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

704 大佬的女人也是狠人,肃清门户(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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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园内

    大锣敲起,陪同着胡琴声,大戏拉开,借着京戏伴奏,不少人才窃窃私议讨论起了许鸢飞。

    年前的团体中毒时间,普罗公共已经抛诸脑后,但对京圈的人来说,此时讨论热度仍然很是高。

    一个甜品店老板娘,牵涉了傅家与京家,这两家可都不是会亏损挨打,还以德报怨的人,而此事到现在居然还没有一个定论,实在蹊跷。

    而此时,这个网红老板娘居然自信从容进了京家园子,还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区,紧挨着宋风晚。

    “她是下毒的主要嫌疑人,京家到现在都没动她,还作为贵宾邀请了?什么情况?”

    “可能不是她下毒的吧,傅三爷文定宴也没临阵换将啊,照旧用的她,如果她真有嫌疑,傅三爷那般精明,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是交给她。”

    “京城这水太深,许多事都不是外貌看起来那么简朴的。”

    “就是可怜了小梅老板,嗓子毁了,惋惜啊。”

    ……

    众人唏嘘声被鸣锣响鼓声吞没,紧接着各人就看到京寒川入场了。

    他随手脱了外侧的玄色长款羽绒服,内里只穿了一件简朴的白衣,似乎是因为过年,换了个发型,显得越发清洁爽利,洒然落拓。

    信步走到前排,众人还以为他会坐到盛爱颐身边,没想到是奔着别人去的……

    因为许鸢飞坐在第一排,两人互动,后侧众人一览无余。

    今日能弄到票券来听戏的,多是梨园常客,认得京寒川,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傻了。

    六爷……

    亲了谁人谁?

    嫌疑犯?

    这照旧谁人冷清落拓的京六爷?

    这两人到底又是什么关系!

    ……

    众人心底种种情绪翻涌着,尚未厘清其中关系,就听到舞台上的青衣花旦,声音劈了,因为底下戏台很大,所以戏服上都别了微型话筒。

    所以声音尖锐到往人耳膜内里钻,将各人思绪给拉了回来。

    边上认真伴奏的一众人,以及与殷长歌配戏的人,均被吓了一跳。

    这种事情发生在舞台上,原来就是大事故,而她接下来居然没继续唱,导致台上其他人一脸懵逼,台下观众,也是一头雾水。

    搞出大事故,不想措施弥补,居然在发呆?

    什么专业素质啊。

    若是寻常,台下众人早就坐不住,轰她下台了,可这究竟是京家的园子,各人窃窃私语,却不敢有大行动。

    “今日是开园第一天,就出这种事故,这殷长歌是怎么回事?我看剧目表,四出戏,她有两个a角,这都没唱两句,就劈音了,盛老板怕是脸都黑了。”

    “而且今天还来了这么多人,新春第一锣,按理说要开门红的,也是挺晦气。”

    “我照旧喜欢小梅老板的版本。”

    ……

    伴奏停滞,底下的议论声逐步传到舞台上,殷长歌是被京寒川与许鸢飞的互动给吓懵了。

    两人来往的事,她都是耳食之闻,谁知道,这两人会在公开场合,就开始秀恩爱?

    许鸢飞家里岂非不阻挡?他们显着良久没接触过了啊……

    她脑子一片杂乱,就毗连下来的唱词都忘得一干二净,直至身侧的演员扯着她的衣服,“师姐,您怎么回事啊?”

    殷长歌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在舞台上放炮,花招给演砸了。

    她险些是第一时间,锁定了盛爱颐所在的位置。

    她今日穿得喜庆,金线勾着红绸的旗袍,加上丝绒勾得边,精致得盘发,端坐在椅子上,仪态端庄,双手随意搭在膝盖上,不惊不动……

    四目相对。

    殷长歌看不透她,视线扫视了首席的所有人,许鸢飞和京寒川都在看她,她实在不懂,到底是发生了一些什么,浓墨油彩裹面,看不清神色,可是眼睛已经虚伪变焦……

    “苟师傅,愣着做什么,继续给她配乐,把这出戏唱完。”盛爱颐说道。

    她的脸上,甚至没有半点不悦之色,让人看不透。

    认真伴奏的师傅,连忙继续演奏,殷长歌深吸一口吻,想要将这出戏给连上。

    可是她心底越着急,越忙乱,先是没合在拍子上,后面又开始忘词了。

    听得台下的老太太眉头直皱,直接将茶水扣在桌上,显然很不耐心。

    后台的许多正在准备下出戏的演员,也都站在后侧围观,“她这是怎么了?以前可没出过这种事故啊。”

    “这可是今年第一出戏,就给演砸了,这不是砸师傅招牌嘛。”

    “她到底在干嘛啊!”

    ……

    后台议论纷纷,可是台下的不少人已经坐不住了。

    原本还给京家体面,都压着火气,可是现在……

    实在忍不了了。

    今日来的人,多是戏迷票友,也都是上了些年岁的人,各人是来消遣的,效果弄了这么个工具给他们看,有些性子急躁了,直接就说了一句。

    “唱得什么工具啊,赶忙滚下去!”

    京戏这工具纯粹,殷长歌在台上如此磕绊,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对它的折辱。

    “就是,不能唱就赶忙走,换人!”

    ……

    宋风晚偏头看了眼身后,偏头询问傅沉,“我照旧第一次看到,观众要轰演员下台的,也是够丢人的。”

    傅沉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轻轻勾唇,“接下来,尚有更丢人的。”

    这出戏就连伴奏师傅都继续不了,直接停了演奏,一脸无奈得看向盛爱颐。

    她抬手,示意他停止,反而是抬头看向台上,此时上面站着5个演员,司理已经快步走已往,“老板,直接换下出戏吧。”

    “你先下去吧。”盛爱颐抿了口热茶,看了眼台上。

    所有人战战兢兢。

    其余四人都是心底憋闷,这事儿也不能怪他们啊,真是无辜被牵连,希望待会儿老板别连带着他们一起骂才好。

    “长歌!”

    盛爱颐突然点名,殷长歌心头一颤。

    “不是一直希望我捧你当角儿,我给你时机,甚至把园子开年第一场戏都交给了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师傅……”殷长歌是属于做贼心虚,当她看到许鸢飞正大灼烁坐在台下就慌了神,更别提京寒川又给了她迎头痛击。

    “你费经心思,甚至不惜用卑劣的手段,挤走小云,导致她嗓子被毁……”

    “你想做角儿,好啊,我玉成你!”

    “我捧你,让你站在最耀眼的位置,给你最好的优待,可是事实证明,不是小云挤走了你的位置,而是这位置……”

    “你不配坐!”

    盛爱颐可不是个含血喷人的人,单刀直入,字句带血。

    狠狠一刀,就扎得殷长歌心悸狂颤,居然一时没回过神。

    宋风晚偏头看了眼不远的盛爱颐,之前她就见识过,这位京夫人的厉害,绝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儿。

    今日捧了殷长歌当角儿。

    一方面是想让她放松警备,另一方面,也是要将她抛在最高的位置,让她登顶,再把她狠狠踩下去。

    这还不如爽性给她一刀来的痛快。

    这可是准备从心理防线上让她瓦解啊。

    殷长歌回过神的时候,脸上的油彩都遮不住眼底的凄厉恐惧,“师傅,小云的事情,和我没关系啊。”

    “其时我们那么多人中毒,我自己也是受害者,我怎么可能给自己下毒?”

    “师傅,您可不能被人蛊惑了。”

    ……

    她颤着声音给自己辩解。

    “既然你喊我一声师傅,那我且最后问你一遍,小云的事,与你认真无关?”盛爱颐眸色清静得拨弄着手边的一盘茶点。

    “她是吃了甜品中毒的,怎么可能和我有关,我其时也被送医了,您是看到……啊——”

    她话没说完,盛爱颐突然发作,突然抬手抓起手边的一个青铜装饰物,就朝她掷去。

    这是园子里部署用的烟炉,撞在殷长歌胸口,内里的炉灰洒了一地。

    “殷长歌,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撒谎?”

    “死惠临头你还敢嘴硬!”

    “用自己身体伪造受害证明,伤害自己同门师妹,还把脏水泼在别人身上,你的心肠何时变得如此歹毒!”

    盛爱颐见她现在还否认,咬紧牙关,怒瞪着她。

    眸色凄寒。

    “真的和我没关系啊……”殷长歌咬牙否认,突然伸手指向许鸢飞,“甜品是她送来的,我和她发生过争执,是她想害我!”

    许鸢飞无辜得眨了眨眼,并没作声。

    盛爱颐倒是笑了下,“你既然如此否认,那我给你听段对话,你来告诉我,这内里的声音是谁的。”

    坐在身侧的大佬,直了直身子,拿脱手机,放出录音。

    自己妻子在赴汤蹈火,他只要在后面资助打杂就行。

    一阵难听逆耳的电流声后,“……对的,靠近岭南大道的京家梨园,发生团体中毒恶**件,应该是吃了某网红点的甜品……”

    声音通过伪装,在场的人,都听不出这是谁的。

    可是殷长歌收在水袖的手指,却猝然收紧,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就是担忧对话被录制下来,才刻意把自己声音化妆一下,她丝毫都不担忧被人听出来。

    “长歌,这声音你熟悉吗?”盛爱颐挑眉。

    她镇定得摇头。

    “你们这些人的是我领进门,进入这个行当的,你们的声线如何,甚至连一个咳嗽声,我都能认得出来是谁的,你真以为,你把声音伪装一下,就谁都听不出来?”

    盛爱颐冷笑着。

    “这段录音是从最先爆料中毒事件的记者那里搜刮来的,其时警方都没介入,也没有证明能说明,毒源是什么……”

    “就是因为这篇报道,才把小许的甜品店给推了出去,详细情况不明晰的时候,就忙着给人治罪。”

    “其时知道中毒,而且能第一时间通知媒体,这人一定是梨园的人,这点你认可吗?”

    殷长歌不知盛爱颐接下来想说什么,但她现在的逻辑是很严密的,她只能瓮声颔首。

    “既然是园子里的人爆料,情况不明确,就被脏水泼给小许,那一定和她是有仇的,你刚刚也说了,你们之间有过不愉快。”

    “我是否可以推断出,你极有可能是爆料人?”

    殷长歌被她一番推论,吓得心头震颤,呼吸凝涩。

    傅沉指尖轻轻摩挲着佛珠,这殷长歌已经被此时的情况吓得六神无主了,盛爱颐逻辑严密,险些一时找不出破绽,而且她没急着给殷长歌治罪……

    而是逐步蹂躏她,一点点磨她。

    果真能做大佬的女人,也是真的纷歧般。

    此时台下的众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今天这出戏的纷歧般。

    京夫人怕是想借着这个时机,来个……

    肃清门户!

    ------题外话------

    我只能说,能做大佬女人的,就算是白玫瑰,纯白无瑕,那也绝对是带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