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景,心就扑东扑东地跳。
黎松又何尝不是心猿意马,心道,这次要把握机会。
于是趁她不注意,把是卷帘门给拉了下来,锁了上。
秀莲吃了一惊,“你干嘛?”
黎松去水池里洗了把手,擦了擦,走了过来,“秀莲,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秀莲心里是又怕又吃惊,放下手里的活,“我得走了”
她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走。
“别走。”黎松上前两步,从后面抱住了她。
“你……”她的身子被他抱紧的时候,她害怕,但又莫名其妙地有些期待。
她迟疑了片刻,那晚的地享受着、配合着他的撞击……她叫得跟杀猪似的,全身猛烈地颤抖着,脸都变了形,从没有过这么爽的时候,那一刻,她爽到了天上……
最后,当黎松将那滚烫的浓液冲进她体内的时候,她再一次去了极乐世界。
她抱着他,让他压在自己柔软的身体上,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她喘着粗气说:“别出来,让它在我里面多呆一会,我好喜欢。”
“好,你想让它呆多久,就呆多久,呆一辈子也无防。”
她笑了,“你这嘴真会哄人,你那东西要是软了,还在留在我里面。”
“你不觉得,我已经软了,还是在你体内吗?”
她的身子动了动,有些惊喜,“咦,还真在我里面也,你那活儿真够大的。”
“那是,大只是他的外表。”
听着这话,秀莲不禁吃吃地笑着,“瞧你说的,那他的内里是什么?”
黎松笑着说:“他的内里是雄壮、威武、坚硬,还有温柔。”
“切,还温柔呢,你差点没把我搞死……不过,我喜欢,我喜欢你的猛烈,它好有霸气,我太喜欢它了。”
“是吗?”
“嗯。”
“那我们再来一次。”
她吃了一惊,“你都射了,还能再来?”
“当然可以。”
“我不信。”秀莲想到,赌鬼老公的活儿一旦软了,起码也得好几个小时才能起来。
黎松抬起头来,对着她笑,下面轻轻地在那体内抽动。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她不相信它还能起来。
但没多会,下体就感觉得到,还在她体内的那根活儿硬了,硬了,越来越硬,也越来越大,“啊……啊……”她口中销魂的乐曲再度奏响。
“你还真的行?”她多此一问地问到。
“你说呢?”他笑着,下面再慢慢地加速加力……
这一次,黎松更加时长久不衰,两个人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晚上8点一直折腾到晚上11点,月梅在家,都等得心焦了,她在床辗转反侧,睡不着,心里在挂念着姐夫,喃喃自语:“姐夫,怎么还不回来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一夜,秀莲不知到了几次高朝,她从没有这么满足过,这一夜让她终生难忘。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到家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
儿女都已经睡着。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原来赌鬼老公比她回来还晚。
她前脚进门,后脚,老公就回来了,浑身的烟味。
秀莲知道他又在哪里关在小屋里赌博,那里烟雾迷漫,赌鬼围在一桌,乐此不疲。
在客厅怕吵着孩子,她就不说了,他死性不改,她也懒得管他,独自去冲了个澡,就去了房里,躺在了床上。
她太累了,倒头就要睡了。
这时,老公带着浑身的烟味,压在了她的身上。
秀莲哀求着说:“不要了,不要了,我很累。”
“啪”一个耳光落在她脸上,“老娘们这么晚回来是不是勾搭上什么男人了?”
她的脑中立马就浮现黎松高大帅气的形象,还有刚刚两个人在店里激情的景象,她立马就有些发慌,做贼心虚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