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寒川心底想着,段林白今晚要是对人家为所欲为,明天怕是要身首异处。
他心底思量着,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不要在犯罪边缘试探,可是此时许鸢飞视频电话接进来。
“我下周回京。”
紧接着,京寒川就完全把段林白抛诸脑后了。
“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
某人兴致好了,深更半夜还出去喂了个鱼,愣是没想起段林白。
另一边
段林白还在为自己机智拍手,这才注意到他与许佳木姿势多暧昧,急遽松开她,将人推到一侧。
行动略显卤莽。
小江咋舌。
他家小老板这样真的会注孤生啊。
也就是这时候,许佳木手机从口袋滑出来,他弯腰捡起,原本准备塞到她包里,也是真的无意看到上面的信息。
【姐,你有一千块吗?急用。】
【我朋侪完婚,要去随份子,我肯定会还给你的。】
【否则借500也行啊。】
……
段林白摸了摸鼻子,看向一侧醉意阑珊的人,这心底就说不出什么滋味了。
不多时,手机振动起来,她弟弟居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她现在也接不了电话,犹豫着,段林白没接,可是电话三番两次打进来,加上之前的信息,他就有点急躁了。
坚决接了。
“……姐,你在干什么?”那人声音略显谄媚。
“你姐睡着了,暂时接不了电话。”
“你谁啊?这么晚和她在一起?”
“同学。”
段林白觉着这种说辞更稳妥,怕他又多想,还追加了一句,“她在实验室睡着了。”
“哦……”对方就没深究,只是和她一起做实验的,预计也是高学历的人,说话也透着小心翼翼,“那没事了,谢谢。”
段林白冷哼着挂断电话,他之前在许家已经见识过这家人,没什么好印象,与他说话都不客套,爽性地把电话挂断了。
“小江。”
“嗯?”
“我适才语气是不是不太对?”
小江蹙眉,实在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就算许家人不大好,那也是许小姐的家人,适才通电话的又是小舅子,段林白语气冷硬,确实不大好。
他遂颔首应了声,“是不太对。”
“我去,我适才就应该骂他个狗血喷头,大男子,有手有脚,伸手找女人要钱?”某人开始抓狂,“我想打电话骂他!”
“这种小忘八就是被宠坏了,欠收拾!”
小江嘴角一抽,算了,照旧跟不上他的思路。
“小老板,那现在去医科大?”
“嗯。”
因为绕到了京家,需要调转车头,往回走,效果一个转弯,许佳木身子跌跌撞撞,直接栽到了段林白身上。
这尤物投怀送抱,按理说,都有那么点旖旎美感的,可是紧接着……
她……吐了!
段林白懵逼了,就连小江都紧迫刹车,扭头询问,“小老板,没事吧!”
“你特么说有没有事啊!”段林白没什么洁癖,但被人吐了一裤子,这也是……
不外她只吐出了些许酒水,可是那味道,也是一言难尽。
“那现在怎么办?”
“去最近的旅馆!”
她现在这样,送到学校,要是宿舍她自己住,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这才是段林白带她去旅馆的真正原因。
从旅馆地下车库进入顶楼,没引起任何人注意,段林白到了之后,助理连忙去帮两人弄了身衣服,段林白洗澡易服服,也让旅馆服务生帮许佳木清理了一下。
待他出去的时候,许佳木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伸手捏了下眉心,兀自一笑。
从来只有他吐别人的份儿,这次居然被人吐了一身。
小江在边上,已经看傻了。
他家小老板莫不是傻了,被人吐了,还傻呵呵的笑了?
**
翌日
许佳木是被尿意憋醒的,醒来的时候,破晓四点多。
她一睁开眼,旅馆大床吊顶是一片硕大的黄色玻璃,艺术的割裂成几片,能清晰看到她的脸,她眨了眨眼,倏然从床上坐起来。
这是……
端看装潢结构,就知道是旅馆。
她险些是下意识的掀开被子,衣服全部都换过了,不外她又不是傻子,自己有没有被人侵犯照旧清楚的,心底松了口吻,想起自己昏已往的最后一个画面。
我去,太丢人了!
她懊恼的扯了扯头发,一扭头就看到斜靠在沙发上睡着的段林白,他手长脚长,半条腿都横在双人沙发外,朦胧的灯光,将他脸衬得越发清瘦。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也不知道详细发生了什么,可是床边尚有醒酒药,垃圾桶内身子尚有卫生纸,有些秽物,闻着味儿也猜到,预计是自己吐了。
许佳木叹了口吻,起来的时候,身子虚晃两下,差点跌回床上,去洗手间扑了把脸,才发现眼底尽是红血丝。
她审察着身上的衣服,预计也不自制。
她找出包,翻了翻钱包,又检察了一眼微信余额……
上午八点多,助理小江打开了旅馆房门,带了早餐,顺便给段林白拿了身熨烫好的西装,这才敲了敲卧室的门。
段林白被吵醒后,发现地上有滑落的被子,再看下床,空无一人。
起床了?
他起身,因为在沙发上蜷缩了一个晚上,腰酸背痛,他直了直腰,揉了两下后颈,看了眼卧室里的洗手间,没有人,这才打开了门,“许佳木呢?”
“许小姐不在房里?”助理小江盯着自己小老板都是褶皱的衣服,微微咋舌。
“不在外面吗?”段林白揉着腰。
以后再也不睡沙发了,腰都要折了。
“没有。”
段林白审察着卧室,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压着旅馆的便签纸,尚有几张红票票。
【昨天辛苦您了,这是旅馆的开房钱,晚些我把衣服的钱还给您。】
小江凑已往,眯着眼看了下。
昨晚辛苦?开房钱?
什么鬼?
他家小老板昨天该不会操劳了一夜吧?然后她把自家小老板腰都快累折了,拍拍屁股走了,还特么给房钱?
这是把他家小老板当什么人啊。
睡一夜,500块?
他家小老板只值500?
段林白眯着眼,也以为这话很差池劲,可是相识前因效果,又以为没什么偏差。
不外为毛要给房钱?
似乎自己被她给……
嫖了一样。
这女人绝壁有毒!
许佳木可不这么想,她不喜欢欠别人的,段林白可能不在乎这点钱,但她在意,就想算得清楚明确些。
她还以为自己做的没偏差,却把段林白气得窝火,扶着腰,气得一口吻差点上不来!
他原想着,找蒋二少出来开心一下,殊不知某人说有重要的事,追问之下,说是去云锦首府用饭,预计是能见到宋风晚,兴奋地自得忘形了。
段林白冷哼,正好中午饭没着落,那他也去傅沉那里蹭口饭。
他与蒋家兄弟更熟络些,几人一起用饭,也不会觉着尴尬拘谨。
当他开车到云锦首府的时候,车子刚停下,就傻眼了。
傅心汉正追着蒋二少满院子跑!
“卧槽,你特么别追我了啊,你别这样。”
“汪汪——”
“救命,三爷,傅三爷——”
蒋二少边跑边跳,看到段林白车子到了,连忙冲已往,“年迈,你是我亲哥,救命——”
段林白车锁原本已经打开了,看他冲过来,连忙锁上车,任由某人在外面拍打车窗。
他伸手摸了摸鼻子,臭小子,反面我一起用饭,跑来这里,活该。
此时傅沉和蒋端砚正站在二楼书房。
蒋端砚蹙眉,“三爷,您这狗……”
“不咬人。”
“不外……”
“它太喜欢你弟弟了,这是它体现亲热的方式。”
最终蒋二少被傅心汉扑倒在地,舔了他一脸口水。
蒋二少躺在草地上,简直绝望了。
这辈子第一次被扑倒,还特么是条狗!
他怎么就忘了,傅三爷家,有恶犬啊。
傅心汉把人扑倒,心满足足的跑回傅沉身边,然后获得了一根牛肉条,狗生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