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行了……好难受……救我!”
宋鹏问,“怎么不行了,你这个骚货当着丈夫的面偷人还要高潮了?”
“是……我是骚货……我要高潮了……老公……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求他管什么用,他能操你么?”郑明成语气不善,他拔出肉棒,拍打着刘蒙蒙的屁股,“要求也应该求我吧?”
“啊……明成……别走……爱我呀……求你别走!”刘蒙蒙难耐的扭腰,水润的小穴对郑明成发出无声的邀请。
郑明成笑的像只狐狸,“想我操你也行,你爬到表哥身上去,用你的小屄对准他的脸,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丈夫,就算不能操你,至少也要有个最佳观众席啊!”
“那怎么行呢……啊……别……别打我的阴蒂……明成……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别再打了……我会受不了的!”
红润的小珍珠充血挺立,郑明成坏心眼的拍打着这个最敏感的地方,刘蒙蒙被痛苦和快感双重折磨着,在反抗与顺从之中,她选择了后者。手脚并用的爬到宋鹏身上,她的脸正对着丈夫的胯下,淫水横流的小穴悬在他的面前。
“你就是一只不知羞耻的母狗,竟然当着我的面就这样淫荡!”宋鹏怒气冲冲吼着,只是这样却不够让他泄愤,他再次将两手伸向她的乳房,揉捏、拉扯,小小的乳果被他蹂躏的红红肿肿,“婊子,烂货,让你偷人,让你当着我的面勾引别人,我要捏烂你的奶子,拧掉你的骚奶头!”
“老公我错了……明成……救我好疼……明成……求你了……你不是爱我的么?”
她怎么也想不到,求救的话语反倒成了危险的导火索,郑明成听后也跟着生起气来,大鸡巴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每一次都格外用力,“贱女人,你明知道我爱你还要嫁给别人?现在你男人不能操你,你又跑回来扭着屁股勾引我,骚货,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明成……啊……轻点儿……轻点操我。”刘蒙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想被男人侵犯,想要男人粗大的肉棒贯穿自己的身体,快感越积越多,很快就让她到达了爆发的边缘,“啊……我不行了……老公……我要被明成……操到高潮了……阴蒂……阴蒂好痒……老公……给我揉揉嘛!”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宋鹏飞速按揉她的阴蒂,“小淫核又硬又骚,天生就是个欠干的浪货!”
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小穴和阴蒂同时被人强烈刺大概又是一夜春梦。
只不过这场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场荒唐的性爱是梦?还是郑明成的表白是梦?或者连郑明成的出现都是一场梦?她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最后只能放弃,她的记忆力好像越来越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频繁的春梦有关系。她分不清真假,梦里的高潮却是实实在在的,可她又不是男人,总不会还有什么精尽人亡的危险吧?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她开始积极的投简历想要再找一份工作,现在的就业市场很不景气,她又不是业内精英,想找一份顺心的工作难度还是很大的。好在宋鹏对她的决定都相当支持,刘蒙蒙很快就把那一夜的混乱抛到脑后去了。
可能是求职的事让她感到烦躁,这天晚上,照例睡前喝了一杯热牛奶的刘蒙蒙又陷入到那种诡异的梦境里。
光,灼热的白光照在她脸上。
这一次不是拍卖会场的聚光灯,而是操场上的烈阳。
时光在她的身上倒退了,回到了她的高中年代。
体育课。
哨声响起,体育老师人高马大,三十多岁的年纪,只穿了一条短裤站在操场上,头顶的阳光在他宽厚健美的后背上晒出不少晶莹的汗珠,偶尔还有一滴顺着光滑的皮肤滑向短裤遮盖的地方。
女生的视线全都顺着那颗水珠调皮的向下滑去,刘蒙蒙在她们眼中看到了如狼似虎的渴求,她的同学们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样大胆了?
对面的体育老师感觉到了女生的注视,他板着脸向走过来,“看什么看?一群欲求不满的小婊子,大白天的就开始发骚了?我看你们就是闲的,都给我绕着操场跑两圈去!”
女孩子柔媚的撒娇声,调笑声响成一片,严肃的老师丝毫不肯赏脸,一巴掌打在一个女生肉感的小屁股上,恶狠狠的说:“哪个敢偷懒就把你们放到男生那边去。”
顺着老师手指的方向看去,刘蒙蒙大吃一惊。
不远处,一群男生正在虎视耽耽的看着她们,每个人都已经非常兴奋,他们一丝不挂,两腿间的大肉棒直挺挺的立着。他们的眼神活像是草原上神出鬼没的狼,只等着娇弱的小羊掉队,然后扑上去吃干抹净。
怎么会这样?哪有这样上课的?出了这么荒唐的事,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