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们认识的人了,既然她是你们杂志社老板的妈妈,她是景城的人的话,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易诺儿有些不相信。
“易诺儿,这景城人千千万万,不定每一个你都认识,你算老几呢?非得全景城的人都要认识你?更何况,我们夫人不在景城生活!”空房子抬眼斜看了易诺儿一眼,很是不屑。
“难怪?可不管如何,她都是向着你们,既然你们是一伙的,刚刚她故意扼住我姐手碗的事情,我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你们的!”易诺儿索性将一切的责任推到了我们的身子。
我知道,这才是他们不愿意走开的原因。
易诺儿岂是会吃亏的人,只有她让别人吃亏,哪里会轮得到别人让她吃亏汊。
“易诺儿,别给脸不要脸,如果你再这么不识趣,一会真动起手来,我可不管阿猪愿意不愿意!”空房子这女人又恢复到了那个嚣张无上限的样子,脸上早已经没有了那一抹彬彬有礼的神情在。
其实定帮子的女人在别人的菜馆里面这么挥手来挥手去的甩巴掌是一件很让人生气的事情,尤其还是在熟人这里间菜馆里面甩,更是让人显得没素质,欠教育。
而我,早已经习惯了静月那样恬静安祥的生活环境,有些厌恶这样的环境和气氛朕。
“空房子,我们走吧!现在我没胃口了!”是的,我现在根本没有胃口来享受这些独家美食。
如果美食旁边要和这对蛇精姐妹共享,那么我宁愿不要吃了!索性换一家随便的餐馆,只要不再遇见他们就好。
“也是,被他们这么一闹腾,我早已没有了胃口,范二,你跟阿姨说一声吧!下次我们再来道歉!”空房子将视线扫过蛇精姐妹脸一眼,停在范二妹子的脸上。
“说我们倒胃口,你们才倒胃口!景雅筑,你就是一个专门倒人胃口的主,你知不知道你的出现是多么的让人讨厌,如果不是你,我姐和空庭哥会很好!”易诺儿现在还将所有的错往我身上推。
我本来选择默认就算了,可是牵扯到宴空庭身上的事情我不能选择默认,因为我不允许任何人去诋毁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是吗?请问孙娅芯大小姐,你认识一个小闵流苏的女人吗?”我不逃避,而是定定的看着孙娅芯的脸。
一个自己抓不住男人心的女人,总是会在第一时间习惯性的将所有的错怪罪在别的女人身上。
女人,何苦要去为难女人,尤其是为了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为什么孙娅芯在宴空庭身边只了这么多年也是不能明白这个话的意思。
我想到了那个开悍马的叫闵流苏的女人,干净利落的短发,帅气美丽的面容,不输给任何一个女人的气场。
她以为,把我就那么干干净净的从宴空庭身赶开就可以了吗?她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守在宴空庭的身边,永永远远了吗?
她错了,错的离谱,因为我离开了,便会有千千万万可以代替景雅筑的女人出现在宴空庭的身边,只要宴空庭的心不打算只留在她的身上,那么纵使她将宴空庭身边所有出现的女人都驱赶干净了,她仍然会失去宴空庭。
失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闵流苏?谁!?”孙娅芯的茫然和着急的样子告诉我,我猜的没有错,她根本就不知道有闵流苏这号人物存在,我想如果不是那天刚好那么巧合的让我看到了宴空庭和闵流苏在一起的画面,兴许宴空庭也不会打算让我知道有闵流苏那么一号女人存在。
我们之间说好了,不会存在秘密的,可是从我离开之后,我和宴空庭之间隔了距离,更隔了许多不知道的秘密。
熟重或者熟轻,我永远解不开了。
这一刻,我的心也在颤抖,第一次对宴空庭有了不解的怀疑,从来我是那般的笃定,笃定宴空庭是这世上最疼我的人,我是这世界上最了解宴空庭的人。
现在,我开始怀疑,其实一开始我就从来没有了解过宴空庭这个人,倚着他对我的疼爱,对我的呵护,自在定义着是有多么的了解他。
若真的很了解他,为什么两年前他与孙娅芯结婚的时候,我一点也不知道原因。
“一个空庭哥认识的……女人!”我咬咬牙将事实讲出来了,我不想理会孙娅芯到底能不能承受,毕竟他们离婚这件事情是事实了,只是我还没有真正去证实而已。
那么,对于一对要离婚的夫妻来说,告诉她一个丈夫另外有认识的女人也不算为过。
我只是想说事实,不想挑拨什么事情,或者我的心里只是不想让孙娅芯含沙射影的将一切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我想让她知道,其实你看看,我不在宴空庭身边,大把的女人可以出现在他的身边,你和他之间的问题,根本不单单是因为我的存在而已。
孙娅芯,你为什么要将一切责任牵恕于别人的身上呢?
就像你跟宴空庭在一起结婚了,我从来没有怪到过你的身上,怪你从我身边夺去了宴空庭。
“女人?”孙娅芯一听到女人二字,瞳孔紧紧的缩在了一块。
“景雅筑,你不要胡说八道,空庭哥身边从来只有我姐一个女人,怎么会有其它的女人呢?”易诺儿打死也不愿意相信我的话。
是啊,一个被她视来敌人的人讲出来的话,她能选择相信吗?还不如选择和我和好,和平共处。
“我有没有胡说,孙娅芯你自己去问空庭哥就知道了,或者以你孙大小姐的身份,完全可以查一下那个叫闵流苏的女人背景!”
“景雅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敢骗我,我……”孙娅芯其实和我一样,是不允许任何来诋毁宴空庭的,所以她对着扬起了手掌,只为给了我一个警告,我敢去诋毁宴空庭她就会狠狠的教训我。
“孙娅芯,阿猪从来没有说过慌,如果你敢再动阿猪一下,我可真的会十倍反还你!”空房子狠狠的拍掉了孙娅芯扬起的手掌。
“姓岑的,以后我和景雅筑的事情,你少插手”孙娅芯很不喜欢空房子来管她事,因为空房子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控制的主,毕竟她不像我那么好讲话。
常常的时候,我宁愿不开口讲话,听着孙娅芯在那里讲,要知道多半的时候,你不去理会那个人,她自己说久了,没有人搭理她的时候,就会觉得很无聊,也就不会说的太久,说几句就行了。
你越是搭理她,她就越多话讲,越讲越多,越讲越久。
“我就是见不得你这样欺负阿猪,她是有多好欺负,你们两姐妹变着法子的以欺负阿猪为乐!”空房子毫不客气的回她!
范二妹子已经离开我们这桌,直奔厨房了,丫的范二妹子终于开人窍了一回,在祝妈妈来我们这桌之前她先去拦住祝妈妈跟她解释,否则人家老板亲自过来劝我们和解了那就不好了。
好在,我们虽然斗气斗勇,你骂我回的,但声音都不算特别大,以至于外旁边的客人看看我们不像是吵架的,看了一眼就自顾的吃饭不理会我们这桌了。
“总之,我和景雅筑之间的事情,任何人都不需要插手!”孙娅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难得说一次话会那么的霸气十足。
“阿猪,放心,我会帮你到底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空房子的事情,他们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我空房子,老纸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空房子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给予我最大的勇气,最大的后盾。
总之,我很心安,因为我知道空房子会是我永远的后盾和港湾,有她在的身后,我从来不需要害怕任何人欺负。
“空房子,这次由我自己来解决!我和孙娅芯的事情,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空房子听完我的话显然有些意外。
要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惹麻烦,见到麻烦躲还来不及的家伙,这次竟然这么勇敢的去面对,空房子怎么能不惊讶呢?
我想,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会感觉到很惊讶。
这个还是那个胆小怕事,息事宁人的景雅筑么?
没想到呆山沟沟里面两年,胆子倒是养壮了不少,呵!
“阿猪……”空房子望着我的脸有些不解。
我将空房子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握了握。“放心,我既然答应重新回来景城,就已经下定决定了的,所有的事情我都会亲自来解决,包括以前的不清不楚的恩怨!”
我定了定神,眼睛是满满的坚定。
“阿猪,你真的不一样了!……不过,我很喜欢现在的你,终于敢面对一切了!”空房子脸上扬起了一抹安心的笑容。
景雅筑还是以前的那个景雅筑,只是渐长了不少勇气,不再一遇事就选择逃避了,她现在学会了勇敢去面对一切。
“所以,孙娅芯,易诺儿,我忍你们很久了!以前我容忍你们对我无休止的羞辱,那是因为我在宴家,我不想让空庭哥难过人,更不想让他对我失望,可是我一次次的息事宁人却让你们更为嚣张!”我眼神努力装出最犀利的样子看着易诺儿,让她知道其实我不只有小猫一样乖巧的眼神,更有如刀片儿似的犀利眼神儿。
“景雅筑,别说的那么好听,什么叫为了空庭哥,我看你就是喜欢装,在所有大人面前装乖乖女,在空庭哥面前装可怜博同情,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你的,全世界的人都应该要向着你一样!景雅筑,我最讨厌你这样的女人了!”易诺儿对着我不客气的冷哼了一下,修长的手指停在离我鼻尖不到一指长的地方,可我知道易诺儿恨不得将那长指狠狠的在我脑门或者脸上,或者其它的地方擢出一个洞出来。
她很想看看我的脑袋瓜子里面到底是装了什么?
“很高兴,你不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否则我这辈子都不得安身!”
“所以,千万不要让我知道,空庭哥提出来要跟我姐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你……”易诺儿的手指尖就又离我近了半公分,那鲜红的指甲有着嗜血张狂。
“易诺儿,就算空庭哥和孙娅芯是因为我才离的婚,也轮不到你来教说,你有什么资格参与这件事情!”
比毒舌,比狠劲,我是没有空房子厉害,但好歹在空房子身边呆了这么些年,练不出九成功力,也至少可以练就成七八成的功力。
骂人,小意思!
回嘴,洒洒水
就怕,一向以自为是的易诺儿无法接受得了。
“诺儿,少在这里丢脸了,我和空庭的事情不需要拿出来这么大肆的宣传!”孙娅芯终于软下心来了。
她知道,哪怕宴空庭跟她离婚真的是因为我,她拿宴空庭也没有半点办法。
如果宴空庭真心的爱他,就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因为任何一个人无足轻重的人而跟她离婚的。
“可是,姐!如果真是因为景雅筑这个女人,她根本不值得原谅!”易诺儿的语气很让人生气。
她认定了事情出在我身上,就一门心思的独断是我破坏了宴空庭与孙娅芯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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