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似乎想起了过往的一些记忆,拿起了一个玉佩。
“现如今的我就是因他而造成的!”
“那这个人是谁?”小武问到。
“当朝皇帝,袁崇景!”谢凌云咬牙切齿的说。
如果说还有谁能够让谢凌云恨入骨髓,那么除了皇帝袁崇景之外,别无他人。
“皇帝!”
小武虽只是个乡村少年,但对于皇帝袁崇景还是知道的。
“没错”谢凌云伸手抚摸着手中的玉佩说道。
“好了,有些事等你认领符纸之后便会一一知晓。”
说着,谢凌云收回了玉佩,站起身来。
小武立马走上去想要扶着他,可是谢凌云却伸手阻止了小武靠近。
“我自己还能走,你只需记住好好修行,不要丢了我的脸!”
听着谢凌云的话,小武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眼泪如泉水般涌出了眼眶,很快便打湿了衣襟,喉咙中更像卡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
小武小小的年纪,体会到了分离的痛苦后,这一次是彻底痛哭了起来。
“好孩子,你转过身去。”谢凌云用手抚摸了一下小武的头后说道。
“嗯!”小武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转过身体,背对着谢凌云。
“记住为师的话!”
“问鼎九州!”
“问鼎九州!”
“问鼎九州!”
声音在山洞中不断的回荡着,小武此刻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知觉,除了耳畔“问鼎九州”的话语还依旧深深印刻进了脑海里。
突然一只手拍打在了小武的后背上。
一股微弱的力量席卷全身,令他几乎站不稳脚步,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地。
“希望你能永远记得我说过的话,替我将这份画符之术传承下去。”谢凌云喃喃自语的说道。
“大人,人就在里面。”
“给我杀进去!”
突然山洞外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谢凌云看了眼昏倒在地的顾小武,然后迅速伸出了手抓住了他冲出了山洞。
山洞外,一群黑衣人纠结在洞前的平台上,身穿黑衣的白裘天正站在人群前面。
“白兄你不进去看看?”
严亭之背靠在一棵苍松上,轻抚着手中的飞剑说道。
“不用了,他已经出来了。”
白裘天紧紧盯着从洞口走出来的谢凌云,手中偷偷凝聚了一张符纸。
“白毛老鬼,没想到你为了得到我的天道之符,居然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谢凌云说着将手中的顾小武丢向了白裘天。
一把抓住了昏迷的顾小武,白裘天的脸色黑了下来。
这时白裘天突然看向了旁边的黑衣人,待看见黑衣人紧低下的头,白裘天牙齿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是你做的?”
白裘天二话不说,便伸出另一只手抓向身旁一个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猝不及防,眼睁睁看见一只惨白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一股雄厚的魂力积压在他脖颈上,仿佛只需动动手指,便可以捏断他的脖子。
“不,不,不是我!”黑衣人拼命想要扳开这只惨白的手,却发现任其怎样使劲,这只手都纹丝不动。
眼看黑衣人就要被捏断脖子而死,苍松上的严亭之却跳落在地。
“白兄,这些小事待会再处理也不迟,你还是先办眼前的大事才好。”
听见严亭之的话,白裘天才收回了捏住黑衣人的手,然后对着谢凌云说道:
“老夫我从来不会做这些卑鄙无耻之事,待事后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说完将手中的顾小武扔给了大口喘气的黑衣人。
黑衣人一接住顾小武,谢凌云眼角就不经意间撇了一下。
“倒是今日,只要你将那天道之符交与我,我可以替你向弘毅殿下求情。”
听着白裘天的话,谢凌云突然大笑了起来。
“原来白发老鬼你也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打手罢了。”
说着谢凌云拿出了先前抚摸过的玉佩扔给了白裘天。
白裘天眉头一皱,接过玉佩后观祥了起来,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转过身看向了严亭之。
严亭之这时,也正面带无奈微笑的看着他,而地上却躺着所有黑衣人的尸体。
原以为应该发怒的白裘天,这时却只是重新观祥起玉佩来。
忽然间,白裘天似乎就想通了事情的真相,看向严亭之的眼神也变得很复杂。
“白兄,你为何不早点告知我真相?还害我这些手下全部陪命。”
看着白裘天略带哭相的表情,严亭之笑着说道:
“当时你一听见世上有传言说‘出现了可以直达九天的功法’,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我怎么劝你你都听不进去啊!”
白裘天回过了头来,而看向谢凌云的眼神,也开始夹杂着些许尊敬之意。
“属下参见门主大人!”
说着,白裘天恭恭敬敬的向谢凌云行了一个揖。
“白长老不必多礼。”
谢凌云也收回了“白毛老鬼”的称呼,将之改称为“白长老”。
“多谢门主不计较老夫先前的所作所为,若是哪里还有不敬之处,希望门主您能海涵!”
听着白裘天的话,一旁的严亭之可以说是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看见了白裘天吃瘪的模样,更是毫不顾忌大笑起来。
“白长老多虑了,如今我天符门正是危急存亡之时,像白长老这样的老前辈,才正是我更要尊敬的人啊!”
谢凌云与白裘天相互之间恭维了一番后,才回到了正题上。
“实不相瞒,我也并非是想要欺骗白长老你,可是如今这局势,让我不得不警惕一些啊!”
“那门主现如今又有何打算如何?”
谢凌云摇了摇头,手指轻抚着手中收回的玉佩。
“如今,我命不久矣,谈何打算。”
白裘天一脸震惊的看着谢凌云,这时身旁的严亭之突然说道:
“门主前日修行时,被人下了龙魂蛊,导致在修行关键时运功而毒发。”
“可有解药?”白裘天不甘心的问到。
“无妨,只是白长老,我现在有一事求你,希望你能帮我做到!”
听着谢凌云话,白裘天郑重的点了点头说:
“门主请讲,只要老夫我能办到,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谢凌云欣慰的笑了,然后伸手指了指昏倒在一旁顾小武。
“此子乃是天运之才,希望白长老你能对他多加培养。”
白裘天回头看了一眼顾小武,顿时惊呼道:“千年未见的天运之才!这,这…”
“老夫一定不辜负门主期望!如若不然,五雷轰顶!”
白裘天收回了惊讶的表情,郑重的对天发誓说道。
“如此就好,我也能够安心离去了。”
“哈哈,天符门门主谢凌云。”
“既然你想去死,那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送你上路!”
谈话间,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号声,身披玄金铠甲,身骑三眼天狼的雷洛从山间的茂林里缓缓走了出来。
“还有青州郡白掌司白裘天与邪教孽徒勾结,趁机发动叛乱。”
我这件事若是禀告给皇帝陛下,恐怕你白掌司一家老小都活不过今天!”
“你给我去死!”
白裘天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
“别冲动!”严亭之伸手将白裘天按住,以防他冲动而坏了大事。
而对于白裘天的话,雷洛轻蔑了一眼,不在理会,只是侧身看向了谢凌云。
“天符门门主,好一个绝世天才!可惜,今天你们都得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