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员为了洗白这场罪恶的阴谋,拿些银两,找些文人去歌功颂德,将它称之为圣战。南方的小贵族们吓坏了,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有门路的拼命给皇上写信,写折子,那些没有门路的在拼命的去求哈伦哥斯。
发往皇城的信全部被截了下来,没有一封送达天听。就算是送了,恐怕也没有意义了。那些送给哈伦哥斯的信和那些去求哈伦哥斯的人,通通被挡在了门外。这些天哈伦哥斯已经没有心情在处理任何关于南部的事了。南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皇帝如此震怒,他作为南地的总督,说一分不贪,没人会信。便是他把自己摘干净了,恐怕也会背上个治下不严的罪名。哈伦格斯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了,南地必须要有人牺牲,只有这样才能平息陛下的愤怒。不管他现在有多恨,他也不敢救了。陛下把铲除贪官得来的钱充作了军费。加上哈伦哥斯从南地带来的两万大军,共计45000人。加上从各地招募来的雇佣兵。加上闻风赶来参加想要趁机捞一笔的那些小势力,人数竟一度达到了12万人。
南地的贵族地主们,瞬间被架在火上烤。三年的税收,即便是三七开税,也不是他们能够承担得起的。所有的钱都进入了哈伦哥斯的口袋里,而这个天杀的居然反咬他们一口,带着部队逼着他们给粮食。这些钱他们是万万给不起的,既然给不起,那就只能承担陛下的愤怒。谁都不想死,保卫南方的是他们,为百姓谋福利的是他们,尽可能让百姓吃饱穿暖的是他们,尽最大可能的维持当地治安的是他们。可最后钱进了哈伦哥斯的口袋里,他们却得死。
没有人愿意死,谁也不愿意束手就擒,既然不给活路,那就只能反了。南部的地主贵族们组织了一群家丁和佃农,逼着他们拿着叉子镰刀和木棍造反,已经不知所措的农民,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他们驱赶上了战场。
哈伦哥斯带着两千骑兵为先锋,在前方开路。一支两千人的骑兵队,包围了六七万的农民。长弓,快马,利箭,漫天的箭矢似乎怎么射也射不完。一群手无寸铁的农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便兵败如山倒。从第一个人溃逃,到一群又一群的人溃逃,再到全军溃败。
斯瓦迪亚的骑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双刀,肆意的收割着生命。对他们而言,只要拿起了武器,只要上了战场,不管是谁,都应该被杀干净。而那些趴下的,放下武器的,蹲下的都可以获得原谅。即使是那些在溃逃中的,也没人会怜悯他们,只要他们还有危险,那就杀尽他们,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我们要做的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山坡上的贵族和地主老爷们吓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二十几倍的人数优势,竟然会被打的,一败涂地。一个骑兵甚至追着几十上百个人在跑,就是几万头猪,也够他们杀很久。这只是先锋,两千人的先锋,后面还有更多的军队,该怎么办?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办,那就是,击溃这支骑兵,不然他们现在就得死。只要战胜了眼前这两千人,他们就可以,回去再抓人,用更多人的尸体,来挽救他们的生命。
于是他们驱赶的剩余的十几万佃农和家丁向战场前进。于是便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边是被驱赶着向前挤的农民,一边,是仓皇逃窜的农民,两支人潮,撞在了一起,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的混乱不堪。无数的人摔倒,无数的人从他们身上踩过去,一个接一个,直到将他们踩死。哈伦哥斯看到了混乱的人群,又是一群人,更多的敌人。多到一望无际,多到漫山遍野,多到,他们的心,开始颤抖。原来他哈伦哥斯也会害怕,即使身经百战的骑士们,也开始感到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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