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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老天爷这是真的开眼了,把这个贱人送到了自己跟前。
就凭她皇后胞妹的身份,苏锦一个过气的太孙妃又算的了什么
“这不是太孙妃吗好久不见啊”宣阳伯夫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
如今的她,趾高气扬,这宫里宫外,除了皇后,就没有能够让她放在眼里的。
她们姐妹一向来关系很好,她儿子的死皇后又心有愧疚,对她比从前更好了,她还需要害怕吗
苏锦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宣阳伯夫人冷笑“太孙妃既然是来请罪的,是不是该有个请罪的样子呢不说别的,怎么着也得跪下吧这样显得太孙妃很没有诚意呀”
“宣阳伯夫人何出此言莫非,发了癔症吗这病不致命,不过治起来也是挺麻烦的,宣阳伯夫人还是早早治疗比较好,不然病症越来越严重,极有可能有一天宣阳伯夫人连自己是谁都给忘了”
“放肆”宣阳伯夫人大怒,指着苏锦厉声道“你敢嘲讽我好大的胆子”
“宣阳伯夫人此言差矣,”苏锦笑笑,特别恳切“这不是嘲讽,而是作为一名大夫,发自内心的提醒。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不过,宣阳伯夫人若是不愿意听,那我也没有办法。”
“你”
“还有,放肆这种话宣阳伯夫人别对我说,更别用手指指着我,”苏锦看着她“我的丈夫是先帝当着朝臣勋贵宗亲亲口册封的皇太孙,我是他的嫡妻,是大庆的太孙妃,宣阳伯夫人有何资格如此对我”
“我知道你是皇后的妹妹,可宫里头是讲究规矩的地方,就算是皇后,也遵从规矩呢,宣阳伯夫人难不成还成了例外这不妥吧传了出去,御史们怕是要上奏、宣阳伯怕是要受罚挨训哦”
“你、你”
宣阳伯夫人瞪大眼睛,颤抖得不成样。
这辈子她也算是锦衣玉食、金尊玉贵了,还从未有人敢当面给她如此大的难堪。
更别提眼前的苏锦更是他认定的杀子仇人。
被苏锦当面这么怼,比什么都更令她生气。
她却不知苏锦料到与她之间的仇是解不开的了,这一番话有一大半多都是故意的。
不把她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她怎么会失态、失言呢
她这会儿就是等着抓她的小辫子呢。
宣阳伯夫人果然气昏了头,指着苏锦怒道“给我掌嘴给我掌她的嘴我要叫她看看,她是个什么东西叫她看看今儿我有没有资格管教她”
一向来疼她护她的嫡亲姐姐现在对她更多了一份愧疚,在这坤宁宫外,她有什么不敢做的
最最令她感到愤怒的是,苏锦的话重重的戳了她的痛处。
她今儿进宫,为的就是自家的爵位。
虽然她没有了亲生儿子,爵位要来了也轮不到她儿子继承。可是,她想要水涨船高、想要身份更上一层楼,却还得依托男人。
只有她的丈夫从宣阳伯变成宣阳侯了、甚至封个异姓王什么的,她也才能变成与之相当的地位。
今儿她提起想要个侯爵这事儿,原本以为手到擒来、异常轻松的,却不想姐姐竟没有给她一句实话,只说让她放心,先回去等着,迟早会有的。
她很失望,她自然不会去想皇后的为难,只认定这是皇后、皇上欠他们家的。
她心里正不痛快呢。
谁知苏锦一开口就摆身份,并且拿她的身份说事儿,她岂能不恼
送她出来的宫女太监面面相觑,低着头一个也不敢动。
至于她自己带进宫来的两名丫鬟,更是吓得腿脚都发软了、心头乱跳,哪里敢掌太孙妃的嘴
苏锦笑笑“宣阳伯夫人,消消气啊,看在皇后的份上、好歹是亲戚,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下不为例啊宣阳伯夫人一把年纪了,怎的脾气还如此火爆呢这样可不太好啊”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宣阳伯夫人怒极反笑,冷笑道“太孙妃呵谁不知你这太孙妃是怎么来的真当所有人都傻吗待真相大白,哼,你就等着吧”
宣阳伯夫人目光仿佛淬了毒,心中又恨又痛。
她的儿子啊,她倾注了所有心血、从小到大宠着疼着、小心呵护养大的儿子,就是毁在了这个女人手里,毁在了他们夫妻俩手里。
到那一天,她一定会叫他们生不如死
“夫人什么意思”云淡风轻的苏锦蓦的变脸,气愤怒道“什么真相大白外边那些流言,全是无稽之谈,宣阳伯夫人,话可不能乱说当心祸从口出”
见苏锦失态,宣阳伯夫人心中有些痛快起来,冷笑道“流言呵呵既然是流言,你为什么恼羞成怒呢太孙妃是不是流言你自己心里清楚哄骗先帝,这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也是你能随随便便说的”苏锦挑眉“夫人说我哄骗先帝我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先帝下旨的时候,那么多朝臣、宗亲、勋贵都在,难不成还有假”
宣阳伯夫人冷笑,显然是默认了这种说话。
苏锦上前一步,看似咄咄逼人的逼视着她“田夫人,先帝下旨册立皇太孙、与册立皇太子是在同时,若是册立皇太孙此事有猫腻,那么是不是册立太子也有猫腻吗田夫人的意思,是当今皇上、是父皇得位不正吗”
“你别胡说”宣阳伯夫人大惊变色,“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你是你说的你们都听见了这话是她说的,跟我没有关系”
一众宫女太监、宣阳伯夫人带来的丫鬟全都吓得脸色煞白险些没给晕过去
这话、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不、不,别说说了,就算是听见了也是罪过啊若是皇上计较起来,他们所有人都要死啊
“你这是心虚了”苏锦可没打算放过她,冷笑道“你没说,但你就是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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