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冷公,这亲,我想退了。”
啪——
无形中,一个巴掌扇过来,把冷大公的俊脸打得好疼。
他有些不可思议,有些不敢相信,有些手粗无措。
冷屠袖把背后的双手松开,想去抓住好像要逃跑的段水,却没那胆。
“不是,那个,我,你……”他语无伦次,哪怕碰上再难缠的对手,也从来没这样的惴惴不安,激动到惶恐的地步,“为什么?”
段水这时已然想明白,她按着自己的逻辑,把实话说出来。
“冷公,我虽然,虽然很喜欢你,可我是罪奴,这辈都没有人身自由,不可以嫁人的。若我不退这门亲事,凭冷公的光明磊落,定不肯辜负承诺,那等于让冷公一辈为我耗着。水有时候吃东西有些贪心,可关乎冷公的终身大事,我不能害了你。所以冷公,我想退亲。”
冷大公脑里正angangang”的响,跟打更的铜锣声似的,扰得他头晕眼花,思有片刻的中断。他摇,把自己甩清醒些,迅速整理段水的思。
随即,他明白过来。他明白过来以后,有些怒火中烧,有些恨铁不成钢,有些郁闷。
心情一个激动,冷大公逼近段水,段水吓了一跳,赶忙后退两步,此时后背已经靠在墙上,与此同时,冷大公一只胳膊咻地伸过来,看看擦过段水耳爆壁咚——!
他压低声音,郑重道:“我不是答应要帮你查清当年真相,还你爹和你清白的么?你这是不相信我?”
段水被冷屠袖忽然爆发出的小宇宙震慑,呆呆缩在墙角,抬眼傻傻望着他。她眨巴了下眼睛,咽了口唾沫,说:“不是的……我并非不相信冷公,只是判罚我爹的钦差,已是当今丞相,纵使冷公在江湖上名声赫赫,丞相可是权倾朝野,民不与官斗,要还我爹清白等于是要扳倒丞相,何其困难。我重新想过了,之前是我自私,总想抓住冷公这根救命稻草,可我不应该拖冷公下水。”
巴拉巴拉说了一串,振振有词。
“原来你都知道啊。”冷大公吃惊,他一直以为段水是小傻一个,能吃能睡就能快乐,却原来她心里也有许多自己的小九九,有自己的认知和分寸。他虽然有些动容,但依旧不服气,“那你爹的案不查了?你甘心一辈蒙受冤屈当个罪奴?”冷屠袖简直被这小傻气死。真不知道,她是啥时候想不开这些的。
段水低头看一眼冷大公脚爆那里有个小土包,是她刚刚种下的那颗种安安静静睡在里面,待有朝一日条件成熟,觉醒发芽,破土而出。她从这种上得到一股莫名的信心,“查,我得去找找跟屁虫,他总怪怪的,我怕他瞒着我什么。但不该把冷公卷进来。”
卧槽!
冷屠袖另一只胳膊也伸出来,壁咚——!
他微微俯身,带着股雄狮的霸气,“怎么他就能卷进来?”瞬间吃了一大缸陈年老酸醋。
“我不是……那个意思。”段水急了,刚要动四肢,发现自己已经被禁锢在某人狭小的双臂之间,某人的前胸都快贴到她鼻尖,她一抬头摆手,脑门磕在冷大公下巴上,冷大公纹丝不动。
“你爹的案,我已有些线,顺藤摸瓜定能查出真相。这事儿我既然先前答应了你,便不会反悔。更何况,先前我不知道你我有定亲都答应帮你,现在知道了更没有理由抽身退出来。朗朗乾坤,天地正气,我就不信没有治得了丞相的办法!”
段水沉默不语。
冷大公深以为,她这是妥协。
但怕她反弹,赶趁热打铁又追加了一句:“我们这亲事是父母之命,你要退婚,可以啊。找你娘来,跟我爹说。我俩做不得主。”
段水仍旧低头沉默。冷屠袖说完才觉得惶恐,他是想用段水没有娘将她军,然,到底会伤她心。段水在他面前提到自己娘亲时候,总带着笑脸,好像写着“我没关系的”,这样的没关系就跟在哑巴胸口插了一刀,疼到死也不会说出口。
“水,那个,我……”冷屠袖自知犯错,手臂将收回来,不敢再“欺负”她。
却在电光火石之间,段水扑进某人怀里。某人心头一喜,眉飞色舞起,谁料段水还有后招,两只小胳膊用力一推,把某人推出去老远,险些没站稳摔个四脚朝天。这哪里是扑倒,分明是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