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听宝宝的,不要再把他抓到恶魔岛来了。”
君司琰说,“这里相当于是君临的第二个秘密基地,实验室中的人才不能用价值来权衡,绝对不能让他们在危险中,而东方烈身上肯定有路易斯的追踪装置。”
“路易斯恼恨我们加入毁了他的半壁山河,而妈咪又是他眼中的叛徒,他现在有了东方烈这个大杀器,第一目的选定的就是我们。”
“他是一个疯子,为了报仇可以掉臂一切,我们没有须要和他一起疯,万一他真的让东方烈和我们同归于尽,我们死的就太冤了。”
君司琰不急不缓,条理清晰的把他的记挂说出来,黛安娜在一旁对小外甥的大局观和智商佩服至极。
小外甥智商太高了,最主要的是脑子好灵活!
君墨麒疏忽的地方,他都看出来。
君墨麒对自己的儿子,越发的满足,把问题直接交给他。
“那你说,应该把东方烈送去那里?”
君司琰思量了一下,“把他关进黑狱吧。”
君墨麒的视线看向躺在床上的夜鸢,“你妈咪不会同意。”
黑狱是世界三大最恐怖的牢狱之一,与国的安哥拉牢狱,与国的阿尔卡特拉兹牢狱并称恶魔的牢狱,内里是囚禁穷凶极恶的罪犯,而且从来没有罪犯在世从内里走出来,更不行能越狱。
夜鸢怎么可能会让他被关进内里!
“爹地,在我们没有想到要领解决他体内的控制芯片和炸弹之前,我们只能让他囚禁在一个不会危害社会的地方。”
君司琰蓝紫异色的双眸闪动过一抹幽光,“妈咪也不希望东方烈与世界为敌。”
“司琰,你要知道,爹地权势再大,也没有能力随便将一小我私家从黑狱中保释出来。送进去容易,到时候又该怎么让他从内里出来?”
君司琰笑眯眯的,跟个小狐狸一样说道:“爹地,东方烈会自己想措施从内里出来,这个不用你费心啊,我们应该相信东方烈的能力,尚有实力。”
君墨麒幽深的视线探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的心思,确实太过漆黑,他给他通报的信念,有这么漆黑?
小小年岁,心思的狠辣和阴险,远凌驾成年人,难怪夜鸢会那么担忧他会长歪。
是他的疏忽,没有在意过他的心理。
幼年得志,能力超群,他的心思太过膨胀,手中又掌握了太大的权利,简直以为自己可以做任何事,为所欲为。
“君司琰,我和你妈咪都希望你是一个三观正直的人。”
“君临不是漆黑组织,虽然和漆黑世界有交集,但你是站在阳光下的人,不想酿成第二个路易斯,好好反省。你丢了什么。”
“???”
君司琰蒙,爹地为什么会这样说他?
他不是很明确。
他的措施,不是完美的解决了东方烈的事吗?
他那里漆黑了?
漆黑世界,岂非不应用漆黑世界的要领解决?
君墨麒在君司琰的头上揉了揉,脱离卧室。
“小姨”君司琰委屈巴巴的抬头看着黛安娜,“宝宝说错了什么?”
黛安娜的眼光在君墨麒脱离的背影上投去一眼。
这教育就教育一半就走了,想让君司琰自己找到自己的过错?
他不点名一下,以现在君司琰已经歪了的三观,又怎么反映过来……
太不认真了!
就算对自己的儿子有自信,提点一下会死么。
算了,照旧她来说一下吧。
“司琰,你要知道,东方烈不是我们的敌人,他是你妈咪的恩人,也是资助你们一家团聚的恩人,你的爹地和妈咪都在想措施,想要让他恢复自由,帮他挣脱路易斯的控制。”
“你妈咪心疼他受了那么多苦,宁愿自己被他打伤都不想伤害他,而你的做法,会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你想过吗?”
“黑狱会用罪犯做实验,这并不是秘密,你不会不知道,内里的残忍,罪犯基础就不被当做人来看待,你要把他送去黑狱,这个做法,与路易斯对他做生化试验,没有差异。”
黛安娜只管用不太严肃的语气跟他说,对如此可爱的小外甥,她不想太过严厉。
黛安娜在他的头上拍了拍,“你好好想想吧。”
房间里只剩下昏睡的夜鸢,尚有站在她床边,一脸思索样子的君司琰。
君司琰趴在夜鸢的床边,抱着她的手,轻声说道:“妈咪,宝宝错了吗?宝宝只是想让你不要再被东方烈威胁啊,他现在对你只有杀意,没有任何情感,对你不会手下留情,宝宝畏惧,他会伤害到你……”
“你和爹地,是我心中不能被碰触到的逆鳞,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君司琰的眼神坚定,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他只想掩护自己的妈咪。
又不是他把东方烈害成这样,他的存在,已经威胁到妈咪的生命,岂非不应被关起来吗?
偏执的小家伙又怎么会知道,终究会因为他的自负,支付极重的价钱,才会获得生长。
然而,生长的价钱太大,大到他险些遭受不住……
……
路易斯通过东方烈身上的追踪器能追踪到他的所在。
不外恶魔岛上有信号屏障和滋扰的装置,当东方烈被带到恶魔岛之后,路易斯这边吸收到的信息全是乱码,除了知道他还在世之外,查不到任何有用的工具。
技术部被路易斯种种施压,一定要研究出可以在那里都能监控的追踪装置来。
在路易斯紧张的期待中,终于等到信号再次被接通。
东方烈的状态,又回到他的掌握中。
路易斯再恢复了对他的监控之后,第一时间联系东方烈:“血奴,你有没有杀了安琪儿?”
东方烈正虚弱的靠在驾驶舱开飞机。
胸前伤口的血还在不停流,已经已往了这么久,丝毫没有要凝聚止血的意思。
他就算是生化人,也会失血过多,血液对他来说也是维持生命的重要源泉。
“主人,属下没用,没有乐成。”路易斯厉声道:“你居然没有乐成,血奴,你是不是对她余情未了,还记得她,所以才没有动手?”