅剩的那点距离也给省了,探身上前,他爽性把原先屁股还坐在床上的紫月给抱在了自己的身上。
屁股落在容政用来装残疾遮盖腿部的那一条蓝色的印染布上,紫月还未来得及有什么挣扎,容政的一臂已经环过她的后背,手正好揽在她的胸下。
一个凉凉的平滑的瓷罐子就被放在了紫月的小肚皮上。
容政的手指撤出,伸到小罐子里又蘸出一些碧绿的药膏。
莹白如美玉的指尖挂着一抹翠,再想往紫月那里送的时候,就见她两条腿死死的绞在一起,半点偏差都不留,缠在一起的两只莲足,把脚部的骨骼扭成了不行思议的形状。
“脱离。”手背轻敲一下她的腿缝,两人皮肉接触“啪”的一声响,容政的下令向来简约又不容置疑。
“不用了,我自己来。”紫月想去抱自己肚子上的罐子,让他如此继续这种上药的历程,她宁愿死。
容政对她的回覆就是直接把扶着她的姿势酿成了反剪了她的双手,以捏着她手腕的气力,强迫她坐在他身上挺直了身子。
既然她的手在他眼前那么多余,就别用了。
“还不脱离吗?”容政把蘸了药的手往她两条腿的腿缝里压了压,异常恶劣地问她。寓目zui新 章 节 请到堂客行小说网---手机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