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没痊愈的时候,轻碰一下都是疼的。她不愿意反复揭开自己的伤疤,让别人看自己鲜血淋漓的样子到底有多可怜。
祥林嫂可以对旁人念着“我真傻,真的”,她却一个字都不敢提。
郁菲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情,但大脑中不断重复着对仪式动作的渴望。她张开嘴,颤着声音问:“你可以……转过去吗?”
柳知夏照做,郁菲忙拿起枕头完成动作,胸口的郁结终于舒散了一些。
“我好多了,我送你回去。”郁菲穿上鞋,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到柳小姐身后。
柳知夏突然开口:“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你问。”
“我不是心思细腻的人,有时候说话做事会伤害到你。如果我以后哪里做错了,你可以告诉我吗?”
“你没做错。”
柳知夏执拗地问:“你可以告诉我吗?”
郁菲顿了顿,反问:“你和我这样的人相处,不会觉得累吗?”
“和你这样优秀的人相处确实有点压力,不过我会努力追赶上你的。”柳知夏叹了声气,“话说回来,真正的朋友就是要这样互相的复杂变化,一面反复回忆刚刚与柳小姐的对话。
其实,刚才应该道歉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柳小姐。是她的失控害得对方忐忑,误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还为她带来了负面情绪,引得她说出那些自我否定的话。
思考中,她走进商场,回忆着汪采茉喜好,为她挑选了一只手表。
郁菲知道汪采茉不缺化妆品,不缺衣服,也不缺什么首饰,毕竟她根本不缺钱,这些东西都可以自己买。之所以买手表,是因为汪采茉前阵子和她聊过白玥出席活动时戴过这款表,还说“要是买一款其他颜色的表就算是情侣表了吧”。
虽然郁菲并不理解汪采茉追星追到想让人家当她老婆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但是这个礼物多半不会出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