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到达停车场,月咏青依就要求下车,临走前,她对上官骏说道:“在家等我,我会把她带回来。”“家”,月咏青依在心底惊叹,她竟然十分自然的说出了这个词,要知道“家”对她来说,是难以启齿的柔弱,果然,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嗯,要……”上官骏长叹了一口气,他想说“要小心”,可惜,话到嘴边就溜走了,眨眼的功夫,月咏青依就没了踪影,这是何等的速度,“要小心,平安回来。”上官骏还是说了出来,只不过是对镜子中的自己说的。
“嗯。”超敏锐的听觉,月咏青依怎能听不见,她在心里应了一声,追寻血的气味,她走到一座废弃的工厂,**的画面,呈现在脑海里,郭语桑就像只被剥了皮的兔子,浑身哆嗦的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踩过废墟,月咏青依走到一扇腐烂的木门前,从木门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霉味,木门后是一间不过三十平米的破损房间,泡面桶、垃圾袋、啤酒罐胡乱的丢在地上,旧得发黄的墙壁上,印着被雨水侵蚀的痕迹,痕迹边缘长着墨绿色霉菌。郭语桑两手被绑在背后,一丝不挂的躺在脏乱的地上,死水一般绝望的目光,盯着半米开外的几把水果刀。透过门缝,月咏青依看见一个打着赤膊的男人,坐在电脑前,食指疯狂的点击着鼠标,由于兴奋过度,他尖叫道:“有了这些照片,你就是我的了,只要你不听话,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出去,哈哈……”
男人突然站起来,朝郭语桑走去,他拾起一把水果刀,盯住白光中的自己,狂笑起来,“终于,我终于得到你了,哈哈……上官……”
月咏青依踢飞木门,“嘭——”的一声巨响,木门撞穿了墙壁,一米阳光照耀在郭语桑冰凉的躯体上,突如其来的响声,把郭语桑从绝望中拉回现实,穿越翻滚的尘埃,两颗闪烁着希望之光的血丝之眼,盯住那个如鬼魅般的黑影,“是天使吗?”
“喂,你是……”“谁”淹没在男人的咽喉里,一颗人头掉在地上,就连自己是如何死的,那人也无从得知。
“啊——”惊恐之声,响彻工厂,呆滞的目光,爬满了万分恐惧,被捆绑的双手,不知何时被解了开,郭语桑抓起凌乱的衣裳,当做最后的防线,节节向后退去,她不是天使,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眼前的画面,狠狠地刺痛了月咏青依的心脏,二十年前,母亲以身殉职后,也遭到如此的羞辱,她的恨,因此由来,为母报仇,是她今生最大的夙愿。月咏青依脱下风衣,裹住一丝不挂的躯体,颤抖的躯体上,多处有淤青,月咏青依抱起郭语桑,带着她,回到别墅,回来的路上,她刻意避开人类的眼睛。
“我把她带回来了。”
“不要,走开。”郭语桑躲在黑色风衣下,不肯露出头,现在的她,肮脏不堪,根本就不配再呆在上官骏身边,“走开,我不想看到任何人。”
月咏青依朝上官骏点点头,说道:“把她交给我。”
“嗯。”上官骏心领神会,穿上外套,要出门,出门前对管家交代道,“送郭小姐去医院。”
“好的,少爷。”
第二天,上官骏在吃早餐时,管家把几本杂志放在他面前,杂志封面,不是别人,正是郭语桑遭受凌辱的画面。
“几家出版社牵连此事?”冰冷的声线问道,上官骏顿了片刻,这些被媒体抹黑的脏乱照片,岂能入了他高贵的眼睛,“拿走。”
“五家。”
“全部干掉。”
上官骏必须去一趟医院,虽然自己流连在多个情人之间,逢场作戏自然不在话下,但这次,郭语桑遭受致命打击,不仅星途毁于一旦,此时恐怕只有轻生的念头,他并非是薄情之人,活生生的一条性命,就这么没了,想想,还是于心不忍。
即使郭语桑是这次事件的最大受害者,但上官骏只有给她一大笔钱,让她从这座城市消失,继续让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的名声也因此受到波及。当然,要问他们之间存在情意吗,上官骏会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
这是一家高档私人医院,除了像上官骏这种身价过亿的人,才能自由出入。坐落在半山腰的五座红顶白墙别墅,被白桦林环绕,平静的湖面上,波光粼粼,在医院的任何位置,你都能呼吸到清新空气,更重要的是,这家医院十分安静,就算有人要跳楼,也不有出现围观的人。
果不其然,医院的天台上,郭语桑一身苏静白衣,神色哀伤的望向地面,上官骏的出现,更是让情绪激动的她大哭起来,结束了,一切都将结束,事业、生命,就让这一切淹没在别人的唾沫里,郭语桑一步步走到天台边沿,倾身下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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