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真困,月咏青依一连打了几个哈欠,可是宽敞的大床不符合自己睡眠的风格,好吧,她只能将就的坐在飘窗上,弯曲两腿好托住下巴,冷,真冷,她抬起头,扫视了屋子一眼,目光最终落在衣柜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开门声直接惊醒了浅睡眠中的月咏青依,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上官骏,可是,空荡荡的房间里,连个人影也没有,正当上官骏感到莫名其妙的要离开时,柜门从里面推开了。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月咏青依在心里做了极大的抗战,终于,她顺从心意推开了柜门。
而衣柜里,月咏青依像只鬼似的,披头散发、一动不动的静坐在那里,冰冷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上官骏。
“怎么躲在这里?”这场景,让上官骏不禁联想到总是和自己躲猫猫的小谨,他走上前去,剑眉微皱,问道,“依米花是你送的吗?”
轻轻的摇摆着脑袋,黑眸略显得神色迷离,月咏青依只是安静的盯着上官骏看,她要把这张独一无二的脸庞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不明来历的东西,我通常会丢掉。”上官骏站在衣柜前,与之相视,为什么,视线对面的那双黑眸,仿佛洗尽铅华,呈现出原有的姿态——沧桑。
“依米花是奇迹之花。”说完,月咏青依挪了挪身体,想要跳出衣柜,去寻找被上官骏丢弃的依米花,可是柜门的出口被上官骏高大的身体挡住。
“是你送的吗?“上官骏再次用认真的音线问道。
“是的。”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久远的真实笑容,就像那夏日里开得灿烂的向日葵花一般,即使盛开在炎炎烈日之下,不堪酷暑炙烤而垂下的头,身体却依然笔直坚挺的站立在那里,随波逐流之中又流露出一股坚忍不拔。就是这样的一抹笑容,月咏青依铭记在心已有二十二年。
“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坐在地上?”眼前,一个穿着绿色花裙子的小女孩儿正坐在马路边儿低声的抽泣,漂亮裙子上的向日葵花,十分的引人注目。正在寻找妹妹的上官骏停下脚步,为了不让她感到害怕,他用轻柔的声音问道。
“呜呜……”月咏青依抽泣着小嘴,两手抹着眼泪儿,没过一会儿,一个黑影悄悄的落在自己的身上,抬起小脑袋来一看,原来是个穿着白色短袖衬衣和浅蓝色七分牛仔裤的哥哥,“我找不到妈妈了。”
是个和妈妈走失的孩子,俊逸的脸上扬起一抹清笑,上官骏俯身伸出右手来,温柔的音线说道:“我带你去找妈妈。”
真好看的笑脸,就像向日葵园里的大脸花姐姐一样亲切,月咏青依马上停止哭泣,眼泪汪汪的大眼睛望向上官骏,说道:“哥哥,我的脚受伤了。”
“我看看。”上官骏蹲下身体,俊逸的脸上挂起一丝担忧,他仔细的检查了月咏青依的一双小脚,发现在她左脚的脚踝处有轻微红肿的迹象,应该是不小心扭到脚了。
上官骏只是轻轻的揉了揉微微鼓起的红包,带着哭腔的可怜声音叫道:“好痛。”
“来,我背你。”说着,上官骏转身,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告诉她,你可以爬上来了。
“哥哥,我要去游乐园找妈妈,外公说妈妈在天上,我要乘着游乐场里最高的摩天轮,飞到天上去找妈妈。”趴在上官骏单薄的肩膀上,两只细小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月咏青依天真烂漫的说道。
原来不只是和妈妈走失那么简单,满目疮痍的心灵一阵凄凉,就像是被冬日的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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