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司马,殷商时代始置,位次三公,与六卿相当。与司徒、司空、司士、司寇并称五官,掌军政和军赋。
春秋、战国沿置,汉武帝置大司马,作为大将军的加号,后亦加于骠骑将军,后汉单独设置,皆开府,隋唐以后为兵部尚书的别称。
“看来此人并非白起,而是他的司马。”
放下印玺,我又拿起那块铜板。
铜板上写着他的各种经历,这吴耒也不是一般人,他十五岁上战场,依靠军功,二十岁就已经封将,后来成为白起中军司马,跟随白起东征西讨,歼敌无数……
白起时代,也就是秦惠文王以及秦武王时期,军治依旧遵照商鞅法度,军功的积累全都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一颗颗鲜活人头,如此人物,为何史书中却找不到半点踪迹?
这块铜板中记载着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上面说,白起当年被谗言所构,要被赐死,他孤身一人策马面圣,当着武王的面,将进言者一拳打死,自己也顿时身陷囹圄,要择日问斩。
可就在他要被斩首的当日,天空中突然前来一团乌云,笼罩整个死囚牢房,天空中惊雷阵阵,狱吏守军大为惊骇,将此事上达天听,皆为吴耒求情,却被武王驳回训斥,还下令立即处决。
吴耒被押赴刑场,一路上到处都是号哭百姓,武王下令,号哭求情者皆与之同罪,这些身影却顷刻间诡异地消失的了无踪迹。
有人认出那些人中,有吴耒昔日部下,但那已经战死数年之久,尸骨恐早已经腐朽。
负责押送的狱吏顿时吓得一个个亡魂顿冒,他们丢盔弃甲亡命逃窜。
后开武王派来宫廷署卫军才稳住阵脚,但当到了刑场断头台,一个闪电劈下来,吴耒突然在万军从中,众目睽睽之下消失无踪。
此时成为当时最为诡异的世间之一,坊间多有流传。
但不知为何,他的墓地又会出现在这异国他乡之中。
我将这个故事说给小姨父听,他想了想,“这个故事可信度不高,古人可是很会吹牛的,想来他在皇帝面前一拳秒杀进谗言之人还有可能,但是大白天出现那么多的鬼怪,还有什么在千万人中凭空消失想来也是假的。基本可以断定,他买通了监斩官和行刑之人,在最后的关头来了一出金蝉脱壳的计策。
至于他为何在这里,你想一下,秦国自秦孝公启用商鞅变法而逐渐坐大,秦惠文王时期更是称霸诸侯国,再加上秦武王等人的横征暴敛,虽说到了秦始皇才一统华夏,但是他生活的那个年代,有哪个诸侯国敢于收留他,所以他可能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这里。”
就在小姨父说着,突然“轰”地一声,尘土飞扬,半空中悬挂的白骨有无数都掉落了下来,大地也为之一阵震动。我和小姨父都被这震得左右摇晃。
“怎么了,地震了?”
我刚开口,就听见从墓室的最里面,有脚步声传来。
“我操,怎么是他们?”
在飞扬的尘土之中,我看到张扬和王子奇,还有张叔他们三个从墓墙上的一个洞口爬了出来。
“原来是炸药啊……”
看到他们样子狼狈,身上满是泥土,蓬头垢面的,这要是我们不认识他们,还真会吓一大跳。
他们看到我们,慌张的神色顿时露出喜色,三人快步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快走。”
我跟小姨父不明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感觉他们身后有东西追着?”
就在这时,突然从他们身后出现一个像是猛虎咆哮的声音,但那声音显得很是沙哑,仿佛是闭着嘴,从牙缝里发出。
接着就见到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出现在他们身后那被炸出来的墙洞之上。
一时间,我看到那里有一团浓浓的怨气,一股邪恶的气息也疾风扫落叶般地向我们扑来。
“我去,我们在这里好好的,你们倒好,一来就带着这么个家伙!”
我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蹲下身去,抓起被小姨父丢在地上的青铜古剑,一边喊道:“棺椁里有武器。”
我说完,当先迈开腿就向着墓门跑去。
虽然我还没有看清那东西的全貌,不知道他是僵尸还是厉鬼,看张叔和张扬他们三个,显然这东西十分厉害,至少张叔对付不了,不然他们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就动用炸药,在墓室中乱炸缺口逃命。
所以我得快些开启青铜大门,这样大家才有逃命的机会。
小姨父也反应过来,他从棺椁中拿出另外一柄古剑,又将长戈拿出,分别给了张扬和王子奇。
“先挡着,墓门开启需要时间。”
我玩命地跑着,头也不回地喊道。
“小哥你快些,你没见这家伙有多恐怖,散弹枪都打不死,这冷兵器不见得有用。”
“废话,那本来就是死的。”
终于我跑到了墓门旁边,但特么的,任我怎么寻找,就是找不到那条小姨父用来开启墓室大门的铁链。我急得满头大汗,“老头,你将锁链扯去哪里了我操。”
小姨父刚想说话,但一阵狂风袭来,只见那一直在墙洞那里闪烁的幽绿色的那双眼睛动了一下,然后,一个身高两米,至少有三百斤的大胖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顿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并不是我没见过胖子,实在是他太过于特殊。
全身覆盖着一层长长的黄毛,像是电视剧中的野人,更像是一只大猩猩。
他的半边脸依稀能够看到人类的影子,但是另外半边脸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烂了一般,肉末都挂在脸上,有绿色的液体流淌着,一张大嘴张开着,露出里面尖利的牙齿。
他的牙齿特别长,带着特定的弧度,像极了野猪的獠牙。
最为可怖的是,当他慢慢向着墓室中央高台小姨父他们走去的时候,每走一步,他的脚下便会留下一滩深绿色的液体。
那液体看上去有极强的腐蚀性,冒着白泡,让地上的青石板顷刻间就凹陷下去一大截。
“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赶快往过来跑呀。”
不知什么原因,张扬王子奇,甚至张叔还有小姨父,他们拿了武器之后,竟然都愣愣的站在高台上,静静地看着那慢慢靠近的怪物,大有大打一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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