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外敷的外伤药。
女人专注的盯着小女仆,脸上显出会心的微笑,好像一见到她,屁眼和屁股
都不疼了一般。女仆笑呵呵的将饭菜放到桌上,然后拿起那瓶外敷的药膏问道:
「阿姨哪里受伤了?」
女人似乎没有听见,也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事情,只是愣愣的看着她笑。
「阿姨?」
听到「阿姨」两个字女人心里一酸,今次那男人怎么这么好心让自己的女儿
来看自己?而且还带了伤药?不过她脸上还是有着掩盖不住的笑意道:「没事,
放那里就好了,我没事的。」
女仆小嘴一撅很可爱的道:「这可不行,老板亲自吩咐我,让我给你敷药的,
我怎么敢不听呢。」
女人望着眼前出落的越来越水灵却又不敢相认的女儿,心中暗叹:「唉,只
要我女儿能平平安安的,我就是给他作践死,又如何。」
女人知道这女儿对那光头和周灵是绝对的言听计从,她也明白这是光头男故
意这样安排的,只好放弃矜持道:「可,我的伤在……在屁股上。」
女仆掩口娇笑道:「呵呵,没事没事,想不到阿姨这么大的人了,还害羞呢。」
说着让她趴下,将她的裙子掀开。
「呀……怎么……阿姨,您犯错了吗?被老板打成这样。」
「是啊……阿姨不听话,所以才会被打的……那个说来我们一年也见不到几
次面,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人装作不知道她的名字问道。
女仆一边轻轻的为他擦着药膏,一边说道:「哦,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叫什
么名字,反正大小姐经常叫我小猪,大家就都这样叫我,其实我也觉得这个名字
挺好听的,呵呵。」
小猪一边为她擦着药,一边天真浪漫的和她说着话。
「你只知道你姓朱?不知道名字?」
「小猪就是我的名字啊。」
「是朱元璋的朱吗?」
小猪微笑道:「不是了,是猪八戒的猪拉,大小姐说我能吃又笨,呵呵。」
女人暗叹:「小猪……你名叫朱小慧,孩子,你知道我就是你的母亲吗?那
个挨千刀的周老五每次让你见我的时候,都是用类似羞人的手段,又不让你我母
女相认!唉,也罢,你能这样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省的
知道真相后却又无力摆脱,徒增困惑。」
「小猪啊,大小姐对你好吗?」
小猪歪着脑袋道:「当然好了,大小姐对我最好了。」
「小猪今年应该是二十一岁了吧?」
「咦,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几岁,阿姨你怎么知道呢?」
「啊……那个,那个我也是瞎猜的。」
女人急忙叉开话题问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是老板在路边捡到我的,他给我吃的穿的住的,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当时你才三岁你怎能记得住?」
小猪再次纳闷了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被捡到的呀?阿姨你是不是
知道我的身世啊。」
女人知道自己失言,急忙改口道:「我是听别人说的,我整天在这里连吃饭
都靠人送,怎能知道你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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