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岛。
东方烈被送进医疗室中,苏叶和华老在内里,一起给东方烈举行检查。
君司琰知道他们回来,扔下手头的事就跑过来,一把抱住夜鸢,“妈咪,接待你回来!”
“司琰,妈咪要想死你了!”
夜鸢抱起小包子,在他粉嫩的面颊上亲了好几口,牢牢抱着他,心里有种失而复得的激动与感恩。
是他和君墨麒一直陪在她身边,才让她恢复过来。
没有他们,或许,她现在就是没有意识,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连东方烈都不如。
“妈咪,宝宝也好想你,很想很想!”
君墨麒看着他们母子两个,眸光软了几分,也有了几分温度。
伸开双臂,把他们一大一小拥进怀里。
拥抱着他们,就像在拥抱全世界。
他们母子两个,就是他的世界!
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脱离他们一家三口!
如此得来不易的幸福,他会守护好……
黛安娜听到消息,也来医疗室这边。
夜鸢见到她,把小包子塞给他爹,快走几步,抱住黛安娜。
“鹭鹭,你受委屈了。”
在北冥庄园中发生的一切,她都记得,北冥御谁人忘八,竟然敢这样欺压她妹妹,她不会放过他!
黛安娜靠在她的肩头,轻声道:“姐,我没事。”
夜鸢恢复影象的事,君司琰之前已经告诉了她,所以现在并没有多惊讶。
她能记起已往,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
关于在北欧发生的那些,现在的她不想去回忆。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恼恨,她如今只想好好养好自己的身体,再谈其他。
女儿还在,能够天天看着她一点一点的长大,这就是对她最大的欣慰。
女儿是她自己的,没有人能从她身边抢走!
谁都不能!
而伤害她的人,她不会轻易放过!
苏叶说,女儿在她的身体中中了毒,如果不是实时疏散她的身体安放在模拟智能母体中,发现了异常,她可能早已夭折……
在北冥庄园中,敢对她下毒的,除了歌琳,找不出第二小我私家选。
用手段想要抢走北冥御,她或许不会去盘算,可她竟然敢伤害她的孩子,还想杀她,这个仇,不能不报!
等她的身体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杀了她!
至于北冥御……
黛安娜的眼眸冷漠如冰,眼底再也见不到半点温情。
夜鸢在黛安娜的背上轻拍了几下,没有再说慰藉的话。
她的妹妹不需要慰藉,不需要恻隐。
她是自满的黛安娜,怎么会被一点挫折打败!
鹭鹭是最坚强的,那些在她身上加注痛苦的人,她会让他们越发痛苦。
就算鹭鹭不想去盘算,她也不会放过他们!
医疗室外,一家人好不容易相见有许多要说的话,而医疗室中,苏叶遇到了棘手的事。
东方烈躺在实验台上,身上连着检测身体数据的机械。
医疗室里的医疗工具被夜鸢全部报废之后,科技组那里重新给他研制了一套心的医疗器材,比起之前的那一套要越发顺手,功效也更强大。
然而,现在这些用来检查身体技术的器械却跟失灵一般,基础不能正常事情。
东方烈的身体中,带有滋扰器,在影响这些医疗器械!
最后照旧翻出已经早在十几年前就被淘汰的检测工具来给他做检查。
滋扰器滋扰智能装置,非智能工具就不怕滋扰,虽然在清晰度上不能和现在的装置相提并论,但不影响检查出他的身体状况。
等到给东方烈做完检查,苏叶和华十方的心情已经严肃至极。
路易斯机关算尽,在东方烈身上动的手脚并不是仅仅只有植入控制芯片这样简朴。
为了能更彻底的控制东方烈,防止他挣脱控制,在他的身体中不仅加了控制芯片,尚有一颗遥控引爆的炸弹。
只要东方烈挣脱他的控制,他就能让他被炸成碎片。
不能为他所用,那就彻底毁掉!
太狠毒了!
如果这样,他们基础不能取出他体内的控制芯片,至少在没有掌握之前,不能对他的身体举行任何行动。
在他大脑中的控制芯片不能动,他体内的炸弹更不能动,甚至还不能一直扣着他,更要让君主和少夫人不能距离他太近。
万一路易斯谁人失常发狠,想要让他们来个同归于尽,那太危险了!
苏叶在东方烈身上取了一些血液和细胞组织,拿去化验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夜鸢见苏叶出来,连忙上前问道:“苏叶,东方烈的情况怎么样?”
苏叶用消毒湿巾仔细的把手的每一个部位都细细的擦拭一遍,哪怕隔着橡胶手套,也无法减轻他接触人体,从心底传来的抵触感。
他说:“少夫人,现在来说,我无能为力。”
“不能让他恢复自由吗?”
“少夫人,东方烈的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简朴。”
苏叶把手里的湿巾扔在垃圾筒中,正色说道:“他的大脑中被植入控制芯片,体内尚有一颗微型炸弹,如果贸然对他动手术,被路易斯察觉,他引爆他体内的炸弹,他会被炸成碎片。”
“除此之外,他的体内尚有滋扰器,只能大致确定工具在哪一部门,没有准确位置。”
这就会为手术增加了更多的难度。
前提是,能够替他做手术的话……
夜鸢听完,心情已经不能用冷来体现。
靠近她的苏叶感受周遭温度在刷刷下降,空气都要结冰的感受。
夜鸢全身闪动惊人杀意,“我去杀了他。”
君墨麒拉住她,“鸢,你岑寂点,你去杀他,他在死之前也能拉着东方烈一起死,让东方烈给他陪葬,这个买卖不合适。”
夜鸢拉开君墨麒的手,转身一拳打在墙壁上,恼恨道:“他怎么能这样对东方烈,东方烈一直把他当成父亲,经心起劲为他完成种种任务,他到底有没有心!”
白色的墙壁,在她暴力一拳下,泛起蜘蛛网的龟裂。君墨麒把她的小手拉到自己的掌心,看得手背没有受伤,拧起的眉头才舒展了些,沉声说:“他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