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价妈咪:爹地闪开宝宝来

第278章 东方烈竟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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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脱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东方烈的信息。

    点开消息,一张照片泛起在她的屏幕上。

    夜鸢的脸褪去了所有颜,变的无比苍白。

    上面的照片,就是她和君墨麒刚刚在城镇中心拥抱接吻的那张画面。

    拍摄的很唯美,在一片火树银花中,君墨麒拥着她,而她的怀中还抱着那一束象征恋爱的红玫瑰

    东方烈看到了!

    他也在现场吗?

    可是,她为什么没有看到他!

    夜鸢感受自己就像被人在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这种羞愧难耐的感受,让她深深自我厌弃。

    她允许了东方不再和君墨麒有亲密的举动,可是她却食言了。

    不仅没有和他保持距离,还放纵了自己,放任自己越陷越深

    “夜鸢,怎么了?”

    夜鸢的变化,抱着她的君墨麒感受最清晰。

    她身上突然仓皇而忙乱的情绪,以及深深的愧疚,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君墨麒,放下我”

    夜鸢收拾了半天,都无法让自己岑寂下来。

    她的心很乱,很乱。

    君墨麒没有看到她手机上泛起的画面,夜鸢只看了一眼,就返回了桌面,他的注意力其时是想开门的。

    夜鸢启齿,他顺势放下了她,然而刚放下她,夜鸢转身向外跑。

    君墨麒快步跟上,“夜鸢,你去哪?”

    “别随着我!”夜鸢转头对他喊一声,然后轻声,却坚定的说:“不要跟上来。”

    她一直拿在手里的那一束花扔在地上,她浅白的身影在凄凉的月下隐入了黑漆黑。

    君墨麒站在掉落在地面的玫瑰花旁,弯腰把那一束被它的主人无情扬弃的花束捡起来,神黯然,薄凉的容颜隐在黑漆黑。

    无形的压力,以他为中心向四外伸张,冰封一切

    外面的世界已经恢复了清静,夜鸢在寥寂而冷清的街道上急遽狂奔。

    她又回到了她和君墨麒之前所在的广场,这里已经没有人了,灯已经昏暗,只剩下凉凉如水的月光。

    沁凉的月下,一个黑的身影站在高架下面,就像一座雕塑。

    “东方”

    东方烈没有转头,没有应答。

    他身上穿着黑的半长款风衣,双手随意的插在口袋中,夏季的凉风吹拂着他的深棕发丝。

    周身围绕令人窒息的漆黑,浓稠如墨,让人心惊胆战。

    面的这样的东方烈,夜鸢甚至有点不敢靠近。

    夜鸢悄悄的深吸了一口吻,压下心中的忙乱,向他走已往,去拉他的胳膊。

    “东方。”

    他身上的气息很凉。

    就算在夏季,他的体温就像在冰窖中一样。

    指尖触摸他的手臂,夜鸢情不自禁的轻颤一下。

    东方烈突然动了。

    他扼住夜鸢的手腕,手臂一动,把她的身体拽到他身前,压在高架的基座上,一双灰蓝的眼眸现在阴暗如深渊,狠厉如魔的注视她。

    “安琪儿,我真想毁了你”

    冷冰冰的话语,没有任何音调,也没有半点情绪在内。

    森冷的语气,让夜鸢的心跳忍不住事故。

    可是,夜鸢知道这是她的错,她言而无信,她最不想伤害的是他,可是,照旧伤害了他

    夜鸢悄悄的看着他,没有反抗,没有恐惧,平庸的就像一朵娇柔的小白花。

    东方烈阴沉的气息激荡了良久才堪堪清静下来,扼着她的手腕松开,重新插在风衣的口袋中。

    而夜鸢的手腕上,一圈显着的淤青。

    可见他的心中有多恨。

    能够忍住没有掐在她的脖子上,他用了多大的毅力!

    “我在给你满世界寻找名医,你和君墨麒在做什么?安琪儿,你对的起我?”

    阴森的质问,让夜鸢的脸变得越发苍白。

    没有反驳的话,她也无法反驳。

    他说的是事实,那些苍白的解释只会显得她越发不堪。

    张张嘴,她无力的说道:“对不起”

    东方烈的气息越发阴沉,“收回你的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别让我从你嘴里再听到这三个字。”

    他死死的盯着眼前娇美的容颜。

    她怎么能对他这么无情

    在她的心里,究竟把他当成了什么!

    她的外表有多美,心就有多狠。

    对他而言,她就是带着致命毒性的罂粟花,明知道靠近她会万劫不复,他照旧义无反顾。

    以前他认为她没有心,现在才知道,她不是没有心,而是把她的心放在了另一个男子身上。

    他七年的陪同和支付,在另一个男子眼前,就是一个笑话!

    是他对她太过温柔与纵容了吗?

    太过思量她的意愿,煞笔一样的守在她身边,却从来没有逾越过,变相的让她在给君墨麒守身?

    只要想到君墨麒是夜鸢的男子,他们之间早在七年以前就有了一个孩子,七年后的重逢又旦夕相处在一起,他心中的邪念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夜鸢被一双手臂抱起,他的胸膛没有任何柔情和温度,只有酷寒和强硬,强势的带她回到他开来的车上。

    车座放平,犹如一张小床,夜鸢被扔在上面,高峻的身躯压上去。

    他要获得她,让她的身上烙下属于他的烙印,宣告他的主权!

    东方烈只要想到夜鸢曾经和君墨麒在一起缱绻,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就跟毒蔓一样,把他的理智拉进深渊。

    灰蓝的眼眸透着猩红和狠厉,衣裙被撕裂,光洁的身体袒露在他的眼下。

    夜鸢被他的反映震惊到。

    他想强、暴她!

    东方烈竟然想要强、暴她!

    夜鸢护住自己的身体,惊慌的喊道:“东方烈,不要”

    她现在的状态,基础遭受不住他的凶狠,她会死的!

    而她的不要,却越发刺激到东方烈的神经。

    他低头啃噬她柔白的肌肤,在上面咬出一个个带血的牙印,让她记着这种痛。

    “安琪儿,我给你的,你必须要,不许拒绝我!”

    猩红的眼眸带着狠厉逼视夜鸢,“以后以后,你的身体,只有我才气碰,我才是你唯一的男子。不要再逼我,逼疯我,我们一起下地狱!”夜鸢的面苍白,无力的反抗在东方烈眼前没有任何作用,睁大的眼眸中,是恐惧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