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笺鸿带着一丝胸闷睡醒过来,胸口的一对乳房已经饱胀的又大了两分,
乳头涨的不禁竖了起来。
赶快起来。笺鸿心里想着,赶快抓起睡觉前就放在床上的袍子匆匆披在身上,
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走出去。
这里是吴家烧烤店的后场,养着二十个肉畜十个奶畜。笺鸿就是乳娘中的一
个。从十八岁起她做这一行已经有五年了。
“早啊。”一个身材消瘦的女孩跟她打个招呼,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最近烧烤店的生意不错,黑心的老板往往等不到肉畜们身子完全恢复就要把
她们再次宰杀。有一两个女孩想提议缓一缓,结果老板娘把眼睛一瞪:“不想干
啦!外面想干的人排着队!”
现在经济危机,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像她们这样还能有一身肉可以卖,已
经是不错了。笺鸿卖的是奶水,听上去似乎要比做肉畜轻松一些,可是入了行才
知道做奶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早啊,琦琦。”笺鸿说话细声细气的,她是个文静的姑娘,也是怕说话声
音大了,会让奶水滴出来。
“今天又轮到我了。”琦琦摸摸自己身上的肉:“都还没有长出来呢。”
“老板算好的了。”笺鸿对她道:“有的肉店的老板在动手之前,还要给肉
畜灌水。”
“你也还好啊,老板娘没给你们打心的人了。不把这些丫头们的血汗和乳汁
榨干净是不会松口的。
笺鸿不敢和她争辩,默默的到大师傅那儿去排队领饭,由于今天早上多睡了
十分钟,出门就没有好好的穿衣服,里面连件胸围都没有,不用太好的视力就都
能看得见她那乳头还硬硬的挺在衣服上。
“嘿嘿……”里面帮工的伙计发出一声淫亵的笑声,却马上就招来老板娘的
痛骂:“作死啊!没看过你妈的奶子啊!不想看回家看你妹去!”
大师傅波澜不惊,面无表情的给她打了一份饭让她带回去吃。
笺鸿小心翼翼的捧着早饭低着头从老板娘身边走过,她连道谢的勇气也没有。
这就是她一天的工作,也是生活的开端。永远伴随着的都是那些不怀好意的
男工色迷迷的眼神和老板娘的斥责,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其实和琦琦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琦琦比她大两岁,也是家里最大的孩子,下面还有五个弟弟妹妹要养活。她
爸爸妈妈都是普通人,挣来的工资还不够维持生计的,要不然也舍不得女儿来做
这流血割肉的生计。
烧烤店的生意要到晚上才来,不过肉畜却是都要在早上就完成屠宰。
琦琦把衣服脱掉爬到水槽里面去,自己拿下来一个莲蓬头往身上喷着水,周
围的帮厨走来走去,她丝毫不忌讳把自己的隐秘部位暴露在这些男人面前,反而
大大的岔开双腿,认真的冲洗着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边角——毕竟要是老板娘接
到投诉说肉不干净,她是会被扣工资的。
“快点脱衣服!”一个胖乎乎的帮厨拉着一个小姑娘的手大吼大叫道,琦琦
好奇的看过去,只见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如花骨朵一样的年纪,穿着
红毛衣配着白色的衬衣,腰下围着一条黑色的短裙,纤细的小腿被黑色的打底裤
包裹的紧紧的。琦琦看见那个小姑娘都快要哭出来了,可是手还是紧紧的护在胸
前。
那个胖帮厨叫王纥,是个手脚不怎么干净的人,有时候会趁着老板娘不在偷
偷的把美肉打包拿回家去。而且对她们这些肉畜也经常动手动脚的,只是肉畜们
看他多半是有贼心没贼胆才没有向老板娘告发而已。
“怎么回事,怎么吵?”一个懒洋洋的,带着点无赖的声音从后门穿了过来,
琦琦知道是谁来了。在老板娘不在的时候,就算他最大了。
烧烤店的少东家,二少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走了过来。他看了
看那些还在水槽里带着的肉畜们,又看看那个可怜兮兮的女孩子,最后把目光落
在了王纥身上。
“少爷。”王纥赶紧松开他的肥手:“这个新来的丫头不听话,不肯脱衣服。”
“不肯脱你就好好说嘛,非要人家告你强奸啊。”二少拖长了的少爷腔软绵
绵的,但是却让那五大三粗的王纥不寒而栗。
二少走到那姑娘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好一张标致的瓜子脸,”他
一边赞叹着,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姑娘的身形:“肉少了点,不过没关系,本少
爷喜欢最要紧。”说着,他不满的瞥了一眼还呆着一边干立着的王纥:“呆着干
什么!等着扣工资啊!都回去干活!”
虽然他是对王纥一个人说的,但是这话仿佛具有面杀伤的威力,大家都不约
而同的低头忙碌了起来,生怕被少爷抓住树立一个“吃多干少,白养米虫”的典
型。
王纥左右看看,正巧就一眼看见了琦琦,一个箭步冲上来就站在她面前——
生怕是别人把她给抢走了一样。不由分说的就将她的头按下,一手用力的分开她
的臀,露出里面那个香嫩嫩的菊花,然后琦琦就只感到那儿一阵剧烈的疼痛,这
个蛮牛样的家伙,丝毫不顾及身下肉畜的感受就把一个通用浣肠管子插了进去。
强劲的水流冲击着她的肠道,她感觉好像快要有水要从嗓子眼里面给冒出来
了一样。王纥这才把管子头拔出来,拍打着她那圆滚滚的小腹:“快点,快点,
拉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那个红毛衣女孩在场的缘故,琦琦忽然觉得自己赤身
裸体的样子很羞耻,可是王纥却不管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只是不断的按着她的肚
子,将她的屎尿全都弄得流出来,转瞬之间又被水流冲的干干净净。
然后又是重复上一步的操作,他再次将那管子插入到她的肠道里,灌水,然
后再拔出来,拍打挤弄着她的肚子,让她当着二少和那个女孩的面失禁。
忽然,她觉得眼角有些热热的,是泪水吗?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知道。屁
股后面火辣辣的疼,似乎还流血了,这没什么关系,在生物芯片的作用下,这只
会让她感到幸福。但是她却第一次发现,少爷没有在看她,而是在看那个蜷缩在
她怀里的女孩。
过去不是这样的,从少爷代替他老爹接手厨房以来,几乎每一次琦琦接受屠
宰和解剖,他都会在她身边,用温柔而充满关怀的目光看着她。她知道的,他喜
欢她!去年他的生日的时候,他就用她做了一顿全烤来招待他的朋友们。
可是,为什么……
她来不及多想,王纥就把她一把抱起,夹在肋下来到一排铁钩子前。这里是
屠宰区。大约是因为被少爷看着的缘故,他想表现得积极一些,而在他的字典里,
积极等于粗暴。他的力气很大,单臂夹着才一百斤刚出头的琦琦显得很轻松。
王纥将琦琦的身子倒转过来,左手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抖了抖,似乎是要将
她的骨头给抖散一样。然后抓起铁钩子上的一圈绳子将她的两个脚踝分别捆上挂
在两个铁钩子上。他抬起一个铁钩子将它放到较远的一个凹槽里卡住,这样,琦
琦的双腿就成一个大大的“v”字型打开,而她被迫看着地上,那是一条被血污
浸透了的地沟,在与她平行的位置上,已经有两个女孩在接受屠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