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开心的吃饭说话,晚上依偎在一起看看电视,每天都这么过来的,我觉得很好,很满足,可能对男人来说,这样的生活
就太单调了吧?所以他才去找了别的女人,也许我不浪漫,可是我很爱他呀,只要他回家吃饭,我就会把夥食弄的很丰盛,他喜
欢吃什么我就做什么,快十年了,我的口味都被他改变过来了,以至於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究竟爱吃什么了,只要他爱吃的,我
可能都爱吃了,不是天生的爱吃,真的是慢慢被影响而习惯过来的。碰上他出差,孩子又去了姥姥家,我就一个人在家,把房间
收拾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用开水泡点凉饭,一碟咸菜一根黄瓜,我也能香甜的吃一顿,吃饭吗,一个人吃总是没什么乐趣,能吃
饱就行了,等他回来了,我们在丰盛的吃一顿,什么都补回来了。”刘小芹沈浸在回忆里,她的脸庞因为回忆中的幸福都有点发
光,魏勇看著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前浮现出了可怜的祥林嫂的形象。
(六十)
“我觉得我们夫妻生活也很美满,起码以前我一直很满意,我就是闹不懂,男人究竟想要什么?一个美满的家庭和一个浪漫
的女人,哪个更重要,难道一个贤妻良母真的就不如一个浪漫的骚货有吸引力吗?”刘小芹的情绪突然很激动起来,胸脯急剧的
起伏著,脸蛋又开始涨的通红,说话的语调也开始升高。
魏勇下了地,从包里又摸出来一听啤酒,这回是易位罐的铁听啤酒,看来这个是魏勇从自己家带来的,他把啤酒打开,本想
递给刘小芹,可是又有点舍不得,趋势自己先喝了一大口,才递给刘小芹。
“喝一口,平复一下,别太激动了,”
刘小芹接过啤酒,也咕咚一声喝下去一大口,啤酒在她嘴里感觉更加的甘苦,裂了一下嘴,扶了扶胸口,尽量平缓的说。
“是的,是我同意来的,我就是想让他痛苦,想让他知道我的真正价值,我就是想看看,这个看着文弱的男人,究竟心有多
狠,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人睡,他能不能无动於衷,我想知道,我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位置,他如果痛苦,说明他还爱我,我
就原谅他,他如果真的无动於衷,那我也没什么好珍惜的了。”刘小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是那么的冰冷。
魏勇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眼睛不定的刘小芹,对这个女人的内心世界充满了好奇,他觉得这一刻,这个女人是可怜的,於是盯
著她冰冷的眼神好心的劝慰道。
“我觉得你的想法有点偏激,我曾经认识过一个人,他非常喜欢打麻将,当然不是赌博的那种,就是那种小输赢的麻将,他
甚至有点沈迷於其中,耽误了很多正事,他老婆劝过。哭过,闹过,甚至用离婚来威胁都无济於事,於是他的老婆就想到了以毒
攻毒,她也玩起了麻将,结果半年后,他老婆的瘾比他还要大,两个人没日没夜的玩,把原本学习很好的孩子也耽误了,等他发
现了问题,痛下决心不在玩了,才发现,他已经象当初老婆拉不回来自己一样,他也已经没有能力在拉回老婆了。”魏勇说完,
看了看刘小芹,刘小芹定眼看著她,眼神里是那么的空洞和茫然,仿佛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魏勇摇了摇头,直截了当的说。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有些事情要能看得开,做事不能偏激,尤其以你现在这样的心态,发展下去,我恐怕你会和我
说的那人他老婆一样,深陷其中。”魏勇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这个时候还能劝别人,而且能说的这么语重心长。
刘小芹却没有领他这个情,她的眼睛从魏勇脸上慢慢往下移动,扫视过他的胸膛,掠过他的小腹,停留在他的两腿之间,那
里,小小的白色内裤已经被顶一个小帐篷,刘小芹看著这个淫亵的小帐篷冷冷一笑。
“你是在劝慰我吗?你好伟大,我怎么就不明白,你们男人怎么就能这么无耻,无耻到让人恶心。你的 下身明白的告
诉我,面对着我你的欲望,可是,你却还能假惺惺的劝说我,难道你真的希望我能退出这个游戏?你能高尚到这个晚上对我无动
於衷?”刘小芹说完,厌恶的收回了目光,现在的她,好象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他把魏勇,不对,应该说他已经把所有的男人
都看成了公敌,虚伪又贪婪的公敌。现在她只有一个感觉,把话说的越狠越好,只有用狠话刺激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的心理才
能畅快一些。
魏勇的确没想到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温柔的女人,能说出这么毫不留情的狠话,同时他也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把自己当作她的
曹恒在攻击,於是也就满不在乎的笑着说。
“我当然不希望你这个时候退出了,对於我来说,劝你是一回事,和你做什么是另外一回事,在说,你要真的退出来,这么
个美好的夜晚,这么个美好的地方,扔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孤寂的小房子里,那该有多么的孤独呀?我可不喜欢寂寞。”
“孤独?寂寞?原来你们男人也知道有孤独这个词?原来你们男人也知道寂寞很可怕?可是你们在外面风花雪月的时候,你
们想过你们的老婆没有,想过她们的孤独没有?”厉声的责问过这些。刘小芹的身子突然瘫软了下来,好象要支撑不住自己一样,
慢慢的倦缩到床上,两手搂着自己的肩膀,呻吟颤抖着独自喃喃道。
“自从发现了他和哪个女人的事,我就开始害怕黑夜,既盼着曹恒他晚上回家,又怕他回来,他不回来,我就在心里想着他
和哪个女人眉开眼笑缠绵在一起的情景,想得我心都要疼死了,他回来了,我还不想面对他,总是觉得他是才和那女人温存完,
是回来施舍我一点温暖的,我不要施舍,本来应该属於我的东西,我干吗还得象乞丐一样被人施舍,於是,不管他回不回来,夜
里我都会失眠,都会痛苦,床上没有他我会疼,床上有了他我会苦。魏勇,你是男人,可能你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一个女
人,原本有家有老公的女人,却每天都生活在无边的孤独中,那种守著温暖的寂寞,让人撕心裂肺呀,”刘小芹哽咽着说完,终
於在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放声痛哭起来。
魏勇小心的伸出手,轻轻的把刘小芹搂到怀里,刘小芹那柔弱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着,委屈的眼泪酸酸的流在他的胸前,魏
勇的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既有一点点的同情,又有一些温柔在心头,甚至,还有一些冲动,因为,他还从来没有和一个痛哭
中的女人做过爱。他突然很向往,他觉得,痛哭中的女人,一旦做爱。一定很疯狂。
把刘小芹搂的更紧了一点,魏勇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轻柔的抚摩着,嘴里也柔声的安慰到,“哭吧,痛快的哭出来就好了,
好好的哭一场吧,我把肩膀借给你”
刘小芹不自觉的往魏勇的怀里挤了一下,她现在的确希望有个依靠,不管这个肩膀是谁的,抽泣著说。“其实,我一直就想
哭,非常的想哭,可是我不敢,我一直都在忍着,因为我怕,我怕我哭出来以后,就在也不是原来的我了,我怕眼泪冲刷掉我过
去的纯真,我怕哭过以后我就真的无所谓了,可是,可是我忍的好苦,我知道,从我踏上这次旅行的那一天起,我就不会在是以
前的我了,我不在干净了,不在纯洁了,即使我看到他痛苦了,即使我原谅他了,他也不在会珍惜我,不在会看中我了,我太了
解他了,太了解了,他虚伪,虚伪的自私,我太了解了,真的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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