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到底什么事?”小溪很不文雅的打个哈欠,眯着眼睛斜睨乔溱,有气无力地问道。
“没事了”乔溱看她一脸痛苦,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俏模样,深邃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朝她挥挥手,跟赶小狗似的。
神经病!小溪朝他翻个白眼,嘟起红唇,不满地嘀咕一声,伸个懒腰回房睡觉了。
“对了,后天晚上有宴会,你把我衣服送到洗衣店”乔溱对着小溪东倒西歪的背影嘱咐一声。
小溪刚躺到床上,就听见汽车发动的声音,这头种猪肯定参加了什么一夜情聚会,自己得买只鳖给他补补肾……小溪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把头埋到枕头里,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伸个懒腰从柔软的大床里爬起来,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微笑着闯进房间,带来一室的温暖。
光着脚丫子打开房门,整栋别墅安静的吓人,挠挠小脑袋,蹑手蹑脚溜到乔溱卧室外面,把耳朵贴到门上听了听,毫无动静,用手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
小溪冲着门做个鬼脸,扬起脚丫子狠狠踹了一下,哼,什么嘛!竟然还是拿她当小偷一样防备着。
悻悻然地下楼,把昨晚吃剩的半只烧鹅热了热,狼吞虎咽塞进肚子,抹了抹油光光的嘴巴,拎着乔溱的西装出门了,走到大门口,探出小脑袋看看甬长的山道,想了想,敲敲保安室的门,“李伯?”
“什么事,丫头?”李伯笑吟吟走出来,和善地朝小溪点点头。
“李伯,那头猪……哦,不对,那个冰块……啊,也不对,就是乔大少爷,让我把衣服送去干洗,可是路远……”小溪咽口口水,“所以,你能不能送我一程?”
“这个……”李伯为难地犹豫着,在少林寺的时候,他曾经帮过乔溱,所以乔溱破例收他为自己的门卫。
“李伯,这荒山野外,又叫不到车,恐怕走到市里也要天黑了……您看,就帮帮我吧,啊?”小溪噘着红唇,小手指指院里停的粉色小跑车,眨巴一下大眼睛,可怜巴巴盯着李伯。
“好吧,我就帮你一次”李伯看看小溪瘦弱的身板,也有些不忍心,终于点头同意。
小溪兴奋地搓搓小手,两眼放出喜悦的光彩,盯着跑车,暗暗得意,哈哈,一会就可以坐在跑车上兜风了!
几分钟后,李伯从车库出来,手里推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破旧不堪,朝小溪走来,“小溪,上来,我载你一程!”说完对她招招手,还很虔诚地用衣袖在后座上狠狠擦了几下,飞扬的尘土在阳光下欢快地跳舞,似乎在冲着小溪龇牙咧嘴。
“啊?就坐这个?”小溪嘴角狠命抽动下,指着自行车,瞠目结舌。伸出小指头戳戳车子,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稀里哗啦直响,尤其是两个细细的车轮子,摇摇晃晃,随时都会掉下来。
“快上来呀!”李伯很好心地看着小溪。
“不用了,不用了,李伯。我还是用腿走吧”小溪摆摆小手,耷拉着小脑袋,撇撇嘴巴干笑两声,走出大门。
身后的李伯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盯着小溪,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相信老爷子的眼光,小溪绝对是好姑娘,或许,日久生情也不一定呢。
掏出电话,拨通了乔溱的号码。
蜿蜒的小路,两旁有翠绿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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