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湿润,好方便抽插。
「小茜,你的指头也弄得姐夫很舒服啊,这一方面你绝对比你姐姐强,就不知道你口交的水平怎麽样?不知道你的舌头有没有你姐姐的那麽灵活?」
乐茜虽然有替换姐姐的动,但今天她已经打定主意不跟乐茹抢了,所以只是更卖力地发挥自己的长处,努力地用手指为我的屁眼服务。
重新将目标转移到乐茹身上,用双手抱住她的头,就像抱住她的屁股一样,我就开始主动的抽插她的小嘴,每次都是直插到龟头全部进入她的喉。
「哦,小茹,你的小嘴真像你的肉穴,你的喉是不是就是你的子宫啊?一定是了,姐夫每次都插到你的子宫里去,你是不是很喜欢哪?」
受到语言鼓励的乐茹,在我每次插到底的时候,都紧紧地抱住我的屁股,将整个脸顶在我的小腹上,同时剧烈地收缩喉上的环肌,就像她的嘴巴里又有另一张更小的嘴巴在舔吸着我的龟头似的,她的喉这麽看来真像子宫一样,以前顶上乐怡的子宫颈,就会出现同样的收缩动作。
「小茹,小茹,不行了,不行了,姐夫的鸡巴被你两个小嘴同时吸着,尤其是你里面的那个小嘴,」看到乐茹一脸的莫名其妙,我连忙解释,「就是你的喉,夹着姐夫鸡巴的龟头,不就是另外一张小嘴吗?好舒服啊,好舒服,这样很快你姐夫就要发射了,你姐夫肯定要被你们给乾了。」
「小茜,你又要跟你姐姐抢饭碗了?」因为乐茜这时候也蹲了下去,但并没有真的去抢她姐姐嘴里的鸡巴,而是双手分开我的两片屁股,嘴巴就在股沟里面亲吻起来,同时伸出舌头从後向前沿着股沟舔动,尤其是在屁眼的地方停留很长时间,或者用舌尖顶在屁眼上告诉抖动,舌尖就在屁眼上快速顶压,这种意想不到的刺况都可能忍不住发射了,更何况下面还有一个乐茜在卖力地舔吸着我的鸡巴呢。
「小茜,茜茜,赶快,赶快,姐夫也要来了,」乐茜立刻大幅度套弄鸡巴,舌头猛搅龟头,前后左右地摆动着自己的头,嘴巴里还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精门已开,我猛地用双腿夹住乐茜的头,精液就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打在乐茜的小嘴里,乐茜努力地将嘴唇压紧鸡巴,不让一滴精液溢出小嘴。
射精后的鸡巴仍然被乐茜含着,就看到她喉滚动,同时听到「咕隆咕隆」的声音,乐茜就一滴不剩地将精液吞进了肚子。突然有一滴精液从她嘴角冒出,乐茜连忙突出鸡巴,用舌头将那滴精液舔回去,又马上含住鸡巴。
反正大家都是躺着的,所以保持了射精的姿势很长时间都不动,直到鸡巴在乐茜嘴里慢慢变软。乐茜用小手扶住鸡巴,用舌头将上面的精液都舔乾净,就像吃冰淇淋一样认真,真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浪费一点一滴。
看到吃精后一脸满足的乐茜,乐茹就打趣道,「茜茜,姐夫的精液好吃吧?是不是人间美味啊?」
乐茜舌头在嘴唇上添了几下,「好吃是好吃,就是一点不甜,要是能加点糖就好了,」说着还十分认真的样子,不知道是弱智还是天真。
「那下次我要射之前,告诉你,让你先往嘴里放一些糖,不就是甜精了,哈哈哈!」
满足后的乐茜连打了几个哈欠,「我现在睡觉,你们赶快起床出去,别打扰我,啊!怎么床上湿了这么多?尿味?嗯,姐姐你又喷尿了,下次不喷在床上,我怎么睡觉啊,」嘴里虽然这么说,还不是找了块乾净的地方躺下去就睡。
乐茹也躺着不动,看来刚才的喷尿高潮也是耗光了她的体力。
「好好,你们都睡觉,我去买菜,做点好吃的,给你们补补。不不不,最要补的应当是我自己,全身的精华都射给你们了。当姐夫的真实命苦啊!」没等她们反应,我就出了卧室,再冲个澡,买菜去了。
第8章
老婆的两个表妹8
「吃饭了,吃饭了,两个小懒鬼,吃完饭都去洗个澡,换上乾净床单再睡,」我也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哈欠,「吃完饭我也要睡觉,你们回自己房间睡行不行?」
「不行!」两个同时坚决地回答。我无语,吃饭,不过下午两个美女倒很安静,好好地睡了几个小时,天都黑了才醒过来,肚子都在闹空城计了。
「都起来吧,一起做饭,总不能让姐夫我一个人白养着吧!」
「姐夫,再躺一会,10分钟怎麽样,」乐茜又开始撒娇了,不知怎麽就注意上床头我和乐怡的结婚照,「哦!姐夫,姐姐这件婚纱真漂亮,肯定很贵吧?」
「难道只是婚纱漂亮吗?你表姐难道就不漂亮?」
「漂亮,漂亮,对,姐夫,你说表姐、姐姐和我谁漂亮?」
「当然是都漂亮了,要不然我怎麽会把你们都搞上了床呢!」
「不对,在你眼里,我们肯定没有表姐漂亮,对不对?」
「你怎麽知道,胡说八道?」
「才不是呢,要不然你怎麽都不要了我们,不然,我们怎麽会到现在还…还是处女呢?都跟你睡在一起两天了,你就是不愿意要对不对?宁愿在我们嘴里发射,都不愿意真的跟我们做,虚伪,伪君子,王八蛋,哼!」
「小鬼,你都说什麽啊,我现在就把你们给解决了,」说着就压倒在她身上。
「现在不行,肚子饿死了。对了,我们能穿一下表姐的婚纱吗?看到那麽漂亮的婚纱,我都想嫁人了。」
「啊!这麽小就想嫁人,这是个骚女哟!」
「小?我哪里小了?」说着乐茜还自信地捏了捏自己丰满的乳房,「要嫁也要嫁给你,反正都要被你搞了,怕什麽呢,我们能不能穿表姐的婚纱,不打岔,到底能不能?」
「当然可以,但不能弄,你表姐可喜欢这件婚纱了。告诉你们,你表姐经常光着身子就穿这件婚纱跟我做爱,每次都要高潮几次才完事。」
「我也要穿着跟你做,」这下竟然是乐茹先抢着发骚。
「那不行,你们一兴奋起来就什麽都顾不了,又是淫水,又是喷尿,你们表姐一定会发现的,到时候不杀了我才怪,她才走几天,我就把她两个纯洁的表妹给糟踏了。」
好不容易没人反击,两个小美女耳语了半天,然後就宣,「姐夫,今天我们两个人都要嫁给你,姐姐嫁给你我做主婚人,我嫁给你姐姐做主婚人,不反对,新娘新郎都必须听主婚人的,」乐茜不停地说,乐茹就不停地点头,显然是两个联合好了的,反对也没用。
「好好好,你们说了算,但婚礼总要到吃了晚饭再举行吧,总不能让我这个姐夫新郎,饿着肚子吧!起来,一起做饭!」
「哦!做饭了,吃完饭就结婚!」
「姐姐,我先嫁行不行?」
「不行,我是姐姐,当然是我先嫁了,这个可是没有商量的馀地的,其他都好说!」
「好!那我就先当主婚人,记住了,新娘新郎都必须听主婚人的,记住了!」说完,乐茜还狡黠地露出了笑容,不知道心里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好了,新娘新郎准备,新郎戴上新娘的胸罩,新娘光着身子穿上婚纱!」乐茜恶作剧地开始搞鬼。
「小茜,你到底搞什麽,让我戴胸罩,不行!」
「姐夫,你答应了的,一切听主婚人的,现在就必须听我的,你必须戴上姐姐的胸罩。」
没有办法,那就戴吧,反正也没有人看到。乐茹倒是很高兴地穿上了乐怡的婚纱,她们姐妹几个身材都差不多,所以乐茹穿上婚纱後真像一个新娘,这几天老是看到乐茹的光身子,突然看到穿着婚纱的乐茹,还真是漂亮,多了一些少妇的魅力。
「小茹,你真是一个新娘,穿上婚纱,就跟你表姐当时穿着一样漂亮,我的新娘都很漂亮啊!」
乐茜可不愿意我一个劲地奖她姐姐,马上搞怪了。
「新郎双腿岔开站好,新娘含住新郎的鸡巴,现在用舌头舔硬,开始,」没想到乐茹一点不反对,还真的照乐茜说的去做,蹲下去含住了我的鸡巴,用舌头开始舔着,看来她们已经有约定了。
「新娘把新郎的鸡巴套进嘴巴里,套一十四下…半,」乐茜说完就一个人偷偷地笑,乐茹和我都不知道怎麽还要一个半下,乐茜就连忙解释了,「套完一十四下,然後含住一半不就行了,你们两个还真白噎!哈哈哈!注意,前一十四下必须全部插入进去,要把龟头插到新娘的喉里去,我没有数完就不吐出来!开始!」
然後乐茹就把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全部含入小嘴里,还真是把龟头插入到她喉里,也必须插进去,否则她的小嘴不可能装下我的大鸡巴。可是乐茜数数的速度很慢,所以每次龟头都必须在喉里停留很长时间,我当然是很舒服,但乐茹就比较困难,尤其是因为婚纱的原因,她不能完全地蹲下去。
「一十四下半…」乐茜终於数完了,但是下面更厉害的来了,「新娘把新郎的两个肉蛋都含进嘴巴里,时间是两分钟!」
乐茹的嘴巴可是很小的,她睁大眼睛瞪了乐茜几下,还是双手捏住肉蛋,慢慢地一个一个往小嘴里含,竟然还真是把两个肉蛋含了进去,还自觉地用伸头在肉蛋的边缘舔吸,很是刺,因为我的几把已经硬邦邦地站立了起来,还一抖一抖的,没想到小弟弟比我还着急。
我把乐茹放倒在床上,乐茹自己紧紧地闭着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我跪在床上,双手在乐茹的胸部和小腹上抚摸着,但并没有碰到她的乳房和小穴,我必须慢慢地挑逗她,让她兴奋,要不然等一会很难顺利破处。
然後双手在乐茹的乳房上抚摸,乐茹的乳头早就变硬了,充血的乳头由粉红变成鲜红,就像一个饱满的红枣,让人忍受不了要去抚摸。我一手沿着乐茹光滑的腹部,滑到她小穴的外面,用两个指头夹住她的外阴唇,慢慢挪动手指,摩擦着手指间的阴唇,阴唇间由於少量分泌物的湿润,已经能自由地滑动了。
我知道处女破处的时候都不可能坚持很久,就让乐茜给我帮忙,「小茜,你也别着,过来帮姐夫套弄一下,好不好?」
乐茜正着无事,当然乐意帮忙了,她正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麽呢。乐茜比我想像的卖力多了,已开始就把小嘴贴到我屁股上,开始温柔地给我舔着股沟,一手从大腿外侧伸过来抓住了鸡巴就开始套弄,另一手就在两个肉蛋上抚摸,这些已经给与了我够大的刺激了。
我一手用力地轮流揉着乐茹的两个乳房,又捏住了乳房顶端的那对乳头,悄悄大力地捏了几下,这些挑逗让乐茹开始兴奋了,不停地使劲摆动着屁股。我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两个手指就同时插进了乐茹的小穴。
小穴永远是乐茹最敏感的地方,随着我在她肉穴里的刺激,乐茹的性趣急剧上涨,肉穴里开始发热,淫水开始一股接着一股的往外流,已经打湿了一片床单。
「小茹,姐夫弄得你舒服吗?你准备好了吗,」我的鸡巴已经在乐茜的抚摸下极度肿胀,我迫不及待地想马上就插入乐茹的肉穴,但我不得不先让乐茹点头,如果不给处女的第一次留一个美好的回忆的话,真是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大耻辱。
乐茹微微地睁开了一下眼睛,向我笑了一下,同时轻轻地点了点头,既兴奋又害怕,让乐茹全身都开始发红,白里透红的肌肤让我抚摸得爱不释手。
「小茜,把我的鸡巴放到嘴里舔及下,涂点口水。」
乐茜很配合地工作着,每次都把我的鸡巴全部含进去,同时用舌头在肉柱上打转,要不是主要目标是乐茹,我还真想在乐茜的小嘴里多插几下。乐茜不大愿意我把鸡巴抽出来,但是现在是乐茹的重要时刻,她还是很配合的。
我双手分开乐茹的双腿,就跪在她两条大腿中间,一手握住那根象铁棒似的肉棒,用另一支手的两指把阴唇分开,就把大龟头顶在乐茹的肉穴口上,在肉穴口来回磨擦润滑,让乐茹有更好的心理准备。
接着,我轻轻地将肉棒插入到乐茹的肉穴里,但是仅仅插入了一半,以前也插入过,这样并不会让乐茹感到紧张,但今天还是让乐茹全身肌肉紧绷,肉穴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柱,即使有乐茹肉穴淫水的润滑,我还是不敢强用力抽插。
「小茹,放松一点,姐夫会很小心的;小茜,你过来帮姐姐捏捏大腿,让她好好放松,」说着把嘴巴贴到乐茜耳边,「你舔舔姐姐的屁股,然後去抚摸她的乳房,增加她的刺激,她就不会感到很痛了,好不好?」
乐茜听话地开始用小舌头舔着乐茹的屁股,一手也开始在乐茹的乳房上抚摸,受到刺激的乐茹真的开始放松,咬住肉棒的肉穴开始软化,同时压在肉柱上的那股紧迫感也消失了。
「小茹,姐夫要来了,」然後将肉棒在乐茹肉穴里来回地轻轻抽动几下,最後将肉棒抽出停留在乐茹的肉穴口上,接着往前猛地一顶,伴随着「哧」的一声,肉棒就顶了大半进去,再用里前顶,心里好像感受到「嘣」的声音,整个肉棒就全部插入了乐茹的肉穴。
在我肉棒捅破乐茹处女膜的同时,乐茹痛得上半身和双腿同时抬起,臂儿颤动、身摇腰摆、腿儿乱蹬,口里叫着痛:「姐夫,姐夫,痛死了,痛…死了…停下来…啊…」,就一口狠狠地要在我肩膀上,对乐茹的怜惜和肩膀上的疼痛让我立即停止了一切动作。
乐茹放开了咬着我肩膀的牙齿,同时将手用力撑在我的腰间,不让我再有任何动作,小嘴依依的道:「姐夫,茹茹痛死了…你…好老公…你等一下…茹茹再让你动…啊!姐夫,我把你的肩膀咬出血了,你痛吗?」
我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腾出另一手在轻轻地擦拭着乐茹的眼泪,看来真是把她给痛坏了,两个脸颊上都是泪水,「小茹,姐夫不动了,很痛是吧?来,姐夫亲一下,」说着就埋头去亲她,这个动作带动了插入在乐茹肉穴里的肉棒,立即让乐茹痛的叫了出来。
「对不起,小茹,又弄痛你了,还是很痛吗?」
乐茹点点头又摇摇头,「比刚才好多了,你只能很轻很轻的动,每次只能动一点点好不好,等我适应了你再用力好吗?」我重重地点点头,就开始很轻地抽动肉棒。
我又看到乐茹眉稍蹙起,痛苦得咬着牙儿忍受,气息喘喘双手推着我,那一种欲迎还拒的模样儿,真是令人又爱又怜。而我的肉棒,被她那狭窄紧暖的肉穴,夹得紧紧的,心里只受到一种说不出口、而又令人消魂得滋味。发现乐茹并没有刚才那麽痛苦,我就慢慢的一下一下悠悠的抽送起来。
突然乐茹开始自己松开了抓在我腰间的双手,在自己脸上拭擦着眼泪,还给了我一个笑眯眯的泪眼,「姐夫,都差一点被你搞死了,你捅得茹茹好痛啊!」
不知是痛得麻木了,还是乐茹已经适应了,更加可能是後者,因为乐茹摆动不停的屁股这时也停歇了,且觉得她还微微作势的迎凑上来,嘴里消失嚷痛的低呼,转变成为含糊的乱叫,粉脸上那缕骚意的笑容,也就重现了出来,她的手也由推拒变搂抱。
乐茹重重地吁了一口气,双手就放开了我的脖子,上半身就放松地躺在床上,看来乐茹已经完全适应了,但我还是禁不住低声问她道:「茹妹这样的弄,你还觉得痛吗?」
乐茹微微地笑了笑,「刚才很痛,现在好多了,嗯…好像有点痛,又好像不是痛的感觉,反正,姐夫,你可以弄了,茹茹不怕了!」接着就是满脸的媚笑。
这次轮到我重重地吁了一口气,终於完美地破了乐茹的处女膜,顿时心里的那个甜哪,就像整个儿都浸泡在蜂蜜里一样。刚才被乐茹的疼痛吓住了的乐茜,也是像散了架一样躺在了床上。
「姐夫,你一边温柔一边厉害,那个女人都逃不过你的掌心,看来我这个处女也该结束了,是不是?」
「你,等着吧,现在我可是要跟你姐姐好好的高兴一下,你一边去!」说着就开始在乐茹的肉穴里用力地抽送起来,从每次抽出小半个鸡巴到大半个鸡巴,直到最後每次都将整个鸡巴插入到乐茹的肉穴里。
我双手抬起乐茹的屁股,自己伸直了腰,让乐茹的双腿分开在腰部的两侧,就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肉棒。疼痛过後的乐茹,肉穴立即大量分泌淫水,随着肉棒在肉穴里不停的抽插,顿时就弄得吱吱水响,床声格格,看她那两片花瓣一样红鲜鲜、又温暖、又软腻的阴唇,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