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的日子过得真快,想不到已经嫁来十五日了。这一天是相思回相府省亲之日。她静静梳妆。为了不引人怀疑,她盘起了简单的发髻。没有多余的簪花珠翠。只是一枝玉兰簪,却更衬托出如月的清幽气质。
青纹扶着她走出慢香堂,不归和溪风早已备好马车,在院外等候。
“属下见过王妃。”二人行礼。不归曾受陆离之命,暗中监视慢香堂,对相思的气质装扮已无讶异,溪风倒是第一次见这位王妃。
溪风好生惊讶啊,居然和自己想象的爱慕虚荣的相府小姐不同。本以为是艳如桃李、神色乖张的官家小姐,却不料穿着简洁的玉色衣裙,蓬松又简单的盘发,只有一只玉兰簪作衬,人也生的如此眉目清净、人淡如菊。
“有劳了。”相思内敛有礼。在青纹的扶持下,登入马车。马上就可以看见曼珠了,她真的好想姐姐啊。
七王新妃,回母家右相府省亲。好生气派啊。
盛京街道的百姓看到七王府的仪仗,纷纷让道行礼。七王陆离一身玄袍,端坐于汗血宝马之上,一身威仪,冷峻绝美,宛如天人。
华丽的马车内坐着的便是他的王妃。百姓们无不艳羡。真的是好福气啊,出生相府世家,锦衣玉食,宠爱万千,又能嫁得这样绝伦无双的郎君。这该是多好的命格。百姓真想能够看穿马车,一睹这位幸运的女子的芳容。
相国府。
常立庸已经领着一家老小,在门口守候。就连一向避世的大夫人,也晓以利害没有缺席。
七王已至跟前,相府一家行礼,“参加七王。”虽然已是亲家,毕竟君臣有别。七王依旧高高坐于马上,虽然一身,却有万夫莫敌、君临城下之感。
“岳丈何必多礼?”陆离带着玩味的笑意。语气恭谦,却寒流暗涌。
常立庸毕恭毕敬的领着陆离去书房。七王的随行也被安排了去偏院休息。
相府女眷聚于一堂。
见七王的人都已走远。曼珠一下子跳过去,大大的抱住了相思:“相思,姐姐好想你啊!你过的可好?”相思正要开口。
四夫人讥诮道:“本来啊,这么气派的轿撵抬着的人是曼珠,被这忘恩负义的丫头抢走了。曼珠小姐真的好没心肝啊。四娘真替你惋惜。”
“四娘,嫁给七王那么好,那你怎么不把你的如意嫁去?”曼珠顶嘴。
如意是四夫人的女儿,今年还不足十四岁。四夫人面貌娇媚,却心性刁钻,立马怒道:“真是没大没小、不知好歹!”
大夫人见状,摇了摇头,在丫鬟的搀扶下,往佛堂走去。
“岳丈大人,”七王陆离拿起手边的茶盅,是上好的冻顶乌龙,“开通漕运、南粮北调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除了可以推动南方商业的发展,亦可以缓解北方的缺粮之忧,及时补充军饷。可谓是功在千秋。”
常立庸恭谦道:“王爷说的是。”
陆离抬起狭长深邃的美目看了他一眼,“可是太子却认为,南粮北调工程浩大。不仅在途中容易出现意外,开通漕运也劳民伤财,甚至会给地方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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