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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百姓们忍不住纷纷点头,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这么听来倒真没错,定郡王妃的医术早已传遍京城,包括她在繁城、乌水城的许多事迹也都在京城传了开来,这不可能作假。
医术跟别的还不一样,骗不了人的。不花时间下功夫去学,哪里能学的成
这么说来,还是望春的说法更叫人心服啊。
三月京城失踪,在德州某乡遇见于贵,这怎么着也得四月了吧按照于贵的说法,郡王妃跟他一块生活了至少三个月,那么,郡王妃离开他的时候得七月了吧
而十一月又遇上了郡王,再掐掉路上的时间怎么着也得十天半个月,那她跟神医学医才多久最多最多也就三个月吧
三个月能有如此成就说出去不成了笑话啊
望春轻蔑的瞟了于贵一眼,向顺天府尹道“大人,请大人准许这于贵与奴婢对质辩论,如此似乎更方便些。只是奴婢说话的时候请他不必插嘴,而他没说完的时候,奴婢也绝不插嘴。”
顺天府尹瞟了简亲王一眼,见简亲王微不可觉颔首,便冲望春点点头“准。于贵,你可听清楚了本官准许你二人对质,但不可打断对方的话”
“多谢大人,小人听清楚了”于贵当即便道“我没撒谎,苏氏她、她原本就会医术,哪儿有什么神医全是她杜撰的”
论起耍无赖,于贵怕过谁
望春跟着苏锦秦朗在小河村的时候,无赖见过不少,这会儿虽气,却还冷静。
当即嗤笑“你的意思,是我们郡王妃失踪的时候医术便如此绝妙”
“没错”
“这更笑话了”望春嘲讽道“郡王妃倘若当时便有如此医术,在哪里不能发家致富何至于如你所言因为你穷便离开你恐怕更不可能如你所言跟了你吧”
围观百姓们忍不住一阵哄笑。
虽然大伙儿都没见过定郡王妃,但既然让定郡王如此疼着宠着的,容貌必定不俗。
一个容貌不俗、又拥有绝妙医术的年轻女子,会跟这尖嘴猴腮、要长相没长相、要气质没气质的于贵
换谁谁也不会啊。
好些人定定神,这之前只觉得于贵可怜,不及细看,如今细看来,这于贵分明一副无赖面孔嘛真是叫人越看越厌恶、越看越反感,他的话有几分真假,可真不好说了
至少对比起望春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定郡王妃身边一个侍女尚且拥有如此风骨风仪与涵养,一言一行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对比之下,这于贵简直就没眼看
定郡王妃身边侍女尚且如此,她本人自然更不用说了。
众人下意识心生好感。
于贵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狠狠瞪了望春一眼,这若不是在顺天府衙门,他恐怕就要开黄腔荤段子嬉皮笑脸的笑骂了。一个女子,哪里经得住他带颜色的各种调骂不投降才怪。
只是一想到这儿是顺天府衙门,上头还坐着三尊他绝对惹不起、绝对不敢放肆的大神,于贵只能憋屈的苦苦忍了下来。
他眼珠子转了转,便又道“这你又错了,当时她跟着我的时候失忆了,什么都没想起来,后来嫌贫爱富离开了想必才记起自个懂医术”
望春冷笑“看来你对医学并不了解。我们郡王妃当初身为侯府嫡女,身份尊贵,闲暇时分拿几本医书翻看翻看解解闷、学一学这没什么,可想要跟着医者大夫当学徒学医那是不可能的。你以为仅仅凭借翻看过几本医书便能够无师自通、得以大成吗但凡医者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真能如此的话,想学医的人还拜什么师、当什么学徒啊,干脆自个买几本医书自学得了书本上看来的,只是基础入门知识,真正能够成为神医,必须得名师亲自指点教导,我们郡王妃倘若不是运气好,得了世外神医的指点,也不会有今天这般医术”
于贵嘲讽“真这么说,难不成苏氏只学了几个月便能大成比得过行医十几年、几十年的大夫这不是笑话”
“不是几个月,是大半年的神医指点,之后更是从未间断过学习钻研,这才有今日成就。旁人做不到,不表示没人做得到郡王妃一来刻苦,二来得遇名师,三来天赋超强,四来有扎实的医药知识作为基础,缺一不可,方有今日成就便是今日许多大夫还自叹不如,惊叹郡王妃医术之高旁人哪怕再学二十年也比不过,这有何稀奇郡王妃就是天赋好”
于贵顿时急了,“总之老子没撒谎,老子说的就是事实”
望春“这是公堂之上,不是耍无赖的地方。事实或者不是事实不是你空口无凭便可作数这等强词夺理的话,就是污蔑”
“于贵,慎言”顺天府尹拍响惊堂木,冷冷警告“公堂之上讲究的是证据,撒泼耍赖那一套本本官收起来。还有,注意你的用词,什么老子老子的再说出口别怪本官治你藐视公堂之罪今日有人一句我说的就是事实便能当做事实岂不可笑明日有人有样学样起来,岂不人人都有被人污蔑的可能岂不乱套”
众百姓们看于贵的眼神更不对了,厌恶更浓。
“府尹大人说的一点没错,公堂之上怎么能耍无赖那一套呢”
“就是,得讲证据啊”
“呵,你们看他,无赖嘴脸十足。这种人除了耍无赖还会什么这不,原形毕露了。”
“一点没错亏得之前我还同情他。这么听来全是假的啊望春说的才像真的。”
“定郡王妃真可怜,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人”
“这你们就不懂了,其实啊,我听说这是有人陷害定郡王妃,其实是冲着定郡王去的。定郡王接连立功,名声大振,皇上龙颜大悦,有人嫉妒,坐不住了。”
“啊还有这么回事快给说说。”
“我跟你们说啊”
于贵又气又恨又有些惊怒害怕,背后冷汗“唰”的一下冒出来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