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闹。”
君墨麒淡淡的说。
夜鸢点颔首。
这里确实很热闹,整个广场都散发着一种旺盛的生命气息,热闹特殊。
而他们两个,在这种热闹中却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他们身上的气息太过岑寂,没有那种张扬的情感,也没有激动的情绪,如同游离在外的旁观者。
无法融进这样的情况中。
随着带着民族气息的音乐响起,一声欢呼炸裂般的响起,广场瞬间酿成了舞池,那些年轻的身体夸张的扭动着,带起青春而又热火的旋律。
夜鸢和君墨麒站在边缘。
他们没有要融进去的意思。
旁边一个上了年岁鹤发苍苍的老奶奶向他们看了看,很慈祥的说:“你们是来国旅游的情侣吗?”
“是。”
“不是!”
两个差异的回覆,从他们两个的嘴里同时说出来。
老人被他们的回覆弄蒙了,有点欠好接话。
君墨麒把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伸到老人眼前,眼底染着倾华的流光溢彩,“我正在追求她。”
随即又无奈的叹了口吻,“不外她太羞涩,又思量太多的事,还没有允许我”
老人是小我私家精。
从适才就注意到他们两个。
男子那么贴心的照顾身边的女人,帮她在拥挤的人流中圈出一片空间,护住她不要被人撞到。
就连眼光都未曾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他眼中的心情做不了假,他是真心喜欢身边的女人。
而女人虽然不怎么看他,但偶然会抬头飞快的看他一眼又连忙错开眼睛,就像做坏事怕被抓包般,那偷偷摸摸的神情,明确是在看恋慕的人
这两个小青年相互有意,让老人忍不住想要笼络他们。
实在是,他们两个的外表都太出,看起来太过般配!
“小伙子,看到谁人台上的架子吗?”
老人伸脱手,指着之前主持人在上面讲话的地方。
君墨麒顺着看已往,“看到了。”
一个十分高的架子,越向上,越高耸,落脚的地方越少,到了最顶端只能一小我私家站。“高架顶上有一束爱神之花,我们这里有一个习俗,在狂欢节这一天,如果有英勇的勇士不借助任何外力能够取下架顶上的那束鲜花,送给自己心仪的女孩,他们就会获得爱神的祝福,百年好合,一直在
一起!”
老人说话的语气很虔诚,有些昏花的眼睛看向高架的最顶上,声音中满是纪念。
君墨麒神情一动,“游客也能加入?”
“虽然可以,这是不限国家的节日,被你们遇上是上帝的意思,不外想要拿到顶上的花很难,已经一连有十几年,没有人能摘下这一束象征恋爱的花束”
夜鸢看到君墨麒眼中的神,知道他有了跃跃欲试的心思。
“那束花,注定属于你。”君墨麒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波光潋滟的看着她。
灼灼的眼光,尚有那份笃定和胸有成竹,让夜鸢的耳朵尖不禁发烫,俏脸微红。
“君墨麒,你不是这么幼稚吧!”
这种用来寄语优美,美化传说的故事还会相信,这照旧高屋建瓴,犹如天神的君主大人吗?
君主大人,求别崩了你的人设!
就算他真的把那束花拿下来,她敢接吗?
“等我。”
君墨麒不给她拒绝的时机,在她的耳边说了两个字,松开她的手,挤到了人群中。
因为接下来,就是要爬高架,去摘取那最顶上的爱神之花的环节。
年轻的勇士被娇美的少女勉励打气,而勇士的脸上都是坚贞的神情,摩拳擦掌,等着稍后大显神威。
柔嫩的唇瓣印在年轻的脸庞上,引来阵阵欢呼和尖叫,铺天盖地的掌声,尚有那漫天绽放的烟花。
不知不觉中,太阳落下,只余最后一抹余晖,而余晖消失的那一瞬,几束七彩的探灯照在了谁人足有五六十米的高架上。
君墨麒没有站在热闹的人群中,没有少女来给他打气,他唯一想要的女人悄悄的站在广场边缘。
白长裙,微风吹拂起她顺滑的长发,在这一片火树银花的璀璨与热闹中,静谧而优美,淡然而柔雅。
遗世独立,在他的心中撑出一个清静的港湾。
他的世界,必须有她!
她,儿子,尚有他,一家三谈锋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够脱离他们!
夜鸢,等我!
开始的信号发出,君墨麒的速度如同闪电,眨眼应爬上了高架。
他怕身上的西装会限制他的运动,登上高架前,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手扔在地面,衬衫的袖子挽起,没有任何的偶像肩负,不在乎现在的容貌会影响他的形象。
夜鸢的视线一直追随他。
虽然知道,以他的能力爬这种高架没有难度,照旧不受控制的为他紧张。
他的衣服扔在地上,她赶忙跑已往拿。
就算只是一件衣服,属于他的工具,她不允许任何人蹂躏。
人群都围在这里,她被挤在内里,怀中抱着君墨麒的衣服,再想出去,才发现,她出不去了。
以她现在的体力,想要从这么多人中挤出去,太难。
夜鸢只管掩护自己,她心脏上的伤口还未痊愈,不能遭受撞击和挤压。
可是在这种拥挤的人潮中,太容易被挤到。
君墨麒爬到一半,低头去找夜鸢的身影。
她不再原地。
走了吗?
怕他会把那束花送给她,她不能接受,不想面临那种尴尬的田地,所以提前脱离,把他自己扔在这?
君墨麒的行动停顿,在下面的人群中寻找她。
等看到被挤在人群中的夜鸢时,他的眉心皱起,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向下走。
架子下的勇士都在向上爬,他逆流而下,比起向上爬要难度增加十倍。
君墨麒担忧夜鸢会受伤,顾不上惊世骇俗,松开手,从上面踩人头一路跑下来。
被他踩到的人直接怒骂起来。
不外这些基础影响不到君墨麒,而被踩的人,基础不知道是谁踩了他们。
夜鸢小心的护着心口,可人潮往返挤,她被挤的不受控制的往返移动。就在她的体力快要消耗尽的时候,一个熟悉的怀抱,把她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