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中毒事件警方宣告破案后,因为殷长歌也算小有名气,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回声。
但借着这件事,京戏这个国学,也走进了公共的视野,加上段林白等人宣传造势,掀起了一阵京戏热。
而京寒川与许鸢飞的事,也浮上水面,变得众所周知,但讨论度很小,究竟提起京家,各人都有些隐讳。
京寒川本想借着这个时机,好好与许家接触一下。
没想到许老订了年后初十去外洋做手术,他腿里中过散弹,一直有几枚子弹未曾取出,阴雨天,疼得厉害,只是位置特殊,一直没做手术。
海内医生不敢接。
现在也是联系到了外洋的专家,准备出国把这事儿给办了。
许家除却许尧正月初七开始上班,全员都出国了。
然后许爷就直接把许尧丢给了京寒川。
你不是要和我们家人造就情感嘛,那就先和许尧造就吧。
然后京寒川就开始和小舅子造就情感。
历程自然是不太顺利……
因为这小子吃准了京寒川要讨好他,不会对他怎么样,对他“吆五喝六”,终于在某天,京寒川在接他下班的时候,把他踹下了车。
许尧连忙打电话给父亲起诉。
没想到许爷听了笑作声,直言道:“你是不是作过头了?”
许尧其时气得脸都黑了,不是你让我好好折腾一下京寒川的吗?现在说你儿子作?
不外京寒川最后照旧调转车头,又把许尧给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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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傅沉这边,也不是那般的轻松自在。
因为年后,乔西延与汤景瓷的婚礼就提上了日程,今年的情人节在正月十二号,乔家人又较量少,所以乔艾芸等人北上旅游归来,就直接去了吴苏,资助筹备婚礼。
宋风晚自然要已往,傅沉只能跟她提前抵达吴苏。
同行的尚有段林白。
他自己也无事,还没去过吴苏,这地方是全国知名的水乡菏泽,旅游胜地,准备提前去玩两天的。
可是他实在是太天真了。
乔家正好缺人,正在抓壮丁做苦力,傅沉都去资助了,又岂会放过他。
段林白唏嘘,说傅沉怎么肯来做这种事。
某人淡定的说道:“以后和晚晚也要完婚的,提前加入,为以后筹备自己婚礼,积累履历。”
段林白嘴角一抽。
你丫要积累履历,我特么一个只身狗,干嘛要随着你积累履历啊。
傅沉等人都是初次到吴苏,也是第一次来乔家。
车子刚停下,就看到一桩烟灰色的旧楼掩映在枫藤下,若是盛夏之时,定是一派清脆茂密,穿过一个很长的弄堂,才到了乔家门口。
民国时期的修建威风凛凛威风凛凛,老派古朴,门槛极高。
漆金描红的乔家二字,大气磅礴,两个大红灯笼,红木实门。
“都进来吧,别客套。”乔艾芸招呼傅沉等人进来。
这乔家的门,最多只能供两个成年人并排进入,可是到了院子里,内里的工具就完全差异了……
段林白眯着眼,审察着院子,种种拱门大院,光是正门进来的这院子,粗粗预计,占地也得两百余平吧,多假山怪石,一处池塘里,内里堆满了种种玉珠子。
进了正厅,乔望北笑着招呼他们,屋子里家具都是楠木制为主,就连放置酥糖瓜果的盘子,都是花釉瓷盘,一屋子的玉石部署。
甚至尚有一方茶几,是玉石打造的,段林白眯着眼……
这工具应该值不少钱吧。
这厅内悬挂的字画,多是名家的,随便买一副,少说也得七位数吧。
几人在客厅坐了会儿,就部署他们先去休息。
段林白本以为来这里,要住旅馆,没想到乔家院子多得吓人,机械房加上堆放料子的杂物房,就占了两个大院子。
傅沉与段林白被部署在了宋风晚以前住的院子,像是小四合院的设计。
宋风晚屋子里,尚有一串用玛瑙串的珠帘,铜镶玉的镜子,就牵连蚊帐都是用的玉钩。
用段林白的话来说,就是:
太奢侈了!
在乔家,玉,就和石头差不多。
光是他家池子里能捞上来的,拿出买,也能值不少钱。
段林白不得反面傅沉感伤:“这乔家简直富得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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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延的完婚日期,猝不及防到来,在最后几天里,汤家人虽然到吴苏了,可是两人就一起吃了顿饭,就被迫脱离。
老人家信这一套,没完婚前,不能晤面。
汤家虽然在外洋待了这么久,也信奉这一套,所以特意让人看光汤景瓷。
即便有傅沉等人资助,乔西延照旧忙得晕头转向,险些都是琐事。
乔家没有女主人,许多事都要乔艾芸资助企图,所以照顾小严先森的任务就落到了宋风晚身上。
小家伙黏她,以至于傅沉夜袭内室,想偷香窃玉,看到躺在宋风晚床上的小严先森,都心生罪恶。
最终只能拉拉手,亲两口解解相思之苦。
更多的事,是断然不敢做的。
在婚礼的前一天,乔家人去了陵园一趟。
这也是傅沉第一次看到乔西延母亲的容貌,他本以为能让乔望北念了一辈子的女人,肯定长得不俗,不外容貌,只能说是秀丽,但气质一看就很是好。
她边上就是乔家二老的墓碑,一行人膜拜竣事,刚刚脱离。
当天晚上,乔西延忙完途经父亲住的院子,发现他正坐在石凳上吸烟。
吴苏的冬天,不冷,他却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
“爸,还不睡?”乔西延走进,才发现石桌上放着母亲的照片。
“睡了,又醒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尚有一整天要忙活。”
“您还不回房?”
“我再坐会儿……”
乔西延知道,他是想母亲了,他没脱离,而是坐到了他的扑面。
乔望北知道,自己不走,这小子也会一直陪着自己,无奈起身摆摆手,“我去睡觉还不成?”
看着父亲的背影,乔西延说了一句:“爸,要不今晚我陪你?”
乔望北后背一僵,“你三岁小孩啊,滚回你的房里!”
大老爷们儿,陪什么陪!
这不是成心臊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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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乔望北终究一夜难成眠,隔天,天还没亮,整个乔家都忙碌起来了。
乔家亲眷不多,认真去接亲的,多是乔西延的朋侪,婚车排成一条长龙,引来无数人围观。
汤望津对于乔西延擅自拐走自己女儿,一直铭心镂骨,所以叫了自己的徒弟拦门。
想接新娘可以,先过了“刀阵”再说。
宋风晚是随着过来看新娘的,这没想到,还没进屋,一群人就亮家伙了。
这拦门,虽然是磨练新郎,可是赴汤蹈火的都是伴郎,乔西延这群朋侪,一看对方这么玩,也是吓懵逼了。
就是接个新娘,至于舞刀弄枪的?
说好是比试切磋,可是雕石刻玉这工具,太延长时间了,电话打到乔家,乔望北就坐不住了。
“二师兄这是搞什么?这到底结不完婚了?怎么还上家伙了。”
严望川起身,“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吧。”
坐在一侧的几个男子连忙起身,“我们也已往瞧瞧。”
汤望津就是想为难一下乔西延,未曾想,却等来了自己的一众师兄弟。
双方人马交锋,汤望津这群门生,看到来的都是师叔师伯,立马就怂了。
而汤望津还没为难到乔西延,就被自己大师兄叫到了一侧,被思想教育了一通,也是够憋屈的。
傅淹没去现场,但发生了什么,他是清楚的,只以为乔家这几个师兄弟,真的很给力。
“傅沉。”酒席上,京寒川与傅沉坐在一处。
因为京家与许老有友爱,乔家有喜事,肯定要亲自庆贺,京寒川是早上飞机才抵达吴苏。
“嗯?”
“等晚晚完婚,拦门的会不会乔家这几个大佬?”某人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傅沉脸色突然有点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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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竣事~
后面时间进度会稍微快一点,我争取早点让傅宝宝出来,嘿嘿
傅宝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