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走后,众人也尽皆散去。澹台夫人走到角落里站着的小羽跟前,仔细上下打量她,用那平静的语调冷冷的道:“平日里也多少听闻你有些顽劣,可没想你今日竟做出如此忤悖妄逆之事,可是我澹台家对下人太过宽待,我又懒怠管事,才纵的你不知天高地厚。此事不罚,断不能立威服众。”
“夫人,那小羽本无心犯上,她从山里来,原不知这府中规矩,还请夫人息怒,绕她这次。”子骞赶忙上前在旁边躬身说好话。
“可不是嘛,夫人,王子还让我进宫演奏呢,你若责罚了我,我还怎么侍奉小姐进宫啊。”小羽说着一副嬉笑顽劣的表情又冒出来了。
澹台夫人待要发作,突然那随侍王子的女官折返而来,进门便道:“澹台夫人,王子让我带话来。”
澹台夫人连忙引着芮隐和子骞上来接迎,笑道:“王子还有什么吩咐?”
那女官向角落里歪斜着脑袋,显然已经站的疲惫的小羽望了望,笑着对澹台夫人说:“夫人,小姐,王子说他刚才并未受惊,想那小羽姑娘也并非有意出错。王子从来宽待下人,就请夫人不必为难于她了。”
澹台夫人一听此言,虽心中万分不悦,表面上也只得答应。而那芮隐小姐却笑盈盈的回道:“掌事大人,请代为回禀殿下,小羽原是我最得意的丫鬟,我本就打算请殿下施恩免她冲撞之罪,殿下既这么说,我自欢喜做了这顺水推舟的人情。”
女官一听,笑着点头,躬身行了一礼,便转身走了。
那芮隐小姐待女官走后,示意小羽过来。待小羽走到她跟前,她便对着澹台夫人说道:“母亲,小羽就交给我吧,我自有道理。”澹台夫人虽素有威名,行事持重,其实心中却并无多大主意,对自己这女儿的话多是言听计从。见芮隐如此说,便点点头,带着贴身丫鬟们回房休息了。
芮隐带小羽回到自己的闺房,便拉着她坐下,还亲自斟满一杯茶水递与她,旁边站着的大丫头春晓颇为看不惯,不由得说道:“小姐,你也太仁慈了,别遭了恶人的道呢。你不知,那子骞少爷都叫她哄得团团转。”
“你且领她们出去吧,我有话要问小羽姑娘。”
那春晓听说只得带着丫头们出去了,并掩上了们。
“小羽姑娘,”丫头们走后,芮隐露出和蔼的笑容,问道:“你可有姓?”
那小羽听这一问,到觉稀奇,笑嘻嘻的回答:“我原有一姓,可是诘屈聱牙,难写难认的,便叫师傅给改了。”
“改成了什么?”
“叶。”
“叶”,芮隐默默念着,仿佛在仔细思考着什么,“这都城里倒是没有姓叶的大家。”
小羽听说便哈哈的笑开了,“莫不是小姐以为我是从哪个世家贵族里逃脱的小姐夫人么?”
芮隐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很快又恢复往日那沉静平和的神色。“小羽姑娘,你果真一直生活在村里?”
“果真,我那师傅从小将我养在山林,教我医术。我原本也没想到这城里来,只是我师傅前年出山巡游,竟一去不回。我这才随子骞少爷回府,还找个差事混口饭吃。”
芮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心想那山里头生养出来的,自然比平常人少了些规矩,便笑道:“小羽姑娘,我还有一问,望你如实回答我。”
“小姐今日帮了我,我自然会如实回答,小姐尽管问吧。”
“那启轩王子,”芮隐说道这里,停顿了一刻,抬眼紧紧盯住小羽的眼睛,接着道:“可是与你相识?”
那小羽一听便是一惊,匆忙躲开芮隐的眼睛,心中暗服这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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