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勾住嘴,肥硕的鱼身在半空扭动挣扎时,君司琰忍不住喃喃的赞叹道:“好大的一条鱼啊!”
一条快要一米多的大鱼,君墨麒溜到它完全脱力后,轻易的把它提起来。
君司琰抱着娃娃的小身子,防止她掉到水里,兴奋的喊:“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左翼捧臭脚道:“照旧夫人厉害,随手一钓就能钓出这么大一条鱼。”
君司琰轻飘飘的看已往一眼,“这明确是爹地和妈咪一起钓上来的,是他们两个厉害。”
没看到爹地的脸都沉下来了。
捧臭脚都不会拍。
论捧臭脚的功力,连零一的一半都比不上。
君司琰满眼嫌弃。
左翼一愣,这才反映过来,连忙调停:“夫人厉害,君主更厉害,这么大的鱼不用别人资助捞就能拉上来,君主大人威武霸气。”
君司琰再次哼道:“左翼你是有多看不起爹地的实力。”
“爹地要是连一条鱼都拉不上来那才怪。”
“”
左翼泪如泉涌。
小少爷,你就行行好,放过小的行不?
小的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质疑你的话了!
呜呜呜,求你高抬贵手好欠好求求你了
零一在一旁忍着笑,省得被左翼秋后算账。
小恶魔的记仇能力与他失常的实力等同,冒犯小恶魔,他只能默默的帮他默哀。
左翼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好想穿越回已往,给那时候无知的自己一个嘴巴。
让你嘴贱!
让你冒犯小恶魔!
小少爷,小的真的知错了,求放过啊!
似乎听到了左翼真心的悔悟,君司琰大发慈悲,没有再怼左翼。
君司琰揉着娃娃的头,挑眉问:“爹地,你不处置惩罚事情了?”
他就知道,妈咪在这,爹地肯定会跟来。
小爷就是这么睿智!
君墨麒刚把勾在大鱼嘴里的鱼钩弄出来,听到君司琰略带讥诮的话,扯了扯嘴角,“爹地以为照旧跟你们在一起更重要,事情先放一边,等回去再忙”
这脸打的,啪啪的
也就是君主大人的气定神闲,任何人都看不出他的尴尬。
“哦”君司琰居心拉长声音,“刚刚某人貌似不是这样说的哦”
小包子实力坑爹,打脸自己的亲爹。
君墨麒抬眸,淡淡的看已往。
“小家伙,爹地也是要体面的”
当着这么多人打脸自己的亲爹,这种行为要不得!
“呵呵哒,本少爷也是要体面的!”小包子继续实力坑爹,“本少爷都撒娇卖萌了,你却无视”
左翼突然以为,自己简直作了一把好死。
小少爷的记仇性格也太强悍了,连君主大人都不能幸免,他要好好思量一下自己的小命
夜鸢看着互怼的父子两个,弯着唇角启齿:“鱼够吃了,去甲板吧,我给你们烤鱼。”
好有爱
她为什么以为他们父子两个这样幼稚的举动好可爱?!
他们的相处模式和普通家庭的父子差异,但他们之间的情感丝绝不比正常家庭的情感弱,甚至更深。
她很欣慰。
这么多年,虽然儿子在单亲中长大,他生长的却这样好。
夫人你这是在睁着眼说瞎话!小少爷都成恶魔宝宝了,你的滤镜是有多大!
以上是所有照顾君司琰的君临成员的心田s。
君司琰总算被转移了注意力,欢快的说:“妈咪,我要帮你一起烤鱼!”
娃娃连忙刷自己的存在感,奶声奶气的说:“娃娃也要!”
君墨麒:“左翼,零一,你们两个把鱼杀好,清洗清洁。”
“是,大少。”
部署好任务,君墨麒从君司琰的怀里接过娃娃,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想要去牵君司琰。
君司琰跑到夜鸢身边,让夜鸢牵着他的手,对君墨麒吐吐舌头,亲昵的挽着夜鸢的胳膊,“我要让妈咪牵手!”
君墨麒淡淡轻笑,抱着娃娃牵着夜鸢的另一只手。
夜鸢垂眸看着他们两个牵着的手,眼眸闪动,却没有挣脱,任由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手。
她的手被他温热的掌心牢牢困绕,一种心安的情绪,让她有些晃神。
眼光看着他们眼前的影子,不禁悠然生出一种时光如歌,岁月静好的心境来。
高峻的男子一手抱着可爱的小女孩,另只手领着娇小的女人,而女人的另一只手领着一个小男孩。
一家四口的既视感,温馨而自然!
零一转头的一瞥,看到这感人的一幕,连忙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拍下这一张珍贵的背影照。
君主大人他们一家如果能一直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该多好!
回到甲板,君墨麒彻底放弃去事情,陪着娇妻爱儿尚有他与夜鸢一同看中的童养媳娃娃一起玩。
甲板上很大,很平展,君司琰不知道从那里找出了一个鹞子,在茫茫大海上放起鹞子来。
娃娃第一次出海,兴奋的不得了,跟在君司琰身后,就跟一个小尾巴一样,玩的不亦乐乎。
夜鸢面轻柔,眼底带着笑意看着他们。
而距离她不远处,君墨麒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看来带她出海玩是一个正确的决议。
今天从她脸上看到的笑快要比起以往加在一起都要伛多。
他转头看一眼正玩得忘我的两个小家伙。
见他们没有注意这边,悄无声息的向夜鸢那里靠近了两步,双手从她身后抱住她
夜鸢:“”
君墨麒你变得猥琐了!
居然学会偷偷摸摸来占她的自制!
横竖这段时间被他种种搂搂抱抱都习惯了,夜鸢也没有挣扎,而是找了一个舒服的方式,让自己靠在他的怀里。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温驯,君墨麒忍不住心神微荡。
属于娇小女人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息间,让他忍不住低头去亲吻她。
夜鸢偏过头,有些不悦的白他一眼:“不许得寸进尺!”
君墨麒潋滟的一笑:“如果我偏要得寸进尺呢?”
这个笑容
好撩!!!
夜鸢被他的笑容晃花了眼,眼神更是被他深邃的眼眸给吸了进去。唇上一软,他的舌头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