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途亦行农

第二十三章 乡村小年,期之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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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便是传统小年夜,家家户户贴门联,诠释着更年期许。

    历来一家人的分工很明确。爸与我,粘对联,贴红纸;妈与姐,收拾屋子房间,床上全新被褥,旧单洗掉,晒上楼顶。总之,大家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到了晚上,家里面貌便焕然一新,喜气洋溢。

    妈与姐忍受着寒冷的河水,洗了一天的被褥与衣服;爸与我为了慰劳她们,烧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饭桌上,她们津津有味地吃着,我与爸心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乡下之过年,事事讲究一个“新”字;除旧迎新,不变的定律。全家上下大都更新,总之每趟过年需花不少的钱。小时候,想想爸妈挺不容易,那时也没什么钱,就算有钱,大概也是留在过年的时候才舍得花费。

    小时候,临近过年,我与姐是最期待的。过年,意味着有好多吃的,有新衣服,有压岁钱。不过是吃的穿的都随我们姐弟俩,但亲戚所给的压岁钱,给就统统没收。说什么存起来,给我们读书用。随着生活水平的渐渐提高,我与姐不在为了吃的争吵,因为平常都有的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渐渐的有了私房钱,妈不再没收我们的红包了。包包鼓了,我与姐也舍不得用,都把钱花在了该用的地方。但有时我还是忍不住了,会偷偷地去小店买点吃的。

    农历二十九晚上,乡下有个传统,“谢天地”。每年的这一晚,都是我与姐最艰难的夜晚。爸挑的时辰大都是后半夜,时间一到即开始“谢天地”,并且全家人都要一起祭拜,我们睡得正熟就得起床。爸是最辛苦的,这晚基本没怎么睡,要把白天杀的鸡,洗地猪头,猪肠统统的煮熟,晚上用来谢天地。在煮的时候,来不得一点的马虎,只要一不注意,就要煮过了头;只要过了头,糊了便影响了外形,心里忌讳了祭祀。

    我们可睡觉,到了点被叫醒。往往不知什么时候,被妈喊醒起床,只因时辰到了。我与姐,大冬天的半夜,暖暖的被窝,谁舍得。我与姐,白天说的好好的,可晚上就得变卦。在老妈的再三催促下,我俩很不情愿地下了楼,在妈准备好的热水盆里匆匆地洗了脸与手。老妈骂我们不懂事,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在农村,对于祭祀是很看重的,也很隆重的。)爸已在摆弄肉桶(乡下那种木桶,上了烘漆的)了,猪头摆正,一边摆鸡一边肠,猪头上面插有两根筷子,还摆着菜刀,后面放着馒头与年糕。妈说,摆法很有讲究,但我没心,也就没过分去计较这些。

    至于我们,其实也是看着老爸老妈做这些。八仙桌摆在大厅入口处,正中上了肉桶;两座银灯台肉桶左右摆开,点上蜡烛;一字排开八付碗筷,满上酒。工作来了,我门口放好鞭炮,等待爸的命令。祭天开始了,爸拿了黄纸与香,祭拜了起来,嘴里说一些祝福,祈愿的话。爸的一下手势,我点燃了鞭炮,拼命往回跑。妈说:“快来拜下,保佑你。”我们一家人,都跪下拜了拜,许了愿。小时候,妈妈祈祷的是全家人身体健康,来年多赚点钱,再者就是我们学习进步,考大学;长大了,不变的还是身体健康,家庭和睦,对我们的期望就是工作顺利,姐找个好老公,我找个好老婆。

    记得小时候,有次我偷偷地问姐:“姐,老天能吃到吗?”姐看了看妈,妈说:“小孩别瞎说,看看就好了。”

    大堂拜完,厨房灶君也得拜拜,最后去的便是村庙了。妈受外婆的影响下有点信佛,每年都去,久成了传统。庙里拜完回来后,便是享受了;爸就给我们切了鸡肝鸡肠,还有猪肠猪舌当作夜宵,老爸老妈来点小酒,我们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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